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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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空氣有一瞬間凝固了...周歸瑜看著默默遠離自己的兩個人。
周掌櫃的：......不，別這樣對我...
怕再說錯話，他還是決定不說話了吧。
陳寧一路上都很警惕，防備著這個對他夫君疑似有所企圖的男人。
牧詡倒是不覺得這周掌櫃的真對他有什麽想法，不過...
他低頭看到寧哥兒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腕，眉頭蹙著，嘴巴也閉得死緊，看起來夫郎被嚇得不輕。
他戳戳寧哥兒，小聲喊道：“夫郎？”
陳寧看到阿詡在叫自己，以為是他害怕，於是十分可靠地安慰，“你，你別怕，我，我會保護你的。”
雖然話有些結巴，但他表情嚴肅，仿佛只要那周掌櫃的敢亂來，他就能把人掄出二裏地。
牧詡聽到這話，心裏美滋滋，腦袋往寧哥兒肩膀上一靠，“有夫郎在我就不怕。”
陳寧立刻覺得自己被賦予了重任，腰背挺得筆直，“嗯，別理那個傻叉。”
牧詡笑著的臉一僵，“夫，夫郎？”
陳寧轉頭，一臉認真，仿佛實在詢問他是不是用對了。
看到寧哥兒純真的表情，牧詡頓時感覺良心受到了譴責，他居然帶壞好孩子了，他有罪。
周歸瑜：......不是，這麽大點地方我能聽見的好嗎。
..
他們在一家名叫“月滿樓”的酒樓下停了下來。
周歸瑜熱情地介紹，“這家酒樓是我吃過味道最好的，平日裏食客也多，我特地讓手下人來定了包間，我們直接進去就行。”
“您帶路就行，我們在後面跟著。”牧詡被寧哥兒擋在身後，兩人站在距離周歸瑜至少兩米的地方，陳寧骨氣勇氣道。
陳寧其實不太敢跟陌生人說話，更別提這人是“梅香書坊”的掌櫃的了，但是他不能讓阿詡被欺負了。
牧詡腦袋瓜從寧哥兒背後伸出來，點點頭，表示和自己夫郎一個意思。
周掌櫃的：......他們孤立我。
月滿樓是月城有名的酒樓，每天都是人滿為患，要是遇上什麽節日更是一座難求。
酒樓一共三層，樓下是散座，樓上分隔為一個個小室，又稱雅座。
小二看到周歸瑜進來，立刻就陪著笑臉，彎著腰上前來，“周掌櫃的，您來了，您的雅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上去。”
“嗯，麻煩了。”周歸瑜點點頭道。
小二一聽這話表情頓時跟見了鬼似的，好在他也是個老手了，瞬間恢覆自然，帶著笑指引著周歸瑜他們去雅座。
月滿樓的雅座並不是全封閉的，一個個雅座之間是用屏風遮擋。
這裏的裝修可以說是很華麗了，到處都是彩繪雕刻，最讓牧詡感興趣的是從二樓的雅座向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樓下有說書的。
邊吃飯邊聽書倒是很愜意。
他們的雅座叫做“流雲間”，雅座裏有個可容納最少八人的圓桌。
在周歸瑜坐下後，陳寧拉著牧詡坐到了對面的位置。
看著牧小兄弟的夫郎對自己警惕的眼神，周歸瑜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一個覬覦別人家夫君的壞蛋了。
好在他是個厚臉皮的。
周歸瑜帶著笑臉對牧詡和陳寧道：“你們要是不介意就由我點單吧，我給你們推薦些招牌菜。”
“好，您決定就好。”牧詡道。
點完菜之後，小二給他們倒了茶就離開了。
牧詡見周掌櫃的還是端著文縐縐的姿態喝茶，忍不住道：“周掌櫃，您要是覺得自己不喜歡這樣的姿態也不用刻意去改變什麽，我覺得人活著還是怎麽舒服怎麽來，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就好...”周歸瑜拿著茶杯低頭重覆了兩遍，再擡起頭，雖然是笑著，但眼眶卻有些微不可查地變紅。
也是...反正也沒人管了...
他大笑幾聲舉起杯子對牧詡，氣勢雄厚道：“牧小兄弟說的對，為了咱將來的合作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就一飲而盡。
“好。”牧詡自然不會下了他這個合作夥伴的面子。
喝完茶後，他看了幾眼周掌櫃，不裝了之後居然還真是一身的匪氣，特別是配上他臉上的刀疤和有些不方便的腿腳，叫人一看就覺得是什麽山大王的感覺。
實在想象不到這人會是書坊的老板。
他有些好奇道：“周掌櫃的以前也是開書坊的嗎？”
周歸瑜搖搖頭，不清不楚道：“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兵。”
“難怪，我看周掌櫃的有一股子...勇猛的氣息。”牧詡在腦子裏搜尋了一下形容詞道。
周掌櫃哈哈大笑起來，毫不在意道：“牧小兄弟直言就好，我長得不正氣，看著一身匪氣，以前也常有人說。”
很快不少菜就上來了，一道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看著就美味，小二還拿了兩壇子酒來。
周掌櫃拿著碗問，“牧小兄弟來喝點？”
牧詡看了眼夫郎。
陳寧見阿詡盯他，他也回看過去，“怎麽了，阿詡？”
牧詡征求夫郎的意見，“我可以喝酒嗎？”
畢竟他們晚上還要會家去，自己要是喝醉了會給寧哥兒添麻煩的。
陳寧有點莫名地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麽要問自己，然後阿詡就替他解惑了。
牧詡湊近他耳邊，咬耳朵道：“我怕萬一我醉得不省人事不好回家，寧哥兒你喝酒嗎？”
陳寧可靠道：“我不喝酒的，你想喝的話就喝，就算你睡著了，我也能帶你回去吧，放心吧，我力氣可大了。”
“夫郎你真好。”牧詡甜甜道。
“嗯，嗯。”陳寧紅著耳尖，心裏十分高興。
被無視的某個形單影只的狗，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咬耳朵，忍不住道：“來點？”
“來點吧，不用太多，我酒量不行。”牧詡道。
“行。”
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身，牧詡探頭望去，原來是說書的上臺了，不少人都看了過去。
他邊吃邊聽，突然覺得這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等他研究研究怎麽寫這種書。
“寧哥兒，多吃點。”牧詡一邊吃，一邊遇到自己覺得好吃的都要給寧哥兒來一點，“這個肉好吃，來嘗嘗。”
他發現寧哥兒不怎麽夾菜，肯定是有外人在比較拘束，那怎麽行，不吃飽會餓的，這時候他作為夫君就要照顧照顧自己夫郎。
“嗯。”陳寧埋頭扒飯。
夫君對他可真好。
他第一次來這麽好的酒樓，也從來沒吃過這些，如果一個人的話他是肯定不敢進這樣酒樓的，自己看起來就和這裏格格不入，但是跟阿詡呆在一起，他就沒那麽害怕了。
因為雅座與雅座之間只是用屏風隔開的，所以隔音肯定是不怎麽好的。
他們這邊倒是比較安靜，牧詡和寧哥兒在吃飯，周掌櫃的在喝酒，好像已經有些暈乎了。
然而隔壁就不太安靜了，似乎是個嗓門比較大還比較活躍的人。
..
隔壁“清風閣”
一個身著咖色短褂的小廝正苦口婆心地勸著他面前的人，“少爺啊，我們快回去吧，要是被夫人發現您又跑出來吃喝玩樂，回去有您好受的。”
被他叫做少爺的人，身穿月牙色對襟寬袖長衫的人，語氣不屑，“哼，有什麽好受的，她能怎麽樣，我爹可是太守。”
只見他自信滿滿道：“家裏的藤條和搓衣板已經被我都扔了。”
小廝似乎是有些不確定道：“那...家裏的螞蟻您都處理了嗎，您忘了上次夫人讓你跪螞蟻，要求不能跑也不能死了嗎？”
少爺嗤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是上次的我嗎？”
“您處理了？”小廝驚訝道，沒想到自家少爺這次這麽謹慎。
少爺露出目中無人的表情，“我已經能夠做到螞蟻不跑也不死了，讓她放馬過來，哈哈哈哈。”
小廝：......那您可真是厲害。
曲清越，也就是少爺，他十分高興，因為覺得自己現在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他可以盡情去欣賞美的事物！
無意中他一偏頭，透過屏風與墻壁的縫隙瞧見了隔壁正在瘋狂投餵寧哥兒的牧詡。
這一眼，驚為天人，他一下子就楞住了。
“唇紅齒白，眼若桃花，膚白勝雪，美人，是美人啊！”曲清越眼睛都離不開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美人！
恰巧這時小二從外面走過走過，曲清越趕緊讓小廝把那小二叫進來。
端著菜的小二問，“曲公子，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曲清越指了指隔壁，“幫我給隔壁雅座上些你們這最貴的菜，就說是我請的，還有幫我問問那個美人，可願意與我一同用餐，想認識一下。”
小二順著他的手望去，看見的是眼帶笑意吃著阿詡給他夾的菜的陳寧，畢竟隔壁就那一個哥兒，其他兩個可都是男子。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似乎有些哽住，為難道：“那，那位哥兒有夫君了，旁邊那個就是，這，這不太好吧...”
不得不說，這太守的公子眼光還真不同於一般人。
誰知曲清越不以為意道：“那又怎麽樣，快點去。”
有夫君又怎麽了，他就是想認識美人而已啊。
“是，是。”小二也不敢違抗太守的公子，只好去了。
..
這邊牧詡正在跟寧哥兒開心地吃飯，牧詡喝了點酒臉頰微微泛著紅，但是腦袋還算清醒。
突然小二進來上了好幾個菜，他有些懵，“還有這麽多嗎？”
對面醉醺醺的周歸瑜，口齒不清道：“沒，沒沒點啊，送，送送，送錯了吧你們。”
小二表情尷尬，似乎是很為難，醞釀了一下才艱難道：“這，這些是隔壁曲公子，送，送給這位，這位，這位夫郎的。”
他手往陳寧的方向一伸，一鼓作氣道：“曲公子說想要邀請這位夫郎一起用餐，想要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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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櫃的：......不，別這樣對我...
怕再說錯話，他還是決定不說話了吧。
陳寧一路上都很警惕，防備著這個對他夫君疑似有所企圖的男人。
牧詡倒是不覺得這周掌櫃的真對他有什麽想法，不過...
他低頭看到寧哥兒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腕，眉頭蹙著，嘴巴也閉得死緊，看起來夫郎被嚇得不輕。
他戳戳寧哥兒，小聲喊道：“夫郎？”
陳寧看到阿詡在叫自己，以為是他害怕，於是十分可靠地安慰，“你，你別怕，我，我會保護你的。”
雖然話有些結巴，但他表情嚴肅，仿佛只要那周掌櫃的敢亂來，他就能把人掄出二裏地。
牧詡聽到這話，心裏美滋滋，腦袋往寧哥兒肩膀上一靠，“有夫郎在我就不怕。”
陳寧立刻覺得自己被賦予了重任，腰背挺得筆直，“嗯，別理那個傻叉。”
牧詡笑著的臉一僵，“夫，夫郎？”
陳寧轉頭，一臉認真，仿佛實在詢問他是不是用對了。
看到寧哥兒純真的表情，牧詡頓時感覺良心受到了譴責，他居然帶壞好孩子了，他有罪。
周歸瑜：......不是，這麽大點地方我能聽見的好嗎。
..
他們在一家名叫“月滿樓”的酒樓下停了下來。
周歸瑜熱情地介紹，“這家酒樓是我吃過味道最好的，平日裏食客也多，我特地讓手下人來定了包間，我們直接進去就行。”
“您帶路就行，我們在後面跟著。”牧詡被寧哥兒擋在身後，兩人站在距離周歸瑜至少兩米的地方，陳寧骨氣勇氣道。
陳寧其實不太敢跟陌生人說話，更別提這人是“梅香書坊”的掌櫃的了，但是他不能讓阿詡被欺負了。
牧詡腦袋瓜從寧哥兒背後伸出來，點點頭，表示和自己夫郎一個意思。
周掌櫃的：......他們孤立我。
月滿樓是月城有名的酒樓，每天都是人滿為患，要是遇上什麽節日更是一座難求。
酒樓一共三層，樓下是散座，樓上分隔為一個個小室，又稱雅座。
小二看到周歸瑜進來，立刻就陪著笑臉，彎著腰上前來，“周掌櫃的，您來了，您的雅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上去。”
“嗯，麻煩了。”周歸瑜點點頭道。
小二一聽這話表情頓時跟見了鬼似的，好在他也是個老手了，瞬間恢覆自然，帶著笑指引著周歸瑜他們去雅座。
月滿樓的雅座並不是全封閉的，一個個雅座之間是用屏風遮擋。
這裏的裝修可以說是很華麗了，到處都是彩繪雕刻，最讓牧詡感興趣的是從二樓的雅座向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樓下有說書的。
邊吃飯邊聽書倒是很愜意。
他們的雅座叫做“流雲間”，雅座裏有個可容納最少八人的圓桌。
在周歸瑜坐下後，陳寧拉著牧詡坐到了對面的位置。
看著牧小兄弟的夫郎對自己警惕的眼神，周歸瑜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一個覬覦別人家夫君的壞蛋了。
好在他是個厚臉皮的。
周歸瑜帶著笑臉對牧詡和陳寧道：“你們要是不介意就由我點單吧，我給你們推薦些招牌菜。”
“好，您決定就好。”牧詡道。
點完菜之後，小二給他們倒了茶就離開了。
牧詡見周掌櫃的還是端著文縐縐的姿態喝茶，忍不住道：“周掌櫃，您要是覺得自己不喜歡這樣的姿態也不用刻意去改變什麽，我覺得人活著還是怎麽舒服怎麽來，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就好...”周歸瑜拿著茶杯低頭重覆了兩遍，再擡起頭，雖然是笑著，但眼眶卻有些微不可查地變紅。
也是...反正也沒人管了...
他大笑幾聲舉起杯子對牧詡，氣勢雄厚道：“牧小兄弟說的對，為了咱將來的合作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就一飲而盡。
“好。”牧詡自然不會下了他這個合作夥伴的面子。
喝完茶後，他看了幾眼周掌櫃，不裝了之後居然還真是一身的匪氣，特別是配上他臉上的刀疤和有些不方便的腿腳，叫人一看就覺得是什麽山大王的感覺。
實在想象不到這人會是書坊的老板。
他有些好奇道：“周掌櫃的以前也是開書坊的嗎？”
周歸瑜搖搖頭，不清不楚道：“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兵。”
“難怪，我看周掌櫃的有一股子...勇猛的氣息。”牧詡在腦子裏搜尋了一下形容詞道。
周掌櫃哈哈大笑起來，毫不在意道：“牧小兄弟直言就好，我長得不正氣，看著一身匪氣，以前也常有人說。”
很快不少菜就上來了，一道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看著就美味，小二還拿了兩壇子酒來。
周掌櫃拿著碗問，“牧小兄弟來喝點？”
牧詡看了眼夫郎。
陳寧見阿詡盯他，他也回看過去，“怎麽了，阿詡？”
牧詡征求夫郎的意見，“我可以喝酒嗎？”
畢竟他們晚上還要會家去，自己要是喝醉了會給寧哥兒添麻煩的。
陳寧有點莫名地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麽要問自己，然後阿詡就替他解惑了。
牧詡湊近他耳邊，咬耳朵道：“我怕萬一我醉得不省人事不好回家，寧哥兒你喝酒嗎？”
陳寧可靠道：“我不喝酒的，你想喝的話就喝，就算你睡著了，我也能帶你回去吧，放心吧，我力氣可大了。”
“夫郎你真好。”牧詡甜甜道。
“嗯，嗯。”陳寧紅著耳尖，心裏十分高興。
被無視的某個形單影只的狗，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咬耳朵，忍不住道：“來點？”
“來點吧，不用太多，我酒量不行。”牧詡道。
“行。”
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身，牧詡探頭望去，原來是說書的上臺了，不少人都看了過去。
他邊吃邊聽，突然覺得這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等他研究研究怎麽寫這種書。
“寧哥兒，多吃點。”牧詡一邊吃，一邊遇到自己覺得好吃的都要給寧哥兒來一點，“這個肉好吃，來嘗嘗。”
他發現寧哥兒不怎麽夾菜，肯定是有外人在比較拘束，那怎麽行，不吃飽會餓的，這時候他作為夫君就要照顧照顧自己夫郎。
“嗯。”陳寧埋頭扒飯。
夫君對他可真好。
他第一次來這麽好的酒樓，也從來沒吃過這些，如果一個人的話他是肯定不敢進這樣酒樓的，自己看起來就和這裏格格不入，但是跟阿詡呆在一起，他就沒那麽害怕了。
因為雅座與雅座之間只是用屏風隔開的，所以隔音肯定是不怎麽好的。
他們這邊倒是比較安靜，牧詡和寧哥兒在吃飯，周掌櫃的在喝酒，好像已經有些暈乎了。
然而隔壁就不太安靜了，似乎是個嗓門比較大還比較活躍的人。
..
隔壁“清風閣”
一個身著咖色短褂的小廝正苦口婆心地勸著他面前的人，“少爺啊，我們快回去吧，要是被夫人發現您又跑出來吃喝玩樂，回去有您好受的。”
被他叫做少爺的人，身穿月牙色對襟寬袖長衫的人，語氣不屑，“哼，有什麽好受的，她能怎麽樣，我爹可是太守。”
只見他自信滿滿道：“家裏的藤條和搓衣板已經被我都扔了。”
小廝似乎是有些不確定道：“那...家裏的螞蟻您都處理了嗎，您忘了上次夫人讓你跪螞蟻，要求不能跑也不能死了嗎？”
少爺嗤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是上次的我嗎？”
“您處理了？”小廝驚訝道，沒想到自家少爺這次這麽謹慎。
少爺露出目中無人的表情，“我已經能夠做到螞蟻不跑也不死了，讓她放馬過來，哈哈哈哈。”
小廝：......那您可真是厲害。
曲清越，也就是少爺，他十分高興，因為覺得自己現在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他可以盡情去欣賞美的事物！
無意中他一偏頭，透過屏風與墻壁的縫隙瞧見了隔壁正在瘋狂投餵寧哥兒的牧詡。
這一眼，驚為天人，他一下子就楞住了。
“唇紅齒白，眼若桃花，膚白勝雪，美人，是美人啊！”曲清越眼睛都離不開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美人！
恰巧這時小二從外面走過走過，曲清越趕緊讓小廝把那小二叫進來。
端著菜的小二問，“曲公子，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曲清越指了指隔壁，“幫我給隔壁雅座上些你們這最貴的菜，就說是我請的，還有幫我問問那個美人，可願意與我一同用餐，想認識一下。”
小二順著他的手望去，看見的是眼帶笑意吃著阿詡給他夾的菜的陳寧，畢竟隔壁就那一個哥兒，其他兩個可都是男子。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似乎有些哽住，為難道：“那，那位哥兒有夫君了，旁邊那個就是，這，這不太好吧...”
不得不說，這太守的公子眼光還真不同於一般人。
誰知曲清越不以為意道：“那又怎麽樣，快點去。”
有夫君又怎麽了，他就是想認識美人而已啊。
“是，是。”小二也不敢違抗太守的公子，只好去了。
..
這邊牧詡正在跟寧哥兒開心地吃飯，牧詡喝了點酒臉頰微微泛著紅，但是腦袋還算清醒。
突然小二進來上了好幾個菜，他有些懵，“還有這麽多嗎？”
對面醉醺醺的周歸瑜，口齒不清道：“沒，沒沒點啊，送，送送，送錯了吧你們。”
小二表情尷尬，似乎是很為難，醞釀了一下才艱難道：“這，這些是隔壁曲公子，送，送給這位，這位，這位夫郎的。”
他手往陳寧的方向一伸，一鼓作氣道：“曲公子說想要邀請這位夫郎一起用餐，想要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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