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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結尾新增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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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結尾新增情節)

:“誰讓我是你女朋友呢。”

這句話像是輕羽拂過耳畔,飄落至心尖,虛幻又不真實,又像是小貓爪很輕很輕的在心口調皮的撓了一下。

蔣商倏然偏過頭,便撞入了一雙秋水明眸。

季輕盞毫不退卻的直視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是你女朋友,親一下你,不過分吧?”

兩人剛才親昵的互動被不遠處圍坐在一起的鎮民看到。

一陣唏噓的同時不免引起議論。

“這小情侶,看著真恩愛哈。”

“這女娃長的真好看。”“我看男娃娃也不錯。”

“我兒媳婦沒了。”“你可得了吧,我女婿還沒了呢。”

“哈哈哈哈……”

季輕盞歪頭向那些鎮民打著招呼:“謝謝各位阿公阿婆願意讓我和我男朋友在這做竹筒飯,我感激不盡,一會兒我給大家買些蔬菜和水果吧!”

鎮民們連忙道謝寒暄,誇得更厲害了。

“你和你男朋友瞧起來真有夫妻相”“這小情侶郎才女貌的,感情真好。”

季輕盞覺得這些話很受聽,她神情略得意的望向蔣商,似乎在說:看吧看吧,他們說我們般配呢。

蔣商看著她,面色冷淡,漆黑瞳孔如潭水般沈靜。

生氣了嘛……

應該不至於吧?他不是已經相信她是他女朋友了嗎?

那女朋友親男朋友有什麽問題呢?

沒有問題。

完全ok的好嘛!

季輕盞低著頭,盯著小圓桌上的食材,她微微皺眉,抑制住內心良心上的譴責。

這時,餘光裏蔣商衣角經過身旁。

她立刻擡頭望去。

蔣商走了,離開了鎮長的家。

她心一沈,完蛋,真生氣了。

下意識想追出去,但季輕盞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不行,她現在就追出去,那她的面子豈不是就在這些鎮民們面前丟光了?

按照“壞事傳千裏”效應,或許日後整個小鎮都會傳遍她今天丟人的事。

短短幾秒,季輕盞把明天小鎮裏的頭條新聞都想好了。

名字就叫:驚!一女子親男朋友,男朋友竟生氣離開,原因竟是……

搞不好還會演變成:驚!一女子患有幻想癥,當眾猥.褻男子,並自稱男朋友,男子憤怒離去後……

季輕盞頭皮立刻發麻了起來,默默坐回了小凳子上。

走就走吧,沒有他,她還吃不到竹筒飯了?

這麽想著,她就已經認真清點起小圓桌上的食材,有香菇、臘肉、蔥花……

嗯?

她忽然皺起眉頭,竹筒呢?糯米呢???

沒有這兩種主要食材,還做什麽竹筒飯?

她幹脆直接炒臘肉吃吧。

她望向不遠處的鎮民,有人已經將竹筒飯蒸好了,掀開蒸鍋蓋,竹筒飯的香氣隨風吹來。

她心生艷羨,也想吃了。

但她食材不夠啊。

她要不要去借點?

這時,餘光裏蔣商拿著瓷碗,另只手托著兩個竹筒出現。

她見蔣商坐下,心底忽然有了安全感,她湊上前:“你怎麽又回來啦?”

蔣商掀眼:“那我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嘛。”她笑著,拿過裝了糯米的瓷碗:“我還以為你生氣走了呢。”

蔣商掀眼掃了她一下,沒接話。

他剛才倒真的想一走了之,但走到半路,他忽然想到自己要是走了,這小祖宗吃什麽?

最後,到底還是放不下心,又認命般補拿了材料,回來給這纏人的小祖宗做飯。

竹筒飯從蒸鍋拿出放在小圓桌的剎那,季輕盞聞著香味,已經迫不及待的品嘗了。

裹著香菇和臘肉的糯米沾了竹子的清香,入口的瞬間醇香軟糯,身心和味蕾都得到了十分的滿足。

季輕盞往嘴裏一連塞了好幾口米飯,腮幫子鼓起,像個貪吃的倉鼠,她看向蔣商,誇讚道:“好吃。”

比起她的狼吞虎咽,蔣商吃得倒斯文很多。

吃飯前,他不僅把竹筒飯擺放整齊,甚至吃飯途中,他拿著勺子每一步落下都是極有講究的,竹筒飯吃剩一半時連糯米邊緣的米粒都是整整齊齊的一條直線。

她現在終於相信蔣商是真的有強迫癥了。

季輕盞四月中旬申請的帶薪假期,十月份才回南城上班。

來這之前,她的旅游計劃裏並不只有鶴塘古鎮這一個打卡點,還有馬爾代夫,三亞,泰國等。

但在這遇見蔣商後,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她突然不想那麽快離開這裏,想待的久一點,更久一點。

蔣商不一定會答應跟她出國旅游,想到他的情況,她識相又體貼的沒問。

後來隨著跟蔣商日覆一日的相處,她又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每到早上,她睡醒後都會在微信戳戳蔣商,幫他回憶。

貓貓:你還記得你女朋友嗎?

貓貓:你女朋友醒啦。

貓貓:你女朋友餓啦。

然後蔣商就會帶她去吃不同類型的早茶,如:奶黃包,臘八粥,豆腐腦等。

到了中午,閑暇時刻,季輕盞是個吃飽就容易犯困的人,她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頭豬,所以才有這個毛病。

等她午睡醒來,趕去湖邊,就會看見蔣商坐在岸邊的木板凳上等著她。

看見她,他又會懶洋洋的挑眉對她說:“來了?”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會十分矜持的點個頭,回個嗯。

但今時不同往日,蔣商現在可是她男朋友!

她摒棄了矜持,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歪頭向他湊去:“對啊,想你女朋友了嗎?”

她眼睛裏倒映著午後湛藍的天空,裝滿了春日桃花。

蔣商扯唇輕嗤,擡手抵在她額頭前像推地鼠似的把她推至原位,不理會這個問題。

季輕盞揉了揉額頭,心裏把蔣商親昵的問候了一遍,每次都會回避這個問題,狗男人!

時間長了,她心裏隱隱又會覺得不對勁,不安的同時又覺得蔣商這個人很矛盾。

他明明都相信她是他女朋友了,但又高冷守男德的不讓她親他,甚至連牽個小手都不行!

這是正常男女朋友應該有的行為嗎?

這不是!!!

季輕盞為此很氣憤,恨不得直接把蔣商就地正法,質問他,為什麽不讓我親你?為什麽牽牽小手都不可以?你不知道自己這張臉有多誘惑人嗎?

但她怕蔣商一個翻臉直接給她玩個消失術。

算了。

她就大方豁達的再原諒他一次叭。

雖然心裏還是有點不高興。

但每每想到她是騙了蔣商才得到的這種女朋友的待遇,對於以上那些不正常的行為,她頓時就釋然了。

抱著“感情.事要慢慢培養”的想法,她不再急於得到蔣商的回應,變得更有耐心了。

到了晚上,季輕盞習慣收到蔣商晚安的回應,這才放心睡去。

但大姨媽光顧時,季輕盞睡眠質量很差,總是失眠,或是在半夢半醒間醒來,又或是噩夢纏身。

每次醒來,她第一時間總是會找蔣商,總覺得有他在會很有安全感。

從一開始他總是醒來再回她的消息,但隨著時間推移,摸清了她的規律後,在半夜再找他時,他就會一通電話直接打來,然後倦著嗓音對她說:“今晚想聽什麽故事。”

“我哄你睡。”

“白雪公主?還是灰姑娘?”他問。

季輕盞覺得他幼稚死了:“這些都是小女孩聽的,我都已經成年了!”

“成年就不是小女孩了?”他輕笑著,嗓音懶倦。

季輕盞頓時語塞,她感覺自己被蔣商這張毒嘴控的死死的。

但心底又抑制不住的生出一絲甜蜜來,有種真的在跟蔣商談戀愛的錯覺。

這天,鎮長女兒結婚,婚禮辦的浩大,邀請了全鎮的鎮民一起吃喜宴。

季輕盞和蔣商自然也被邀請了。

但因為後廚請的人手不足,她不好意思光吃白食,主動承擔了大盤雞這個菜單。

大盤雞需要殺雞,殺雞先要抓雞。

季輕盞穿著後廚工作人員的制服,她站在雞圈木柵欄外,擼了擼袖子準備進去,但看到尖銳的雞嘴又有點慫。

她默默擡眼,看向蔣商。

蔣商靠在後廚房門前,雙手懷抱於胸口,一副好整以暇看戲的慵懶姿態。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輕挑眉尾,看穿了她。

“呵。”他扯唇:“別想讓我進去。”

雞圈裏除了遍地的雞屎外還有掉落一地的雞毛。

他有潔癖,不可能會進到這種地方。

季輕盞小碎步跑到他面前:“蔣商……”

“別撒嬌。”

蔣商低眼看她。

“蔣妖精……”

伸手扯他衣擺,晃了晃。

蔣商拍開她的手,十分無情:“這招沒用。”

季輕盞握了握拳,用小拇指勾住他的細長拇指,豁出去了。

“蔣哥哥……”

撒嬌的尾音似乎能繞萬裏長城三圈。

蔣商太陽穴輕跳。

“你最好了嘛,你難道不心疼你女朋友嗎?”

季輕盞厚臉皮的繼續撩著:“萬一你女朋友受傷了怎麽辦,你忍心嘛……”

“季輕盞。”

他語氣嚴肅的叫了她全名。

季輕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三秒後,像只憤怒的小鳥蹭一下轉身離開。

站在木柵欄前,她扭頭含情脈脈的望向他:“永別了,男朋友。”

蔣商:“……”

她徹底放棄求助這個絕情的男人,一臉誓死決心的伸手去打開木柵欄。

下一秒,後衣領被揪住。

“行了。”蔣商揪住她衣領,像揪小雞崽子似的拉著她放在了他身後:“我來吧。”

季輕盞擡頭:“你不是有潔癖嗎?”

她低下眼,發現蔣商不知什麽時候戴上了防護黑手套和黑口罩。

“……”她心裏突然有些過意不去:“其實不用勉強的,我自己來也可以。”

蔣商淡淡瞥了她一下:“哪有男人讓女生做這種事的。”

季輕盞立刻擡頭,心底忽然像是被小錘子輕輕捶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威力長久不息。

嗚嗚嗚她男朋友真好。

雖然嘴毒了點,但還是好在乎她的。

但蔣商給她的高冷完美形象沒維持多久就徹底崩塌了。

——蔣商伸手打開木柵欄的瞬間,一只肥嘟嘟的大紅雞展開雙翅猛地從其中竄起,它奮力撲閃翅膀,然後落在了蔣商頭上。

雞犬升天,撲閃翅膀落地的同時,蔣商頂著一頭雞毛也在原地化成了一尊雕塑。

季輕盞捂臉,忍笑。

蔣商回頭,撩起了好看的眼,目光很淡的看著她。

季輕盞不敢笑了。

最後,那只飛到蔣商頭頂作威作福的大紅雞還是被其他廚子一把逮住,薅幹凈了毛,扔到了鍋裏,撒上五香材料,燉成了一鍋鮮香的雞湯。

經過長達一個月的吃香喝辣,季輕盞成功長膘,旗袍穿不進去了。

她看著滿床樣式做工精美的旗袍,內心一陣滴血,穿上太緊,她根本無法正常走路,生怕把線崩了。

啊!

她要減肥!

下定決心減肥的季輕盞第一次沒有找蔣商去吃早茶。

還是過了正午,蔣商率先找上了她。

美人:下樓。

美人:帶你去吃飯。

貓貓:不去。

美人:?

貓貓:嗚嗚,我胖了,我要減肥,我不吃東西了。

貓貓:這幾天你不要找我,也不要讓我看到你。

美人:這跟見我有什麽關系?

貓貓:當然有關系了!

貓貓:你不知道你長得很誘色可餐嗎?

蔣商果然又消失了。

季輕盞決定不理他。

五分鐘後。

美人:別鬧了。

美人:下來吃飯。

貓貓:我不,我要減肥。

貓貓:我旗袍都穿不進去了!

美人:行。

這條消息發完,蔣商就沒再回應過。

不理就不理,她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底線,絕對不能向美食妥協!

三個小時後,蔣商收到一條微信。

“呆頭鵝”拍了拍我的頭。

貓貓:我餓了qwq

蔣商勾唇,也戳了戳季輕盞的頭像。

系統立刻彈出提示。

我拍了拍“呆頭鵝”的手說快來摸我屁股。

這邊,收到系統提示的季輕盞心下一緊,盯著那行狼虎之詞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她忘了她設置的拍一拍了!

怎麽辦,蔣商不回她了。

好尷尬……

她要不要趕在蔣商問話之前就先他一步刪了他?

季輕盞琢磨著該如何完美並巧妙的轉移話題。

下一秒,蔣商就回了她。

美人:下來。

?他是沒看到拍一拍嗎?

季輕盞心裏狐疑,但並沒有耽誤時間,她穿著白T短褲迅速下了樓。

臨近端午,古鎮的街市已經有小販擺攤開始賣粽子了。

吃過午飯,兩人走在小路上,季輕盞被粽子的香甜味吸引,她小跑到小販前,買了兩個甜粽子。

“你吃嗎?”她回頭看向蔣商。

蔣商:“不吃。”

“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啊?”

她又問了句。

蔣商想都沒想:“鹹的。”

季輕盞又多要了個鹹粽子。

她把裝著鹹粽子的袋子遞給了蔣商,下意識嘟囔了句:“鹹粽子那麽難吃,怎麽吃下去的。”

蔣商接過粽子,聽到這話,他挑了眉:“難吃?”

季輕盞點頭:“嗯,有點。”

然後,她就聽到蔣商輕嗤了聲:“甜粽子那麽難吃,你怎麽吃下去的?”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季輕盞瞪大眼:“甜粽子怎麽難吃了?甜粽子才是永遠的神好嘛!”

蔣商扯唇,不跟她一般計較。

季輕盞緊跟上去:“甜粽子真的好吃,甜甜糯糯的,吃一個上頭,吃兩個興奮的睡不著覺,吃三個神清氣爽,長命百歲。”

她越說越興奮,這時,她敏銳的聽到蔣商在身旁接了句:“所以你睡不著覺,興奮的設置了拍一拍?”

誇甜粽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輕盞猛地擡起頭,神情不敢置信的看著蔣商,腦子突然生銹似木訥住了。

然後她又一次很沒出息的臉紅了。

蔣商眼裏蕩著抹笑,在欣賞她窘迫的反應。

最後他很滿意的勾了唇,轉身邁著長腿先一步離開了。

之後的路途中,季輕盞異常沈默,她滿腦子都是蔣商看到了拍一拍的內容,還質問了她。

她覺得自己很沒面子,想立刻原地消失。

但奈何做不到,她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吃著粽子,後來,她甚至都覺得手裏的甜粽子也不香了。

“季輕盞。”身旁的人喊了她。

季輕盞沒敢擡頭:“幹嘛?”

此刻,火紅色的晚霞蔓延天際,像是在天邊潑了油彩。

季輕盞低頭沈默吃粽子間,聽到蔣商問道:“有沒有其他男人也戳過你頭像?”

季輕盞之前跟風網絡,覺得好玩,就設置了捉弄人的拍一拍,但因為時間久遠,導致她把這回事都忘了。

直到剛才蔣商戳了戳她的頭像,系統彈出這句話,她這才從久遠的記憶裏搜尋到這回事。

如果她早就想起來這件事,她是絕對不會手賤的去拍一拍蔣商!

尤其是此時此刻,季輕盞更加後悔中午自己手賤去戳蔣商的頭像。

最後,她懷揣著無比崩潰又懺悔的心咬牙擠出了兩個字:“沒、有。”

他語調慵懶:“那我就是第一個?”

他是不是有病?

非扯著這件事沒完了是吧?

季輕盞覺得自己此刻像個膨脹到極致的氣球,一紮就破。

滾燙,羞恥,種種情緒像團火燃燒著她。

她越想越不能想,最後一把將甜粽子塞到了蔣商的手裏:“不吃了!以後別再讓我看到粽子!”

話落,她就甩下蔣商,頭也不回的走了。

蔣商眉尾輕揚,那麽容易炸毛。

他慢條斯理的把甜粽子包好,然後提著小袋子邁著長腿跟了上去。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就到了六月中旬。

這天,季輕盞坐在岸邊的木板凳上等蔣商,她低著頭玩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了胡曉橙的來電。

胡曉橙告知她漢服展“游夢驚園”馬上就開始了,問她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季輕盞認真想了想,有點不舍得回去,但閨蜜需要她,她怎麽能被蔣商那個妖精迷惑了神智?

最終,她決定過兩天就坐飛機回南城,等漢服展結束,她再回到鶴塘古鎮。

兩人聊著聊著,季輕盞把這段時間自己跟蔣商的事告訴了胡曉橙。

胡曉橙有點不太讚成她的做法:“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跟他的以後?”

季輕盞楞住了。

胡曉橙繼續說:“他有遺傳病就不說了,再者,你編造謊言,假扮他女朋友,萬一有一天被戳穿了怎麽辦?”

頓了頓,她繼續補充:“還有你哥那邊,他要是知道你跟蔣商這種不定時就會把你忘了的人在一起,他能同意退婚?而且要是蔣商知道你是利用他來退婚的,他該怎麽想?”

胡曉橙一連幾串的質問像是冰雹似的從天而降,砸懵了季輕盞。

她張了張唇,半天沒出聲。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胡曉橙在那邊嘆了口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時,蔣商提著一兜季輕盞最喜歡吃的櫻桃往這邊走來。

兩人僅距離一米時季輕盞的回應清楚響起。

“我沒有想過這些。”她根本沒想好怎麽去向蔣商解釋自己在騙他。

頓了頓。

“他的病的確是個麻煩。”但她不在乎:“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想過跟他的以後。”

她也該想想了。

至於會不會被蔣商發現她在利用他去退婚,和假扮他女朋友的事……

季輕盞嘆了口氣:“還是活在當下吧,起碼我現在挺快樂的,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反正他暫時也沒發現。”

下一秒,蔣商出了聲。

“季輕盞。”

季輕盞:解鎖蔣妖精新稱呼。

季輕盞:蔣哥哥~

蔣商:別這麽叫我。

季輕盞:好嘞,我這就去找別人。

蔣商:我的意思是不要在白天這麽叫我。

季輕盞:???

結尾心疼蔣妖精,又心碎了。

其實甜(鹹)粽子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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