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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是這種人-後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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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是這種人-後半段

如此萎靡的整日過後,審判依舊沒來。

傍晚他們收拾出門散步,張邵將車開往海邊偏僻的地方,這裏人跡罕至,他將後備箱打開,領邱澤天坐裏面吹海風,這裏可以看到下面的銀浪和沙灘。

邱澤天枕著他大腿,畫面靜止許久,兩人看海聽浪,恬靜美好。

“你知道我割腕快暈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麽嗎?”少年蠕動了下腦袋,乍然幽幽道:“我看見你來接我了,問我疼不疼,還說你愛我,要給我一個家……我是不是特別傻。”

“以後都不許提,關於、關於自殺的事……”張邵掌心貼上他臉,語氣自責哀傷,“我知道你不傻,你很勇敢,你真的很勇敢。”

“我沒遇到過對我這麽好的人。就算是假的,以前我們睡了那麽多次,總有幾次把我當邱澤天吧?總有幾次,是覺得我可愛,不是他可愛吧?”

張邵捂住他嘴,心痛萬分,“我騙你的,你一點都不像他。”

“我不怕疼。就算剁我整個左手,我都不會喊一句。張邵,你根本不懂我有多在意你,如果未來、以後你再趕我走,我不死你都得死。”邱澤天拿過他手吻了吻,語氣沈重,“我是幼稚,可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這才是愛。我順著你、依著你,都是因為我愛你……”

張邵默了一會兒,做出承諾,“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如果你又騙我呢?”邱澤天直起腰,捧著他臉,“如果三四年,你又膩了,把我扔一邊去找別人呢?”

“我不是這種人。”

邱澤天滿眼懷疑,慢悠悠講道:“過年的時候,肖綢說你睡過很多朋友。他們都覺得你,三心二意,是花心大蘿蔔。”

“什麽鬼?”張邵神情覆雜,語氣不悅:“他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麽跟你說這種話。”

“那你睡沒睡很多朋友。”

張邵氣急敗壞,“我真的沒有。”

“餘逸風呢?”邱澤天目光炯炯追問:“你說沒睡,摸過嗎?”

“摸過臉……”張邵別過臉撓鼻尖,“還有腰吧。”

“吧?”

“睡一沙發上的時候,隨便摸了摸。”張邵立馬認錯:“就、就當時氛圍挺好。”

邱澤天意料之中,哼笑一聲坐到旁邊望景色緘默。邵公子挪過去,摟過他腰輕柔按摩,“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許提了。”

邱澤天疑惑,“他不給你上,是嗎?”

“不說以前的事。”張邵用腦袋供他脊背撒嬌,“老婆,寶寶,不提以前的事,不提了,不說別人。”

“他是不是想上你?”邱澤天呆呆地講著,“而且齊哥也要上你。”

張邵挑眉思索片刻,半晌問道:“你想上我嗎?”

邱澤天僵住。如果說不想是假的,他以前就想象過張邵在下面,可是那股欲望也不怎麽強烈。如今他打心底覺得張邵在上的時候很男人,他格外喜歡,更加不想了。

“你願意?”邱澤天撓撓腦袋,“算了吧,我不會。”

“這有什麽不會的。”

邱澤天扭頭深深看著他,“你該不會早就想換位置了吧?”

“沒有啊。”張邵眨巴眼,輕笑,“有時候覺得挺累的,換一換也沒事。”

“不要!我都沒事你居然嫌累。”邱澤天鄙夷不滿,“就這樣挺好的,我不換。”原本還有絲絲咪咪的想法,結果張邵不掙紮不反抗,仿佛心甘情願還巴不得的模樣,邱澤天瞬間不樂意了。他心想自己才不幹這種累活呢,躺著爽就好了。

“可是做多了對你身體確實不好……”張邵妥協抱緊他,邊說還邊幫他揉肚子,沈思良久釋懷嘆口氣,嗅他後頸喃喃:“我爸媽在幹嘛呢,電話也沒有,還不來找我談。”

邱澤天垂眸嘀咕:“婷姐和羽哲的信息我也不敢回。我倆這樣的做法,其實挺對不起他們的。”

張邵捧著他腦袋親了一下,深情而溫柔道:“談情說愛的時候大部分都是自私的。可能身在其中,彼此腦子裏只有對方吧。”

“少給自私找借口。”

“自私犯法嗎?沒有什麽事是絕對的正確與錯誤,經歷你這事後我真的想通了。”

邱澤天眼神暗淡,嗯了一聲,用力抱著他,突然沒頭沒腦、無緣無故道:“我想給你口……”

張邵微睜眼睛,雙手下意識拽住褲頭,“不做了吧,對你身體不好。”

“我只想給你口,昨天跟今天都沒做過這個。”

張邵吞咽,“誰規定這個流程是必須。”

“以前每次都會做啊。”

邱澤天窸窸窣窣趴下去扒他褲子,望眼欲穿的表情又色又羞澀,可惜張邵真沒什麽精力做這個了,抱起他搖頭苦笑,“不做了好不好。一天一夜,我弟弟也要休息。”

“不好。”邱澤天霸道推到他,圈住張邵語氣不悅,“我病剛治好,要多練習克服心理障礙。”

“可是……”

“我他媽伺候你,你屁話怎麽這麽多。”

張邵欲言又止,抿唇望了眼四周,確定安全後主動解開皮帶,深吸一口氣,手肘無措捂住半邊臉,一副柔弱任由宰割的模樣。

“你再這不情願的表情……”

張邵撐起身子委屈,“澤天,我沒有不情願。”

“腿-張開,快點。”

“你確實是想幫我口……”張邵一手默默捂住某處,“我感覺你這架勢透著殺氣,別自己騎上來啊……怎麽了?突然要這個……我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邱澤天神情淡然,稱自己是心血來潮,俯身跪-立他腿-間,張邵嘶了一聲後退,怕對方不高興,又微直起腰湊過去,啞聲嘟噥:“寶寶,玩一次就回去吧。”

“這麽精神,還騙我不要。”

張邵露出無奈地笑,“你都做到這份上了,我不精神是得病了。”

邱澤天稚氣一笑,“你口是心非。”

“我沒有。”張邵挑眉哼喘了一聲,扶住寶貝的腦袋顫栗,他仰視車內近在咫尺的隔板,臉頰逐漸潮紅,內心騰起某種被“欺負淩辱”了的錯覺。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張邵呼吸粗重,望著寶貝老婆仍然興致勃勃的樣子,再聯想他脾氣越來越蠻橫霸道,感慨自己未來的日子“兇多吉少”,恐怕馬上要成累死的“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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