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幸福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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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幸福圓滿
卓不凡開心地將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才道:“倉促行事,就是怕你再跑了。現在雙方家人都來了,儀式也舉行了,我們的名分就定了。你若不喜歡。改日我們再補辦一個盛大的婚宴便是。”
見喻三一直不說話,只盯著他看,卓不凡從得意洋洋變成惶恐不安,他道:“青衣,圭兒寫的信我都有看。他說你得大病的時候,我擔心死了。當猜到你們可能回來胡混這裏,我提前做了這些布置。我就想讓你知道,不管你身體如何,我都認定你為妻。”
見喻青衣還是不說話,卓不凡更加不安,他張口還要再說什麽。喻青衣擺擺手,道:“我只是思緒一團混亂,不是怪你。”
卓不凡稍微放下心來。喻青衣接著道:“其實,打從我們一碰面,你說沒和唐姑娘成親時,我就一直在想……”說到後頭,她吞吞吐吐起來。
卓不凡著急,道:“你想什麽就直說。”
卓不凡越急,喻青衣越說不出話來。她胡亂起了個頭:“這一年,行走四方,竟然碰見好幾位青年才俊,他們……
卓不凡沈下臉道:“難道你看中誰了?不可能,那些人哪有我這般長相,這般優秀,又對你這般用心。”說到後來,他習慣性揚起頭,一臉傲氣。袖子裏的手卻緊握成拳。
喻青衣見他這模樣,反倒定下心,慢條斯理道:“不是,我是見識那些仰慕他們的姑娘諸般手段。打從聽完你說的話,我就在想,要不要學學她們,好好追你一回。以補償從前讓你吃的苦頭。”
卓不凡放下心,暗自竊喜時,又聽著她說:“我本來在想怎麽追,例如說一籮筐好話啦,買你喜歡的禮物啊啦。況且我的公主封號還在。之後,可以請有名望的人士上你家門說項,讓你揚眉吐氣。然後,風光議婚。最後,送百來擡嫁妝上你家,讓人這輩子都忘不了。”
卓不凡聽她說完,人也呆滯了。喻青衣微笑著聳聳肩,道:“可惜現在木已成舟,我縱有千般手段也使不了了。嫁妝自然也省下來了。”
卓不凡心裏流淚,如此露臉的事情確實是他的最愛。他著實著急了些。
卓不凡懊惱完後,擡頭望見新娘子笑臉如花,心下稍安。不管怎麽說,總算將她娶進門了。正要說些什麽情話,這新娘子拿出紙筆墨硯,笑瞇瞇道:“相公,既然你我成了夫妻,財產什麽的,應該要好好列一列吧……
卓不凡心下了然,就知道她不會乖乖受制。他笑著上前,道:“青衣,在列財產之前,你是否能答應日後與我禍福與共,共同進退呢?”
喻青衣有些動容,這話他一說再說,從前她都不敢應。可他不屈不撓,不斷重覆,每次說完,都會認真地看著他。
想起這些,喻青衣感到眼中酸澀。過去,她一直向著目標前進,無暇他顧。在她心裏,她將自己排最後,卻也沒將他排在前面。結果,對他虧欠甚多。這麽一想,因無端被人整去拜堂而生出的一點怨氣也散了。
她主動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道:“好,我會努力去做。”
卓不凡大喜,輕擁著她,一時溫馨無限。最後,卓大少扭捏了會,輕聲道:“你……你還有話沒對我說?”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可喻青衣明白。她嫣然一笑道:“卓大蝦,我一直很喜歡你。最最喜歡你了。”
次日,相對於新人和賓客們的喜氣洋洋,圭兒一張臭臉顯得尤為突出。無論那些女客們怎麽哄,都不肯吃飯。只狠狠瞪著新人的必經之路。
喻青衣一出現,他立即撲將上去,抱住她嚎啕大哭,道:“喻姐姐,這些人都不安好心。我們走,不找胡混治病了。我們找小和尚他師傅去。”
話音剛落,叼著一根雞腿的小和尚冒出頭來,嚷道:“我在這。顧著吃東西沒和你打招呼呢。”
圭兒傻了眼,哭也忘記了,道:“你怎麽來了?”
小和尚相當愉悅,道:“來參加喻姐姐的婚禮啊。”說著,他往唐家的女人們和李黛,柳綿綿等人一指,“這些美女姐姐們給了我不少紅包呢。”
這話哄的她們眉開眼笑,本來她們見圭兒可愛,也遞上紅包。無奈碰了軟釘子,人家是紅包照收,除了謝謝再無他話。不似這小師傅,拿錢時說了不少討喜的話,還四處獻寶,大大滿足了她們的虛榮心。
圭兒氣急敗壞,忘記去糾纏喻青衣。拉著小和尚出外好好爭論了一番。可他從來不是從小混跡寺廟的小和尚的對手,這次亦不例外。最後,無話可說的他只能揪著小和尚吃肉之事作文章。
小和尚非但寸步不讓,還扔出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消息。他道:“誰說和尚不能吃肉。可以吃三凈肉啊。還有,我找到一個很好的相公,我快還俗了。”
他見圭兒呆怔,道:“我和喻姐姐一樣,本是女嬌娃,但收養我的樂果師傅是和尚,我只能去做和尚了。不過,現在我找到下半生的歸屬了,可以還俗了。”
說完,小和尚往屋裏一指,得意道:“你看到那人吧。他是新郎的哥哥,名叫卓不群。從前與喻姐姐家人有口頭婚約,一直未婚。如今喻姐姐和他二弟成親了,我就有機會了。說來,還要多謝你寫的信,讓我認識了來取信的他,還讓他二弟查出喻姐姐的下落。”
等圭兒消化完這消息,只能含淚大吼一聲:“我討厭卓家的人。”先搶他大哥,再搶他朋友。
可惜他人小言微,沒人在意。然而,一個月後,德公公來藥谷了。喻青衣立即拉著圭兒,上前迎接。
圭兒見那人長相威嚴,正猶豫要不要上前行禮。可那人一見他們,就跪下道:“公主,七殿下,老奴找你們好久了。儀妃娘娘病重了,她想見你們。”
圭兒不明所以,只捕捉到自己身世的信息,他轉眼去望喻青衣。
饒是喻青衣機智,此時不知該如何跟圭兒解釋。按她的想法,是等他真正成熟獨立,才和他略說一二。如今這局面,讓她口幹舌燥,一個字都吐不出。
德公公卻開口道:“當年宮變,皇上登基前,發生不少暗殺。七殿下尚年幼,怕遭有心人暗算。皇上和儀太妃為了七皇子的安危,便托付給公主。
喻三雙拳緊握,望著德公公。看來他已清楚圭兒失憶了。儀妃病重,她自然憂心。她更怕這是儀妃的計謀。可望見圭兒期盼的眼神,她只能點點頭,默認這一說法。
三人連同卓不凡,康王妃一同啟程。喻青衣已收到北鬥的信,得知儀太妃精神尚好。便故意以天冷和道路結冰為由,拖拖拉拉走了兩個多月才到京都。
臨入宮前,喻青衣讓圭兒穿上軟甲,細細叮囑他不要亂吃東西。一定要看著她吃過才能吃。要留意陌生的人,跟緊她不可走散。
她態度過於慎重,讓心懷喜悅的圭兒心涼了大半。他隱約感到不對勁,可又問不出所以然。
圭兒跟著喻青衣步入宮門時,心裏不禁生出熟悉的感覺。但他牢記喻青衣的叮囑,小命要緊。即便物事再熟悉,他都不能顯露半分。只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凈瞧些大柱子,摸那些門柄。
他跟著喻青衣在宮裏住了下來。第二天晚上,就有宮女來傳,說儀太妃召見。
喻青衣與圭兒在去的路上,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北鬥等在路旁。圭兒一邊行禮,一邊偷眼瞧他。只見這位年輕的皇帝眼中流露出幾分欣喜。他走到圭兒身邊,低聲對喻青衣道:“皇姐,我和你們一起走。”
北鬥這一舉動,讓喻青衣感到欣慰。她不多說,牽起圭兒的手,道:“好,我們一起見太妃。”
圭兒的另一只手陡然被人牽住,他沒感到被冒犯。心裏竟還生出親近的感覺。
三人一同入內,只見屋內燈光昏暗,康王妃紅著眼圈坐在一旁。儀太妃一見他們進來,將手從康王妃那抽出,掙紮著起身。未語淚先流,顫抖著朝圭兒伸出手。
圭兒本能要上前,卻同時感到北鬥和喻青衣用力握住他的手。他心一凜,規矩地跪下給對方行禮。
儀太妃哽咽道:“好孩子,你們都受苦了。從今往後,大家都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定不讓你們再吃苦頭。”
喻青衣跪下,恭敬行禮道:“孩兒不孝,讓太妃擔憂了。”
儀太妃望著青衣,真情流露道:“聽說你成親了。我總算對康哥有個交代。”
說著,她讓青衣和圭兒上前,細細問了別後的情形。她言語溫柔,不時流露出關切和憐惜,說到動情處,眼中淚光閃閃,如同一位普通母親,時常為出門在外的親兒憂心。最後,還分別拉住這兩姐弟的手,歡喜他們的到來。
圭兒被據說是自己生母的人拉著手,竟然感到驚懼。他不自覺抖了幾下,北鬥瞥見,不著痕跡上前去安慰,擋住圭兒。
喻青衣趁機掐了圭兒一把,讓圭兒冷靜下來。然而,這一細微的舉動又怎能瞞住儀太妃。她仍然柔聲細語,問完話後。便說自己累了,讓他們離開。
之後半個月裏,喻青衣天天晚上都得帶著圭兒去探視儀太妃。她有時能起身和他們說話,有時卻躺著和他們說話。
喻青衣仔細觀察,明白儀太妃是真的病了。她為了覆仇,常年服毒,身體早就垮了。每過一陣去見她,就看到她身體又差一些。青衣心裏也不好受,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心結,青衣也不會顧著提防,而會全心全意關心照顧著她。她只能借探視的機會,好好關心著儀太妃。
青衣起初還擔心圭兒會耍小性子,沒想到這孩子是明白人。時時與她一起,都不會輕易離開她身邊。然而,他再機靈還是個孩子,日子一久,難免對儀太妃有些感情。自然而然放松了警戒。
青衣只冷眼旁觀,她很清楚,一個好獵手要有非同尋常的耐心。她只能與生母比誰沈的住氣。
果然,一日,儀太妃眼見不好,她含淚對大家一一叮囑。最後輪到圭兒時,說著說著,突然發難。五指變爪,猛然拍向圭兒的天靈蓋。
北鬥大驚,他離的太遠搶救不及,他只能按照事前與喻青衣排演那樣,緊緊抱住要從旁協助的德公公。青衣則抓起一枚玉佩,擊中儀妃的手腕,將她的手打離幾寸。並躍上前,將圭兒拉回身邊,點了他的昏睡穴。
但見儀太妃目露兇光,張牙舞爪道:“青衣,將圭兒送過來,莫要為了一時心軟害了你和北鬥。”
喻青衣緊抱住圭兒,大力磕頭,邊磕邊哭道:“求母妃高擡貴手,圭兒年幼,我會好好盯著他的。”北鬥也跪到青衣身邊,一同哭求母妃饒弟弟性命。
儀太妃見她最疼愛的兩個孩子不肯聽話,知道大勢已去,身體癱軟下來,道:“罷,生女不知女心。我真是枉為人母。”
喻青衣不答,只用力磕頭。儀太妃道:“我不殺他可以,但只要他在宮中一日,你們要讓德公公跟著他。若他膽敢作亂,絕不能留下。另外,青衣,鬥兒,你們要答應我,此生都不得讓他入朝堂。你可答應?”
青衣和北鬥知道母妃手段,不敢違逆,連聲答應。儀太妃道:“我要你們發毒誓。若你不聽母妃的話,我便死不瞑目。”
青衣和北鬥明白儀太妃真的時日無多,含淚同聲發下毒誓。
儀太妃道:“你們日後莫要後悔才好。”說著說著,她突然激動起來,半起身指著窗子道:“你們這些魍魎鬼魅聽著,我即便死了,也不要投胎轉世。我要下地獄盯住你們。看你們受苦,讓你們不能再害康哥大姐和我的孩兒們。我是不會怕你們的,你們活著不是我的對手,死了也不能是。哈哈哈……”
青衣和北鬥心知不好,急忙爬到床邊拉住母妃的手。可她只死死盯住窗子,狂笑不已。
這時,伴隨一聲佛號,康王妃一身素白走了進來。她上前抱住儀太妃,道:“好妹妹,都放下吧。我會日夜為王爺和你祈禱,讓那些罪孽都到我身上來吧。下地獄的人不該是你。”
儀太妃止了笑,枕著康王妃的肩頭,道:“姐姐,謝謝你。當日接納了我。又將青衣養大。”
康王妃流淚道:“不是,我沒有照顧好青衣。我有罪,我對她……”
喻青衣聽到這,趕緊爬起,偷偷點住了康王妃的啞穴,同時哭著道:“娘,你快別說了。過去的日子我不覺得苦。”說著,她也去抱住儀太妃,道:“娘親,對不起。讓你背負這麽多。爹爹在下面,會盯住那些人,不讓他們欺負你的。”
儀太妃笑了笑,慢慢合上眼。她這次真的去了。喻青衣解開康王妃的啞穴,低聲哭訴道:“娘,對於二娘來說,你和爹爹是她最好的過去。何必多說讓她傷心呢?”
康王妃明白女兒的苦心,含淚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抱著儀太妃的屍身流淚。
宮裏發喪,青衣,北鬥和圭兒為儀太妃披麻戴孝,卓不凡以夫君的身份陪著青衣。最後,北鬥將儀太妃葬在以皇帝之名,實則放著康王骨灰的陵墓旁邊。
花花和皇太後,太皇太後也來參加葬禮。太皇太後先前就常讓青衣和圭兒過去她那說話,三祖孫倒也親近。花花和皇太後沒和青衣他們多說什麽,只遠遠點頭示意,參加完葬禮就離開了。
葬禮結束後,康王妃落發在王府修行,實現她對儀太妃的承諾。她常伴青燈,為過去的罪孽吃齋懺悔。祈求佛祖讓儀太妃來世能投個好人家。
再過了一個多月,喻青衣與卓不凡就進皇宮告辭。準備返家拜見卓家長輩。
太皇太後和北鬥他們自然不舍得,留了一次又一次。拖到無法再拖時,備上一堆厚禮讓他們帶回去。
然而,就在他們拜見完康王妃,準備從王府出發時,喻青衣看到門外背著大包袱的圭兒和身後站著的德公公。他仍然穿著孝服,頭頂著白雪,顯然站了有一會。圭兒不多廢話,道:“姐姐,姐夫,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原來,圭兒雖然不知儀太妃去世那天的事情,卻開始對皇宮有一股莫名的恐懼。同時,北鬥天天要處理政事,無法關心他太多。太皇太後身體不好,也不能處處看顧他。花花更不用說,圭兒只有躲他的份,哪敢親近。漸漸的,圭兒感到皇宮再好,都不及跟著喻青衣來的有趣。
喻青衣沒料到事情會如此變化,圭兒要跟著自己,她自然能少操些心。只是,她原以為這孩子會更習慣從前的生活,便不好強求。
然而,看到這孩子這樣站在路旁,眼中充滿對她的依賴和信任,嚷著要跟她走時。血脈相連的親情從心而起,讓她眼眶有些發酸。一旁的卓不凡留意到她的情緒波動,伸手拉住她,以示安慰。
圭兒見青衣不說話,以為她不同意。急忙道:“皇帝哥哥,太皇太後都同意了。連大皇兄和皇太後我都去說過了。少數服從多數,你可不能不同意。”
喻青衣笑了笑,看向德公公。後者望著她笑,道:“若娘娘在天有靈,定會樂見其成。公主,往後老奴會跟隨皇上。七殿下就托付給你了。你們多多保重。”
喻青衣這才放下心來。上前拉住圭兒的手。謝過德公公。三人坐上馬車,開心地離開了。
離開皇城後,喻青衣不經意往回一望,城墻上,花花披著大衣,遠遠看著他們。見喻青衣望來,揮手示意。
青衣心裏感激,叫停馬車,走出來大力揮手。圭兒也在一旁又叫又跳,說些孩子話,無非是:“大皇兄,往日見你陰陽怪氣的,原來你是好人啊。”“不用太想我們,我們還會回來找你玩。”
花花終於受不了,甩頭離去。卓不凡在一旁開心地笑了。
快到翠竹鎮時,卓不凡提起他家的一些情形。道:“我已成親。不驕調到京都,在那購置住宅。大哥繼續做生意,四處都有房產。我爹就提前分家,除了原本我娘留下的嫁妝分出來給我,還將敬劍山莊給予了我。”
喻青衣有些驚訝,道:“我一直以為敬劍山莊會給你大哥呢。”
卓不凡含蓄道:“一來大哥對武學一事不感興趣。二來你們的朋友小和尚去做客時有驚人之舉。讓大哥不敢留在那。”
圭兒自然關心,問道:“姐夫,那家夥做什麽啦?”
喻青衣也好奇,連連追問。卓不凡才道:“她穿著和尚服,卻當眾向大哥表白,引起家人和下人們誤會。大哥臉皮很薄,所以他暫不敢在山莊住下。那莊子就分給我了。”
圭兒呆滯,念叨道:“那家夥,真是丟人啊。”
喻青衣撲哧一笑道:“那孩子真有意思。做了我當初想對你做的事情。”
卓不凡見她提起這茬,有些不滿道:“你還說呢?若非你拖拖拉拉,我何至於要急忙成親?”
圭兒初聞八卦,趕忙問道:“什麽事情啊?”
喻青衣板著臉,敲他的腦袋道:“小孩子,不許問這些。”
圭兒正要抗議,遠處的農戶放起鞭炮。喻青衣與卓不凡相視一笑,道:“快要過年了。”
圭兒更高興道:“好啊,可以去討喜錢了。”
卓不凡苦笑道:“你怎麽教的?讓這孩子一天到晚都算著錢。”
喻青衣笑瞇瞇摸著圭兒的頭,道:“這樣才好。將來不會受窮。”
卓不凡聽著鞭炮聲,想起當初相見,她就是這般愛錢的模樣。再想起成年重遇,也是在過年時候。心裏歡暢,道:“好,雪停了。回到家,正好過年。”
喻青衣道:“從今以後,每年都和你過年。我們一家開開心心,幸福圓滿。”
(完)
終於結束了。本來以為結束時我會很激動,很多廢話。不想是有些激動,話卻說不出太多。
本來想讓男女主見面就了結。不過看到一直支持的CC大人提出的建議,這才又寫多了一幕拜堂,對大家有個交代。
很多很多的感謝給一直支持我的大人們。平日都有一一交流,就不再點名了。我本來就希望能在過年前結束文章,能呼應第一幕。結果,一年又一年,我都沒寫完。
現在,很幸運達成心願。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祝所有看文的大人們萬事如意!
最後,再度呼喚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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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評啊~~~還有很多常來的大人們,最後關頭要給我留言啊!
本來寫的結局,正好沒刪,就給大家看看。正文的結局真的是慎重考慮過大家的心情,才重寫的。看看原來的就知道。
喻青衣站在上坡,遠處,敬劍山莊肅穆依然,向下望去,鎮上景色依舊。幾朵白雲漂浮在藍色的天空,她跑了起來,數年前,有個小男孩也如她這般,心情跳躍地跑去見他的小夥伴。下坡,經過那一座座的房子,連著的是草坡,農田,再來就是竹林,竹林後面連著村莊。
她這才發現對一個步行的人來說路有多長,然而,他當初便是那般風雨不改地來竹林找她玩。 喻青衣沒再往村子方向走去,而是走進竹林深處,那裏同樣有個空曠的草坡,還有小溪。
而他就那樣站在溪水邊,輕輕吹著竹笛。等她走近,正好吹到最後幾拍。他雙眼溢滿笑意,調皮地將最後的音吹高再一個低旋,形成個清脆的回響。讓這首素來清揚平緩的曲子平添了幾分喜氣。
風兒似乎受到感染,將竹子吹的嗤嗤地響,為他們賀喜,也擋住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良久,他拉住她的手,問她:“你這次不走了吧?”
她老實答道:“不走了。”
他笑道:“好,今天我就去你家提親,所有禮數全部在今天做完。”
喻青衣提醒他道:“我娘在京城,家裏沒人了。再說,要做完全部禮數一天是不夠的。”
卓不凡道:“那就什麽都不做,你直接來我家和我拜堂就好。”
喻青衣嚇了一跳道:“太倉促了吧。”
卓不凡一本正經:“我們已經拜過堂,這次補拜不過是為了要拜高堂而已。或者我們可以連拜堂都省了,直接入新房就好。”
喻青衣臉都紅了,啐道:“沒個正經的話。”
卓不凡道:“因為,我們已經等太久了。我常想,當初如果不和你訂一年之約,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了。”
喻青衣知道他感傷,便笑嘻嘻道:“總要出去闖闖才好。要我說,什麽禮數都能省,送禮這環絕對不能省。我娘不在這我就代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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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喻三一直不說話,只盯著他看,卓不凡從得意洋洋變成惶恐不安,他道:“青衣,圭兒寫的信我都有看。他說你得大病的時候,我擔心死了。當猜到你們可能回來胡混這裏,我提前做了這些布置。我就想讓你知道,不管你身體如何,我都認定你為妻。”
見喻青衣還是不說話,卓不凡更加不安,他張口還要再說什麽。喻青衣擺擺手,道:“我只是思緒一團混亂,不是怪你。”
卓不凡稍微放下心來。喻青衣接著道:“其實,打從我們一碰面,你說沒和唐姑娘成親時,我就一直在想……”說到後頭,她吞吞吐吐起來。
卓不凡著急,道:“你想什麽就直說。”
卓不凡越急,喻青衣越說不出話來。她胡亂起了個頭:“這一年,行走四方,竟然碰見好幾位青年才俊,他們……
卓不凡沈下臉道:“難道你看中誰了?不可能,那些人哪有我這般長相,這般優秀,又對你這般用心。”說到後來,他習慣性揚起頭,一臉傲氣。袖子裏的手卻緊握成拳。
喻青衣見他這模樣,反倒定下心,慢條斯理道:“不是,我是見識那些仰慕他們的姑娘諸般手段。打從聽完你說的話,我就在想,要不要學學她們,好好追你一回。以補償從前讓你吃的苦頭。”
卓不凡放下心,暗自竊喜時,又聽著她說:“我本來在想怎麽追,例如說一籮筐好話啦,買你喜歡的禮物啊啦。況且我的公主封號還在。之後,可以請有名望的人士上你家門說項,讓你揚眉吐氣。然後,風光議婚。最後,送百來擡嫁妝上你家,讓人這輩子都忘不了。”
卓不凡聽她說完,人也呆滯了。喻青衣微笑著聳聳肩,道:“可惜現在木已成舟,我縱有千般手段也使不了了。嫁妝自然也省下來了。”
卓不凡心裏流淚,如此露臉的事情確實是他的最愛。他著實著急了些。
卓不凡懊惱完後,擡頭望見新娘子笑臉如花,心下稍安。不管怎麽說,總算將她娶進門了。正要說些什麽情話,這新娘子拿出紙筆墨硯,笑瞇瞇道:“相公,既然你我成了夫妻,財產什麽的,應該要好好列一列吧……
卓不凡心下了然,就知道她不會乖乖受制。他笑著上前,道:“青衣,在列財產之前,你是否能答應日後與我禍福與共,共同進退呢?”
喻青衣有些動容,這話他一說再說,從前她都不敢應。可他不屈不撓,不斷重覆,每次說完,都會認真地看著他。
想起這些,喻青衣感到眼中酸澀。過去,她一直向著目標前進,無暇他顧。在她心裏,她將自己排最後,卻也沒將他排在前面。結果,對他虧欠甚多。這麽一想,因無端被人整去拜堂而生出的一點怨氣也散了。
她主動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道:“好,我會努力去做。”
卓不凡大喜,輕擁著她,一時溫馨無限。最後,卓大少扭捏了會,輕聲道:“你……你還有話沒對我說?”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可喻青衣明白。她嫣然一笑道:“卓大蝦,我一直很喜歡你。最最喜歡你了。”
次日,相對於新人和賓客們的喜氣洋洋,圭兒一張臭臉顯得尤為突出。無論那些女客們怎麽哄,都不肯吃飯。只狠狠瞪著新人的必經之路。
喻青衣一出現,他立即撲將上去,抱住她嚎啕大哭,道:“喻姐姐,這些人都不安好心。我們走,不找胡混治病了。我們找小和尚他師傅去。”
話音剛落,叼著一根雞腿的小和尚冒出頭來,嚷道:“我在這。顧著吃東西沒和你打招呼呢。”
圭兒傻了眼,哭也忘記了,道:“你怎麽來了?”
小和尚相當愉悅,道:“來參加喻姐姐的婚禮啊。”說著,他往唐家的女人們和李黛,柳綿綿等人一指,“這些美女姐姐們給了我不少紅包呢。”
這話哄的她們眉開眼笑,本來她們見圭兒可愛,也遞上紅包。無奈碰了軟釘子,人家是紅包照收,除了謝謝再無他話。不似這小師傅,拿錢時說了不少討喜的話,還四處獻寶,大大滿足了她們的虛榮心。
圭兒氣急敗壞,忘記去糾纏喻青衣。拉著小和尚出外好好爭論了一番。可他從來不是從小混跡寺廟的小和尚的對手,這次亦不例外。最後,無話可說的他只能揪著小和尚吃肉之事作文章。
小和尚非但寸步不讓,還扔出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消息。他道:“誰說和尚不能吃肉。可以吃三凈肉啊。還有,我找到一個很好的相公,我快還俗了。”
他見圭兒呆怔,道:“我和喻姐姐一樣,本是女嬌娃,但收養我的樂果師傅是和尚,我只能去做和尚了。不過,現在我找到下半生的歸屬了,可以還俗了。”
說完,小和尚往屋裏一指,得意道:“你看到那人吧。他是新郎的哥哥,名叫卓不群。從前與喻姐姐家人有口頭婚約,一直未婚。如今喻姐姐和他二弟成親了,我就有機會了。說來,還要多謝你寫的信,讓我認識了來取信的他,還讓他二弟查出喻姐姐的下落。”
等圭兒消化完這消息,只能含淚大吼一聲:“我討厭卓家的人。”先搶他大哥,再搶他朋友。
可惜他人小言微,沒人在意。然而,一個月後,德公公來藥谷了。喻青衣立即拉著圭兒,上前迎接。
圭兒見那人長相威嚴,正猶豫要不要上前行禮。可那人一見他們,就跪下道:“公主,七殿下,老奴找你們好久了。儀妃娘娘病重了,她想見你們。”
圭兒不明所以,只捕捉到自己身世的信息,他轉眼去望喻青衣。
饒是喻青衣機智,此時不知該如何跟圭兒解釋。按她的想法,是等他真正成熟獨立,才和他略說一二。如今這局面,讓她口幹舌燥,一個字都吐不出。
德公公卻開口道:“當年宮變,皇上登基前,發生不少暗殺。七殿下尚年幼,怕遭有心人暗算。皇上和儀太妃為了七皇子的安危,便托付給公主。
喻三雙拳緊握,望著德公公。看來他已清楚圭兒失憶了。儀妃病重,她自然憂心。她更怕這是儀妃的計謀。可望見圭兒期盼的眼神,她只能點點頭,默認這一說法。
三人連同卓不凡,康王妃一同啟程。喻青衣已收到北鬥的信,得知儀太妃精神尚好。便故意以天冷和道路結冰為由,拖拖拉拉走了兩個多月才到京都。
臨入宮前,喻青衣讓圭兒穿上軟甲,細細叮囑他不要亂吃東西。一定要看著她吃過才能吃。要留意陌生的人,跟緊她不可走散。
她態度過於慎重,讓心懷喜悅的圭兒心涼了大半。他隱約感到不對勁,可又問不出所以然。
圭兒跟著喻青衣步入宮門時,心裏不禁生出熟悉的感覺。但他牢記喻青衣的叮囑,小命要緊。即便物事再熟悉,他都不能顯露半分。只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凈瞧些大柱子,摸那些門柄。
他跟著喻青衣在宮裏住了下來。第二天晚上,就有宮女來傳,說儀太妃召見。
喻青衣與圭兒在去的路上,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北鬥等在路旁。圭兒一邊行禮,一邊偷眼瞧他。只見這位年輕的皇帝眼中流露出幾分欣喜。他走到圭兒身邊,低聲對喻青衣道:“皇姐,我和你們一起走。”
北鬥這一舉動,讓喻青衣感到欣慰。她不多說,牽起圭兒的手,道:“好,我們一起見太妃。”
圭兒的另一只手陡然被人牽住,他沒感到被冒犯。心裏竟還生出親近的感覺。
三人一同入內,只見屋內燈光昏暗,康王妃紅著眼圈坐在一旁。儀太妃一見他們進來,將手從康王妃那抽出,掙紮著起身。未語淚先流,顫抖著朝圭兒伸出手。
圭兒本能要上前,卻同時感到北鬥和喻青衣用力握住他的手。他心一凜,規矩地跪下給對方行禮。
儀太妃哽咽道:“好孩子,你們都受苦了。從今往後,大家都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定不讓你們再吃苦頭。”
喻青衣跪下,恭敬行禮道:“孩兒不孝,讓太妃擔憂了。”
儀太妃望著青衣,真情流露道:“聽說你成親了。我總算對康哥有個交代。”
說著,她讓青衣和圭兒上前,細細問了別後的情形。她言語溫柔,不時流露出關切和憐惜,說到動情處,眼中淚光閃閃,如同一位普通母親,時常為出門在外的親兒憂心。最後,還分別拉住這兩姐弟的手,歡喜他們的到來。
圭兒被據說是自己生母的人拉著手,竟然感到驚懼。他不自覺抖了幾下,北鬥瞥見,不著痕跡上前去安慰,擋住圭兒。
喻青衣趁機掐了圭兒一把,讓圭兒冷靜下來。然而,這一細微的舉動又怎能瞞住儀太妃。她仍然柔聲細語,問完話後。便說自己累了,讓他們離開。
之後半個月裏,喻青衣天天晚上都得帶著圭兒去探視儀太妃。她有時能起身和他們說話,有時卻躺著和他們說話。
喻青衣仔細觀察,明白儀太妃是真的病了。她為了覆仇,常年服毒,身體早就垮了。每過一陣去見她,就看到她身體又差一些。青衣心裏也不好受,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心結,青衣也不會顧著提防,而會全心全意關心照顧著她。她只能借探視的機會,好好關心著儀太妃。
青衣起初還擔心圭兒會耍小性子,沒想到這孩子是明白人。時時與她一起,都不會輕易離開她身邊。然而,他再機靈還是個孩子,日子一久,難免對儀太妃有些感情。自然而然放松了警戒。
青衣只冷眼旁觀,她很清楚,一個好獵手要有非同尋常的耐心。她只能與生母比誰沈的住氣。
果然,一日,儀太妃眼見不好,她含淚對大家一一叮囑。最後輪到圭兒時,說著說著,突然發難。五指變爪,猛然拍向圭兒的天靈蓋。
北鬥大驚,他離的太遠搶救不及,他只能按照事前與喻青衣排演那樣,緊緊抱住要從旁協助的德公公。青衣則抓起一枚玉佩,擊中儀妃的手腕,將她的手打離幾寸。並躍上前,將圭兒拉回身邊,點了他的昏睡穴。
但見儀太妃目露兇光,張牙舞爪道:“青衣,將圭兒送過來,莫要為了一時心軟害了你和北鬥。”
喻青衣緊抱住圭兒,大力磕頭,邊磕邊哭道:“求母妃高擡貴手,圭兒年幼,我會好好盯著他的。”北鬥也跪到青衣身邊,一同哭求母妃饒弟弟性命。
儀太妃見她最疼愛的兩個孩子不肯聽話,知道大勢已去,身體癱軟下來,道:“罷,生女不知女心。我真是枉為人母。”
喻青衣不答,只用力磕頭。儀太妃道:“我不殺他可以,但只要他在宮中一日,你們要讓德公公跟著他。若他膽敢作亂,絕不能留下。另外,青衣,鬥兒,你們要答應我,此生都不得讓他入朝堂。你可答應?”
青衣和北鬥知道母妃手段,不敢違逆,連聲答應。儀太妃道:“我要你們發毒誓。若你不聽母妃的話,我便死不瞑目。”
青衣和北鬥明白儀太妃真的時日無多,含淚同聲發下毒誓。
儀太妃道:“你們日後莫要後悔才好。”說著說著,她突然激動起來,半起身指著窗子道:“你們這些魍魎鬼魅聽著,我即便死了,也不要投胎轉世。我要下地獄盯住你們。看你們受苦,讓你們不能再害康哥大姐和我的孩兒們。我是不會怕你們的,你們活著不是我的對手,死了也不能是。哈哈哈……”
青衣和北鬥心知不好,急忙爬到床邊拉住母妃的手。可她只死死盯住窗子,狂笑不已。
這時,伴隨一聲佛號,康王妃一身素白走了進來。她上前抱住儀太妃,道:“好妹妹,都放下吧。我會日夜為王爺和你祈禱,讓那些罪孽都到我身上來吧。下地獄的人不該是你。”
儀太妃止了笑,枕著康王妃的肩頭,道:“姐姐,謝謝你。當日接納了我。又將青衣養大。”
康王妃流淚道:“不是,我沒有照顧好青衣。我有罪,我對她……”
喻青衣聽到這,趕緊爬起,偷偷點住了康王妃的啞穴,同時哭著道:“娘,你快別說了。過去的日子我不覺得苦。”說著,她也去抱住儀太妃,道:“娘親,對不起。讓你背負這麽多。爹爹在下面,會盯住那些人,不讓他們欺負你的。”
儀太妃笑了笑,慢慢合上眼。她這次真的去了。喻青衣解開康王妃的啞穴,低聲哭訴道:“娘,對於二娘來說,你和爹爹是她最好的過去。何必多說讓她傷心呢?”
康王妃明白女兒的苦心,含淚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抱著儀太妃的屍身流淚。
宮裏發喪,青衣,北鬥和圭兒為儀太妃披麻戴孝,卓不凡以夫君的身份陪著青衣。最後,北鬥將儀太妃葬在以皇帝之名,實則放著康王骨灰的陵墓旁邊。
花花和皇太後,太皇太後也來參加葬禮。太皇太後先前就常讓青衣和圭兒過去她那說話,三祖孫倒也親近。花花和皇太後沒和青衣他們多說什麽,只遠遠點頭示意,參加完葬禮就離開了。
葬禮結束後,康王妃落發在王府修行,實現她對儀太妃的承諾。她常伴青燈,為過去的罪孽吃齋懺悔。祈求佛祖讓儀太妃來世能投個好人家。
再過了一個多月,喻青衣與卓不凡就進皇宮告辭。準備返家拜見卓家長輩。
太皇太後和北鬥他們自然不舍得,留了一次又一次。拖到無法再拖時,備上一堆厚禮讓他們帶回去。
然而,就在他們拜見完康王妃,準備從王府出發時,喻青衣看到門外背著大包袱的圭兒和身後站著的德公公。他仍然穿著孝服,頭頂著白雪,顯然站了有一會。圭兒不多廢話,道:“姐姐,姐夫,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原來,圭兒雖然不知儀太妃去世那天的事情,卻開始對皇宮有一股莫名的恐懼。同時,北鬥天天要處理政事,無法關心他太多。太皇太後身體不好,也不能處處看顧他。花花更不用說,圭兒只有躲他的份,哪敢親近。漸漸的,圭兒感到皇宮再好,都不及跟著喻青衣來的有趣。
喻青衣沒料到事情會如此變化,圭兒要跟著自己,她自然能少操些心。只是,她原以為這孩子會更習慣從前的生活,便不好強求。
然而,看到這孩子這樣站在路旁,眼中充滿對她的依賴和信任,嚷著要跟她走時。血脈相連的親情從心而起,讓她眼眶有些發酸。一旁的卓不凡留意到她的情緒波動,伸手拉住她,以示安慰。
圭兒見青衣不說話,以為她不同意。急忙道:“皇帝哥哥,太皇太後都同意了。連大皇兄和皇太後我都去說過了。少數服從多數,你可不能不同意。”
喻青衣笑了笑,看向德公公。後者望著她笑,道:“若娘娘在天有靈,定會樂見其成。公主,往後老奴會跟隨皇上。七殿下就托付給你了。你們多多保重。”
喻青衣這才放下心來。上前拉住圭兒的手。謝過德公公。三人坐上馬車,開心地離開了。
離開皇城後,喻青衣不經意往回一望,城墻上,花花披著大衣,遠遠看著他們。見喻青衣望來,揮手示意。
青衣心裏感激,叫停馬車,走出來大力揮手。圭兒也在一旁又叫又跳,說些孩子話,無非是:“大皇兄,往日見你陰陽怪氣的,原來你是好人啊。”“不用太想我們,我們還會回來找你玩。”
花花終於受不了,甩頭離去。卓不凡在一旁開心地笑了。
快到翠竹鎮時,卓不凡提起他家的一些情形。道:“我已成親。不驕調到京都,在那購置住宅。大哥繼續做生意,四處都有房產。我爹就提前分家,除了原本我娘留下的嫁妝分出來給我,還將敬劍山莊給予了我。”
喻青衣有些驚訝,道:“我一直以為敬劍山莊會給你大哥呢。”
卓不凡含蓄道:“一來大哥對武學一事不感興趣。二來你們的朋友小和尚去做客時有驚人之舉。讓大哥不敢留在那。”
圭兒自然關心,問道:“姐夫,那家夥做什麽啦?”
喻青衣也好奇,連連追問。卓不凡才道:“她穿著和尚服,卻當眾向大哥表白,引起家人和下人們誤會。大哥臉皮很薄,所以他暫不敢在山莊住下。那莊子就分給我了。”
圭兒呆滯,念叨道:“那家夥,真是丟人啊。”
喻青衣撲哧一笑道:“那孩子真有意思。做了我當初想對你做的事情。”
卓不凡見她提起這茬,有些不滿道:“你還說呢?若非你拖拖拉拉,我何至於要急忙成親?”
圭兒初聞八卦,趕忙問道:“什麽事情啊?”
喻青衣板著臉,敲他的腦袋道:“小孩子,不許問這些。”
圭兒正要抗議,遠處的農戶放起鞭炮。喻青衣與卓不凡相視一笑,道:“快要過年了。”
圭兒更高興道:“好啊,可以去討喜錢了。”
卓不凡苦笑道:“你怎麽教的?讓這孩子一天到晚都算著錢。”
喻青衣笑瞇瞇摸著圭兒的頭,道:“這樣才好。將來不會受窮。”
卓不凡聽著鞭炮聲,想起當初相見,她就是這般愛錢的模樣。再想起成年重遇,也是在過年時候。心裏歡暢,道:“好,雪停了。回到家,正好過年。”
喻青衣道:“從今以後,每年都和你過年。我們一家開開心心,幸福圓滿。”
(完)
終於結束了。本來以為結束時我會很激動,很多廢話。不想是有些激動,話卻說不出太多。
本來想讓男女主見面就了結。不過看到一直支持的CC大人提出的建議,這才又寫多了一幕拜堂,對大家有個交代。
很多很多的感謝給一直支持我的大人們。平日都有一一交流,就不再點名了。我本來就希望能在過年前結束文章,能呼應第一幕。結果,一年又一年,我都沒寫完。
現在,很幸運達成心願。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祝所有看文的大人們萬事如意!
最後,再度呼喚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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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評啊~~~還有很多常來的大人們,最後關頭要給我留言啊!
本來寫的結局,正好沒刪,就給大家看看。正文的結局真的是慎重考慮過大家的心情,才重寫的。看看原來的就知道。
喻青衣站在上坡,遠處,敬劍山莊肅穆依然,向下望去,鎮上景色依舊。幾朵白雲漂浮在藍色的天空,她跑了起來,數年前,有個小男孩也如她這般,心情跳躍地跑去見他的小夥伴。下坡,經過那一座座的房子,連著的是草坡,農田,再來就是竹林,竹林後面連著村莊。
她這才發現對一個步行的人來說路有多長,然而,他當初便是那般風雨不改地來竹林找她玩。 喻青衣沒再往村子方向走去,而是走進竹林深處,那裏同樣有個空曠的草坡,還有小溪。
而他就那樣站在溪水邊,輕輕吹著竹笛。等她走近,正好吹到最後幾拍。他雙眼溢滿笑意,調皮地將最後的音吹高再一個低旋,形成個清脆的回響。讓這首素來清揚平緩的曲子平添了幾分喜氣。
風兒似乎受到感染,將竹子吹的嗤嗤地響,為他們賀喜,也擋住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良久,他拉住她的手,問她:“你這次不走了吧?”
她老實答道:“不走了。”
他笑道:“好,今天我就去你家提親,所有禮數全部在今天做完。”
喻青衣提醒他道:“我娘在京城,家裏沒人了。再說,要做完全部禮數一天是不夠的。”
卓不凡道:“那就什麽都不做,你直接來我家和我拜堂就好。”
喻青衣嚇了一跳道:“太倉促了吧。”
卓不凡一本正經:“我們已經拜過堂,這次補拜不過是為了要拜高堂而已。或者我們可以連拜堂都省了,直接入新房就好。”
喻青衣臉都紅了,啐道:“沒個正經的話。”
卓不凡道:“因為,我們已經等太久了。我常想,當初如果不和你訂一年之約,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了。”
喻青衣知道他感傷,便笑嘻嘻道:“總要出去闖闖才好。要我說,什麽禮數都能省,送禮這環絕對不能省。我娘不在這我就代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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