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想要出人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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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想要出人頭地
不願意分手的邱澤天，希望落空了。
發完消息後的張邵就像人間蒸發般消失了，邱澤天聯系不上，去學校人也找不著，拖了幾天班被李義好說歹說勸了回去。
邱澤天頹然的模樣沒有想象中那麽誇張，怎麽說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至少感情上不得志這種事，他經歷得過，暫時不至於要死要活。
只是蹲門口抽煙的次數翻了好幾倍，背影比樹先生還落寞。
“澤哥？”周星宇遞給他一杯奶茶，“小劉今天請客，開單了。”
邱澤天看都沒看他，擺手叼著煙註視繁華街道。他今天接到了秦時齊的通知，說張邵那棟房子都不願意回，直接搬去他家，已經住下了。
這事讓邱澤天難以言喻的憋屈，他這幾天逐漸意識到張邵是認真的，是一本正經要跟他分開。
“澤哥？”
邱澤天無奈開口，“我不要，拿走。”
“你最近……”周星宇頗為擔憂，“怎麽了呀？”
邱澤天摁滅煙蒂，冷眼瞥了眼男孩，排斥厭惡，“怎麽老纏著我，我沒功夫教你修車。”
周星宇尷尬怵原地，卻依然輕聲對他說：“不喝奶茶了？”
邱澤天黑臉，起身拍了拍衣服自顧自走進店裏，他單純就嫌這人煩，對同齡男孩他大多沒什麽好感，基本判定為無聊的傻逼。
今天好巧不巧，李子然破天荒來洗車，撞見了頹廢萎靡的邱澤天，心裏莫名難受，拍拍他肩膀說晚上喝酒，無論如何都得來。
邱澤天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想起欠劉思娜一頓飯，點頭同意，附加上，“把她喊出來，我請你們。”
原本還是正常吃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演變成兩人喝醉對拼，邱澤天喝得滿臉緋紅，神志已經算不上清醒。
他們在露天燒烤攤吃夜宵，人山人海，聲音嘈雜，邱澤天捂著杯口表情憂傷，“子然，你也怨我當初不告而別吧。”
“沒有！我他媽從來沒……嗝……”李子然撐著腦袋口齒不清，“澤哥，你性格確實有點古怪，但我還挺理解你的，畢竟，人人人各有志……”
“我十來歲就去東莞電子廠做暑假工，每天三點一線，廠裏還被人擠兌，拿了錢全給我爸吸毒……”邱澤天放下手，灌了口酒輕笑，“兩年前，我是去廣州混中介。認識了不少人，你知不知道那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城市，夜裏風都是熱的，我第一次見淩晨那麽多人……那時候走在街頭，彩色的夜晚，我以前那麽多理想、抱負、幹勁……”
劉思娜文靜坐旁邊，面無表情看倆老成的男生敘舊。
“我他媽那麽想要錢！”邱澤天臉紅了，眼眶也紅了，“站街頭我以為年輕有無數種可能，三年買車，五年買房，能他媽出人頭地！李子然，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成功？我們這種底層出來的人，以為見過幾次世面就覺得……也許自己還有機會，也許跟那些溫水池裏青蛙不一樣，我們不一樣……我以為自己還有出頭日……”
李子然都沒了思想，看著邱澤天要哭，他也忍不住哽咽，“澤哥……”
“你知道我那時候就喜歡跟你們逞能。但我是真他媽想要錢，我站那漆黑一團的，廣州地鐵口，那天，我也喝多了……”邱澤天啪嗒啪嗒掉眼淚，指著自己胸脯激動起來，“我喝多了，站人堆裏喊，我說，我他媽說我想出人頭地！想得到那些什麽狗屁成功人士尊重！我就想……想被世界看得起……我也想有個，正常的家……起碼不是一個吸毒的爸爸，和不要我的媽……”
劉思娜沈聲，“別喝了，我們回去吧。”
李子然哭得稀裏嘩啦，不停控訴：“我懂你！澤哥，真他媽不是人……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放屁！你沒資格罵我爸媽。”邱澤天猛灌酒，“為什麽差距那麽大……我就想生活能給我個從頭再來的機會，看在我年輕、可憐，看在我固執的份上，能不能別再摧殘我了……為什麽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真的狠心……我不要錢了……我就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誰？跟誰……”李子然邊擦淚邊重覆：“和誰在一起？”
“澤哥！”劉思娜不耐煩打斷他們，“回去吧，這麽晚了。”
“我不要錢，你回來……”邱澤天趴桌上，翻著手機不停給人打電話，放耳邊響起冰冷的女聲又拿下接著打，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只能默默淌淚崩潰，“誰罰我都可以，為什麽你也要這樣……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李子然找回點理智，直起腰板奪過手機，嘴裏罵罵咧咧，他還想看看這誰的號碼，結果是串沒有名字的數字，他掏出自己手機哆嗦半天按不動號。
劉思娜心力憔悴，看著趴桌上意識不清哭成淚人的邱澤天，心裏升騰起火來，她斷定那個渣男又騙了邱澤天，還變本加厲的消失拉黑，簡直是惡心的敗類！
她奪過手機，照著號碼拿自己手機打過去，居然立馬通了。
劉思娜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最後警告張邵立馬現身，給邱澤天一個說法，不然這事跟他沒完。
劉思娜報了店名，板著臉掛掉電話，又給李子然對象通知報信，說等等自己找人把李子然送回學校，讓她別擔心。他女朋友最近考教資，沒時間出來玩。
“然子，清醒點！等等給我教訓渣男！”
“誰啊……”李子然醉不至懵，還頗為認真道：“你剛剛罵誰呢？要約這兒來打？”
劉思娜凝視著桌上不停吸氣哭泣的少年，咬牙切齒：“反正是欺負澤哥的人。”
“欺負？修車廠的？”李子然聽聞擼袖子，結結巴巴：“成，來、來一個，老子他媽幹一個……”
兩人情緒高漲，皆是義憤填膺，不一會兒見聽見路邊急促地喇叭聲。
擡頭望去，張邵從寶馬車上不情不願擡腳跨下來，他罕見穿著寬松運動套裝，許是衣服也沒來得及換。邵公子表情難看到極致，克制情緒沖劉思娜頷首示意。
李子然是兩三年沒見過張邵，早不認識了，表情猙獰扭曲，“就你他媽欺負澤哥？”
邱澤天聞聲擡頭，目光炯炯卻打不起精神，他意識不清，以為出現了幻覺。
張邵怎麽……會來呢……
還沒等對方走上前，李子然就準備沖上去先發制人給兩拳，結果被一道身影和眼前的狀況弄錯愕了，停頓在原地。
邱澤天急切撲上去，他眼淚汪汪抱著張邵，將四周的人和物皆屏蔽了，只顧嘴裏含糊嘟囔：“你怎麽來了，這些天去哪兒了啊……你聽我解釋，張邵，求你了，聽我說……別生氣了，別生氣好不好……”
李子然聽這名字才反應過來，不解疑惑看向劉思娜，大著舌頭指他倆，“怎麽、回事？”
張邵面無表情推開身上的人，他對邱澤天濕透的臉龐與卑微的祈求熟視無睹。神情自若走進店裏，他把賬結了，出來又睨了眼劉思娜，冷淡開口：“我走了。”
劉思娜目瞪口呆，“你準備這樣走？”
“你要多少？”張邵突然哼了一聲，眉間帶笑，“碼給我，掃給你們。”
“誰找你要錢！你他媽是不是人啊！給他個交代！”劉思娜徹底爆發了，揪過邱澤天胳膊指他臉，“他什麽樣子你看不見嗎！瞎眼了你！”
李子然蹙眉站直，他沒喝高，見劉思娜表情態度如此惡劣，難以置信盯著張邵看，此時邱澤天委屈垂目，伸手展臂還想湊近張邵，可惜被劉思娜死死拖拽著。
眼前這男人還一臉鄙夷不屑看邱澤天！
李子然瞬間怒火中燒，提拳頭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張邵摁墻壁上，“你他媽勾引完齊哥，又來招惹他？你惡不惡心！老子早聽說你喜歡男人，你居然——”他話都沒說完，給邱澤天用力推開了。
“澤哥！你是不是成神經病了！”李子然瞠目欲裂，“他男的！草！這他媽活生生是個男的！”
邱澤天護著身後的男人，明明醉態十足，說話卻猶如清醒人，“你別碰他。”
這場面令周圍投來異樣目光，劉思娜氣得發抖，她覺得張邵給邱澤天灌了迷魂藥，跟個狐貍精似的把人家魂都勾走了。而且邱澤天還心甘情願做他的狗，對方呼來喝去，要用一拿不用一甩，簡直是禽獸人渣。
“然子，走吧。”劉思娜長嘆一口氣，“他喜歡這個人渣。”
李子然一百個不相信，瞪大眼睛哆嗦質問：“澤哥！這是張邵，媽的，這是張邵！你以前不是還揍過他嗎？你應該討厭……”
張邵不緊不慢從邱澤天身後站出來，斜了眼他們，事不關己般還嫌丟人，所以準備無情走人。
“你們先回去。”邱澤天丟下這話，步伐踉蹌不穩追上對方，張邵扭頭睨視身後二人，蹙眉又將目光投向身旁邱澤天的臉，他捏緊車鑰匙，心裏亂成麻。
畢竟他們上次見面還是半個月前。
李子然想追上去阻止，被身旁的劉思娜攔下，她苦笑勸誡：“這是他的私事。”
“這他媽算什麽事呀！”李子然酒都嚇醒了，他望向邱澤天搖尾乞憐的背影，不顧張邵的冷漠強行鉆進他的車裏，“澤哥，他怎麽能……喜歡上張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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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分手的邱澤天，希望落空了。
發完消息後的張邵就像人間蒸發般消失了，邱澤天聯系不上，去學校人也找不著，拖了幾天班被李義好說歹說勸了回去。
邱澤天頹然的模樣沒有想象中那麽誇張，怎麽說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至少感情上不得志這種事，他經歷得過，暫時不至於要死要活。
只是蹲門口抽煙的次數翻了好幾倍，背影比樹先生還落寞。
“澤哥？”周星宇遞給他一杯奶茶，“小劉今天請客，開單了。”
邱澤天看都沒看他，擺手叼著煙註視繁華街道。他今天接到了秦時齊的通知，說張邵那棟房子都不願意回，直接搬去他家，已經住下了。
這事讓邱澤天難以言喻的憋屈，他這幾天逐漸意識到張邵是認真的，是一本正經要跟他分開。
“澤哥？”
邱澤天無奈開口，“我不要，拿走。”
“你最近……”周星宇頗為擔憂，“怎麽了呀？”
邱澤天摁滅煙蒂，冷眼瞥了眼男孩，排斥厭惡，“怎麽老纏著我，我沒功夫教你修車。”
周星宇尷尬怵原地，卻依然輕聲對他說：“不喝奶茶了？”
邱澤天黑臉，起身拍了拍衣服自顧自走進店裏，他單純就嫌這人煩，對同齡男孩他大多沒什麽好感，基本判定為無聊的傻逼。
今天好巧不巧，李子然破天荒來洗車，撞見了頹廢萎靡的邱澤天，心裏莫名難受，拍拍他肩膀說晚上喝酒，無論如何都得來。
邱澤天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想起欠劉思娜一頓飯，點頭同意，附加上，“把她喊出來，我請你們。”
原本還是正常吃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演變成兩人喝醉對拼，邱澤天喝得滿臉緋紅，神志已經算不上清醒。
他們在露天燒烤攤吃夜宵，人山人海，聲音嘈雜，邱澤天捂著杯口表情憂傷，“子然，你也怨我當初不告而別吧。”
“沒有！我他媽從來沒……嗝……”李子然撐著腦袋口齒不清，“澤哥，你性格確實有點古怪，但我還挺理解你的，畢竟，人人人各有志……”
“我十來歲就去東莞電子廠做暑假工，每天三點一線，廠裏還被人擠兌，拿了錢全給我爸吸毒……”邱澤天放下手，灌了口酒輕笑，“兩年前，我是去廣州混中介。認識了不少人，你知不知道那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城市，夜裏風都是熱的，我第一次見淩晨那麽多人……那時候走在街頭，彩色的夜晚，我以前那麽多理想、抱負、幹勁……”
劉思娜文靜坐旁邊，面無表情看倆老成的男生敘舊。
“我他媽那麽想要錢！”邱澤天臉紅了，眼眶也紅了，“站街頭我以為年輕有無數種可能，三年買車，五年買房，能他媽出人頭地！李子然，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成功？我們這種底層出來的人，以為見過幾次世面就覺得……也許自己還有機會，也許跟那些溫水池裏青蛙不一樣，我們不一樣……我以為自己還有出頭日……”
李子然都沒了思想，看著邱澤天要哭，他也忍不住哽咽，“澤哥……”
“你知道我那時候就喜歡跟你們逞能。但我是真他媽想要錢，我站那漆黑一團的，廣州地鐵口，那天，我也喝多了……”邱澤天啪嗒啪嗒掉眼淚，指著自己胸脯激動起來，“我喝多了，站人堆裏喊，我說，我他媽說我想出人頭地！想得到那些什麽狗屁成功人士尊重！我就想……想被世界看得起……我也想有個，正常的家……起碼不是一個吸毒的爸爸，和不要我的媽……”
劉思娜沈聲，“別喝了，我們回去吧。”
李子然哭得稀裏嘩啦，不停控訴：“我懂你！澤哥，真他媽不是人……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放屁！你沒資格罵我爸媽。”邱澤天猛灌酒，“為什麽差距那麽大……我就想生活能給我個從頭再來的機會，看在我年輕、可憐，看在我固執的份上，能不能別再摧殘我了……為什麽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真的狠心……我不要錢了……我就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誰？跟誰……”李子然邊擦淚邊重覆：“和誰在一起？”
“澤哥！”劉思娜不耐煩打斷他們，“回去吧，這麽晚了。”
“我不要錢，你回來……”邱澤天趴桌上，翻著手機不停給人打電話，放耳邊響起冰冷的女聲又拿下接著打，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只能默默淌淚崩潰，“誰罰我都可以，為什麽你也要這樣……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李子然找回點理智，直起腰板奪過手機，嘴裏罵罵咧咧，他還想看看這誰的號碼，結果是串沒有名字的數字，他掏出自己手機哆嗦半天按不動號。
劉思娜心力憔悴，看著趴桌上意識不清哭成淚人的邱澤天，心裏升騰起火來，她斷定那個渣男又騙了邱澤天，還變本加厲的消失拉黑，簡直是惡心的敗類！
她奪過手機，照著號碼拿自己手機打過去，居然立馬通了。
劉思娜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最後警告張邵立馬現身，給邱澤天一個說法，不然這事跟他沒完。
劉思娜報了店名，板著臉掛掉電話，又給李子然對象通知報信，說等等自己找人把李子然送回學校，讓她別擔心。他女朋友最近考教資，沒時間出來玩。
“然子，清醒點！等等給我教訓渣男！”
“誰啊……”李子然醉不至懵，還頗為認真道：“你剛剛罵誰呢？要約這兒來打？”
劉思娜凝視著桌上不停吸氣哭泣的少年，咬牙切齒：“反正是欺負澤哥的人。”
“欺負？修車廠的？”李子然聽聞擼袖子，結結巴巴：“成，來、來一個，老子他媽幹一個……”
兩人情緒高漲，皆是義憤填膺，不一會兒見聽見路邊急促地喇叭聲。
擡頭望去，張邵從寶馬車上不情不願擡腳跨下來，他罕見穿著寬松運動套裝，許是衣服也沒來得及換。邵公子表情難看到極致，克制情緒沖劉思娜頷首示意。
李子然是兩三年沒見過張邵，早不認識了，表情猙獰扭曲，“就你他媽欺負澤哥？”
邱澤天聞聲擡頭，目光炯炯卻打不起精神，他意識不清，以為出現了幻覺。
張邵怎麽……會來呢……
還沒等對方走上前，李子然就準備沖上去先發制人給兩拳，結果被一道身影和眼前的狀況弄錯愕了，停頓在原地。
邱澤天急切撲上去，他眼淚汪汪抱著張邵，將四周的人和物皆屏蔽了，只顧嘴裏含糊嘟囔：“你怎麽來了，這些天去哪兒了啊……你聽我解釋，張邵，求你了，聽我說……別生氣了，別生氣好不好……”
李子然聽這名字才反應過來，不解疑惑看向劉思娜，大著舌頭指他倆，“怎麽、回事？”
張邵面無表情推開身上的人，他對邱澤天濕透的臉龐與卑微的祈求熟視無睹。神情自若走進店裏，他把賬結了，出來又睨了眼劉思娜，冷淡開口：“我走了。”
劉思娜目瞪口呆，“你準備這樣走？”
“你要多少？”張邵突然哼了一聲，眉間帶笑，“碼給我，掃給你們。”
“誰找你要錢！你他媽是不是人啊！給他個交代！”劉思娜徹底爆發了，揪過邱澤天胳膊指他臉，“他什麽樣子你看不見嗎！瞎眼了你！”
李子然蹙眉站直，他沒喝高，見劉思娜表情態度如此惡劣，難以置信盯著張邵看，此時邱澤天委屈垂目，伸手展臂還想湊近張邵，可惜被劉思娜死死拖拽著。
眼前這男人還一臉鄙夷不屑看邱澤天！
李子然瞬間怒火中燒，提拳頭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張邵摁墻壁上，“你他媽勾引完齊哥，又來招惹他？你惡不惡心！老子早聽說你喜歡男人，你居然——”他話都沒說完，給邱澤天用力推開了。
“澤哥！你是不是成神經病了！”李子然瞠目欲裂，“他男的！草！這他媽活生生是個男的！”
邱澤天護著身後的男人，明明醉態十足，說話卻猶如清醒人，“你別碰他。”
這場面令周圍投來異樣目光，劉思娜氣得發抖，她覺得張邵給邱澤天灌了迷魂藥，跟個狐貍精似的把人家魂都勾走了。而且邱澤天還心甘情願做他的狗，對方呼來喝去，要用一拿不用一甩，簡直是禽獸人渣。
“然子，走吧。”劉思娜長嘆一口氣，“他喜歡這個人渣。”
李子然一百個不相信，瞪大眼睛哆嗦質問：“澤哥！這是張邵，媽的，這是張邵！你以前不是還揍過他嗎？你應該討厭……”
張邵不緊不慢從邱澤天身後站出來，斜了眼他們，事不關己般還嫌丟人，所以準備無情走人。
“你們先回去。”邱澤天丟下這話，步伐踉蹌不穩追上對方，張邵扭頭睨視身後二人，蹙眉又將目光投向身旁邱澤天的臉，他捏緊車鑰匙，心裏亂成麻。
畢竟他們上次見面還是半個月前。
李子然想追上去阻止，被身旁的劉思娜攔下，她苦笑勸誡：“這是他的私事。”
“這他媽算什麽事呀！”李子然酒都嚇醒了，他望向邱澤天搖尾乞憐的背影，不顧張邵的冷漠強行鉆進他的車裏，“澤哥，他怎麽能……喜歡上張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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