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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章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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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章 全文完

林英孜笑起來,她看著陸雲揚一張認真的臉,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對我發出戀愛游戲組隊邀請。”她說:“但是很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對這個結果,陸雲揚似乎並不意外:“那他喜歡你嗎?”

“不重要。”林英孜說:“喜歡是一種感覺,我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立在門口的秦澤舒了一口氣的同時,旋即又提起了一口氣。

慶幸的是她拒絕了陸雲揚,而不幸的是她有喜歡的人。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這也讓他不敢貿然表白,否則恐怕會和陸雲揚一樣被拒絕。

整理好情緒,他端著巴斯克蛋糕上了露臺:“蛋糕來了。”

林英孜朝他招了下手,接過蛋糕以後就慢條斯理的站著吃。

她吃東西的時候眉眼很專註,但態度似乎又很散漫,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情。

秦澤收回視線跟陸雲揚聊了兩句,期間陸雲揚表示可能最近要離開了。

“為什麽?不是打算留下發展嗎?”秦澤問。

陸雲揚看了林英孜一眼,意有所指的一句:“留下來的理由沒有了,打算去找找新的理由或者去看看新的世界。”

秦澤跟他握了握手:“祝你好運。”

陸雲揚笑著回了一句:“也祝你好運。”

吃完一份厚切栗子巴斯克,林英孜感覺今日的晚宴之行也算圓滿了。

又待了半個小時,兩人返程。

路上林英孜把玩著頸間的項鏈,暗色調的空間裏,鉆石依舊會在窗外光亮閃過的同時散發出瑩潤的光芒。

她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是真鉆石嗎?”

秦澤頷首:“是的。”

“借的?租的?還是造型室的?”

“買的。”秦澤看著林英孜好看的側臉,心頭軟軟的:“給你用的東西,為什麽要租借?”

“哦?”林英孜轉頭看他,笑容明媚肆意:“你對你之前的幾位前女友都這麽大方嗎?”

秦澤稍稍一楞,視線下意識躲了躲,到現在他才開始後悔。

當初不應該那麽事無巨細的跟林英孜那麽深入的聊他的感情經歷。

眼下看來,哪一句話都可能會暴雷。

“我……”

秦澤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問題隨便一個人問,他都能應答如流。

但偏偏是林英孜問,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才會滿分。

林英孜聳了聳肩:“連幾千萬的婚房都準備好的人,大概也不會在乎一套首飾吧,我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

秦澤回頭看她:“早知道當初就不跟你聊這些了。”

林英孜笑:“如果沒有這些話題,我跟你也不會這麽熟。”

秦澤一楞。

好像確實是這樣。

過年期間她之所以能耐心的陪在病房,為的是聽他的故事。

他一個素材庫,屬實沒必要這麽在乎自己在她心裏的形象。

這個認知讓秦澤心頭堵了又堵。

她喜歡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他。

雖然他在當下那一刻還有那麽點幻想,萬一她喜歡的人剛好是他呢。

但現在,這個幻想破滅了。

她怎麽可能會喜歡他這樣一個,在她面前展露出了脆弱,又表達過對別的女人的深情的男人。

秦澤的心底深深的嘆了口氣。

車子停在清園樓下,林英孜下車前對秦澤說:“在車裏等我一下吧,我上樓換好衣服很快送下來。”

秦澤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長睫微斂,他的眸底染上一抹計較:“衣服和首飾都是送你的,感謝你今天陪我出席晚宴。”

林英孜彎唇笑了:“憑白收這麽一大份禮我倒是要惶恐不安了,等我一下吧。”

她關上車門,提著裙擺快步進了樓道,纖細好看的身影一晃就進了電梯。

垂眸思索片刻,秦澤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司機疑惑的回頭:“林小姐不是……”

“不等了。”秦澤靠回椅背:“回頭我自己過來拿。”

這樣起碼又多了一次相處的機會。

林英孜剛換好衣服就收到了秦澤發來的消息,說是有急事先走了,衣服和首飾先放在她這兒。

林英孜微微聳了聳肩,把鉆石項鏈和首飾一並收進了安喬留給她的小保險箱裏。

隨後她洗了個澡,出來以後就癱在吊椅裏給安喬絮絮叨叨的聊天,分享今日晚宴見聞。

而返程路上的秦澤很快也收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問的就是晚宴現場的事情。

“聽說你帶了非常漂亮的女伴出席?”廖秋月的語氣格外八卦:“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不是。目前只是朋友。”提起林英孜,秦澤的唇角忍不住揚了起來,順便跟媽媽分享了一下和林英孜認識的過程。

“哇,這女孩好酷啊!”廖秋月興致勃勃的說:“如果未來你們在一起,可以讓兒媳婦教我跆拳道嗎?我想學。”

秦澤:“……八字還沒一撇,我是喜歡她,但她好像有喜歡的人。”

“誰?”

“不知道。”

聽出秦澤語氣裏的失落,廖秋月反問:“你怎麽知道她喜歡的人不是你?況且即便不是你,你憑借前四段戀愛裏學到的經驗教訓,這個墻角你撬不動嗎?”

秦澤:“……”

媽媽是擅長紮心的,也是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那你到底有多喜歡?”廖秋月確認道:“想買婚房的那種?”

“不是。”秦澤略一沈思,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想給她做飯,陪她吃一日三餐。”

廖秋月語氣驚喜:“那你這次如果不能修成正果,一定會遺憾終身。”

秦澤重覆那句話:“可她有喜歡的人。”

廖秋月鼓勵了他兩句便掛斷了電話,之後放下手機就開始收拾行李箱。

秦澤爸爸一臉驚訝:“老婆,咱們不是說後天出發去瑞士嗎?況且行李箱不是從來都是我收拾嗎?”

“我回海城。”廖秋月說:“阿澤想跟一個女生結婚,我去助個攻。”

林英孜重新覆盤了一下新文的大綱和人設,在保證更新的前提下開始進行前文的精修。

安喬經常帶著陸雲璟過來請林英孜吃飯,在這對新婚小夫妻的身上,林英孜也找到了一些寫甜文的思路。

工作進展繁忙而順利。

這天中午她突然接到一通陌生電話,對方說是秦澤的媽媽,想約她見一面。

還神秘兮兮的囑咐不要讓秦澤知道。

林英孜換了套衣服去赴約,路上也在揣測秦澤媽媽要跟她說什麽。

按照之前的虐文套路,林英孜搖搖頭,她現在可不能在去想之前的套路,好不容易才長出來點戀愛腦袋。

出租車停在咖啡廳門口,隔著玻璃窗,林英孜瞧見一個打扮精致的中年女士就坐在靠窗的位子,眉眼神態和秦澤是有幾分像的。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快步進去,走到桌子旁跟人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林英孜。”

廖秋月確認了一下來人的長相,當即站起身來,眉眼間染上喜色:“你好你好,我是秦澤的媽媽廖秋月。”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英孜,十分開心的點頭:“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林英孜笑了笑在她對面落座,點了杯咖啡以後詢問來意:“阿姨找我是有什麽事?”

廖秋月轉身從包裏掏出份文件遞過去:“給你看看這個。”

林英孜的眉心微不可查的染上點覆雜,這可太像“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劇本了,而且還是專業版,可以簽合同的。

不過,當她的視線落在文件名上,眸光稍稍頓了頓。

【聘禮清單】。

她擡頭看向廖秋月,神色狐疑:“阿姨,給我這個是?”

“如果你和阿澤結婚,我會按照這個清單給你準備聘禮。”

廖秋月笑意盈盈的說:“其實也不多,商鋪、珠寶、房產、車子、現金……集團有規定,贈予股份的條件比較覆雜,這個要等你們婚後才能操作,其他的婚前就能完成。”

林英孜的視線在一長串的清單上落了落,心尖微顫:“但這件事,秦澤並不知情。”

“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來找你,一定不同意的。”

廖秋月左右看了兩眼,壓低聲音:“秦澤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他不敢跟你表白,怕被拒絕,我就是當個助攻。”

林英孜垂眸喝了口咖啡,思量片刻說道:“是這樣的阿姨,謝謝您喜歡我,但這件事歸根到底是我和秦澤之間的事。”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就是給你看看我的誠意。”廖秋月說道:“當然,這一切都看你的意思。”

從咖啡廳離開以後,林英孜第一時間回家收拾了行李箱,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海城。

一直到達目的以後她才給安喬發消息說明情況。

英子:【喬寶兒,你現在跟你老公的感情也穩定了,工作發展的也不錯,朕心甚慰,所以我要繼續開始我的雲游生活了。】

英子:【清園的房子我收拾過了,你隨時可以去收房,順便幫我把放在保險櫃裏的珠寶首飾和掛在衣櫃裏的禮服還給秦澤。】

英子:【我就不告訴你我在哪兒了,總之這裏很美,我很喜歡。】

彼時是深夜時分,安喬一直等到翌日早上才看到了林英孜發來的消息。

她直接給林英孜打了通電話,詢問她為什麽突然不辭而別。

林英孜似乎正在睡覺,打著哈欠接聽了電話:“我之前不就說過麽,等你婚禮結束我就出發,我多陪了你好幾個月呢。”

“你是不是跟秦澤鬧別扭了?”安喬猜測:“還是說發生了什麽事?”

“都沒有。”林英孜說:“我的人生規劃不會因為男人改變,你知道的。”

“那你現在在哪兒?”

“這個要保密。”

“東北嗎?”

“哈哈哈。”林英孜笑起來:“總之我很好,依舊會像之前一樣隔三差五的跟你吐槽,只是沒有辦法約飯而已,你等我完結這本書回去找你。”

沒有問出更多信息的安喬掛斷了電話,當天就按照林英孜的囑托把那套首飾和禮服送給了秦澤。

得知林英孜已經離開海城而且不知去向,秦澤頓覺整個世界都灰敗下來了。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了,你知道她喜歡誰嗎?”秦澤問。

安喬突然覺得作為林英孜的閨蜜,她好像並不是特別合格。

“她沒跟我正兒八經聊過,我只知道她喜歡夏清一,但僅僅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

“她會不會是去找她喜歡的人了?”

秦澤垂眸,一張原本溫潤肆意的臉似乎被染上冷色,他整個人都頹廢下來:“所以,她還會回來嗎?”

陸雲璟是跟著安喬一起過去的,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不回來你可以去找她。”

秦澤點了頭。

等兩人離開,他第一時間撥打了林英孜的電話,卻發現已經被拉黑了。

心頭一陣慌亂中,他又用微信聯系了一下,毫無疑問,發過去的消息依舊是紅色的感嘆號。

她好像在一夕之間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明明前兩天他還說了,忙完手頭的工作請林英孜吃飯。

林英孜答應了,還說會把珠寶首飾和禮服拿給他。

他甚至都想好了下一次見面的理由。

可她卻不聲不響的,一句話都沒有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是因為察覺到了他的喜歡,所以在逃避嗎?

她就那麽討厭他的喜歡嗎?

日子過去一個周,但這一個周對秦澤來說卻格外的漫長。

處理完公務的第一時間,他去了一趟望月灣,問的是關於林英孜的事情。

安喬讓他看過她和林英孜視頻通話時候的截屏,畫面裏完全沒有地標信息的展示,而林英孜也沒有告訴安喬她所在的位置。

“她之前說過想去東北,但東北也很大,我並不知道她具體在什麽位置。”

安喬也沒有辦法:“抱歉,幫不到你。”

返程路上秦澤突然轉道去了軒轅娛樂,夏清一的單曲已經制作完成,也預熱完畢,將於今天13點14分發行。

秦澤找到夏清一的經紀人,拿到了夏清一的微博賬號管理權。

下午13點14分,單曲準時發行,很快就引來了無數粉絲的轉發和評論。

秦澤在評論區蹲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在十幾萬條的評論裏篩選出了IP在東北的幾千個賬號,最終成功鎖定了其中一個。

微博id叫夏清一的Star。

點進去能看到除了分享夏清一相關,賬號裏還有一些博主日常更新的照片,更新頻率很高。

而昨天的更新尤其頻繁,一天更新了五條,都是雪景相關。

【下雪啦!】

【終於下雪啦!】

【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堆雪人了?】

【不好,雪停了,但天氣預報明天還有。】

【還是喜歡下雪,我想堆個雪人。】

秦澤在其中一張室內拍的室外雪景照裏隱隱約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天氣預報果然沒錯,翌日下午又下起了雪。

雪鄉不愧是雪鄉,這一次的雪紛紛揚揚,整個世界很快銀裝素裹,美不勝收。

林英孜租了一間民宿,這裏本來有三間房,不過現在還不是旅游旺季,目前只有她一個游客。

她的房間在二樓,一樓有廚房和會客廳,還有一個三四十平方的小院子。

院子裏有一顆非常漂亮的松柏樹,此刻雪花覆蓋,漂亮極了。

林英孜原本打算堆個雪人,結果出去玩了一會才發現她低估了雪鄉的溫度,很快就被凍回來了。

她拍了張院子裏的照片發了條微博。

【可以堆雪人了,但天氣太冷,等晴天再堆吧。】

夜幕降臨,雪鄉依舊安靜的落著雪,林英孜則進入了美美的夢想。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個高大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大衣,戴著咖色的圍巾和手套,正在院子裏堆雪人。

男人轉過頭朝她招手,笑容明媚的模樣讓林英孜笑出聲來。

她揚著唇角睜開了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一個溫柔的,關於思念的夢。

視線掃過四周,意識回籠,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正在距離那個人兩千公裏的地方。

這距離不遠,隔不斷思念。

但這距離又不近,觸手不可及。

把心頭的澀意壓了壓,林英孜起了床,洗漱完畢她才拉開了窗簾。

室外還在飄雪,依舊是銀裝素裹的世界。

當她把視線移到那顆松柏樹下,卻瞧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挺闊,正立在那紛紛揚揚的大雪中。

而他身邊有一個高大的雪人。

林英孜懷疑自己看錯了,她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世界並不是幻像。

那個人,真的來了。

她飛奔下樓,打開房門,清冷的空氣瞬間裹著雪花打在她身上,她卻覺得心頭暖意蓬勃。

男人朝她張開雙臂,林英孜朝他走過去,一步又一步,最後在他身前站定。

她揚起笑:“你怎麽來了。”

男人想要伸手把她擁進懷裏,最後卻只是脫掉大衣披在了她身上:“雪人給你堆好了,喜歡嗎?”

林英孜捧起他的手,那是一雙沒有戴咖色手套的手,大概堆了好久雪人的緣故,那雙手被凍得通紅。

她把那雙手放在自己臉上,一點一點捂熱。

她說:“謝謝你,秦澤。”

謝謝你不遠千裏來到我身邊,在我最想你的時候。

終於,秦澤在她的眸子裏確認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激動的把她擁進懷裏。

“所以,你也想我,你也在等我,對嗎?”

林英孜用力的抱住他的腰:“你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秦澤差一點喜極而泣,一雙眸子泛著瀲灩星光:“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耳邊是男人強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和林英孜自己的心跳合成了曼妙的二重奏。

她仰頭看著他,在一片紛紛揚揚的大雪中,嗓音低柔的說。

“從你許願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開始。”

她說:“一個被愛情傷了四次的男人卻依舊對愛情保持著一顆真誠的心。”

她說:“我想這樣的人,是值得被愛的。”

秦澤捧著她的臉,和她額頭相抵:“那你為什麽一聲不響的離開?”

“因為我不確定我對你是欣賞還是喜歡。”

“那你現在確定了嗎?”

“確定了。”林英孜勾起唇角:“在我夢到你以後,在我拉開窗簾就看到你以後,在我想陪你吃一頓豐盛的早餐以後……”

秦澤一雙溫柔繾綣的眸子落在林英孜的臉上:“我也想陪你吃飯,吃未來的每一頓飯。”

看著男人一張近在咫尺的,還染著胡茬卻依舊清雋帥氣的臉,林英孜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秦澤毫不猶豫的把她緊緊扣在懷裏,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此刻,漫天飛舞的雪花終於停了,陽光從雲層中閃出金光。

“謝謝你林英孜,謝謝你讓我相信愛情。”

“謝謝秦澤,謝謝你讓我懂得愛情。”

【全文完】

感謝一路陪伴,到這裏全文就結束啦~下一本開《青檸羅勒》,《他的玫瑰》也在排隊中,放一下文案,大家點點收藏呀

——《青檸羅勒》——

公司空降了一名CEO,是集團最年輕的首席創意官。

姿容卓絕,唯獨性格清冷孤傲,不近女色。

入職半月,江曉秋見他也只寥寥數面。

兩人之間維持著微妙而疏離的同事關系。

後來,江曉秋的租客搬離,她在朋友圈招租。

男人卻意外上門。

風大雨急,男人西裝革履,單手擎一把黑色雨傘,眸光疏淡:“看到江小姐招租,我來做租客。”

江曉秋疑惑拒絕:“抱歉,不租熟人。”

男人似是早有預料,冷雋眉眼沈寂如常:“條件隨你開。”

“三倍租金。”她說。

屋檐一陣急雨敲落,伴著男人漫不經心的嗓音。

“可以。”

出乎意料的,兩人的同租生活算得上相安無事。

江曉秋是出了名的卷王,早出晚歸,在家的時間屈指可數,連一日三餐都很少準時。

那日她沒吃午飯,同事問起,她不甚在意:“正好省頓飯錢。”

“家裏欠的錢還沒還完?”

大家都知道江曉秋缺錢,她也從不避諱,淡笑應著。

“要還到猴年馬月。”

兩人轉身,意外撞見一個清俊挺拔的身影。

男人修長手指捏著一只保溫杯,姿態閑適,眸光微沈。

江曉秋打過招呼匆匆離開。

片刻,她的手機收到一條五百元的轉賬,來自沈雁回。

備註:【餐費。】

江曉秋道過謝沒收。

很快,一份午餐外賣送到了她的辦公桌上。

當天下午,HR公布新福利,公司員工三餐報銷。

江曉秋借口簽字去找沈雁回道謝。

男人漫不經心的翻著手裏的文件,聞言擡眸:“我沒有苛刻員工的習慣。”

某天,異性好友送江曉秋回家。

甫一進門,她便被沈雁回撈進懷裏,男人溫熱手掌覆在她的腰身。

箍的她幾乎喘不過氣。

“秋秋,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素來隱忍克制的男人嗓音微顫,近乎失控的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他的玫瑰》——

沈煙在洛家住了十年,從13歲到23歲。

23歲那年,沈煙研究生畢業,洛家給沈煙安排了相親,對方是滬城豪門陳家獨子,陳宥南。

陳宥南生性放浪,換女朋友的頻率按周計算。

陳家看準了沈煙的傾城容貌和養女身份,想拿捏她當個生育機器。

知道真相的沈煙思慮過後決定棋走險招。

當晚她穿著清涼的去了洛家最小的兒子洛清樹的私人住所。

“小叔,我馬上要找工作了,想請你幫我看一下簡歷。”

洛清樹擡眸瞧著來人低眉順眼的模樣,低笑一聲:“沈煙,18歲成人禮當晚你強吻我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唯唯諾諾。”

沈煙脊背一僵,當年酒壯慫人膽,她確實幹過這事,還以為喝醉了的洛清樹完全不記得!

瞧著男人冷峻的眉眼,沈煙落荒而逃。

洛清樹,人如其名,長身玉立氣質卓然,一身孤高傲骨,從不為誰折腰。

18歲就和朋友一起創業,28歲時已經靠自己成為了滬城科技新貴,端的一派溫潤如玉的模樣,內裏卻殺伐果斷、手腕狠絕。

身邊想攻略他的鶯鶯燕燕不少,但從未見他對誰加以青眼,圈子裏盛傳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直到某天深夜,友人突然收到他發來的消息。

【準備紅包,我要結婚了。】

一條消息引爆整個滬城上流圈,眾人紛紛猜測,被洛清樹看上的女人會是哪家的豪門千金。

直到一條視頻在圈子裏流傳開來。

燈火迷離的酒吧,洛清樹把一個女人裹進西裝:“沈煙,出息了是吧,家花不如野花香?”

婚前洛清樹說得很好:“我缺個老婆你缺個靠山,我們也算互相合作。”

婚後卻像變了個人:“沈煙,進了我的戶口本,就要履行作為夫妻的義務。”

某日被折騰到腰酸腿軟的沈煙悄悄溜進男人的書房,本意想要搗亂卻意外發現了男人的日記本。

從18歲到28歲,男人的日記全部關於兩個字“沈煙”。

原來她一直都是他不曾宣之於口的愛意泛濫。

如今借著婚姻之名,他終於名正言順的擁有了愛她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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