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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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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越逼宮?皇上可有危險?”

簡玉珩端著莞爾的藥湯,直直地站著, 話語淡然, 眉目清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可只有太子殿下清楚,哥哥這不是漠然, 反而是胸有成竹。

“自然沒有, 戚越的那點謀略,還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以為咱倆都不行了, 這猴急的,直接就殺到皇宮去了。”太子睨著笑, 歪頭從下頭看他,良久朝他哎了一聲, 繼續道:“我說, 你對這個胸有成竹,怎麽對嫂子回不回來那麽沒自信,偷偷爬到床上掉眼淚, 不是我偷看啊, 是你嗚咽的聲音太大……”

那日喝了酒, 就突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在房上裝睡,最後被她抱回床上, 喉嚨一哽,就那麽哭出了聲,好巧不巧, 讓多嘴的太子殿下聽去了。

“你少廢話!”簡玉珩習慣了冰冷的臉上輕燒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碗裏的湯汁,黑黑乎乎的,熱氣氤氳起來,遮掩了他稍稍紅的一張臉。

太子憋壞,長喟一聲:“果然是父皇的親兒子,情種一個。”

“不準背後議論父皇。”簡玉珩拿出兄長的架勢壓他,卻如何能壓的住這樣一個半大的少年,太子往後一靠,輕吐一口濁氣,接著回憶道:“說到父皇我倒是想起來,那時候咱倆打架,讓父皇拎回去揍,關起來門,扒了褲子打屁股,我都嚇傻了,一個皇族的孩子,被扒了褲子。”

太子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笑意,偶爾配合上一點裝出來的驚恐,整個人愜意又好看:“可父皇那個力氣吧,軟的要命,還沒有先生的戒尺重,你還給我使眼神,讓我裝的像一點,我就拼了命的喊,最後把母後招了過來。”

太子已經快要笑出了眼淚,簡玉珩似是也陷入了回憶,楞了一會,問他:“你還記得那日,父皇最後對我們說了什麽嗎?”

太子楞住,當時他還太小,只能記得住熱鬧,哪裏能記得住父皇的一車軲轆的教誨。

父皇說:“你們倆都是朕的兒子,等以後長大了,需得相互扶持,相互信賴,無論是誰做了皇上,另一個需得盡力輔佐,都不得有怨言。”

簡玉珩說完便沒了聲,太子也默了一會兒,仰頭,一對澄澈的眸子望著哥哥,認真道:“哥哥做好繼承大統的準備了嗎?”

太子要做皇帝,多半是被迫,原先他若是不做,江山拱手戚越,他絕不可能當一個閑散王爺那麽簡單,若是玉珩哥哥來做,至少念著舊情,不會折了他的命。

“你坐東宮,皇位自然是你的,和我有什麽關系。”簡玉珩低頭,聲音很輕,卻狠狠地砸在了年輕太子的心頭上,他的呼吸快要屏住了,舔舔幹澀的嘴唇,說不出話。

多半是嚇的,他怕這是哥哥的試探,試探他是否覬覦著江山,若是有,就將他像戚越一樣,圈進圈子裏,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哥哥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我們這些……”太子頓了頓,接著道:“父皇自小教導你帝王之道,就連宴肅大將軍也招回輔佐你,這天下誰做主,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簡玉珩頭更低了,不答話,只看著手裏端著的藥汁,他現在心裏裝的,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機關算計,相反,此時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卻是莞爾那副受了傷卻又隱忍的小表情。

“若是以前,這天下我自然是要的,但現在不想了。”簡玉珩笑了笑,回頭看戚觀央,少年的雙眸澄澈,已經從一個不經世事的少年,成長成了一名足以勝任儲君的男人,況且坐擁天下且能持久者,須得薄情重義,他已經經歷了太多事,而太子,年紀剛好。

簡玉珩拍了太子的肩膀一下,手很輕,卻差點將太子壓垮嗎,那雙眼睛裏滿是震驚,良久才啞著嗓子道:“哥哥可是認真的額?”

簡玉珩沒回他,幽幽地端著碗走了,給戚觀央一個冷淡異常的背影,卻在太子的心裏留下了一團火苗,他的玉珩哥哥,這是真的不想做皇帝了……

“吱呀”門被推開,簡玉珩沒聽到裏頭有聲響,想是莞爾睡著了,於是放輕了腳步,呼吸聲都收斂了起來。

床上落著清帳,朦朦朧朧地能看清裏頭的事物,只見一個影子蜷在裏頭,安安靜靜地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過去了。

簡玉珩放下碗,皺眉,過去撩開了一點點的帳子,裏頭女孩被子蒙著頭,聽見他過來,手肘那裏沒繃住,抖了一下,正巧讓簡玉珩收進了眼底。

簡玉珩眉頭舒緩,笑意瞬間便噙在了眼中,輕咳一聲清了嗓。

正經道:“小千木睡了,藥在桌上,醒了自己去取。”

語畢,起身要走,後頭的人聽見聲音,一個鯉魚打挺,雙手捏著被子,反手將他罩在了裏頭,軟糯的聲音一邊笑一邊咋呼地喊:“哈,甕中捉鱉。”

簡玉珩在一片黑暗中,笑容愈加肆意,大被蒙頭,卻一把將她撈了個正著,手蹭上她的腰,摩挲著,指尖一下子就帶了滾燙的溫度。

黑暗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本能,簡玉珩收手,掀起被角,不顧莞爾的驚訝,將她一同蒙進了被子裏。

被子足夠大,將兩人著的嚴實,莞爾掙紮著要走,被他狠狠地攥住了腰,那一雙手巧妙地繞開了她身上所有的傷處,卻又抵著女孩兒最敏感的皮肉,一點一點地摸索進去,疼惜又溫柔地輕撫著。

“玉珩,我喜歡你。”莞爾被他揉的沒了骨頭,下巴抵在他的肩窩,溫聲細語地念叨,簡玉珩小腹上的肌肉一緊,在她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什麽時候?”

“很小的時候,從……從不喜歡你穿白衣開始的。”莞爾坐正,被子底下鉆進來了些光,進了女孩的眼睛,襯的她一雙眸子明亮又狡黠,簡玉珩歪頭瞧她,竟和太子的眸子有點像。

“不喜我穿白衣?到底為何?”簡玉珩也坐正,兩個人直挺挺的,剛剛那點暧昧突然消失無蹤,要不是身上還蒙著被子,衣衫不整,往中間擺上一盤棋,都像是兩個道士在爭辯什麽高深莫測的問題。

莞爾搖頭,沒答,卻反問:“你的心臟有好一些嗎?”

“自然好了,不然我如何能當上參軍。”簡玉珩想通了,她不喜歡他穿白衣,定是覺得他那樣穿,像是披麻戴孝一樣,有因著他心臟有疾,隨時會死去,才不願意讓他那樣穿著。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死了,沒人陪你。”簡玉珩笑笑,溫柔地將女孩兒攬進懷裏,柔的莞爾的神志都有些渙散,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起來,於是趕忙嘴硬道:“不是,是大哥哥的白衣太好看,你再穿顯得就醜了。”

說到蘇染白,莞爾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她記得,那時候他拎江離卿時,面色白的像紙,不知是不是從皇宮出來時已經受了傷。

簡玉珩抱著她的手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揪到了痛楚,臉白了白。他之所以穿白衣,不就是看見那蘇染白穿,而那時的千木對誰都沒有個笑臉,唯獨對著她大哥哥,能說笑上幾句,再看他彈琴時千木那眼神,說不上是迷戀還是怎的,反正就叫他看的不舒服。

莞爾不曉得眼前這位醋壇子的心裏變化,接著說道:“這次還是多虧了大哥哥,等他脫身回來,咱們可要好好謝謝他,還有風蟬,肯定要麻煩死……”

簡玉珩聽不下去了,板住肩膀堵了她的嘴,先是咬住了她的唇瓣,看的出是想溫溫柔柔地開始,可一下子又像吃了炸藥似的,粗魯撬開那排小牙,濕軟溫熱的舌頭鉆進去,擺弄著女孩的舌尖。

一來二去地,大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腰,緊接著游上,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長大了些許,想是沒受太多苦,那就再讓他大原喘上幾日。”

“大言不慚。”莞爾被誇了,心裏自豪,臉上微漾,嗤笑一聲,手上韻了力氣,推開了簡玉珩,從被子裏鉆出來,再次將他蒙緊,執著於她的一手甕中捉鱉。

可這只鱉被撩撥的渾身發熱,也不管床上的人是不是還在病中,硬是將她抓了來壓在了身下,莞爾見他要來真的了,趕忙將手臂橫在中間,認真道:“不行,過了病氣給……”

又是不等把話說完便封住了嘴,簡玉珩活了二十幾年了,從一開始的小花狗終於成長成了一匹野狼,爪子惡狠狠地壓著自己的獵物,雙目放光,朝遠處覬覦著莞爾的敵人嘶吼,仿佛身下之人,就是自己的一份獵物。

“跟我說說我走了之後都發生了什麽。”莞爾知自己病中,不願這時候讓簡玉珩也跟著病,一直在努力轉移他的精力。

“等你回來。”簡玉珩的嗓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樂器,低沈又有磁性,她作為莞爾的日子裏,醉,恐怕就是醉在了這一副嗓子裏。

“你如何知道我會回來。”莞爾輕笑,身子卻已經躺在了他的臂彎裏,像一只溫順又乖巧地小貓兒,等待著被野狼食用。

“管你回不回來,你不回來,我帶兵屠了原,接你回來便是。”

簡玉珩顯光線太亮,拖過扔在了一邊的被子,蒙好,一片黑暗中,滿意地拔了女孩的衣物,從眼睛開始吻起,一點一點地咬下來,順著肌理,似乎是在耀武揚威地劃地盤,表明這是他一個人的獵物。

莞爾閉了眼,開始回應,簡玉珩的熱血就在這一瞬間炸開了,她離開的這段日子裏,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找她,他並不畏懼原朝的兵馬,卻獨獨害怕他去了,這臭丫頭會冷臉對他。

他與她,真的是毫無辦法。

“說你愛我。”簡玉珩霸道地命令,臉埋進她的小腹,一點一點地向下,惹得莞爾一聲低低的驚呼,“你別碰那裏。”

“受傷了?”簡玉珩皺眉,黑暗之中都能嗅到他的一股冷冽殺氣,“身上還有哪裏傷到了,都告訴我。”

“沒有,就是,癢……”莞爾臉已經紅透,聲音像蚊蟲低語,弱不可聞,簡玉珩出了一口氣,繼續做他的事業,一路向下,身上哪裏都親了一個遍,“快,說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莞爾不得不應他。

“叫哥哥。”簡玉珩折回來開始咬她的脖子,喉嚨,輕咬後又安撫似的舔,將她的小腹也撩起一團熾熱的火焰,“快點叫哥哥!”

“我喜歡你,喜歡你。”哥哥這種情話她叫不出來,火紅已經燒到了耳根,她一遍一遍地反覆重覆:“我很想你,玉珩,我真的很想你……”

“你可知道,我從幾歲開始就想把你叼上床來了。”簡玉珩褪了自己的衣衫,精壯的胸膛露出來,將她的手拉住,貼在心臟的位置:“你知道我多小的時候,就準備對你以身相許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莞爾抽手,嗔他,卻忍不住又將手抱上了他的腰,“就你這樣,以身相許我都不稀罕要。”

“可你如今啊,你不要也得要了!”簡玉珩大笑一聲,親上了莞爾的嘴,一只手撫住她的眼睛,腰上韻致了力氣,一股腦地沖頂了進來。

“唔。”莞爾身下一陣撕裂似的疼痛傳來,沒有絲毫預兆,生硬的發疼,苦著嗓子道:“你抱抱我,玉珩。”

簡玉珩趕緊撈起了她,舌頭逗弄起她的耳根,接著滑下脖頸,給那細嫩的皮膚咬出一塊塊紅痕來,底下似乎濕潤了一些,這才再次挺身,溫柔地進了她的身子。

“你是我的了,莞爾。”上顎輕碰,聲音低啞好聽。

底下的小貓兒俏紅著臉,點頭,雙腿盤上了他的腰。

帳子緩落,屋外寂靜如斯,有微微幾聲鳥鳴,太子扶額,側著耳聽隔壁的動靜,臉微紅,輕抿了一口涼茶,“江山拱手,與你,策馬江湖……”

那些冗雜的事情,便就交於真正熱愛著的太子吧,自己做個閑散將軍,幫他打理打理身後之事,就擁著溫香暖玉游歷人間美景去了。

簡玉珩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浮出,懷裏的貓兒一身傷,有別人給的,也有自己咬的,睡得正香,他低頭,在那額頭上烙下一吻,輕柔地挪了挪酸痛的手臂。

江山拱手後,與你,策馬江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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