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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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五條悟是大家一致認為的最強。
五條悟性格很差，但很靠譜。
……五條悟是個阿宅？
平時雖然也不見得他下班回來卷著一刊少年JUMP看，但霓虹的宅文化如此流行，再加上O影忍者的大眾化——博人傳都成為消防隊必備信物了，加之這片神奇的土地上還存在著“被迫變性出道的會社打工人”、“一般路過來打”，好像五條悟是個宅這件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O影忍者而已，又不是親O天堂這種必須打碼的黃色小說。
虎杖悠仁心裏竟然升起了詭異的欣慰感。
伏黑惠沈思了片刻，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五條悟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是想要嘗試一下新領域的東西吧。
雖然五條悟的眼睛好像變小了不少，但沒準是因為美瞳不貼眼睛讓眼睛腫起來了呢？看樣子五條悟是真的不適合戴美瞳啊，眼睛都腫成死魚眼了。
被阪田銀時勒住的夜鬥：……
雪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人。”
現在的少年都如此少根筋嗎？
他的右眼中還塞著阪田銀時昨天掐住他塞進去的美瞳。一人一片、一左一右，看上去像是誤入了某個喜劇片場。
阪田銀時摩挲下巴：“喲，宇智波夜鬥，要不要考慮一下上次的提議？”
什麽鬼！他怎麽就變成宇智波夜鬥了！
“別瞎說，我才不要當宇智波帶土，他的出場鏡頭露臉的部分根本沒幾個，比不上時時刻刻刷存在感的卡卡西！”
“但是卡卡西，露臉的片段也少到幾乎沒有啊。”阪田銀時將手塞進兜裏，略微擡了擡下巴：“你看看嘛。一個粉毛一個黑毛還有一個黃色頭發，第七班不是剛剛好嗎？你自己來湊肯定沒有我們這邊方便。”
“說到宇智波，還是宇智波斑更加帥氣吧！”
夜鬥興致勃勃地壓低聲音：“你也想起舞嗎？”
阪田銀時介意學生還在場，擡起的手本來想要摳鼻子，這下自然地抽了一下夜鬥的腦袋：“起舞的是你的智商吧！”
雪音將帽子壓低，無奈且心酸地嘆了口氣。
“但是，真的能賺到錢嗎？”夜鬥發問。
“當然。”阪田銀時拖長了聲音：“當然不行。”
世界上的coser這麽多，阿銀也不是最出色的。要想在其中脫穎而出，難道要沿街拉二胡乞討要錢嗎！但阪田銀時打得並不是這個主意，他壓低聲音：“隨叫隨到的神明大人這一招已經過時了，現在的人精明得很，雖然夜鬥很便宜，但看你這窮酸的樣子完全沒有信服力啊。而且存在感稀薄，就跟奇跡的世代有六個人一樣，你難道甘願一直當影之第六人嗎？”
夜鬥想了想自己僅僅裝滿半個玻璃瓶的五元，有些喪氣。
他的收費一直固定在五元。並不是說他不希望拿到更高的報酬，而是他一直對能夠賺到錢這一項不報任何希望。
要是能被人記住就好了。
他是這樣想的。
五元，結緣。
然而幾乎沒有人能夠記住他。神明只是他們生命中的匆匆過客。
“要是你假借別人的殼子去完成委托，他們記住的只會是角色，而不是你的本身，但這樣一來，‘夜鬥’的存在痕跡也會留下來了。”阪田銀時漫不經心地說。
夜鬥忽然擡頭。
阪田銀時惺忪的瞳孔中彌漫著尚未褪去的困意，他的手掌按住夜鬥的腦袋搓了搓：“阿銀的主意不錯吧。”
萬事屋不缺渠道和顧客，歌舞伎町一條街，打聽萬事屋的名號，大概誰都能立馬笑著提起萬事屋那位懶散的老板和手下兩位靠譜的未成年人。他們是如此信賴萬事屋，以至於萬事屋的委托不斷，就連大胃狗和大胃女也勉強養得起。
但夜鬥不同，他不是人，也難與人結緣。
於是上天就派了好心的阿銀來幫幫他。要是萬事cos屋的名號打出去，肯定有人能因為他們的外型而找上門來，到時候作為拉皮條的中間商，阿銀還會缺錢嗎？
誰會對神O浩史不心動？
啊糟糕，他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他肯定地拍了拍夜鬥的肩膀：“肯定沒問題的！”
這也是個好時機把班上的學生甩開。
聽說咒靈很危險的啦，這些小鬼沒有事情幹的時候老被派出去執行一些跟咒靈OO的任務。聽說咒靈比妖怪長得還奇怪，並且更難纏。阿銀看到會連覺都睡不好的。
要是能趁機成為夜鬥的親眷，沒準還能白O夜鬥的勞動力。他這個老師就旁觀好了。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子，很快達成共識。
“孩子們，今天是課外實踐課。”阪田銀時比出一個拇指：“會很好玩的哦。”
等他們被纏得走不開身，阿銀就能去柏青哥爽一把了！
單純的大齡打零工神明和三個未成年此刻還沒有認識到面前男人的醜惡嘴臉，很快就接受了要外出的事實。
“去哪裏？”
當然是阿宅一條街。
夜鬥雖然有很多話想跟阪田銀時說，但現在顯然不是好時機。雪音對阪田銀時還抱著某些懷疑，此刻已經無比自然地蹭到了釘崎野薔薇身邊。
他懂自己的外貌容易引起女性的憐憫，帶著柔軟的笑開口問道：“姐姐，阿銀是你的老師嗎？”
“阿銀？”釘崎野薔薇懷疑地看著他，抱起了手臂：“誰是阿銀。”
“喏。”雪音眨了眨眼睛，將眼神拋給了阪田銀時的背影：“我家神主身邊的人。”
難道老師外面玩這麽花，連認識朋友也要用假名字嗎？釘崎野薔薇茫然地想。
“神主？”她拋棄自己陌生的領域，準確地抓住雪音話中的關鍵詞：“還有你們剛才的瞬移是怎麽回事？是用了飛雷神嗎？”
“我們趕路是比較快啦……這次只是剛好在附近，並不是瞬移！”
夜鬥按住雪音的帽子揉了揉：“你就知道跟漂亮小姐姐聊天，店門口都到了。快進去換衣服吧！”他的表情透露著一股強裝鎮定的不懷好意。
雪音疑惑地看著他。
剛才夜鬥跟阪田銀時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阿銀的辦法確實值得一試，作為夜鬥的道標，他也期待著夜鬥能在人類中間留下足跡，這個家夥簡直比蒲公英還要脆弱。要是阿銀的建議真的有用，還要好好謝謝他才行。
身邊穿著奇異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雪音鮮少看漫畫，他的空餘時間不是在寫作業，就是用在看日和帶來的書上。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身邊走過來一個黑漆漆的龐大身影，把他嚇了一跳。
“勞駕。”黑漆漆的殼子下，一個年輕好聽的聲音傳出，聽上去像是個女孩。但外面的金屬殼看上去猙獰不堪，外骨骼突出，在一團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合成的黑色笨重外殼周圍環繞一圈，看上去像是塊黑色的嵌邊斷頭臺，尤其是脖頸處還掛著一個碩大的妖魔頭顱。
“哦哦。”雪音頭皮發麻，往旁邊邁了一步，揪住了夜鬥的犄角。
“沒關系的。”夜鬥忍住自己蕩漾的尾音，將雪音往裏面推去。
高專的三人已經在裏面跟阪田銀時爭執起來了。
“為什麽我是春野櫻啊！”虎杖悠仁捏著手裏的女忍制服，雙手顫抖，“老師，我是男生！”
“哈？你是以頭發顏色來分的角色嗎？但是鳴人……”釘崎野薔薇一開始有些不情願，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她改口答應下來，“虎杖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跟伏黑換吧。”
鳴人最後能當火影。她要成為火影。
“伏黑呢……”虎杖有些焦急。
“你找我？”
伏黑惠身上已經套好了宇智波佐助的衣服，等著老板給他拿假發。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不禁淚從中來：“伏黑！”
老板拿了瓶摩斯給伏黑惠，並說：“你頭發這麽炸，就算不戴假發也能看得出來有宇智波的血統，小哥你自己噴一點定個型吧。”
被迫無奈的虎杖只能換上了春野櫻的衣服，然而一個肌肉賁張的少年，穿這套這能讓人驚嘆到底是人形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無奈之下，釘崎野薔薇只能跟他換了衣服，交換之後還湊在虎杖悠仁耳邊一直念叨：“快說，你要把火影的位置交給小櫻！”
阪田銀時無疑是最輕松的。卡卡西算是他的老熟人了。
換上cos服就跟卡卡西本人一模一樣。
等學生戴完假發興致沖沖地想去游街時，夜鬥那邊的動靜傳來。
雪音黑著臉往外走。
夜鬥抱住他的腿，手裏還拿著一條粉色的裙子：“雪音，這都是為了建造我們的神社啊！”
粉色的裙子有點眼熟。
虎杖悠仁沈思片刻：“魔法少女小圓？”
他們看變態一樣的眼神刺痛了夜鬥的心。
雪音躥到釘崎野薔薇身邊，長長舒了一口氣，但他並沒有忘記剛才的問題：“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阿銀到底是你們的誰啊。”
“老師。”釘崎野薔薇嫌棄地說：“雖然看上去輕浮，但確實是位稱職的老師。”
“他叫五條悟。既然跟你家的大人是朋友，連名字都沒告訴你們嗎？”釘崎野薔薇並沒有思考太多，既然五條悟將他們介紹給自己的朋友認識，那麽相關的信息也是可以透露的吧。
他就說嘛“阿銀”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真名夜鬥這家夥真的被騙了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是阿銀沒有壞心還給他們出主意了呢。
突然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她說阿銀是他們的老師。
她說他們的老師是五條悟。
老師=五條悟
雪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擡起頭，銀發男人靠在墻邊假寐，註意到他的視線後迅速睜眼。
戴上了黑色的美瞳還是能夠透出了眼底的猩紅。
五條悟呢？
為什麽他是阿銀？
雪音心底無數個混亂的聲音在叫嚷著，其中一個聲音叫得格外得淒厲。
難道是——謀、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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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是大家一致認為的最強。
五條悟性格很差，但很靠譜。
……五條悟是個阿宅？
平時雖然也不見得他下班回來卷著一刊少年JUMP看，但霓虹的宅文化如此流行，再加上O影忍者的大眾化——博人傳都成為消防隊必備信物了，加之這片神奇的土地上還存在著“被迫變性出道的會社打工人”、“一般路過來打”，好像五條悟是個宅這件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O影忍者而已，又不是親O天堂這種必須打碼的黃色小說。
虎杖悠仁心裏竟然升起了詭異的欣慰感。
伏黑惠沈思了片刻，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五條悟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是想要嘗試一下新領域的東西吧。
雖然五條悟的眼睛好像變小了不少，但沒準是因為美瞳不貼眼睛讓眼睛腫起來了呢？看樣子五條悟是真的不適合戴美瞳啊，眼睛都腫成死魚眼了。
被阪田銀時勒住的夜鬥：……
雪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人。”
現在的少年都如此少根筋嗎？
他的右眼中還塞著阪田銀時昨天掐住他塞進去的美瞳。一人一片、一左一右，看上去像是誤入了某個喜劇片場。
阪田銀時摩挲下巴：“喲，宇智波夜鬥，要不要考慮一下上次的提議？”
什麽鬼！他怎麽就變成宇智波夜鬥了！
“別瞎說，我才不要當宇智波帶土，他的出場鏡頭露臉的部分根本沒幾個，比不上時時刻刻刷存在感的卡卡西！”
“但是卡卡西，露臉的片段也少到幾乎沒有啊。”阪田銀時將手塞進兜裏，略微擡了擡下巴：“你看看嘛。一個粉毛一個黑毛還有一個黃色頭發，第七班不是剛剛好嗎？你自己來湊肯定沒有我們這邊方便。”
“說到宇智波，還是宇智波斑更加帥氣吧！”
夜鬥興致勃勃地壓低聲音：“你也想起舞嗎？”
阪田銀時介意學生還在場，擡起的手本來想要摳鼻子，這下自然地抽了一下夜鬥的腦袋：“起舞的是你的智商吧！”
雪音將帽子壓低，無奈且心酸地嘆了口氣。
“但是，真的能賺到錢嗎？”夜鬥發問。
“當然。”阪田銀時拖長了聲音：“當然不行。”
世界上的coser這麽多，阿銀也不是最出色的。要想在其中脫穎而出，難道要沿街拉二胡乞討要錢嗎！但阪田銀時打得並不是這個主意，他壓低聲音：“隨叫隨到的神明大人這一招已經過時了，現在的人精明得很，雖然夜鬥很便宜，但看你這窮酸的樣子完全沒有信服力啊。而且存在感稀薄，就跟奇跡的世代有六個人一樣，你難道甘願一直當影之第六人嗎？”
夜鬥想了想自己僅僅裝滿半個玻璃瓶的五元，有些喪氣。
他的收費一直固定在五元。並不是說他不希望拿到更高的報酬，而是他一直對能夠賺到錢這一項不報任何希望。
要是能被人記住就好了。
他是這樣想的。
五元，結緣。
然而幾乎沒有人能夠記住他。神明只是他們生命中的匆匆過客。
“要是你假借別人的殼子去完成委托，他們記住的只會是角色，而不是你的本身，但這樣一來，‘夜鬥’的存在痕跡也會留下來了。”阪田銀時漫不經心地說。
夜鬥忽然擡頭。
阪田銀時惺忪的瞳孔中彌漫著尚未褪去的困意，他的手掌按住夜鬥的腦袋搓了搓：“阿銀的主意不錯吧。”
萬事屋不缺渠道和顧客，歌舞伎町一條街，打聽萬事屋的名號，大概誰都能立馬笑著提起萬事屋那位懶散的老板和手下兩位靠譜的未成年人。他們是如此信賴萬事屋，以至於萬事屋的委托不斷，就連大胃狗和大胃女也勉強養得起。
但夜鬥不同，他不是人，也難與人結緣。
於是上天就派了好心的阿銀來幫幫他。要是萬事cos屋的名號打出去，肯定有人能因為他們的外型而找上門來，到時候作為拉皮條的中間商，阿銀還會缺錢嗎？
誰會對神O浩史不心動？
啊糟糕，他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他肯定地拍了拍夜鬥的肩膀：“肯定沒問題的！”
這也是個好時機把班上的學生甩開。
聽說咒靈很危險的啦，這些小鬼沒有事情幹的時候老被派出去執行一些跟咒靈OO的任務。聽說咒靈比妖怪長得還奇怪，並且更難纏。阿銀看到會連覺都睡不好的。
要是能趁機成為夜鬥的親眷，沒準還能白O夜鬥的勞動力。他這個老師就旁觀好了。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子，很快達成共識。
“孩子們，今天是課外實踐課。”阪田銀時比出一個拇指：“會很好玩的哦。”
等他們被纏得走不開身，阿銀就能去柏青哥爽一把了！
單純的大齡打零工神明和三個未成年此刻還沒有認識到面前男人的醜惡嘴臉，很快就接受了要外出的事實。
“去哪裏？”
當然是阿宅一條街。
夜鬥雖然有很多話想跟阪田銀時說，但現在顯然不是好時機。雪音對阪田銀時還抱著某些懷疑，此刻已經無比自然地蹭到了釘崎野薔薇身邊。
他懂自己的外貌容易引起女性的憐憫，帶著柔軟的笑開口問道：“姐姐，阿銀是你的老師嗎？”
“阿銀？”釘崎野薔薇懷疑地看著他，抱起了手臂：“誰是阿銀。”
“喏。”雪音眨了眨眼睛，將眼神拋給了阪田銀時的背影：“我家神主身邊的人。”
難道老師外面玩這麽花，連認識朋友也要用假名字嗎？釘崎野薔薇茫然地想。
“神主？”她拋棄自己陌生的領域，準確地抓住雪音話中的關鍵詞：“還有你們剛才的瞬移是怎麽回事？是用了飛雷神嗎？”
“我們趕路是比較快啦……這次只是剛好在附近，並不是瞬移！”
夜鬥按住雪音的帽子揉了揉：“你就知道跟漂亮小姐姐聊天，店門口都到了。快進去換衣服吧！”他的表情透露著一股強裝鎮定的不懷好意。
雪音疑惑地看著他。
剛才夜鬥跟阪田銀時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阿銀的辦法確實值得一試，作為夜鬥的道標，他也期待著夜鬥能在人類中間留下足跡，這個家夥簡直比蒲公英還要脆弱。要是阿銀的建議真的有用，還要好好謝謝他才行。
身邊穿著奇異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雪音鮮少看漫畫，他的空餘時間不是在寫作業，就是用在看日和帶來的書上。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身邊走過來一個黑漆漆的龐大身影，把他嚇了一跳。
“勞駕。”黑漆漆的殼子下，一個年輕好聽的聲音傳出，聽上去像是個女孩。但外面的金屬殼看上去猙獰不堪，外骨骼突出，在一團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合成的黑色笨重外殼周圍環繞一圈，看上去像是塊黑色的嵌邊斷頭臺，尤其是脖頸處還掛著一個碩大的妖魔頭顱。
“哦哦。”雪音頭皮發麻，往旁邊邁了一步，揪住了夜鬥的犄角。
“沒關系的。”夜鬥忍住自己蕩漾的尾音，將雪音往裏面推去。
高專的三人已經在裏面跟阪田銀時爭執起來了。
“為什麽我是春野櫻啊！”虎杖悠仁捏著手裏的女忍制服，雙手顫抖，“老師，我是男生！”
“哈？你是以頭發顏色來分的角色嗎？但是鳴人……”釘崎野薔薇一開始有些不情願，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她改口答應下來，“虎杖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跟伏黑換吧。”
鳴人最後能當火影。她要成為火影。
“伏黑呢……”虎杖有些焦急。
“你找我？”
伏黑惠身上已經套好了宇智波佐助的衣服，等著老板給他拿假發。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不禁淚從中來：“伏黑！”
老板拿了瓶摩斯給伏黑惠，並說：“你頭發這麽炸，就算不戴假發也能看得出來有宇智波的血統，小哥你自己噴一點定個型吧。”
被迫無奈的虎杖只能換上了春野櫻的衣服，然而一個肌肉賁張的少年，穿這套這能讓人驚嘆到底是人形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無奈之下，釘崎野薔薇只能跟他換了衣服，交換之後還湊在虎杖悠仁耳邊一直念叨：“快說，你要把火影的位置交給小櫻！”
阪田銀時無疑是最輕松的。卡卡西算是他的老熟人了。
換上cos服就跟卡卡西本人一模一樣。
等學生戴完假發興致沖沖地想去游街時，夜鬥那邊的動靜傳來。
雪音黑著臉往外走。
夜鬥抱住他的腿，手裏還拿著一條粉色的裙子：“雪音，這都是為了建造我們的神社啊！”
粉色的裙子有點眼熟。
虎杖悠仁沈思片刻：“魔法少女小圓？”
他們看變態一樣的眼神刺痛了夜鬥的心。
雪音躥到釘崎野薔薇身邊，長長舒了一口氣，但他並沒有忘記剛才的問題：“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阿銀到底是你們的誰啊。”
“老師。”釘崎野薔薇嫌棄地說：“雖然看上去輕浮，但確實是位稱職的老師。”
“他叫五條悟。既然跟你家的大人是朋友，連名字都沒告訴你們嗎？”釘崎野薔薇並沒有思考太多，既然五條悟將他們介紹給自己的朋友認識，那麽相關的信息也是可以透露的吧。
他就說嘛“阿銀”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真名夜鬥這家夥真的被騙了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是阿銀沒有壞心還給他們出主意了呢。
突然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她說阿銀是他們的老師。
她說他們的老師是五條悟。
老師=五條悟
雪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擡起頭，銀發男人靠在墻邊假寐，註意到他的視線後迅速睜眼。
戴上了黑色的美瞳還是能夠透出了眼底的猩紅。
五條悟呢？
為什麽他是阿銀？
雪音心底無數個混亂的聲音在叫嚷著，其中一個聲音叫得格外得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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