凡煙小說

第614章 再相見(為呵呵哩啦仙葩緣5更連爆) (2)

關燈
節,接著問道:“長天自出了白玉京以後,又做了什麽事?”

“天上居關閉了小千鏡,長天大人強行破界闖出,切斷了白玉京和小千鏡的聯系。”

她一怔:“那鏡中世界的人呢?”她家長天不愧是專業搞破壞的。

青鸞道:“不清楚。多半是失陷在裏面了吧?”她似乎鄙夷一笑,“傷了您的那個濟世樓的樓主金無患,已經被神君大人所殺。天上居長老議席的長老們,大人因惱恨他們助陰九幽為虐,強行從白玉京闖出時,就沒有將他們帶出。我們離開中京之前,督務局派人前來攔截,神君大人帶領兄弟們殺出重圍。那一晚血流成河,我自入隱流以來,還從未打過那般慘烈的戰役。”

她帶去中京的隱衛才有多少人?身為地頭蛇的督務局,又能派出多少人來阻截?兩邊人數根本不對等,再說中京之內向來臥虎藏龍……遙想那般浴血鏖戰的景象,都能讓人心動神移,呼吸難以自已。

他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闖出來的?

青鸞借機瞄了瞄她的臉色道:“長天大人帶著我們從中京返回隱流的路上,也遭遇了多次襲擊。據大人分析,應是有人在背後慫恿。”

她用膝蓋都能猜到是誰幹的。“然後呢,他如何應付?”

“探明來犯的宗門,滅之。三次之後,就再也沒人來尋我們晦氣了,就此安全返回隱流。”

“……”果然是長天會采用的手段啊,簡單粗暴但是有效。青鸞臉上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隱流這兩年必是橫行慣了。

說話間,外面有人來尋青鸞。

寧小閑躺在房中,倒是聽得了大概,等到青鸞重新走入房內,她開口問道:“小閣主是誰?”

青鸞毫不意外她聽能到,此時正皺眉道:“北方的天淩閣盛產金石礦物,皆是煉器的重要原料。它家與我們隱流這幾年來生意往來頻繁,天淩閣的小閣主,每次都會親自押運貨物,往返巴蛇森林。她事情太多,每次接待她都要費上不少功夫。”

“哦。”寧小閑微微閉眼,顯然有些乏了,“這位小閣主,是男是女?”

“女,名為晏聆雪。”青鸞偷眼看她,果然發現寧小閑眉心微微一動,“每一回前來,她都會求見神君大人。頭一次神君大人還肯見她,後面這幾回都是推拒了。方才外事堂來報,小閣主想找長天大人,談談明年礦物份額配給之事。”

一切外客在巴蛇森林的需求,都要通過外事堂上報。

晏聆雪麽?寧小閑雖未見著這女子,但憑青鸞的只言片語,第六感已覺出這女人恐怕是想要染指她的東西了。

聽這要求正大光明,然而意在不軌麽?

“去吧,報給長天知道。”寧小閑笑了笑,合上眼,“我困啦,先睡了。”

#####

晏聆雪輕輕打了兩個噴嚏。

立在一旁的瓶兒擔憂道:“這巴蛇森林太冷了,小姐可是染了點風寒?”

“怕是有人在嘀咕我。”晏聆雪搖了搖頭道,“這兩日巴蛇森林中似乎有暗流洶湧,可是發生了什麽我們應知卻不知之事?”

正巧有侍女走了進來,向晏聆雪欠身行禮,笑道:“我家大人有令,向所有賓客贈送靈茶三百斤、五百年朱果十枚、玉膏三十封。請小閣主派人查收。”她後頭跟著幾名隱衛,一言不發地放下了幾個紅木箱子。如朱果、玉膏這類小物,用的也是紅色錦漆盒子盛裝,顯得十分喜氣。

晏聆雪奇道:“可是宗內遇著了什麽好事?”撼天神君那人冷面冷情,居然會突然下令送客人東西,顯然宗內是發生了大事,並且還是好事。

這侍女露齒一笑,顯然也是喜不自勝:“小閣主當真聰慧!我家女主人已然蘇醒,這的確是宗內的大喜之事,神君大人願與貴賓共享喜樂,他令我等對貴賓言道:區區禮物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晏聆雪腦中嗡地一響。

神君大人喜歡的那女子,居然醒了?早不醒晚不醒,恰好在這當口。可她還沒能令長天大人多看她一眼,這女人就已醒來,自己以後的希望,豈非更加渺茫?

她不要如此,她不願如此!

她腦海中一片迷亂,還是瓶兒代她收了禮物,隨後從懷中取了兩塊靈石將這侍女打發了,回頭見著她臉色,著急地輕晃她胳膊道:“小姐,小姐,您別嚇我!”

晏聆雪被她晃了兩下,美眸才看過來,仍是充滿了一片迷茫之色:“你不知道,我自三年前在中京看到他。他領著隱流的妖怪,以幾十人對中京的數百人衛隊,居然還硬生生占了上風。他談笑殺人時,那般的風華絕世,那般的英雄氣概。他,他揮劍的模樣,這幾年時常在我夢裏出現,總能得這樣的男子為道侶,我是死而無憾。”他又長得那般俊美,她每每午夜夢回,都要咬碎了帕子。哥哥也知道她對神君大人的念想,否則也不會每次都任她押運貨物來隱流了。

瓶兒不滿道:“小閣主,說什麽生呀,死呀。這世上男人,您見過幾個從一而終的?我們天淩閣在北方手握大權,隱流這幾年屢屢與外部交戰,法器武鎧消耗很大,又豈能不重視與我們的結盟?神君大人的那位心上人若是心疼愛郎,心疼隱流,斷不會阻在你和神君之間作梗。”

得她這一提醒,晏聆雪心中瘀梗漸消。她原本聰明,方才不過是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懵了,現在靜下心來,越發覺得瓶兒的說法可用。

她在屋內緩慢走了兩圈,才緩緩道:“你說得不錯,那般男子豈能讓一個女人獨占?我聽說寧小閑其人原本也沒什麽根底,頂多在這隱流內有些人脈人氣,她對神君的助力,斷斷是不如我的。再說,我又不與她處處爭寵,只要求雨露均分就好。想來,她也未必就不肯了。”

她咬了咬唇,對瓶兒道:“去找外事堂,就說我想見一見她,請安排一次會面。”

見她重新冷靜下來,瓶兒放下了心,笑嘻嘻道:“好嘞。神君大人看著不好說話,可是他對寧小閑如此之好,可見也不是真正鐵石心腸的。她能化百煉鋼為繞指柔,您自然也能。”

#####

寧小閑接到外事堂的報告時,長天正在她房裏,手裏攥著兩顆桂花糖。只待她將碗中的藥喝了,就把糖塞進她口裏。

多大了,吃個苦藥還要三推四阻地,他也是滿心無奈。

還沒等寧小閑回答,他已經揚聲道:“不準!去將這會面要求推掉!”

boss發話,立在院中的那名外事堂給事立刻大聲應道“是”,連給寧小閑挽留的功夫都沒有,一溜煙兒跑掉了。

這人也忒機靈了!寧小閑心中恨恨道,臉上卻是一派好奇:“天淩閣的小閣主是哪一位,為何要見我?”

長天淡淡道:“只不過是這幾年與隱流有生意往來的北方仙宗,我昨日將你蘇醒的消息通告全宗,隨後就接到了眾多想要面見你的請求,都讓我擋了回去。”

她揚了揚眉:“為什麽?”他越是說得漫不經心,她越覺得其中有鬼,這純粹就是女人的直覺。他輕易將話題帶開,更讓她心生警惕。

長天睨了她一眼,輕哼道:“你傷體未愈,腦袋以下的部分都不能動彈,這樣去見賓客,豈非弱了我隱流的名頭?”話雖如此,眼見她醋意橫生,他心裏卻有幾分爽快,當下將糖放進她口中。

她張口將糖接了,心裏卻篤定:長天雖然一如既往地毒舌,但他不淡定了!

她還沒吃藥呢,通常情況下是騙不到這兩顆糖進嘴的。想到這裏,她轉了轉眼珠,順勢卷起靈舌,輕輕吸住了他的指尖。

十指連心,他頓時感覺到她口中的溫潤濕軟,偏生她還用舌頭輕輕掃過他的指腹,那般若有若無的滋味撩人心扉。看著她的紅唇嘟起,吮吻他手指的模樣,長天頓時覺得小腹一緊。

他眸底的顏色變成暗金,俯下了身在她耳邊輕輕呢喃道:“小閑?”她這幾日一直不曾主動,莫非現在是開竅了?

他一變成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她對他的抵抗力就直線下降到-180了。只聽他用這般性感撩人的聲音說話,她就覺得身子麻了半邊——好吧,本來她身子就是麻的。不過至少在理智淪陷前,她還是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長天,我想沐浴了。”嘴裏還含著一根手指,她說話有幾分嬌膩的含糊。

她在床上躺了三天,雖然長天每天都為她施放清潔術,但她生性喜水,從凡人時帶來的習慣,更是覺得不沾水這般“幹洗”根本洗不幹凈。現在提出這個要求的同時,都恨不得趕緊泡進熱水裏去。

他頓時微微皺眉,似在考慮。她趕緊軟聲央求道:“帶我去吧,我渾身都癢得很!”

他也知道她的習慣,於是不再拒絕,吩咐侍女們先行備湯,他自己俯身將她抱起,走了出去。

逸仙居後方即是專為此地主人建好的浴殿,兩處以封閉的甬道相聯,她只著中衣也沒有外人會看到。這還是她頭一次進入浴殿,好奇張望之下,發現這裏也承襲隱流一貫的風格,所謂浴殿,其實是一株空心的龐然巨木,直徑都達到了近六十丈。這株巨木從外表看過去仍是郁郁蓊蓊,顯然生機仍然旺盛,然而中間卻是被掏空了改成浴殿。大概全南贍部洲除了隱流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宗派能夠這般完美地驅動林木了。

殿內沒有任何梁柱的支撐,更顯廳堂廣闊。只有幾具楠木屏風,將泉眼彼此隔開。

巴蛇森林裏的溫泉數量不多,長天命人將最好的幾口泉水引入浴殿之中,所以此時殿中除了常規的溫泉之外,還有三種泉水,一種是青碧色的,色如美酒,久泡之後也如飲美酒,使人微醺,飄飄欲仙;一種是乳白色,如同牛乳,常泡可使皮膚潔白細膩;還有一種是暗紅色的,色若鐵銹,不過這顏色雖然嚇人,但於祛乏解躁別有神效。

他緩步走過赭褐色的平整地面,將寧小閑輕輕放在紅泉邊上,吩咐了一下侍女,轉身就要走出去。泉水邊上的地面一律用打磨平的暖石鋪就,汲取了泉水的溫度,永遠保持在溫暖狀態,即使平躺其上,也不會覺得寒冷。

“長天。”她突然從背後叫住他。

長天站定了,微微側頭,等著她的下文。

眼看侍女走過來替她更衣,她咬了咬紅唇,鼓足勇氣,結果發出來的聲音還是細若蚊蚋:“我不習慣旁人近身。”

他的身體都僵硬了,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似乎聽到了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自制力,“哢嚓”一聲碎成了八瓣。

這是她自找的!她傷勢未愈,他才好不容易想君子一回的!

“都退下。”他沈聲道,以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走了回去,不想讓她有反悔的機會。

浴殿裏,很快就更顯空曠了。“吱嘎”一聲悶響,侍女們很有眼色,臨出去之前將殿門緊緊關閉。

他除了鞋襪,跳入泉中,趟著水走到她身邊。

他走路自然沒有聲音,但水聲卻瞞不了人。她聽著水面上的動靜越來越近,忍不住閉起了眼,雙頰飛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被這浴殿中蒸騰的水汽所熏。

侍女只替她除了一半衣物,如今yu體橫陳,酥胸半掩,他都能看到月白色中衣底下半遮半掩的雪白隆起,和平坦微凹的小腹,褲子被泉水打濕,緊緊地勾勒出修長渾圓的腿型。

長天凝望著她,喉結上下動了一動,輕輕擡手將她抱下來,一頭青絲就慢慢浸入了泉水之中。三年未修剪,她的長發已經及踝,此刻妖妖嬈嬈地鋪開,如絲如蛇,仿佛擁有生命。長天托在她腦後的大掌順著穴位一路按下,力道均勻輕柔,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了淺淺低吟。

好舒服,三年未練,他這一手按摩的功夫卻還嫻熟依舊。她緊緊閉著眼,耳中只有水波汩汩,聽不到身前人發出的半點聲響,她知道,這個原本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在替她浣發。在通體舒泰之中,她的緊張感也慢慢褪去,緊跟而來的卻是深深的困乏。

嗯?不能睡,她還有話想問他!

寧小閑一個激靈,驀然睜開雙目,正好和長天的眸光精準地對上。他板著臉,下頜上肌肉縮緊,像是在極力壓制,眼中的金光卻燦爛得能將她灼穿。

他正在解她的中衣,像在剝開最新鮮的荔枝。靈活的手指偶爾觸到她的肌膚,帶出一點點異樣的感受。她發覺自己又想呻吟了,趕緊咬住唇。

不過幾息的功夫,她身上衣著盡去,不著寸縷。這具軀體若白玉雕成,在暗紅色的泉水襯托下,幾乎要散發出淡淡的光暈。泉水頑皮地從她胸前浸過,很快又敗給了這片隆起,退潮時落下了細細密密的水滴,仿佛情人的眼淚。長天死死盯著這些水珠從她嬌軀上滑落,一瞬不瞬。

她覺得面若火燒,但更多的卻是竊喜。她知道自己不是傾國之姿,但若論身材,卻能打上連她自個兒都很滿意的十分。

長天一聲不吭,將她重新放回暖石上,抓起泉邊的香露,開始替她塗抹全身。

那雙溫熱的掌帶有魔力,她在沈淪前趕緊先眨了眨眼:“長天?你怎麽不脫衣服?”他直接跳下來的,現在還穿戴整齊呢。這不公平罷?

他悶哼了一聲道:“你能幫我洗?”

“不能。”他火氣好大。

“那就乖乖閉嘴。”

他的聲音何止不悅,簡直就是戾氣十足,手下卻是輕柔依舊。寧小閑垂著眼,小聲道:“你若不願意幫我,現在叫侍女進來也可以呢。”

他一手工作不停,另一手伸指勾起她的下巴,金眸在她臉上仔細掃視:“小壞蛋,你到底想做什麽?”明知道是以身飼狼,她現在還膽敢勾引他?

她左瞟右瞧,就是不看他:“長天,若是,若是我身體一直便這樣了,你還會對我有興趣麽?”

他皺眉道:“瞎想什麽?你的身體會好轉,不出五日。”

她更難過了,眼眶都泛紅:“便是說,如果我一直都這樣廢物,你就會討厭我了麽?會另找別的女子麽?”

“討厭你?說得好極。”他都已經憋得這樣辛苦了,她還要將他架在火上烤!長天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拖入水中,用力吻了起來,“現在便讓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第一份免費禮物,共5497字。咳,餐前開胃小菜,全訂讀者請直接至書評區置頂帖“粉絲驗證樓”按要求領取。)

仍是水汽彌漫,泉水的激蕩已慢慢地平緩下來。

寧小閑跪伏在泉邊的暖石上,雪白的背部彎成美好的形狀,仿若繃緊的弓,長天從後面緊緊壓住,埋首在她頸窩裏,猶在重重喘息。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耳上,一陣難耐的麻癢,可惜她不能轉頭避讓。“不要。”她小聲說道,長天卻很幹脆地噙住她的耳垂,用力咬了一口。

“哼……”她只呻吟了半下,就再不敢開口了。方才她已經見識到了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現在可不想再招惹他。結果他親著親著,下面又有了反應。

感受到雙腿間的小長天又要重振旗鼓,她忍不住嗚咽一聲。

她被嚇壞了。長天咬牙命自己松開她的雙腿,這才抽身而出。他將自己清理完畢,又替她草草洗好,換上了一套幹凈衣裳,這才抱起她,大步離開浴殿。

這一回,她終於安靜下來不說話。長天一低頭,看到她蜷在自己懷中,像魘足的貓,一雙貓兒似的眼也骨碌碌直轉,嘴角勾起,顯然正在竊笑。

“你笑什麽!”他冷聲道,臉上卻越來越紅。

這個時候笑出聲,他一定會活剝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