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爸爸的貓崽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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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爸爸的貓崽崽2
“什麽人魚？”
海市的市長從睡夢中驚醒，他點開了通話，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只有“人魚”最清楚。
警局局長：“……”
合著我說了大半天，您老就聽到了那兩個字是嗎？
不過警局局長不敢多問，聽領導的話重覆了一遍。
領導聽了第二遍，終於是聽清楚了琴音後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忍不住到洗手間裏洗了把臉，等人整個都清醒過來，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人魚在哪裏？是假的嗎？”
“不是假的，人魚在我們底下的分局。因為它是從那裏上岸的，就去找了那裏最近的派出所。”
警局局長說道，“我馬上也到了。”
“嗯，行，你把人帶過來，哦不對，是人魚。我看一看。”
市長說道，他掛了電話立馬起來穿衣服。
他心情有些激動，本來被打擾了睡眠的不滿被這個消息完全撫平，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可就是他們這個地方出來的大新聞。
說不定他也能受到表彰。
秦衍在派出所的辦公室裏喝了一杯茶，他懷裏的小貓咪被包裹在一個小毛巾裏面，渾身的毛發已經被吹幹凈，蓬蓬松松的，整個身體比剛剛大了一圈。
只是精神不太好。
秦衍剛剛餵了女警察買過來的羊奶粉泡的羊奶給它吃，多了一點精神，但在他將小貓放到盆子裏的時候，就開始嗷嗷叫著要爬出盆子。
但都被秦衍的手給無情鎮壓。
楞是沒有掏出這個小小的“彈丸之地”。
最後吹完幹幹凈凈出來，整只貓就像是被哪裏來的妖怪吸走了精神氣兒，完全蔫兒了。
就算是秦衍時不時巴拉它的小爪子，它都躺在秦衍的身上不動彈。
小貓咪在海上跟秦衍一起漂泊的時候，好像已經記住了秦衍身上的氣味，它只認秦衍。
當有其他的人想要湊過來摸摸它的時候，小貓咪就會立刻挪開，發出細細的貓叫聲，往秦衍的方向扒拉。
不願意被其他的人觸碰。
這倒是讓周圍的人看著很是驚奇。
秦衍雖然是人魚，但按照物種屬性，應該算是魚類，但小貓咪這個魚類的天生刺客，竟然此刻依戀地窩在秦衍的懷裏，不難讓人感到驚奇。
秦衍無視周圍的目光，只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只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大人物們來。
派出所的值班人員一個個精神抖擻。
平日裏的這個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犯困，但今天不，今天他們這裏來了一條人魚，就忍不住多往秦衍的方向看一眼。
市局的領導很快來了。
分局的領導立馬過去迎接自己的上司去看秦衍。
他們推開門，秦衍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但他懷裏的那只小貓咪聞嗅到陌生人的氣息，即使非常困倦，但依舊站了起來，咪嗚咪地扯著自己的小嗓子不停喊著。
身上的毛毛也都豎起來，對外人的抗拒可見一斑。
只是它實在是太小，毛發又蓬松柔軟，炸開了毛毛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小小的毛絨球。
格外可愛。
秦衍也看到了門口過來的大人物，不卑不亢地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好呀。”
秦衍說話間那雙黑色的跟人類一樣的眼睛突然就變成了深邃的祖母綠色，而他的臉頰兩側靠近後面的地方則是出現了蜂窩狀的腮。
耳廓也變得尖尖的。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這些異樣又恢覆了。
雖然他部分變身的狀態非常短，只有十多秒，但已經足夠站在門口的這些人看清了。
幾個領導人來的時候就在路上做好了準備，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人魚，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以為人魚會攻擊他們。
就瞧見人魚又收斂了回去。
但那雙深綠色漂亮的眼睛還在。
那雙眼睛跟人眼看起來不同，和蛇類的眼睛很像，不是圓形的瞳孔，而是豎形。
這讓進來的幾人都感到心裏發寒。
但到底是大人物，他們進來面不改色地拉過了椅子坐下來，臉上帶著溫和的表情：“你好。”
“你是人魚？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童話故事中的生物出現在現實生活。”
領導主動開口道。
他們幾個人都在面不改色地細細打量秦衍的面貌。
秦衍的臉看上去就不像是真人，五官立體，如果說準確一點，有些象是AI模擬出來的那種完美的臉。
並且臉上的表情很少，像是機器人，只有面無表情跟微笑兩種。
他笑起來的時候不會像人類那樣，眼角會出現細紋。
可以用皮笑肉不笑來形容。
但無疑還是非常好看的。
領導人跟秦衍說了許多的話，主要是介紹地面上的情況，以及提供一些建議。
他的態度很好，將面前的秦衍當成了一個人類，態度平等地跟秦衍談。
“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領導人說了很多的話，整個人興奮，等到說完話，這才發覺自己口幹舌燥，連忙喝了一口茶滋潤一下喉嚨。
秦衍摸了摸自己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支撐不住又睡過去的小貓咪，“我想，養它。”
眾人順著秦衍的目光去看秦衍的懷裏，就瞧見那裏有一只貍花貓正樂滋滋地躺在人魚身上，睡得安穩。
人魚的手指撫摸過它的腦袋、它的肚子，還有小小梅花一樣的小爪子，小貓咪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它已經習慣了身邊這只大人魚的氣息。
不會對秦衍產生什麽抗拒的心理。
眾人在心裏已經替秦衍想好了各種理由，包括什麽種族為難、種族入侵等等腦洞大開的理由。
但沒想到竟然只是因為想要養貓。
秦衍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語速放慢，給他們解釋。
“剛剛發現了一艘船翻了，我在船裏面找到它的。”
幾個領導人頓時擰起眉頭。
船翻了？
其中一個人直接站起身走出去，臨走前還跟秦衍笑著招呼了一下手，讓秦衍知道他是出去了。
秦衍也回以微笑。
他感覺自己的臉要笑僵了。
人魚的表情應該比人類還要多，而且根本藏不住。
人魚如果在人類社會，大部分都是傻白甜，心思都表露在臉上。
但秦衍不行。
為了先把自己“物以稀為貴”的定位立住，他必須很裝。
出去的領導立刻撥打了自己的電話。
“餵，是我，幫我查一下今天晚上是不是有漁船在海裏翻了？”
那一邊很快查到了結果。
領導一聽，心中猛然一驚。
“好，我知道了。”
他聽完心中的荒誕感還下不去。
聽到救援中心的回覆，今天晚上海面上有颶風，其中有一艘游輪在兩個小時前翻了。
此時還在救援。
不過這艘游輪上面的乘客不止有他們國家的，而且側翻的海域在國外的領地。
他們應該是不該第一時間管的。
但他們在兩個小時之前接到了賽一個求救電話，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海豚的叫聲，還有一群人用英語等語言的吵鬧聲音，他們秉持著友好原則，保存了這段通話記錄，直接出警了。
不過游輪上面的人很多，似乎還牽扯到了什麽案件，救援的進度就慢了許多。
領導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才又進去了。
房間裏很安靜，他進去的時候屋子裏另外幾個人都望過來。
他們看到同事點了頭，就知道秦衍的話是真的。
他們很快將秦衍安置到了一個臨時住處，又讓人給秦衍送了一些人類的衣服和貓咪用品，安排好之後立刻離開了。
他們要將這件事情盡快地往上匯報。
官方的人給秦衍安排的是一個警員的家中，因為害怕會有普通人發現秦衍的身份。
這個警員是單身，家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住，也沒有養寵物。
是他們分局有過一定經驗的“老人”了。
選他的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膽子很大，而且心細。
不過當警員要帶著秦衍回家時候，他們局長拉住他的手仔細交代：“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立刻給我們打電話。不要什麽都硬抗。”
“他如果有出現攻擊意圖，你就反擊。合法的。”
警員無語：“好奧。”
秦衍坐著人家的車子住進了人家家裏。
“你睡覺睡在哪裏？浴室嗎？”警員小哥忍不住問道。
秦衍額角抽了抽，“不用。你睡哪裏，我也睡哪裏就好了。”
警員小哥忍不住心裏一跳，“這不好吧。”
竟然要跟自己睡。
秦衍的意思是小哥睡床，他也要睡床，但沒想到小哥誤會了他的意思，於是一人一人魚一貓咪就窩在了同一個床上。
“你叫什麽？”
秦衍聽到了小哥翻來覆去的聲音，雖然非常輕，但是他還是捕捉到了。
小哥精神的很，根本睡不著，此時聽到秦衍的聲音，立刻翻了過來，眼睛盯著秦衍，防備對方會突然襲擊：“我叫白小恩。”
秦衍“嗯”了一聲，當著人家的面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了肚子上，在他的脖頸處，窩著一個小團子。
小貓咪緊緊地貼在秦衍的脖頸處，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都埋入了秦衍的脖頸裏。
但它的姿態同時又是戒備的，它那麽小一點就知道擋在秦衍的身前，就算它現在什麽都不懂，但也會防止旁邊的陌生人會突然攻擊他們。
白小恩以為人魚會跟他說說什麽東西，甚至有可能會暗中對他下手，他也戒備地盯著秦衍老半天，都等到自己開始困倦了，都聽到了秦衍跟小貓咪均勻的呼吸聲，他都沒有放松過自己。
一直到天亮了，秦衍睜開了眼睛，察覺到他的視線，這才看到了一夜沒睡的男人。
秦衍有些震驚：“你昨天沒有睡覺嗎？”
白小恩應了聲，他間秦衍醒了，便到了洗手間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早飯是白小恩去買的，秦衍顧及要在他家住上好幾天。
因為有秦衍在他身邊，白小恩的一些任務也被叫停。
只讓他一直先跟在秦衍的身邊。
白小恩為了好方便管理秦衍，特意拿出了自己的平板以及以前換下來的手機。
他的手機不是什麽很好的牌子，開機的時候也非常卡頓。
白小恩把手機都清理了一遍，恢覆了出場模式，這才丟給了秦衍去玩。
秦衍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都沒有摸過手機，已經很久沒有玩過游戲了。
秦衍頓時急不可耐，接過了白小恩遞過來的手機就點開了游戲軟件，擺弄了幾分鐘，就開始無師自通地玩了起來。
白小恩還以為自己要教導秦衍呢，畢竟他覺得秦衍只是一只人魚，並不認識他們的漢字，但很快他就發現秦衍玩得很溜，好像是認識漢字的。
白小恩不著痕跡地將這個發現報告給了上司。
秦衍摟著小貓一起玩，他們在白小恩家裏住了幾天就感到了無聊。
游戲就是那些套路，沒什麽好玩的。
白小恩有些氣憤，於是他將自己最喜歡的游戲推薦給秦衍，秦衍瞅了眼，是戰鬥類型的游戲。
他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直接將白小恩之前沒有過掉的關卡給通過了。
等白小恩看到自己通關的字樣時，簡直是不可置信。
完全想不到困擾了自己這麽久的關卡竟然就被秦衍給玩掉了。
他第一次察覺到了秦衍的實力。
當然，這話他沒有跟秦衍說，他怕秦衍會生氣。
秦衍不知道他一手出神入化的游戲技巧深深折服了身邊的小哥。
每天依舊是逗逗貓吃吃飯，過得比豬還要舒服。
因為有小貓咪的存在，一些派出所的女孩子們下班的時候都會路過，特意給小貓咪買點吃點，或者是用的送過來。
如果白小恩去了派出所，她們就會讓白小恩帶回來。
這讓白小恩很尷尬。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異性緣變好了，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他把這件事情回去跟秦衍說了，秦衍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沒有給他留面子。
這些日子他們兩個人相處多了，互相也有了解，相處也變得隨和。
白小恩跟秦衍之間也能互相開開玩笑。
秦衍將女孩子們送過來的東西第一時間都給自己兒子用上，然後問白小恩拿了手機將小葉辰使用的畫面都拍下來，讓白小恩發給那些女孩子們。
白小恩看著秦衍的動作，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說不喜歡吧，其實沒什麽，人家還知道給自己制造跟女孩子們聊天的機會。
說喜歡吧，誰想要跟人家女孩子聊天的話題都是對方啊。
秦衍在白小恩家裏住了快一周，白小恩也了解了秦衍的一些性格和剛來到人類世界培養出來的小習慣。
秦衍第一天睡覺醒的很早，到了後面就開始賴床。
小貓咪自己會用貓砂盆，這是刻在它骨子裏的天性。
它還非常愛幹凈，會給自己舔幹凈了再上床來。
小葉辰洗澡都過去一周了，明明寵物沐浴露的味道很淡雅，但偏偏一周都過去了，竟然還能聞得到。
白小恩的房間裏也沒有什麽異味。
小貓咪的作息都跟著秦衍走的。
一開始它晚上會醒，想要秦衍跟他一起玩。到了後面它就不會了。
它發現爸爸不理它，自己就會也跟著爸爸一起睡覺了，非常自覺地趴在爸爸的枕頭旁邊，學著爸爸的模樣，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枕頭上。
白小恩半夜起身的時候有幸見過小貓咪的睡覺姿勢。
真的，他總是會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只貓，為什麽貓睡覺的姿勢跟人差不多啊。
是成了精嗎？
不過小貓咪懂事，他的生活也算是很舒適。
跟女同事有話題聊了，雖然聊天的內容都是小貓咪，他也算是長了不少的見識。
他的心態也從一開始的“我要好好把握機會”到後的“還是我家的小貓咪最乖巧了”的轉變，根本沒有用多久的時間。
一開始女同事善意提醒白小恩，說貓咪在晚上的時候會跑酷，貓貓是夜行動物，可以將貓咪關在門外。
並且還拿了她自己的小貓咪進行了舉例。
白小恩看到了對方發過來的視頻之後，忍不住懷疑。
白小恩：欸，我家的小貓沒有啊。它天天跟我們一起睡覺。
xxx：？？？我們？你和誰一起睡啊？
白小恩：秦衍啊，小貓會每天誰在它的脖頸裏，會貼著他睡覺，而且晚上都不會鬧騰。
xxx：！！！這麽乖的嗎？那小貓會亂拉亂尿嗎？會不會很臭？
白小恩：應該沒有亂尿，我沒有發現過。
白小恩：小貓不臭的，上次洗了澡到現在都是香噴噴的。他埋屎很幹凈，不會露出來。
xxx：臥|槽！可以幫我問問秦衍要不要賣貓！我想要！
白小恩看到了女同時發過來的消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話他是不敢去問的。
他後來也跟女同事分享了一些趣事。
有時候是秦衍抱著貓貓一起玩游戲的照片。
秦衍窩在沙發裏，手裏拿著他的舊手機，小貓趴在秦衍的懷裏，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手機，有時候看不到還會突然後腿直立站起身，兩只小小的梅花一樣的小爪子就會巴拉在秦衍的手臂上。
它的爪子實在是太小了，看起來還沒有秦衍的大拇指指甲蓋大。
小巧玲瓏的。
這張照片可讓他的女同事們酸壞了。
紛紛羨慕說這要是她們家的小貓咪就好了。
這羨慕的話語讓白小恩感到了高興，雖然小貓咪不是他的，但他看到別的人羨慕他家裏有這只聽話可愛的小貓咪他就忍不住喜滋滋的。
就好像是自己的貓貓一樣。
秦衍在白小恩家裏呆了快一個星期了，他整個人跟小貓咪都要長蘑菇了，到了第八天的時候秦衍終於是受不了了。
跟白小恩商量能不能出去玩兒。
白小恩說自己問問，秦衍讓他快一點去。
當看到下屬的信息時，他的上司正在跟人在外面吃飯。
秦衍經歷過的那次游輪翻船不是他們負責，但他們也進行了援助。
只是這件事情的所有情報都在國外的政治家手中，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些什麽風聲。
不僅包括秦衍，也包括這次輪船為什麽會發生側翻的原因。
這艘游輪已經有過好幾年的航海歷史，經歷過的颶風大大小小也有好多次，可偏偏這次就側翻了。
應該要找到一個原因。
不過因為秦衍的特殊性，以及這次游輪的事情，上面暫時還沒有什麽通知。
但他們聽說專家過兩天就會到這兒來。
此時正好看到了白小恩的消息，說秦衍在家裏實在是太無聊了，想要出去玩。
他的上司想了想，同意了，但是不準秦衍暴露出他自己的身份。
白小恩立馬跟秦衍說了。
秦衍當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要是暴露了還能愉快地玩耍嗎？
於是白小恩帶著秦衍跟秦衍的貓一起出去了。
“你看看有什麽地方想要去的？”
白小恩一看就是不會照顧人的，也不說自己做攻略。
秦衍在心裏頭腹誹，但沒讓正在開車的白小恩知道。
秦衍接過了白小恩的手機，手機的界面是他們整個城市的公眾號，上面有很多的景點推薦。
這個小鎮是一座旅游文化名城，每天都會有來自天南地北的游客過來玩耍。
好玩的地方也多。
白小恩隔幾天就在城市裏跑來跑去，整個城市都要被他跑遍了，去哪裏都直接開車就走，完全不需要導航，連一些地方有沒有停車場都能閉著眼睛說出來。
他已經自己周圍的環境習以為常，所以並沒有了解到秦衍的需求。
秦衍橫了他一眼，然後將手機放到了自己貓兒子的爪子面前，讓小葉辰自己選。
小葉辰選到什麽，他們就去哪裏。
小貓咪瞧著面前的手機，上面的氣味非常陌生。
動物的本能讓它忍不住想要讓這個陌生的東西上面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於是往前挪了挪，側過了自己的臉頰，用臉旁邊的氣味腺去蹭白小恩的手機。
白小恩從旁邊的後視鏡裏也瞧見了小貓咪的動作，忍不住腦門上冒出了一點黑線。
不是，為什麽要蹭他的手機。
這是他的手機欸！不是給秦衍玩的那一個。
小貓咪蹭蹭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會讓爪子碰到手機的屏幕，秦衍看到了上面點開的景點畫面。
拿起來讓白小恩看。
上面是一個民宿社區景點。
白小恩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我知道了。你坐好了，估計要二十幾分鐘。”
秦衍“哦”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小貓咪見剛剛沾染上自己氣味的手機沒了，有些著急，這東西上面有它的氣味了，現在就是它的東西。
怎麽能跑了呢！
小貓咪“喵嗷喵嗷”叫了好幾聲，白小恩在紅綠燈口停下來，側過臉看去一直沖著他不停叫著的小貓咪，忍不住好笑。
“這是我的手機。”
“喵嗷喵嗷。”
“不是你的！你不要跟我叫。”
“喵喵喵喵！！！”
小貓咪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反正喵喵的聲音就大了起來，吵醒了假寐的秦衍。
秦衍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人一貓正在聚精會神非常投入的吵架。
秦衍：“……”
秦衍將自己的小子用手攏住了，不讓小貓咪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也不是什麽意思，就是怕白小恩吵不過他兒子會上手。
“開車吧。”秦衍說道。
白小恩回過頭，綠燈還有兩秒鐘亮起。
兩秒之後車子頓時開了出去。
幸好白小恩沒有上個世界小葉辰可以讀心的能力，要不然他非得跟秦衍好好比比。
有白小恩這個認識路的本地人開車，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民宿社區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來旅游的人也願意在這裏訂購民宿居住，方便游玩。
秦衍他們來的時候社區裏沒有多少人，大家都出去玩了，社區裏的活動一般都在晚上開始。
白小恩給秦衍訂購了一間民宿，拿了發票。
只有訂購了民宿的人才可以參加晚上的活動。
房間訂好了後，白小恩就跟秦衍到後面的泳池去玩了。
這裏有一個非常大的泳池，可以讓游客們來游泳。
只不過泳衣要自己帶，也可以直接在這裏買。
白小恩他們沒有帶，就直接買了。
也幸好是男孩子，買的價格也不貴。
不過他們去了沒什麽人的小泳池，還是為了秦衍的身份著想。
秦衍還是第一次進入人類的泳池，泳池裏面有攝像頭，但攝像頭不多，照到的範圍不大，秦衍就在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游泳。
秦衍下了水，他的下半身就成了魚尾，整個人都頓時變成了人魚的模樣。
小貓咪為了爸爸，直接“噗通”一聲就往水裏跳。
小葉辰天賦異稟，雖然是一只小小的貓咪，但它楞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游泳，在秦衍的身邊游來游去，吸引秦衍的註意力。
白小恩也被秦衍吸引了所有註意。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魚這個物種。
當秦衍以人魚的面貌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不是激動更不是興奮，而是覺得瘆人。
真實的人魚跟童話書裏、電影裏的美人魚完全不同。
它們的體型幾乎是人類的一點五倍。
所以本來就比白小恩強壯一些的秦衍，此時幾乎要有兩個白小恩那麽大了。
人類時候的個頭就有一米九，現在白小恩覺得秦衍站在籃球場上都能直接摸到籃球架。
太可怕了這個體型。
不只是體型的原因。
秦衍的整張臉都發生了變化，以及皮膚。
他人類模樣的時候皮膚還好，就是看起來有些過於白了，像是白紙。
而現在那皮膚是有些肉色的棕，但更像是死白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但看著就瘆人。
而秦衍的臉則是完全扭曲了。
眼睛很長，裏面是一顆祖母綠的眼睛，耳朵是長長的尖尖的，往外延申，他的鼻子很直，可怕的是秦衍的嘴巴。
看起來就跟骨頭差不多。
沒有嘴唇，所有尖銳的牙齒完全露了出來。
牙齒非常長，白小恩覺得秦衍如果咬自己的話，能將自己的肩膀整個都咬穿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刺客完好的肩膀。
露出了“好痛”的表情。
看著秦衍的牙齒，他都覺得自己很痛。
白小恩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秦衍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將秦衍此時的模樣拍下來，發給了自己的領導。
先不提他的領導們在看到這個照片的時候會有什麽樣子的反應，反正白小恩他拍完照片就不管了。
反正他的任務就是陪著秦衍一起玩兒，如果秦衍沒有傷害自己那就是賺了，如果把自己吃了，那也是……白小恩想不出來。
但他很快就投入進去跟秦衍的游樂當中去了。
秦衍一直在觀察白小恩的表情，看到人臉上出現了糾結的神色，忍不住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他覺得白小恩真的是藏不住心事，心裏想的是什麽，他想的就是什麽。
人魚的臉是可以變的。
不過這張臉也是真的，就是可能會比較可怕。
童話和電影裏的美人魚都是人類想象出來的，畢竟前面有一個“美”字，按照人類的審美來說，秦衍覺得自己應該算是“野人魚”。
秦衍去看自己的貓兒子。
小貓咪雙眼亮亮地望著他，還不停往他的懷裏鉆，要他抱抱自己。
秦衍根本拒絕不了小葉辰的撒嬌，他直接將小葉辰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小葉辰本來就很小，連頭加上整個身子不帶尾巴的話也才秦衍人類模樣的巴掌那麽大，現在到了秦衍人魚的手裏，那更小了，只有秦衍的手指頭那麽大了。
真的太小了，秦衍都可以直接將小貓咪用自己的拳頭包裹起來。
當然他當初找到小貓咪的時候就是這麽做的。
白小恩膽子大，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竟然主動跟秦衍玩鬧。
秦衍也順便教了他很多的游泳技巧。
白小恩的游泳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小時候跟他們村子裏的小孩子們一起往河裏面鉆，次數多了，他就會游泳了。
但他的這點能力在秦衍的能力算不上什麽。
秦衍是人魚，游泳技能得天獨厚。
白小恩一直跟在秦衍身後特訓，楞是讓秦衍教會他好多個技巧。
整個人游泳的感覺也不一樣了。
他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在水裏的運動消耗也小了很多。
他小時候經常游泳，但長大上學了又工作了，游泳就不多。
有時候跟同事們一起去游泳的時候，還沒有游多少圈，他就支撐不住。
現在他都游了快以前的兩倍了，都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這個泳池也不是非常長，是小的。
價格也比較貴，偏私人。
白小恩覺得自己如果在裏面游泳個三十圈都不是什麽問題。
但他沒有運動太多就被秦衍攔了下來。
“可以了，再多一點你吃不消的。”秦衍一眼就看出來白小恩的身體極限。
白小恩意猶未盡。
他上了岸休息，坐在上面看秦衍在裏面玩頂頂排球，再看看那只粘魚的小貓咪依舊跟在秦衍的身後，就忍不住笑。
小貓咪可比他要聰明多了，小小的一直本來也就沒有什麽力氣，此時直接躺在了水面上。
然後蹬著自己的小腿在水面上晃蕩。
當它湊到秦衍身邊的時候，秦衍會用手撫摸它的毛發，然後再將它推開，逗弄這個粘人的小貓咪。
小貓咪一開始被推開的實惠非常著急，眼睛都瞪大了，急急忙忙就蹬著自己的小腿往秦衍那裏去。
次數多了之後小貓咪好像也知道了秦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它就選擇了“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的方法。
躺在水面上一動不動的，它實在是太小了，太輕了，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水面上浮動。
它時不時會稍微晃動一下自己的小腿，但作用很小，更多的還是隨波逐流，這就導致跟爸爸身邊的距離越來越遠。
小貓咪瞧見了很是著急，於是它急中生智，直接沖著秦衍的方向細細發出了叫喊。
秦衍的人魚耳朵動了動，立馬捕捉到了小葉辰的聲音，於是秦衍主動往小葉辰的方向靠近。
小葉辰試過了第一次有用之後，接下來就會時不時地用上一次，讓旁邊的旁觀者白小恩看得是明明白白。
他覺得這只小貓咪是真的厲害，竟然能將這麽厲害的一條魚哄得團團轉，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它的真實意圖。
這只小貓咪不容小覷。
而事實上秦衍發現了小葉辰的小聰明，他聽到貓叫的時候去看小貓咪的眼睛，就瞧見了小貓咪眼睛那熟悉的轉動姿態，和前幾個世界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一看就心裏喜歡。
這鬼精鬼精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太喜歡了。
所以秦衍是自願配合小貓咪的玩鬧，而不是看不出來。
秦衍跟小貓咪在水池裏玩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秦衍擔心小貓咪在水池裏面泡的時間長了會感冒，這才抱著小貓起來去洗澡。
小貓又變得香噴噴的了。
他們出來換上了衣服，秦衍也恢覆成了人類的形態。
惹得一旁的白小恩看了他好幾眼。
不過秦衍沒有在意，看就看唄，不就是看珍稀動物的眼神嗎？
是啊，他就是珍稀動物啊。
現在的時間還早，剛到了五點多，社區的活動要到晚上七點多才開始，秦衍跟白小恩就在社區旁邊散步。
社區附近也有很多的人造湖，還有人造小橋，橋兩旁都栽種著各種漂亮的綠植，讓人見了心曠神怡。
秦衍正跟白小恩說話呢，突然他的眉頭擰起來。
白小恩剛問了秦衍一個問題，等著秦衍回答，他想知道人魚的日常生活是怎麽樣的，會不會很無聊。
他擡起頭順著秦衍的方向看過去，什麽都沒有發現。
秦衍的臉色變得嚴肅，他的瞳孔收縮，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象。
“我看到了一個木盒子，比較大。”
秦衍當然是知道那個是什麽，但他不能直說，他給白小恩描述，“我還聞到裏面有腐爛的氣味。”
“有點像是你家冰箱裏的肉。”
秦衍第一天去白小恩家裏的時候就被白小恩的冰箱打了一拳。
他拉開冰箱門，就看到裏面的肉類跟蔬菜還有水果，因為白小恩經常加班，不怎麽在家裏吃飯，由於長時間的存放已經變質了，散發出一種刺鼻的，難聞的，酸臭的味道。
白小恩絲毫不懷疑秦衍的鼻子。
野獸的鼻子比人類的鼻腔要更加敏銳，尤其是在深海裏捕獵的大型魚類，對血腥氣味的敏感程度異常高。
白小恩聽秦衍這麽形容，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今天幫我家二寶小弟弟洗了個澡，中午洗的，香噴噴的。
結果還沒有半天呢，晚上我在碼字，把它抓起來放到我衣服上跟我一起。
我沒有註意，直到我將它的肚子翻過來聞到了臭味。
它的後爪子上面粘了一小團貓砂，我被臭味打了一拳嗚嗚嗚。
它上廁所又沒有站穩，一腳踩在粑粑裏面，臥槽，我真的服了。
給它擦了爪子，有把衣服換了（好臭哇嗚嗚嗚，好多小小的粑粑印子，一開始真的沒有註意到）。
嗚嗚嗚，中午才洗的澡，洗的時候吹毛的時候要跟我打架，衣服濕了大半（也換了），真的是牛逼極了。
欸，嘆氣，才香了小半天它就又臭了，我真服了。
大寶（成年，已經做過媽媽了）給它舔皮皮，結果把它自己也給整臭了，我真的（嗶嗶嗶——
今天達成成就：上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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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魚？”
海市的市長從睡夢中驚醒，他點開了通話，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只有“人魚”最清楚。
警局局長：“……”
合著我說了大半天，您老就聽到了那兩個字是嗎？
不過警局局長不敢多問，聽領導的話重覆了一遍。
領導聽了第二遍，終於是聽清楚了琴音後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忍不住到洗手間裏洗了把臉，等人整個都清醒過來，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人魚在哪裏？是假的嗎？”
“不是假的，人魚在我們底下的分局。因為它是從那裏上岸的，就去找了那裏最近的派出所。”
警局局長說道，“我馬上也到了。”
“嗯，行，你把人帶過來，哦不對，是人魚。我看一看。”
市長說道，他掛了電話立馬起來穿衣服。
他心情有些激動，本來被打擾了睡眠的不滿被這個消息完全撫平，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可就是他們這個地方出來的大新聞。
說不定他也能受到表彰。
秦衍在派出所的辦公室裏喝了一杯茶，他懷裏的小貓咪被包裹在一個小毛巾裏面，渾身的毛發已經被吹幹凈，蓬蓬松松的，整個身體比剛剛大了一圈。
只是精神不太好。
秦衍剛剛餵了女警察買過來的羊奶粉泡的羊奶給它吃，多了一點精神，但在他將小貓放到盆子裏的時候，就開始嗷嗷叫著要爬出盆子。
但都被秦衍的手給無情鎮壓。
楞是沒有掏出這個小小的“彈丸之地”。
最後吹完幹幹凈凈出來，整只貓就像是被哪裏來的妖怪吸走了精神氣兒，完全蔫兒了。
就算是秦衍時不時巴拉它的小爪子，它都躺在秦衍的身上不動彈。
小貓咪在海上跟秦衍一起漂泊的時候，好像已經記住了秦衍身上的氣味，它只認秦衍。
當有其他的人想要湊過來摸摸它的時候，小貓咪就會立刻挪開，發出細細的貓叫聲，往秦衍的方向扒拉。
不願意被其他的人觸碰。
這倒是讓周圍的人看著很是驚奇。
秦衍雖然是人魚，但按照物種屬性，應該算是魚類，但小貓咪這個魚類的天生刺客，竟然此刻依戀地窩在秦衍的懷裏，不難讓人感到驚奇。
秦衍無視周圍的目光，只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只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大人物們來。
派出所的值班人員一個個精神抖擻。
平日裏的這個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犯困，但今天不，今天他們這裏來了一條人魚，就忍不住多往秦衍的方向看一眼。
市局的領導很快來了。
分局的領導立馬過去迎接自己的上司去看秦衍。
他們推開門，秦衍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但他懷裏的那只小貓咪聞嗅到陌生人的氣息，即使非常困倦，但依舊站了起來，咪嗚咪地扯著自己的小嗓子不停喊著。
身上的毛毛也都豎起來，對外人的抗拒可見一斑。
只是它實在是太小，毛發又蓬松柔軟，炸開了毛毛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小小的毛絨球。
格外可愛。
秦衍也看到了門口過來的大人物，不卑不亢地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好呀。”
秦衍說話間那雙黑色的跟人類一樣的眼睛突然就變成了深邃的祖母綠色，而他的臉頰兩側靠近後面的地方則是出現了蜂窩狀的腮。
耳廓也變得尖尖的。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這些異樣又恢覆了。
雖然他部分變身的狀態非常短，只有十多秒，但已經足夠站在門口的這些人看清了。
幾個領導人來的時候就在路上做好了準備，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人魚，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以為人魚會攻擊他們。
就瞧見人魚又收斂了回去。
但那雙深綠色漂亮的眼睛還在。
那雙眼睛跟人眼看起來不同，和蛇類的眼睛很像，不是圓形的瞳孔，而是豎形。
這讓進來的幾人都感到心裏發寒。
但到底是大人物，他們進來面不改色地拉過了椅子坐下來，臉上帶著溫和的表情：“你好。”
“你是人魚？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童話故事中的生物出現在現實生活。”
領導主動開口道。
他們幾個人都在面不改色地細細打量秦衍的面貌。
秦衍的臉看上去就不像是真人，五官立體，如果說準確一點，有些象是AI模擬出來的那種完美的臉。
並且臉上的表情很少，像是機器人，只有面無表情跟微笑兩種。
他笑起來的時候不會像人類那樣，眼角會出現細紋。
可以用皮笑肉不笑來形容。
但無疑還是非常好看的。
領導人跟秦衍說了許多的話，主要是介紹地面上的情況，以及提供一些建議。
他的態度很好，將面前的秦衍當成了一個人類，態度平等地跟秦衍談。
“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領導人說了很多的話，整個人興奮，等到說完話，這才發覺自己口幹舌燥，連忙喝了一口茶滋潤一下喉嚨。
秦衍摸了摸自己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支撐不住又睡過去的小貓咪，“我想，養它。”
眾人順著秦衍的目光去看秦衍的懷裏，就瞧見那裏有一只貍花貓正樂滋滋地躺在人魚身上，睡得安穩。
人魚的手指撫摸過它的腦袋、它的肚子，還有小小梅花一樣的小爪子，小貓咪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它已經習慣了身邊這只大人魚的氣息。
不會對秦衍產生什麽抗拒的心理。
眾人在心裏已經替秦衍想好了各種理由，包括什麽種族為難、種族入侵等等腦洞大開的理由。
但沒想到竟然只是因為想要養貓。
秦衍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語速放慢，給他們解釋。
“剛剛發現了一艘船翻了，我在船裏面找到它的。”
幾個領導人頓時擰起眉頭。
船翻了？
其中一個人直接站起身走出去，臨走前還跟秦衍笑著招呼了一下手，讓秦衍知道他是出去了。
秦衍也回以微笑。
他感覺自己的臉要笑僵了。
人魚的表情應該比人類還要多，而且根本藏不住。
人魚如果在人類社會，大部分都是傻白甜，心思都表露在臉上。
但秦衍不行。
為了先把自己“物以稀為貴”的定位立住，他必須很裝。
出去的領導立刻撥打了自己的電話。
“餵，是我，幫我查一下今天晚上是不是有漁船在海裏翻了？”
那一邊很快查到了結果。
領導一聽，心中猛然一驚。
“好，我知道了。”
他聽完心中的荒誕感還下不去。
聽到救援中心的回覆，今天晚上海面上有颶風，其中有一艘游輪在兩個小時前翻了。
此時還在救援。
不過這艘游輪上面的乘客不止有他們國家的，而且側翻的海域在國外的領地。
他們應該是不該第一時間管的。
但他們在兩個小時之前接到了賽一個求救電話，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海豚的叫聲，還有一群人用英語等語言的吵鬧聲音，他們秉持著友好原則，保存了這段通話記錄，直接出警了。
不過游輪上面的人很多，似乎還牽扯到了什麽案件，救援的進度就慢了許多。
領導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才又進去了。
房間裏很安靜，他進去的時候屋子裏另外幾個人都望過來。
他們看到同事點了頭，就知道秦衍的話是真的。
他們很快將秦衍安置到了一個臨時住處，又讓人給秦衍送了一些人類的衣服和貓咪用品，安排好之後立刻離開了。
他們要將這件事情盡快地往上匯報。
官方的人給秦衍安排的是一個警員的家中，因為害怕會有普通人發現秦衍的身份。
這個警員是單身，家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住，也沒有養寵物。
是他們分局有過一定經驗的“老人”了。
選他的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膽子很大，而且心細。
不過當警員要帶著秦衍回家時候，他們局長拉住他的手仔細交代：“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立刻給我們打電話。不要什麽都硬抗。”
“他如果有出現攻擊意圖，你就反擊。合法的。”
警員無語：“好奧。”
秦衍坐著人家的車子住進了人家家裏。
“你睡覺睡在哪裏？浴室嗎？”警員小哥忍不住問道。
秦衍額角抽了抽，“不用。你睡哪裏，我也睡哪裏就好了。”
警員小哥忍不住心裏一跳，“這不好吧。”
竟然要跟自己睡。
秦衍的意思是小哥睡床，他也要睡床，但沒想到小哥誤會了他的意思，於是一人一人魚一貓咪就窩在了同一個床上。
“你叫什麽？”
秦衍聽到了小哥翻來覆去的聲音，雖然非常輕，但是他還是捕捉到了。
小哥精神的很，根本睡不著，此時聽到秦衍的聲音，立刻翻了過來，眼睛盯著秦衍，防備對方會突然襲擊：“我叫白小恩。”
秦衍“嗯”了一聲，當著人家的面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了肚子上，在他的脖頸處，窩著一個小團子。
小貓咪緊緊地貼在秦衍的脖頸處，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都埋入了秦衍的脖頸裏。
但它的姿態同時又是戒備的，它那麽小一點就知道擋在秦衍的身前，就算它現在什麽都不懂，但也會防止旁邊的陌生人會突然攻擊他們。
白小恩以為人魚會跟他說說什麽東西，甚至有可能會暗中對他下手，他也戒備地盯著秦衍老半天，都等到自己開始困倦了，都聽到了秦衍跟小貓咪均勻的呼吸聲，他都沒有放松過自己。
一直到天亮了，秦衍睜開了眼睛，察覺到他的視線，這才看到了一夜沒睡的男人。
秦衍有些震驚：“你昨天沒有睡覺嗎？”
白小恩應了聲，他間秦衍醒了，便到了洗手間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早飯是白小恩去買的，秦衍顧及要在他家住上好幾天。
因為有秦衍在他身邊，白小恩的一些任務也被叫停。
只讓他一直先跟在秦衍的身邊。
白小恩為了好方便管理秦衍，特意拿出了自己的平板以及以前換下來的手機。
他的手機不是什麽很好的牌子，開機的時候也非常卡頓。
白小恩把手機都清理了一遍，恢覆了出場模式，這才丟給了秦衍去玩。
秦衍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都沒有摸過手機，已經很久沒有玩過游戲了。
秦衍頓時急不可耐，接過了白小恩遞過來的手機就點開了游戲軟件，擺弄了幾分鐘，就開始無師自通地玩了起來。
白小恩還以為自己要教導秦衍呢，畢竟他覺得秦衍只是一只人魚，並不認識他們的漢字，但很快他就發現秦衍玩得很溜，好像是認識漢字的。
白小恩不著痕跡地將這個發現報告給了上司。
秦衍摟著小貓一起玩，他們在白小恩家裏住了幾天就感到了無聊。
游戲就是那些套路，沒什麽好玩的。
白小恩有些氣憤，於是他將自己最喜歡的游戲推薦給秦衍，秦衍瞅了眼，是戰鬥類型的游戲。
他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直接將白小恩之前沒有過掉的關卡給通過了。
等白小恩看到自己通關的字樣時，簡直是不可置信。
完全想不到困擾了自己這麽久的關卡竟然就被秦衍給玩掉了。
他第一次察覺到了秦衍的實力。
當然，這話他沒有跟秦衍說，他怕秦衍會生氣。
秦衍不知道他一手出神入化的游戲技巧深深折服了身邊的小哥。
每天依舊是逗逗貓吃吃飯，過得比豬還要舒服。
因為有小貓咪的存在，一些派出所的女孩子們下班的時候都會路過，特意給小貓咪買點吃點，或者是用的送過來。
如果白小恩去了派出所，她們就會讓白小恩帶回來。
這讓白小恩很尷尬。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異性緣變好了，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他把這件事情回去跟秦衍說了，秦衍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沒有給他留面子。
這些日子他們兩個人相處多了，互相也有了解，相處也變得隨和。
白小恩跟秦衍之間也能互相開開玩笑。
秦衍將女孩子們送過來的東西第一時間都給自己兒子用上，然後問白小恩拿了手機將小葉辰使用的畫面都拍下來，讓白小恩發給那些女孩子們。
白小恩看著秦衍的動作，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說不喜歡吧，其實沒什麽，人家還知道給自己制造跟女孩子們聊天的機會。
說喜歡吧，誰想要跟人家女孩子聊天的話題都是對方啊。
秦衍在白小恩家裏住了快一周，白小恩也了解了秦衍的一些性格和剛來到人類世界培養出來的小習慣。
秦衍第一天睡覺醒的很早，到了後面就開始賴床。
小貓咪自己會用貓砂盆，這是刻在它骨子裏的天性。
它還非常愛幹凈，會給自己舔幹凈了再上床來。
小葉辰洗澡都過去一周了，明明寵物沐浴露的味道很淡雅，但偏偏一周都過去了，竟然還能聞得到。
白小恩的房間裏也沒有什麽異味。
小貓咪的作息都跟著秦衍走的。
一開始它晚上會醒，想要秦衍跟他一起玩。到了後面它就不會了。
它發現爸爸不理它，自己就會也跟著爸爸一起睡覺了，非常自覺地趴在爸爸的枕頭旁邊，學著爸爸的模樣，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枕頭上。
白小恩半夜起身的時候有幸見過小貓咪的睡覺姿勢。
真的，他總是會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只貓，為什麽貓睡覺的姿勢跟人差不多啊。
是成了精嗎？
不過小貓咪懂事，他的生活也算是很舒適。
跟女同事有話題聊了，雖然聊天的內容都是小貓咪，他也算是長了不少的見識。
他的心態也從一開始的“我要好好把握機會”到後的“還是我家的小貓咪最乖巧了”的轉變，根本沒有用多久的時間。
一開始女同事善意提醒白小恩，說貓咪在晚上的時候會跑酷，貓貓是夜行動物，可以將貓咪關在門外。
並且還拿了她自己的小貓咪進行了舉例。
白小恩看到了對方發過來的視頻之後，忍不住懷疑。
白小恩：欸，我家的小貓沒有啊。它天天跟我們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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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恩：秦衍啊，小貓會每天誰在它的脖頸裏，會貼著他睡覺，而且晚上都不會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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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恩看到了女同時發過來的消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話他是不敢去問的。
他後來也跟女同事分享了一些趣事。
有時候是秦衍抱著貓貓一起玩游戲的照片。
秦衍窩在沙發裏，手裏拿著他的舊手機，小貓趴在秦衍的懷裏，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手機，有時候看不到還會突然後腿直立站起身，兩只小小的梅花一樣的小爪子就會巴拉在秦衍的手臂上。
它的爪子實在是太小了，看起來還沒有秦衍的大拇指指甲蓋大。
小巧玲瓏的。
這張照片可讓他的女同事們酸壞了。
紛紛羨慕說這要是她們家的小貓咪就好了。
這羨慕的話語讓白小恩感到了高興，雖然小貓咪不是他的，但他看到別的人羨慕他家裏有這只聽話可愛的小貓咪他就忍不住喜滋滋的。
就好像是自己的貓貓一樣。
秦衍在白小恩家裏呆了快一個星期了，他整個人跟小貓咪都要長蘑菇了，到了第八天的時候秦衍終於是受不了了。
跟白小恩商量能不能出去玩兒。
白小恩說自己問問，秦衍讓他快一點去。
當看到下屬的信息時，他的上司正在跟人在外面吃飯。
秦衍經歷過的那次游輪翻船不是他們負責，但他們也進行了援助。
只是這件事情的所有情報都在國外的政治家手中，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些什麽風聲。
不僅包括秦衍，也包括這次輪船為什麽會發生側翻的原因。
這艘游輪已經有過好幾年的航海歷史，經歷過的颶風大大小小也有好多次，可偏偏這次就側翻了。
應該要找到一個原因。
不過因為秦衍的特殊性，以及這次游輪的事情，上面暫時還沒有什麽通知。
但他們聽說專家過兩天就會到這兒來。
此時正好看到了白小恩的消息，說秦衍在家裏實在是太無聊了，想要出去玩。
他的上司想了想，同意了，但是不準秦衍暴露出他自己的身份。
白小恩立馬跟秦衍說了。
秦衍當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要是暴露了還能愉快地玩耍嗎？
於是白小恩帶著秦衍跟秦衍的貓一起出去了。
“你看看有什麽地方想要去的？”
白小恩一看就是不會照顧人的，也不說自己做攻略。
秦衍在心裏頭腹誹，但沒讓正在開車的白小恩知道。
秦衍接過了白小恩的手機，手機的界面是他們整個城市的公眾號，上面有很多的景點推薦。
這個小鎮是一座旅游文化名城，每天都會有來自天南地北的游客過來玩耍。
好玩的地方也多。
白小恩隔幾天就在城市裏跑來跑去，整個城市都要被他跑遍了，去哪裏都直接開車就走，完全不需要導航，連一些地方有沒有停車場都能閉著眼睛說出來。
他已經自己周圍的環境習以為常，所以並沒有了解到秦衍的需求。
秦衍橫了他一眼，然後將手機放到了自己貓兒子的爪子面前，讓小葉辰自己選。
小葉辰選到什麽，他們就去哪裏。
小貓咪瞧著面前的手機，上面的氣味非常陌生。
動物的本能讓它忍不住想要讓這個陌生的東西上面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於是往前挪了挪，側過了自己的臉頰，用臉旁邊的氣味腺去蹭白小恩的手機。
白小恩從旁邊的後視鏡裏也瞧見了小貓咪的動作，忍不住腦門上冒出了一點黑線。
不是，為什麽要蹭他的手機。
這是他的手機欸！不是給秦衍玩的那一個。
小貓咪蹭蹭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會讓爪子碰到手機的屏幕，秦衍看到了上面點開的景點畫面。
拿起來讓白小恩看。
上面是一個民宿社區景點。
白小恩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我知道了。你坐好了，估計要二十幾分鐘。”
秦衍“哦”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小貓咪見剛剛沾染上自己氣味的手機沒了，有些著急，這東西上面有它的氣味了，現在就是它的東西。
怎麽能跑了呢！
小貓咪“喵嗷喵嗷”叫了好幾聲，白小恩在紅綠燈口停下來，側過臉看去一直沖著他不停叫著的小貓咪，忍不住好笑。
“這是我的手機。”
“喵嗷喵嗷。”
“不是你的！你不要跟我叫。”
“喵喵喵喵！！！”
小貓咪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反正喵喵的聲音就大了起來，吵醒了假寐的秦衍。
秦衍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人一貓正在聚精會神非常投入的吵架。
秦衍：“……”
秦衍將自己的小子用手攏住了，不讓小貓咪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也不是什麽意思，就是怕白小恩吵不過他兒子會上手。
“開車吧。”秦衍說道。
白小恩回過頭，綠燈還有兩秒鐘亮起。
兩秒之後車子頓時開了出去。
幸好白小恩沒有上個世界小葉辰可以讀心的能力，要不然他非得跟秦衍好好比比。
有白小恩這個認識路的本地人開車，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民宿社區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來旅游的人也願意在這裏訂購民宿居住，方便游玩。
秦衍他們來的時候社區裏沒有多少人，大家都出去玩了，社區裏的活動一般都在晚上開始。
白小恩給秦衍訂購了一間民宿，拿了發票。
只有訂購了民宿的人才可以參加晚上的活動。
房間訂好了後，白小恩就跟秦衍到後面的泳池去玩了。
這裏有一個非常大的泳池，可以讓游客們來游泳。
只不過泳衣要自己帶，也可以直接在這裏買。
白小恩他們沒有帶，就直接買了。
也幸好是男孩子，買的價格也不貴。
不過他們去了沒什麽人的小泳池，還是為了秦衍的身份著想。
秦衍還是第一次進入人類的泳池，泳池裏面有攝像頭，但攝像頭不多，照到的範圍不大，秦衍就在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游泳。
秦衍下了水，他的下半身就成了魚尾，整個人都頓時變成了人魚的模樣。
小貓咪為了爸爸，直接“噗通”一聲就往水裏跳。
小葉辰天賦異稟，雖然是一只小小的貓咪，但它楞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游泳，在秦衍的身邊游來游去，吸引秦衍的註意力。
白小恩也被秦衍吸引了所有註意。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魚這個物種。
當秦衍以人魚的面貌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不是激動更不是興奮，而是覺得瘆人。
真實的人魚跟童話書裏、電影裏的美人魚完全不同。
它們的體型幾乎是人類的一點五倍。
所以本來就比白小恩強壯一些的秦衍，此時幾乎要有兩個白小恩那麽大了。
人類時候的個頭就有一米九，現在白小恩覺得秦衍站在籃球場上都能直接摸到籃球架。
太可怕了這個體型。
不只是體型的原因。
秦衍的整張臉都發生了變化，以及皮膚。
他人類模樣的時候皮膚還好，就是看起來有些過於白了，像是白紙。
而現在那皮膚是有些肉色的棕，但更像是死白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但看著就瘆人。
而秦衍的臉則是完全扭曲了。
眼睛很長，裏面是一顆祖母綠的眼睛，耳朵是長長的尖尖的，往外延申，他的鼻子很直，可怕的是秦衍的嘴巴。
看起來就跟骨頭差不多。
沒有嘴唇，所有尖銳的牙齒完全露了出來。
牙齒非常長，白小恩覺得秦衍如果咬自己的話，能將自己的肩膀整個都咬穿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刺客完好的肩膀。
露出了“好痛”的表情。
看著秦衍的牙齒，他都覺得自己很痛。
白小恩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秦衍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將秦衍此時的模樣拍下來，發給了自己的領導。
先不提他的領導們在看到這個照片的時候會有什麽樣子的反應，反正白小恩他拍完照片就不管了。
反正他的任務就是陪著秦衍一起玩兒，如果秦衍沒有傷害自己那就是賺了，如果把自己吃了，那也是……白小恩想不出來。
但他很快就投入進去跟秦衍的游樂當中去了。
秦衍一直在觀察白小恩的表情，看到人臉上出現了糾結的神色，忍不住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他覺得白小恩真的是藏不住心事，心裏想的是什麽，他想的就是什麽。
人魚的臉是可以變的。
不過這張臉也是真的，就是可能會比較可怕。
童話和電影裏的美人魚都是人類想象出來的，畢竟前面有一個“美”字，按照人類的審美來說，秦衍覺得自己應該算是“野人魚”。
秦衍去看自己的貓兒子。
小貓咪雙眼亮亮地望著他，還不停往他的懷裏鉆，要他抱抱自己。
秦衍根本拒絕不了小葉辰的撒嬌，他直接將小葉辰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小葉辰本來就很小，連頭加上整個身子不帶尾巴的話也才秦衍人類模樣的巴掌那麽大，現在到了秦衍人魚的手裏，那更小了，只有秦衍的手指頭那麽大了。
真的太小了，秦衍都可以直接將小貓咪用自己的拳頭包裹起來。
當然他當初找到小貓咪的時候就是這麽做的。
白小恩膽子大，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竟然主動跟秦衍玩鬧。
秦衍也順便教了他很多的游泳技巧。
白小恩的游泳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小時候跟他們村子裏的小孩子們一起往河裏面鉆，次數多了，他就會游泳了。
但他的這點能力在秦衍的能力算不上什麽。
秦衍是人魚，游泳技能得天獨厚。
白小恩一直跟在秦衍身後特訓，楞是讓秦衍教會他好多個技巧。
整個人游泳的感覺也不一樣了。
他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在水裏的運動消耗也小了很多。
他小時候經常游泳，但長大上學了又工作了，游泳就不多。
有時候跟同事們一起去游泳的時候，還沒有游多少圈，他就支撐不住。
現在他都游了快以前的兩倍了，都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這個泳池也不是非常長，是小的。
價格也比較貴，偏私人。
白小恩覺得自己如果在裏面游泳個三十圈都不是什麽問題。
但他沒有運動太多就被秦衍攔了下來。
“可以了，再多一點你吃不消的。”秦衍一眼就看出來白小恩的身體極限。
白小恩意猶未盡。
他上了岸休息，坐在上面看秦衍在裏面玩頂頂排球，再看看那只粘魚的小貓咪依舊跟在秦衍的身後，就忍不住笑。
小貓咪可比他要聰明多了，小小的一直本來也就沒有什麽力氣，此時直接躺在了水面上。
然後蹬著自己的小腿在水面上晃蕩。
當它湊到秦衍身邊的時候，秦衍會用手撫摸它的毛發，然後再將它推開，逗弄這個粘人的小貓咪。
小貓咪一開始被推開的實惠非常著急，眼睛都瞪大了，急急忙忙就蹬著自己的小腿往秦衍那裏去。
次數多了之後小貓咪好像也知道了秦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它就選擇了“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的方法。
躺在水面上一動不動的，它實在是太小了，太輕了，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水面上浮動。
它時不時會稍微晃動一下自己的小腿，但作用很小，更多的還是隨波逐流，這就導致跟爸爸身邊的距離越來越遠。
小貓咪瞧見了很是著急，於是它急中生智，直接沖著秦衍的方向細細發出了叫喊。
秦衍的人魚耳朵動了動，立馬捕捉到了小葉辰的聲音，於是秦衍主動往小葉辰的方向靠近。
小葉辰試過了第一次有用之後，接下來就會時不時地用上一次，讓旁邊的旁觀者白小恩看得是明明白白。
他覺得這只小貓咪是真的厲害，竟然能將這麽厲害的一條魚哄得團團轉，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它的真實意圖。
這只小貓咪不容小覷。
而事實上秦衍發現了小葉辰的小聰明，他聽到貓叫的時候去看小貓咪的眼睛，就瞧見了小貓咪眼睛那熟悉的轉動姿態，和前幾個世界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一看就心裏喜歡。
這鬼精鬼精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太喜歡了。
所以秦衍是自願配合小貓咪的玩鬧，而不是看不出來。
秦衍跟小貓咪在水池裏玩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秦衍擔心小貓咪在水池裏面泡的時間長了會感冒，這才抱著小貓起來去洗澡。
小貓又變得香噴噴的了。
他們出來換上了衣服，秦衍也恢覆成了人類的形態。
惹得一旁的白小恩看了他好幾眼。
不過秦衍沒有在意，看就看唄，不就是看珍稀動物的眼神嗎？
是啊，他就是珍稀動物啊。
現在的時間還早，剛到了五點多，社區的活動要到晚上七點多才開始，秦衍跟白小恩就在社區旁邊散步。
社區附近也有很多的人造湖，還有人造小橋，橋兩旁都栽種著各種漂亮的綠植，讓人見了心曠神怡。
秦衍正跟白小恩說話呢，突然他的眉頭擰起來。
白小恩剛問了秦衍一個問題，等著秦衍回答，他想知道人魚的日常生活是怎麽樣的，會不會很無聊。
他擡起頭順著秦衍的方向看過去，什麽都沒有發現。
秦衍的臉色變得嚴肅，他的瞳孔收縮，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象。
“我看到了一個木盒子，比較大。”
秦衍當然是知道那個是什麽，但他不能直說，他給白小恩描述，“我還聞到裏面有腐爛的氣味。”
“有點像是你家冰箱裏的肉。”
秦衍第一天去白小恩家裏的時候就被白小恩的冰箱打了一拳。
他拉開冰箱門，就看到裏面的肉類跟蔬菜還有水果，因為白小恩經常加班，不怎麽在家裏吃飯，由於長時間的存放已經變質了，散發出一種刺鼻的，難聞的，酸臭的味道。
白小恩絲毫不懷疑秦衍的鼻子。
野獸的鼻子比人類的鼻腔要更加敏銳，尤其是在深海裏捕獵的大型魚類，對血腥氣味的敏感程度異常高。
白小恩聽秦衍這麽形容，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今天幫我家二寶小弟弟洗了個澡，中午洗的，香噴噴的。
結果還沒有半天呢，晚上我在碼字，把它抓起來放到我衣服上跟我一起。
我沒有註意，直到我將它的肚子翻過來聞到了臭味。
它的後爪子上面粘了一小團貓砂，我被臭味打了一拳嗚嗚嗚。
它上廁所又沒有站穩，一腳踩在粑粑裏面，臥槽，我真的服了。
給它擦了爪子，有把衣服換了（好臭哇嗚嗚嗚，好多小小的粑粑印子，一開始真的沒有註意到）。
嗚嗚嗚，中午才洗的澡，洗的時候吹毛的時候要跟我打架，衣服濕了大半（也換了），真的是牛逼極了。
欸，嘆氣，才香了小半天它就又臭了，我真服了。
大寶（成年，已經做過媽媽了）給它舔皮皮，結果把它自己也給整臭了，我真的（嗶嗶嗶——
今天達成成就：上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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