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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南歌正有些好奇，忽然身後的人抱他更緊了，低沈地嗓音壓地很緊。
“我要是正面抱你，你願意把腿掛我腰上嗎？”
齊南歌頓時臉紅的說不出話，別來視線不如看沈清玦。
到馬車上，齊南歌問沒靠近沈清玦，兩人之間有一條很大的空隙。
晚上，齊南歌才想起來，有件事沒給沈清玦說。他噠噠走到書房，道:“崔映竹這幾天沒出門，我們去看看他吧。”
“沈清玦。”
沈清玦擡頭，“你叫我什麽？”
“你的名字啊。”齊南歌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問。
沈清玦牽著他的人，把人拉到懷裏，哄道:“叫相公。”
齊南歌很難想象，這麽清冷的一個人，確認了心意之後總是用冷淡的表情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以前齊南歌用覺得他比沈清玦浪多了，兩個人的相處中他應該是主動的一個，找沈清玦要抱抱，要親親。
現在，在沈清玦懷裏，齊南歌覺得，他想多了。
至於“相公”那兩個字，齊南歌叫不出口，他一個大男人，還是皇子，叫別人相公怎麽回事。
齊南歌深深發覺，人是會變的。以前戳一下都對他冷冷的，現在不用戳，冷著臉直接抱。
他感嘆了句:“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
沈清玦淡聲問:“你喜歡以前那樣？”
齊南歌靠在沈清玦懷裏，感受這個懷抱，發現沈清玦圈在他腰側的手臂十分有力。
齊南歌賭氣道:“嗯！喜歡以前那樣的你。”
這句話其實有點危險，畢竟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齊南歌喜歡以前的沈清玦，那現在這個呢？
沈清玦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什麽，只是手掐著齊南歌的腰，問:“那你可以像對以前的我一樣，主動一些嗎。”
“我也喜歡以前那樣的你。”
齊南歌道:“行了，我們和離吧。你喜歡以前的我，我喜歡以前的你，我們還結啥婚啊。”
不用七年之癢，現在都癢了。
“那不行。”
沈清玦抱著他，薄而溫暖的手掌貼在齊南歌的肚子上，道:“這裏還有我的寶寶，你想走就走嗎。”
齊南歌被他逗笑了，說:“沈將軍，你現在的想法很危險啊。怎麽，準備霸王強上弓？”
誰知沈清玦居然認真思考了起來，“對你，也不是不行。”
然後他在齊南歌耳邊說了句話。
齊南歌受不了，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沈清玦搞的面紅耳赤的。
湯家。
齊南歌並沈清玦、張書臣坐在前廳，管家手腳麻利地端來茶水。
“殿下，將軍，張大人，請稍等片刻，已經去請公子了。”說完垂手立在一旁。
齊南歌看管家有些眼熟，略一思索，想起這是宮裏的老人。
崔映竹病怏怏來了，他穿了寬大的外袍，倒顯得人有些瘦骨伶仃，臉色不自然蒼白。見了齊南歌等人，也沒有同往日一樣調笑。
崔映竹坐下來，第一句話便道:“我沒什麽事。”
齊南歌手指頭茶杯撚了一圈，一手撐在臉側，散漫道:“我們找你有事。”
崔映竹懂了，但也只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最後道:“你們自便。”
齊南歌點頭，對管家道:“廚房借他用一下，我嘴刁，想吃沈將軍做的菜。”
崔映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是來刺激我的嗎，耍威風到我家來了。”
“那又怎麽了。”齊南歌反問，“作為二殿下，我在哪裏耍威風不可以。”
崔映竹:“……”
他看出來了，這人今天來挑事的。
“這是我家！”崔映竹道。
他現在心情不好，語氣也沖了一些。
沈清玦去廚房了，張書臣倒是想開口，可齊南歌使個眼色，給他壓回去了。
齊南歌哦了一聲，問:“什麽時候賣？”
“……”
這房子他是準備賣，但還沒想好，齊南歌就這麽把他的心思說出來，崔映竹氣的臉都紅了，道:“你管我什麽時候賣！”
齊南歌打量屋子，道:“這個地方還不錯，買下來也可以，不如你開個價？”
“賣。”崔映竹道，“就是不賣給你！”
有齊南歌在，崔映竹不能自己悶著了，一上午用來和齊南歌吵架，到吃飯的時候崔公子也是個炮仗。
“你不要挨著我，看著你煩。”
崔映竹道。
齊南歌掃了一圈，在崔映竹對面坐下來，不緊不慢道:“我坐這。”
崔映竹:“……”
崔映竹悶頭吃飯，不想看這來找事的玩意。
折騰了崔映竹一天，齊南歌他們終於走了。崔映竹送這三人，表情實在稱不上友善，道:“快走，不要來煩我。”
張書臣一直沒怎麽說話，臨走忍不住補了一句，“這不快到年節了，禮部郝大人忙瘋了，托人讓我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閉嘴吧。”崔映竹揉了揉眉心。
他揮手，不過這動作看起來和趕人似的。
崔映竹看著齊南歌他們離開。
說起來這感覺有些奇怪，齊南歌他們來，就像是生生把崔映竹從半死不活的地方拖到了塵世裏，這裏面有嬉笑怒罵，有一地雞毛。
崔映竹笑了下，轉身走了。
三更半夜，湯府管家偷偷跑出來，在後門拉開一條縫，鉆了出去。
“殿下。”管家道。
齊南安頷首，問:“他今天怎麽樣？”
管家:“今天二殿下，沈將軍，張大人來了。不過……”管家斟酌字句。
齊南安:“無妨，你說。”
管家:“今天崔公子一直不開心，虎著臉，兇巴巴的。”
齊南安皺眉，“有什麽事嗎？”
管家把今天發生說了一遍，齊南安皺起的眉頭松了下來，“嗯，比昨天有人氣了。”
管家再一想，明白了，畢竟今天崔公子多吃了一碗飯吶！
忽然，管家身後的木門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
管家嚇了一跳，見崔映竹出現在門後，幽幽道:“你是我的管家？”
說完甩袖走了。
管家:“……”
管家看了齊南安一眼，神色無辜極了。
齊南安看半掩的門，停留片刻後追了過去。
-
瀧山軍營。
齊南歌坐在桌案後邊，懶懶打了一個哈欠。
臨近中午，張書臣拎著雞湯來了，酸溜溜道:“宮柔給你和我準備的午飯。”
齊南歌嗯了一聲，不著痕跡往後避了一下。
張書臣看到他的小動作，奇道:“這是幹什麽，不想喝雞湯。”
張書臣不說，齊南歌自己都沒註意到。他邊回憶邊分析，“不知道為什麽，你過來的時候，我有點害怕。”
張書臣指著他自己，“你怕我？”
張書臣往前走了一步，齊南歌倒是穩著沒動。
“你再往前走走。”齊南歌道。
張書臣端著雞湯走過來，把雞湯放到桌上。
齊南歌摸著肚子，總結道:“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我有點不安，但等你走過來，我知道是你，這種不安就淡了許多。”
張書臣在桌案對面坐下來，邊舀雞湯邊道:“懷孕都這樣嗎？”
齊南歌想了想，伸手在眼角右側的紅痣點了一下，“可能和我的體質有關。”
“不安好像只是一種反應。”
吃完午飯，張書臣準備走，突然又折回來問。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湯昱把我哥的消息遞出去，為什麽這麽做。”
“喜歡吧。”齊南歌頭也不擡道。
張書臣:“湯昱差點把崔映竹打死，他喜歡？”
“這些年他對崔映竹好嗎？好。崔映竹去學宮給我哥當伴讀，後來和我哥走的越來越近，你沒看見他們仨的修羅場？”
“不過我哥和湯昱倒是很有默契，當著崔映竹的面友愛地不行。”
有些細節禁不起推敲，湯昱一會回憶還真是這麽回事。
齊南歌道:“湯昱也喜歡崔映竹，所以他想讓齊南安死。不知道我哥查地怎麽樣了，有沒有把那些個殺手的背後人拎出來。”
“這個我倒是知道。”張書臣說，“據說是個江湖門派，平時就做些殺人越貨的買賣。湯昱只出錢讓他們殺人，可沒有說是殺誰。”
齊南歌嗯了一聲。
看著都挺清晰明了，從東宮護衛統領查到湯昱，湯昱也不是沒有心機的人。可轉瞬間齊南歌有些覺得有些不對，像是忽略了什麽。
下午齊南歌總是走神，走著走著想起沈清玦來。他莫名有些煩躁，無法集中精神，忙一會兒走會兒神。
最後齊南歌煩地不行，沈清玦來時，他兇巴巴睇了沈清玦一眼。
沈清玦一頓，反手關上門。
只這麽短的時間，齊南歌就不耐煩了，“過來，給我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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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南歌正有些好奇，忽然身後的人抱他更緊了，低沈地嗓音壓地很緊。
“我要是正面抱你，你願意把腿掛我腰上嗎？”
齊南歌頓時臉紅的說不出話，別來視線不如看沈清玦。
到馬車上，齊南歌問沒靠近沈清玦，兩人之間有一條很大的空隙。
晚上，齊南歌才想起來，有件事沒給沈清玦說。他噠噠走到書房，道:“崔映竹這幾天沒出門，我們去看看他吧。”
“沈清玦。”
沈清玦擡頭，“你叫我什麽？”
“你的名字啊。”齊南歌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問。
沈清玦牽著他的人，把人拉到懷裏，哄道:“叫相公。”
齊南歌很難想象，這麽清冷的一個人，確認了心意之後總是用冷淡的表情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以前齊南歌用覺得他比沈清玦浪多了，兩個人的相處中他應該是主動的一個，找沈清玦要抱抱，要親親。
現在，在沈清玦懷裏，齊南歌覺得，他想多了。
至於“相公”那兩個字，齊南歌叫不出口，他一個大男人，還是皇子，叫別人相公怎麽回事。
齊南歌深深發覺，人是會變的。以前戳一下都對他冷冷的，現在不用戳，冷著臉直接抱。
他感嘆了句:“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
沈清玦淡聲問:“你喜歡以前那樣？”
齊南歌靠在沈清玦懷裏，感受這個懷抱，發現沈清玦圈在他腰側的手臂十分有力。
齊南歌賭氣道:“嗯！喜歡以前那樣的你。”
這句話其實有點危險，畢竟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齊南歌喜歡以前的沈清玦，那現在這個呢？
沈清玦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什麽，只是手掐著齊南歌的腰，問:“那你可以像對以前的我一樣，主動一些嗎。”
“我也喜歡以前那樣的你。”
齊南歌道:“行了，我們和離吧。你喜歡以前的我，我喜歡以前的你，我們還結啥婚啊。”
不用七年之癢，現在都癢了。
“那不行。”
沈清玦抱著他，薄而溫暖的手掌貼在齊南歌的肚子上，道:“這裏還有我的寶寶，你想走就走嗎。”
齊南歌被他逗笑了，說:“沈將軍，你現在的想法很危險啊。怎麽，準備霸王強上弓？”
誰知沈清玦居然認真思考了起來，“對你，也不是不行。”
然後他在齊南歌耳邊說了句話。
齊南歌受不了，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沈清玦搞的面紅耳赤的。
湯家。
齊南歌並沈清玦、張書臣坐在前廳，管家手腳麻利地端來茶水。
“殿下，將軍，張大人，請稍等片刻，已經去請公子了。”說完垂手立在一旁。
齊南歌看管家有些眼熟，略一思索，想起這是宮裏的老人。
崔映竹病怏怏來了，他穿了寬大的外袍，倒顯得人有些瘦骨伶仃，臉色不自然蒼白。見了齊南歌等人，也沒有同往日一樣調笑。
崔映竹坐下來，第一句話便道:“我沒什麽事。”
齊南歌手指頭茶杯撚了一圈，一手撐在臉側，散漫道:“我們找你有事。”
崔映竹懂了，但也只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最後道:“你們自便。”
齊南歌點頭，對管家道:“廚房借他用一下，我嘴刁，想吃沈將軍做的菜。”
崔映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是來刺激我的嗎，耍威風到我家來了。”
“那又怎麽了。”齊南歌反問，“作為二殿下，我在哪裏耍威風不可以。”
崔映竹:“……”
他看出來了，這人今天來挑事的。
“這是我家！”崔映竹道。
他現在心情不好，語氣也沖了一些。
沈清玦去廚房了，張書臣倒是想開口，可齊南歌使個眼色，給他壓回去了。
齊南歌哦了一聲，問:“什麽時候賣？”
“……”
這房子他是準備賣，但還沒想好，齊南歌就這麽把他的心思說出來，崔映竹氣的臉都紅了，道:“你管我什麽時候賣！”
齊南歌打量屋子，道:“這個地方還不錯，買下來也可以，不如你開個價？”
“賣。”崔映竹道，“就是不賣給你！”
有齊南歌在，崔映竹不能自己悶著了，一上午用來和齊南歌吵架，到吃飯的時候崔公子也是個炮仗。
“你不要挨著我，看著你煩。”
崔映竹道。
齊南歌掃了一圈，在崔映竹對面坐下來，不緊不慢道:“我坐這。”
崔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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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崔映竹一天，齊南歌他們終於走了。崔映竹送這三人，表情實在稱不上友善，道:“快走，不要來煩我。”
張書臣一直沒怎麽說話，臨走忍不住補了一句，“這不快到年節了，禮部郝大人忙瘋了，托人讓我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閉嘴吧。”崔映竹揉了揉眉心。
他揮手，不過這動作看起來和趕人似的。
崔映竹看著齊南歌他們離開。
說起來這感覺有些奇怪，齊南歌他們來，就像是生生把崔映竹從半死不活的地方拖到了塵世裏，這裏面有嬉笑怒罵，有一地雞毛。
崔映竹笑了下，轉身走了。
三更半夜，湯府管家偷偷跑出來，在後門拉開一條縫，鉆了出去。
“殿下。”管家道。
齊南安頷首，問:“他今天怎麽樣？”
管家:“今天二殿下，沈將軍，張大人來了。不過……”管家斟酌字句。
齊南安:“無妨，你說。”
管家:“今天崔公子一直不開心，虎著臉，兇巴巴的。”
齊南安皺眉，“有什麽事嗎？”
管家把今天發生說了一遍，齊南安皺起的眉頭松了下來，“嗯，比昨天有人氣了。”
管家再一想，明白了，畢竟今天崔公子多吃了一碗飯吶！
忽然，管家身後的木門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
管家嚇了一跳，見崔映竹出現在門後，幽幽道:“你是我的管家？”
說完甩袖走了。
管家:“……”
管家看了齊南安一眼，神色無辜極了。
齊南安看半掩的門，停留片刻後追了過去。
-
瀧山軍營。
齊南歌坐在桌案後邊，懶懶打了一個哈欠。
臨近中午，張書臣拎著雞湯來了，酸溜溜道:“宮柔給你和我準備的午飯。”
齊南歌嗯了一聲，不著痕跡往後避了一下。
張書臣看到他的小動作，奇道:“這是幹什麽，不想喝雞湯。”
張書臣不說，齊南歌自己都沒註意到。他邊回憶邊分析，“不知道為什麽，你過來的時候，我有點害怕。”
張書臣指著他自己，“你怕我？”
張書臣往前走了一步，齊南歌倒是穩著沒動。
“你再往前走走。”齊南歌道。
張書臣端著雞湯走過來，把雞湯放到桌上。
齊南歌摸著肚子，總結道:“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我有點不安，但等你走過來，我知道是你，這種不安就淡了許多。”
張書臣在桌案對面坐下來，邊舀雞湯邊道:“懷孕都這樣嗎？”
齊南歌想了想，伸手在眼角右側的紅痣點了一下，“可能和我的體質有關。”
“不安好像只是一種反應。”
吃完午飯，張書臣準備走，突然又折回來問。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湯昱把我哥的消息遞出去，為什麽這麽做。”
“喜歡吧。”齊南歌頭也不擡道。
張書臣:“湯昱差點把崔映竹打死，他喜歡？”
“這些年他對崔映竹好嗎？好。崔映竹去學宮給我哥當伴讀，後來和我哥走的越來越近，你沒看見他們仨的修羅場？”
“不過我哥和湯昱倒是很有默契，當著崔映竹的面友愛地不行。”
有些細節禁不起推敲，湯昱一會回憶還真是這麽回事。
齊南歌道:“湯昱也喜歡崔映竹，所以他想讓齊南安死。不知道我哥查地怎麽樣了，有沒有把那些個殺手的背後人拎出來。”
“這個我倒是知道。”張書臣說，“據說是個江湖門派，平時就做些殺人越貨的買賣。湯昱只出錢讓他們殺人，可沒有說是殺誰。”
齊南歌嗯了一聲。
看著都挺清晰明了，從東宮護衛統領查到湯昱，湯昱也不是沒有心機的人。可轉瞬間齊南歌有些覺得有些不對，像是忽略了什麽。
下午齊南歌總是走神，走著走著想起沈清玦來。他莫名有些煩躁，無法集中精神，忙一會兒走會兒神。
最後齊南歌煩地不行，沈清玦來時，他兇巴巴睇了沈清玦一眼。
沈清玦一頓，反手關上門。
只這麽短的時間，齊南歌就不耐煩了，“過來，給我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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