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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印坊的工作正如火如荼進行著，速度是一天比一天快。
無論是速度還是質量，都全方位提升，現在一天最少能做出上百本。
姜將照例巡視一圈，確認工作有序進行後，便關上院墻上的門回到小院。
因最近小院迎客頻率激增，姜將便多加了一道木門，隔絕視線。
“店家，早。”梁實早早來到，推開未上鎖的院門走了進來。
他走向姜將，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早。”姜將好奇接過信封，“這是？”
“似是有人想與您談生意，要老師幫忙牽線搭橋。”梁實搓搓手，欲言又止。
做生意？
註意到梁實的表情，姜將停下拆信的手，“怎麽了？”
“店家，我想......”梁實有些不好意思，“二樓除了奶茶外，可否加張茶桌，為會員提供現煮茶水？”
說完，梁實有些沒底。
雖然老師說店家對這個提議應是樂見其成，但他出於私心提議，總歸有些忐忑。
此前，他一葉障目，總以為老師去各處煮茶是為媚上。
這次品茗會，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老師，首次品味茶之道，多年所學，他也想為茶道的宣揚做些什麽。
歷時書肆閱讀區，就是最好的平臺。
“當然可以！”姜將不能更同意，“你有這個想法再好不過了。”
將吧臺旁的圓桌往後挪一挪，再放個煮茶桌綽綽有餘......姜將在腦中迅速規劃。
不過梁實這算打兩份工了吧？
“一樓新夥計還未上手，人手方面......”
“我忙得過來！”得到店家同意的梁實很是高興，“吧臺工作上手後本就輕松，若只如此我這工錢還拿得不安心咧。”
平時除了各學堂休沐，閱讀區人數不會很多，一位客人只要調制一杯奶茶，可以說是非常輕松了。
姜將：“行，哪日人多再給你多記工時。我一會兒就叫人來跟你安排。”
“我自己弄就行。”梁實說完就開始動手。
經過前幾天籌備品茗會，他對書肆物品擺放等更熟悉了，現在什麽工作都不再需要小安等人幫手。
“行，你去吧。”
姜將轉身走進客廳，拆開手中信封。
行商賣貨？
姜將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眉頭不自覺皺起。
行一趟商隊，能運多少貨？
且不說中途存在貨物安全的風險，就說來回一趟的周期就夠長了。
現在長安的市場已開發大部分，經過不斷的gg運作，書卷的銷售額日創新高。
這樁合作的收益，對於她來說杯水車薪。
心中有了抉擇，姜將收好信件，準備等人上門後親自說清楚。
在等待商隊負責人的過程中，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率先上門。
上午時分，市門未開，吳懷憂竟然來了。
而且走的是後院小路，敲響了小院大門。
“吳公子？”
孫賬房聞聲前來開門，看到吳懷憂很是驚訝。
“孫賬房。”吳懷憂似是在避什麽人，低頭身子佝僂著，“姜店家可在？”
“在的。”孫賬房回頭，確認通向印刷坊的門關好後才將人迎進來。
“吳公子裏邊請。”
孫賬房：“店家，吳公子來了。”
吳懷憂？
姜將正坐在廳中查賬，擡頭就看見吳懷憂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看了眼院中樹木的影子，現在還是上午吧？
在她的印象裏，吳懷憂似乎沒有能提前入內的‘能量’。
“吳公子請坐。”姜將起身招待，“孫賬房上些茶。”
孫賬房：“好的店家。”
吳懷憂情緒不佳，他醞釀許久仍欲言又止，直到孫賬房將茶遞到他手邊。
“可是近日張榜唱名？”姜將主動尋找話題。
“嗯？”吳懷憂從糾結中回過神來，“是，聽聞再過一旬就能張榜。”
姜將：“那是快了，吳公子定能金榜題名。”
“姜店家。”吳懷憂似下定了決心，“在下今日前來，是為詩集投稿一事。”
姜將：“哦？”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懷憂：“我想，撤回此前的詩稿。”
“為何？！”
這可是她的一大賣點啊！
“可是對所投詩稿不滿意，現在還可以修改。”
吳懷憂：“非也，實是不方便投了。姜店家，真是對不住。”
他的語氣很是慚愧，態度卻十分堅定。
姜將楞了半晌，計劃突然被打亂的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姜將與他對視，不知為何，她好似觸到吳懷憂眼底壓抑的痛苦。
她放棄挽留。
“無妨，吳公子不必介懷。”
當一條近道突然生出荊棘，那就說明不再是近道，不如繞遠些，走安全大路。
“星月。”姜將起身叫來星月，“把吳公子的名字劃掉，詩稿歸還。”
退稿？
星月十分驚訝，瞥了眼廳中坐立不安的吳懷憂後，無言照做。
“多謝姜店家，實是對不住。”吳懷憂拿回手稿，再次誠懇道歉。
姜將淡然一笑，她看著眼前似陷入掙紮困局的年輕公子，不禁勸慰道：“在吳公子的長安之行中，歷時書肆不過是個閑時小憩的站點，自然是趕路要緊。”
雖然遺憾，但左右不是長打水漂的投資，對她看來說成本也不高。與幾個月前剛開店時相比，她對很多事看開了許多，這條路不通，換一條便是。
吳懷憂聽完這番話，不再拖延猶豫，起身從懷中掏出會員鐵牌，對著姜將深深一拜後，雙手遞還，“多謝姜店家。”
看到吳懷憂連會員卡都退了回來，姜將面色不覺深了些，看來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她壓住心中的煩躁，施施然接過會員卡，“吳公子不必多禮。”
氣氛陷入尷尬，吳懷憂也很快道別離開。
將人送走後，姜將坐在椅子上，感覺胸腔有些悶，呼吸不太順暢。
她擡手揉了揉心口，摸到了懷中的書信。
姜將的動作頓了會兒，而後拿出書信，再次閱讀。
陸鴻漸牽線的商隊負責人，開市後不久就到了，與之同行的居然還有趙大富。
“趙公子？”姜將看到眼前站著的倆人，很是驚訝。
趙大富之前好像說過家中行商，在洛陽有幾間小鋪，沒想到生意做得這麽廣。
“姜店家，這位是我二哥。”
被二哥強行拉來的趙大富，充當起中間人的身份，“二哥，這位就是姜店家。”
“姜店家。”趙二財客氣行禮。
“二公子。”為不引人註意，姜將把人引到小院客廳，“二位請坐。”
“沒想到陸老先生介紹的人，是趙二公子。”
趙二財：“是啊，沒想到我這不成器的三弟，竟是貴店會員，承蒙姜店家關照。”
“趙二公子客氣。”姜將直接進入正題，“二公子此番前來，是為《茶經》？”
趙二財：“正是，姜店家應也有所耳聞，南地尚茶，對茶道很是推崇。因此您可以放心，銷量和價格是不用愁的。”
“這......”姜將一臉為難，“貴府是走商、在南地有自己的鋪子，還是......”
這人好生奇怪，怎的什麽條件都不擺，一上來就談合作。
姜將此話一出，趙二財和趙大富皆是一楞。
姜店家竟是不知？
這就是姜將不了解當地環境了。
趙府作為長安城內有名的商戶，生意覆蓋範圍十分廣泛。
不僅在長安和洛陽兩大繁華城市，就連在南方許多大城市都有著自己‘趙氏行鋪’。
經營主打一個地區差異，簡單來說就是流通各地特有的商品，中間商賺差價。
乍一聽這生意不太高大上，卻因此時交通落後，利潤巨大。
趙氏行鋪生意發展之大，甚至有了屬於自己的趙氏鏢局，專門運送自家商隊的貨物。
長安、洛陽與南地之間的民間貿易，趙氏行鋪是排得上號的。
這也是趙大富一介賤商之子，卻與許多文人權貴略有交際的原因。
沒想到姜店家生意如此紅火，竟對長安城仍知之甚少。
聽到姜將的問話，還是趙大富最先反應過來，向姜將介紹：“是我們唐突，未向姜店家介紹。我們趙府經商，主要......”
聽著趙大富的介紹，姜將面上不顯，心中連連咂舌。
這體量，怕是一天的營業額都夠她完成全部的任務了。
趙大富把家中的情況詳細介紹了個遍，爭取讓姜將了解並放心合作。
趙二財適時接過話頭“姜店家生意紅火，自是不愁賣的，但南地市場日漸壯大，向南拓展些，是只賺不虧。”
姜將：“二公子說得有理。”
她有上帝視角，自然知道南方商貿正飛速崛起。
“奇貨可居，姜店家放心，您書肆的商品，趙氏行鋪不買進，只代售，如何？”
把握著談判節奏，趙二財又讓一步。
代售？
此話一出，別說姜將，就連趙大富都驚奇地看向自家二哥。
代售只賺抽成利，扣除運送費，代售的鋪面、人工等算下來幾乎是沒得賺。
趙二財微笑著，對著姜將點頭表示肯定。
歷時書肆這鋪面體量，他本就沒打算從這次合作中賺錢，為的不過是《茶經》和這些獨一無二的商品。
這還是他從姜將和陸鴻漸的合作中找到的靈感。
在姜將經營前景一片大好、且經營體量不大的情況下，是沒有太大必要與趙氏行鋪合作。
就算合作，除非他們轉手賣出天價，否則趙氏也無太大利可圖。
若不是姜將把《茶經》買斷，且有那無法仿制的‘正版商標’，名聲漸顯，
以趙氏的體量和行商手段，根本不用多餘談這項合作。
想到這裏，趙二財對姜將更是佩服。
防偽商標、《茶經》獨家授權、會員、品茗會......
還抓住學子上京的關頭大肆宣傳，待眾人放榜歸鄉，就是一大波免費宣傳，且進京趕考的都是各地有一定號召力的人物。
斟酌考慮下來，他們也只能求合作拿正版商品，爭取互惠互利了。
姜將：“若是代售，趙氏是否太虧了？”
在商言商，哪有什麽天上掉餡餅。
“此外，我們自也是有要求的。”
果然，退了一步後，趙二財就提出了他的要求。
“趙氏行鋪，要歷時書肆在除長安城外，所有的地區的獨家代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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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姜將好奇接過信封，“這是？”
“似是有人想與您談生意，要老師幫忙牽線搭橋。”梁實搓搓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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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梁實有些沒底。
雖然老師說店家對這個提議應是樂見其成，但他出於私心提議，總歸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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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姜將不能更同意，“你有這個想法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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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梁實這算打兩份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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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得過來！”得到店家同意的梁實很是高興，“吧臺工作上手後本就輕松，若只如此我這工錢還拿得不安心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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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將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眉頭不自覺皺起。
行一趟商隊，能運多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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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抉擇，姜將收好信件，準備等人上門後親自說清楚。
在等待商隊負責人的過程中，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率先上門。
上午時分，市門未開，吳懷憂竟然來了。
而且走的是後院小路，敲響了小院大門。
“吳公子？”
孫賬房聞聲前來開門，看到吳懷憂很是驚訝。
“孫賬房。”吳懷憂似是在避什麽人，低頭身子佝僂著，“姜店家可在？”
“在的。”孫賬房回頭，確認通向印刷坊的門關好後才將人迎進來。
“吳公子裏邊請。”
孫賬房：“店家，吳公子來了。”
吳懷憂？
姜將正坐在廳中查賬，擡頭就看見吳懷憂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看了眼院中樹木的影子，現在還是上午吧？
在她的印象裏，吳懷憂似乎沒有能提前入內的‘能量’。
“吳公子請坐。”姜將起身招待，“孫賬房上些茶。”
孫賬房：“好的店家。”
吳懷憂情緒不佳，他醞釀許久仍欲言又止，直到孫賬房將茶遞到他手邊。
“可是近日張榜唱名？”姜將主動尋找話題。
“嗯？”吳懷憂從糾結中回過神來，“是，聽聞再過一旬就能張榜。”
姜將：“那是快了，吳公子定能金榜題名。”
“姜店家。”吳懷憂似下定了決心，“在下今日前來，是為詩集投稿一事。”
姜將：“哦？”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懷憂：“我想，撤回此前的詩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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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所投詩稿不滿意，現在還可以修改。”
吳懷憂：“非也，實是不方便投了。姜店家，真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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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吳公子不必介懷。”
當一條近道突然生出荊棘，那就說明不再是近道，不如繞遠些，走安全大路。
“星月。”姜將起身叫來星月，“把吳公子的名字劃掉，詩稿歸還。”
退稿？
星月十分驚訝，瞥了眼廳中坐立不安的吳懷憂後，無言照做。
“多謝姜店家，實是對不住。”吳懷憂拿回手稿，再次誠懇道歉。
姜將淡然一笑，她看著眼前似陷入掙紮困局的年輕公子，不禁勸慰道：“在吳公子的長安之行中，歷時書肆不過是個閑時小憩的站點，自然是趕路要緊。”
雖然遺憾，但左右不是長打水漂的投資，對她看來說成本也不高。與幾個月前剛開店時相比，她對很多事看開了許多，這條路不通，換一條便是。
吳懷憂聽完這番話，不再拖延猶豫，起身從懷中掏出會員鐵牌，對著姜將深深一拜後，雙手遞還，“多謝姜店家。”
看到吳懷憂連會員卡都退了回來，姜將面色不覺深了些，看來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她壓住心中的煩躁，施施然接過會員卡，“吳公子不必多禮。”
氣氛陷入尷尬，吳懷憂也很快道別離開。
將人送走後，姜將坐在椅子上，感覺胸腔有些悶，呼吸不太順暢。
她擡手揉了揉心口，摸到了懷中的書信。
姜將的動作頓了會兒，而後拿出書信，再次閱讀。
陸鴻漸牽線的商隊負責人，開市後不久就到了，與之同行的居然還有趙大富。
“趙公子？”姜將看到眼前站著的倆人，很是驚訝。
趙大富之前好像說過家中行商，在洛陽有幾間小鋪，沒想到生意做得這麽廣。
“姜店家，這位是我二哥。”
被二哥強行拉來的趙大富，充當起中間人的身份，“二哥，這位就是姜店家。”
“姜店家。”趙二財客氣行禮。
“二公子。”為不引人註意，姜將把人引到小院客廳，“二位請坐。”
“沒想到陸老先生介紹的人，是趙二公子。”
趙二財：“是啊，沒想到我這不成器的三弟，竟是貴店會員，承蒙姜店家關照。”
“趙二公子客氣。”姜將直接進入正題，“二公子此番前來，是為《茶經》？”
趙二財：“正是，姜店家應也有所耳聞，南地尚茶，對茶道很是推崇。因此您可以放心，銷量和價格是不用愁的。”
“這......”姜將一臉為難，“貴府是走商、在南地有自己的鋪子，還是......”
這人好生奇怪，怎的什麽條件都不擺，一上來就談合作。
姜將此話一出，趙二財和趙大富皆是一楞。
姜店家竟是不知？
這就是姜將不了解當地環境了。
趙府作為長安城內有名的商戶，生意覆蓋範圍十分廣泛。
不僅在長安和洛陽兩大繁華城市，就連在南方許多大城市都有著自己‘趙氏行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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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行鋪生意發展之大，甚至有了屬於自己的趙氏鏢局，專門運送自家商隊的貨物。
長安、洛陽與南地之間的民間貿易，趙氏行鋪是排得上號的。
這也是趙大富一介賤商之子，卻與許多文人權貴略有交際的原因。
沒想到姜店家生意如此紅火，竟對長安城仍知之甚少。
聽到姜將的問話，還是趙大富最先反應過來，向姜將介紹：“是我們唐突，未向姜店家介紹。我們趙府經商，主要......”
聽著趙大富的介紹，姜將面上不顯，心中連連咂舌。
這體量，怕是一天的營業額都夠她完成全部的任務了。
趙大富把家中的情況詳細介紹了個遍，爭取讓姜將了解並放心合作。
趙二財適時接過話頭“姜店家生意紅火，自是不愁賣的，但南地市場日漸壯大，向南拓展些，是只賺不虧。”
姜將：“二公子說得有理。”
她有上帝視角，自然知道南方商貿正飛速崛起。
“奇貨可居，姜店家放心，您書肆的商品，趙氏行鋪不買進，只代售，如何？”
把握著談判節奏，趙二財又讓一步。
代售？
此話一出，別說姜將，就連趙大富都驚奇地看向自家二哥。
代售只賺抽成利，扣除運送費，代售的鋪面、人工等算下來幾乎是沒得賺。
趙二財微笑著，對著姜將點頭表示肯定。
歷時書肆這鋪面體量，他本就沒打算從這次合作中賺錢，為的不過是《茶經》和這些獨一無二的商品。
這還是他從姜將和陸鴻漸的合作中找到的靈感。
在姜將經營前景一片大好、且經營體量不大的情況下，是沒有太大必要與趙氏行鋪合作。
就算合作，除非他們轉手賣出天價，否則趙氏也無太大利可圖。
若不是姜將把《茶經》買斷，且有那無法仿制的‘正版商標’，名聲漸顯，
以趙氏的體量和行商手段，根本不用多餘談這項合作。
想到這裏，趙二財對姜將更是佩服。
防偽商標、《茶經》獨家授權、會員、品茗會......
還抓住學子上京的關頭大肆宣傳，待眾人放榜歸鄉，就是一大波免費宣傳，且進京趕考的都是各地有一定號召力的人物。
斟酌考慮下來，他們也只能求合作拿正版商品，爭取互惠互利了。
姜將：“若是代售，趙氏是否太虧了？”
在商言商，哪有什麽天上掉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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