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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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江喁落咽了咽口水，頓時覺得喉嚨裏藏著火。他一把甩開初肆拉著他的手，這人似乎是有什麽毛病，他說的每個字對於初肆來說好像都值得反覆咀嚼。
“行了行了我以後註意。”江喁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緊接著又踢了初肆一腳，不重不輕:“走了。”
初肆勾起唇角，像個小弟似的跟在了江喁落的旁邊。江喁落狐疑地睨了他一眼,不知是否是錯覺，江喁落竟然覺得在初肆身上看到了夏周揚踢路海星時那二貨影子。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班。
林海明此時並不在班裏，教室裏亂哄哄的，淹沒了風扇的悲鳴。
前腳一進班江喁落後腳就註意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徐酒若有若無地一直往他這邊看。
“落哥你英語考的怎麽樣？”夏周揚拉著淩越湊到了江喁落位置邊。
江喁落手上的動作一頓。
說起英語他可頭疼起來了。
“老揚，你數學考的怎麽樣？”江喁落反問。
夏周揚嗡的一下，閉上了嘴。
此之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哎呦落哥，你這一萬八的俊臉是怎麽了？”夏周揚驚訝地叫了出來。
淩越嘖嘖了兩聲。
江喁落冷冷地睨著他，“剛花了兩萬又去動了一下臉，是不是更好看了”
夏周揚:“……”
淩越:“……”
江喁落一萬八的臉這個梗起源於高一上學期，那時候江喁落長得一副清純無辜的男高形象，在學校裏很受歡迎。正巧那段時間學校門口流行發傳單。
傳單的類型，各行各業都涉及到了。
偶然一次夏周揚他們接到了一張整容院的傳單，當時江喁落正好在他旁邊。不知誰起哄問了句，整成江喁落這樣要多少錢，發傳單那人看都沒看一眼，搪塞道:“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xx整容院一萬八包您滿意到家。”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夏周揚他們都給江喁落改名叫一萬八，這個糗事江喁落到現在都不忘。
教室裏的試卷滿天飛，許多人都爭先恐後地拿著英語試卷對答案。畢竟比起前面的創新卷，這次的英語試卷出的才像人寫的，所以自然是什麽把希望寄托在了英語是。
江喁落心裏直突突。
雖然那張卷子對他來說考個145以上並不難，但偏偏這次出現了緊急情況，試卷分數低倒是不要緊，就是怕影響自己的總分，在林海明面前丟了面子，那他可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初肆看出了江喁落所擔心的事，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江喁落是個自強的人，尤其實在學習這方面。就是他這次倒退幾十名別人來安慰他，江喁落也不會領情。更不會將自己內心的悲傷情緒流露在外，引得別人來關註他。
記得初中時，江喁落在一次期中考試失利了，尤其是理科方面。那天放學，江喁落和初肆並肩走在馬路牙子上，初肆完全看不出來江喁落有一絲絲的難過，他以為是江喁落的心態好，象征性地安慰他幾句江喁落反而生氣了。
後來連著半個多月初肆見到江喁落的時候這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那學期的期末考試，江喁落以數理化皆滿分的成績重回巔峰。
一次巧合，初肆從江記漣那兒知道了期中考試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江喁落哭了整整一夜。那時初肆才知道，江喁落並不是那種對待挫折和失敗樂觀積極的喜劇演員。
他是爭強好勝，鋒芒不露的野獸。
至此以後初肆再沒見到江喁落的理科成績下過年級前三。
“安靜！考的很好嗎？要吵到廁所裏吵去！真把學校當你家的放牛場了嗎？！”林海明粗狂的大嗓門拉回了初肆飄到九霄雲外的意識。他右眼皮直跳，感覺馬上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大冤種同桌就被喊了起來。
“江喁落！你給我過來！”林海明咬牙切齒地說。講臺地下的人大氣不敢喘。
當事人十分冷靜地站了起來，走向門外。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林海明找他是幹嘛，江喁落故意朝徐酒看了眼，正好對上了女生的視線，徐酒沒敢看他，紅著臉低下了頭。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本來早上還是萬裏晴空，一場英語考完後天氣立馬變了樣，灰蒙蒙的一片。
林海明把他帶到了樓梯口處。
“江喁落你還想不想好了？”
林海明似乎是氣急了，連普通話都說不圓了，一口川話倒是說的字正腔圓。
還沒等江喁落開口辯解，林還行又盯上了他臉上那一抹顯眼的創可貼。
林海明問：“你這臉怎麽了？你小子是不是又跑去跟人打架了？”
江喁落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解釋：“沒有老師，作為學校裏的三好學生我怎麽會幹那種事呢，我這是早上不小心摔得。然後去醫務室包紮了一下所以才耽誤了考試。”
林海明如鯁在喉，他還沒問到這一步呢，江喁落就不打自招了。
“江喁落啊，老師可是把五班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這次英語你感覺能考多少？”林海明語重心長地問。
江喁落猶豫了一下，答:“130左右吧。”
林海明嗯了一聲讓他回了班。
中午吃飯的時候江喁落瞧見徐酒似乎想來找自己解釋，但出於害怕，多次嘗試後還是放棄了。
他也沒有窮追不舍地去主動問她，只是等著徐酒親自來跟自己解釋。
下午考理綜之前初肆親自把江喁落送到了他的考場，儼然有種喜歡操心的爸爸來送他不懂事的兒子考試的場面。
離發卷還有五分鐘，江喁落坐在位置上，腦子裏不停地閃過這幾天他和初肆相處的點點滴滴。他是個對感情極為敏感的人，能感覺到初肆身上的不對勁。
難得三年前初肆就一直是這樣的無微不至地對他好嗎？
江喁落猛然想起上周在初肆家初凜跟自己說的話——
“聽說三年前你出了車禍，這事跟我們家初肆沒關系吧？”
跟初肆有關系？
江喁落看向窗外忽然明白了什麽。
或許初肆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僅僅只是因為三年前他的不告而別，初肆心裏愧疚怕是因為自己一聲不吭的離開才害得江喁落出車禍，所以這麽做只是在彌補心裏的過失而已。
江喁落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筆。
考完理綜後老天終於作美露了點太陽的影子。
江喁落剛出考場的門口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初肆。
“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江喁落走了過去，“別告訴我你提前交卷了。”
初肆自然地道：“就提前了五分鐘而已。”
江喁落：“……”
路過的人：“……”
變態。
毀滅吧世界。
少年總是彩色的希望，剛一出考場灰色的心情瞬間滿血覆活，一瞬間將煩惱拋之腦後，期待著下一個周末的到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江喁落剛挎上書包徐酒就迎面而來，低著頭，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她沒有和江喁落搭話，但江喁落自然是明白他什麽意思，跟在了徐酒的身後。
剛一停住腳步，徐酒就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對不起……”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摻雜著哽咽聲。晶瑩的淚珠劃過通紅的臉頰，滴到了徐酒緊緊攥在一起的手上。
“你先別哭，這要是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邊說江喁落快速地掃視了眼四周。
“我弟弟成績不好，中考後就去了附中旁邊的那個技校，今年念高一。他們學校裏……有許多的小混混，王坤就是那些小混混的頭目……”
王坤就是今天找事的那個黃毛，聽說家裏有點小錢，經常屁股後面有一群小弟追著他叫大哥。
徐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不爭氣的眼淚落下來。
“他們不知道在哪兒打聽到我和你在一個班，然後就找到了我，讓我在今天早上考試開始之前務必找到你，把你騙到後園活動樓那兒。”徐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我也沒辦法……他們說如果我不照做的話就在學校裏處處針對我弟弟，王坤家有錢有背景……我實在是沒辦法，對不起對不起……”
徐酒剩下的一分鐘說了幾十遍對不起，破防了十幾次，眼睛都哭紅了。
江喁落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會在一旁不停地說著“沒關系我不怪你”這七個字。
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江喁落只後悔自己今天早上為什麽沒把王坤那鱉孫給打的滿地找狗牙。他牙根直癢癢，連錢季在後面叫他都沒聽見。
“落哥等等我啊！”
初肆偏過頭冷眼睨了他一眼，江喁落終於是回過神來。
“落哥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你怎麽沒聽見吶？”錢季道。
江喁落淡淡說：“抱歉，沒註意。”
“周末打球那事”
錢季話說了一半，期待的小眼神上眼睫毛一閃一閃的。
“老地方。”
“得嘞。”錢季裝腔作勢地來了一句。
公交車站依舊人滿為患，初肆和江喁落勉勉強強擠在角落裏。
“你周末要出去嗎？”初肆問。
江喁落嗯了一聲。
“你去嗎？”
“算了吧。”初肆輕聲道，他又補了一句:“免得打擾到你們。”
江喁落:“打擾什麽，不打擾。”
“你會打羽毛球嗎？”
初肆搖搖頭，“你好好和錢季玩。”
他故意把那個名字咬重了些說。
“一起吧。”江喁落忽然想起初凜那威嚴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寒噤。
初肆搖搖頭，淡淡道:“不了，去了我也沒事，萬一礙了人家的眼怎麽辦。”
江喁落沒想到初肆這麽自卑敏感，還以為是因為家庭原因，養成了他這樣孤僻的性格。
他一把摟住了初肆的肩膀，有意無意地用手捉弄著他。
“你是我兄弟，誰說你礙眼我把他眼珠子扣出來給你當溜溜球玩。”
“……”
初肆大腦飛速把他從出生到現在所以不高興地事情都想了一遍，這才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正經。
“周末約了二中那邊的幾個組織了場比賽，你好歹去給你兄弟吶喊助威啊，再說了夏周揚他們也去。”
初肆比江喁落高出半個頭，江喁落這樣勾著他的肩膀有些費力，而且眾目睽睽之下，兩個Alpha這樣勾肩搭背實在有點引人註目。
江喁落不自在地拿下了自己的手。
朝初肆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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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江喁落咽了咽口水，頓時覺得喉嚨裏藏著火。他一把甩開初肆拉著他的手，這人似乎是有什麽毛病，他說的每個字對於初肆來說好像都值得反覆咀嚼。
“行了行了我以後註意。”江喁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緊接著又踢了初肆一腳，不重不輕:“走了。”
初肆勾起唇角，像個小弟似的跟在了江喁落的旁邊。江喁落狐疑地睨了他一眼,不知是否是錯覺，江喁落竟然覺得在初肆身上看到了夏周揚踢路海星時那二貨影子。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班。
林海明此時並不在班裏，教室裏亂哄哄的，淹沒了風扇的悲鳴。
前腳一進班江喁落後腳就註意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徐酒若有若無地一直往他這邊看。
“落哥你英語考的怎麽樣？”夏周揚拉著淩越湊到了江喁落位置邊。
江喁落手上的動作一頓。
說起英語他可頭疼起來了。
“老揚，你數學考的怎麽樣？”江喁落反問。
夏周揚嗡的一下，閉上了嘴。
此之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哎呦落哥，你這一萬八的俊臉是怎麽了？”夏周揚驚訝地叫了出來。
淩越嘖嘖了兩聲。
江喁落冷冷地睨著他，“剛花了兩萬又去動了一下臉，是不是更好看了”
夏周揚:“……”
淩越:“……”
江喁落一萬八的臉這個梗起源於高一上學期，那時候江喁落長得一副清純無辜的男高形象，在學校裏很受歡迎。正巧那段時間學校門口流行發傳單。
傳單的類型，各行各業都涉及到了。
偶然一次夏周揚他們接到了一張整容院的傳單，當時江喁落正好在他旁邊。不知誰起哄問了句，整成江喁落這樣要多少錢，發傳單那人看都沒看一眼，搪塞道:“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xx整容院一萬八包您滿意到家。”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夏周揚他們都給江喁落改名叫一萬八，這個糗事江喁落到現在都不忘。
教室裏的試卷滿天飛，許多人都爭先恐後地拿著英語試卷對答案。畢竟比起前面的創新卷，這次的英語試卷出的才像人寫的，所以自然是什麽把希望寄托在了英語是。
江喁落心裏直突突。
雖然那張卷子對他來說考個145以上並不難，但偏偏這次出現了緊急情況，試卷分數低倒是不要緊，就是怕影響自己的總分，在林海明面前丟了面子，那他可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初肆看出了江喁落所擔心的事，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江喁落是個自強的人，尤其實在學習這方面。就是他這次倒退幾十名別人來安慰他，江喁落也不會領情。更不會將自己內心的悲傷情緒流露在外，引得別人來關註他。
記得初中時，江喁落在一次期中考試失利了，尤其是理科方面。那天放學，江喁落和初肆並肩走在馬路牙子上，初肆完全看不出來江喁落有一絲絲的難過，他以為是江喁落的心態好，象征性地安慰他幾句江喁落反而生氣了。
後來連著半個多月初肆見到江喁落的時候這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那學期的期末考試，江喁落以數理化皆滿分的成績重回巔峰。
一次巧合，初肆從江記漣那兒知道了期中考試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江喁落哭了整整一夜。那時初肆才知道，江喁落並不是那種對待挫折和失敗樂觀積極的喜劇演員。
他是爭強好勝，鋒芒不露的野獸。
至此以後初肆再沒見到江喁落的理科成績下過年級前三。
“安靜！考的很好嗎？要吵到廁所裏吵去！真把學校當你家的放牛場了嗎？！”林海明粗狂的大嗓門拉回了初肆飄到九霄雲外的意識。他右眼皮直跳，感覺馬上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大冤種同桌就被喊了起來。
“江喁落！你給我過來！”林海明咬牙切齒地說。講臺地下的人大氣不敢喘。
當事人十分冷靜地站了起來，走向門外。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林海明找他是幹嘛，江喁落故意朝徐酒看了眼，正好對上了女生的視線，徐酒沒敢看他，紅著臉低下了頭。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本來早上還是萬裏晴空，一場英語考完後天氣立馬變了樣，灰蒙蒙的一片。
林海明把他帶到了樓梯口處。
“江喁落你還想不想好了？”
林海明似乎是氣急了，連普通話都說不圓了，一口川話倒是說的字正腔圓。
還沒等江喁落開口辯解，林還行又盯上了他臉上那一抹顯眼的創可貼。
林海明問：“你這臉怎麽了？你小子是不是又跑去跟人打架了？”
江喁落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解釋：“沒有老師，作為學校裏的三好學生我怎麽會幹那種事呢，我這是早上不小心摔得。然後去醫務室包紮了一下所以才耽誤了考試。”
林海明如鯁在喉，他還沒問到這一步呢，江喁落就不打自招了。
“江喁落啊，老師可是把五班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這次英語你感覺能考多少？”林海明語重心長地問。
江喁落猶豫了一下，答:“130左右吧。”
林海明嗯了一聲讓他回了班。
中午吃飯的時候江喁落瞧見徐酒似乎想來找自己解釋，但出於害怕，多次嘗試後還是放棄了。
他也沒有窮追不舍地去主動問她，只是等著徐酒親自來跟自己解釋。
下午考理綜之前初肆親自把江喁落送到了他的考場，儼然有種喜歡操心的爸爸來送他不懂事的兒子考試的場面。
離發卷還有五分鐘，江喁落坐在位置上，腦子裏不停地閃過這幾天他和初肆相處的點點滴滴。他是個對感情極為敏感的人，能感覺到初肆身上的不對勁。
難得三年前初肆就一直是這樣的無微不至地對他好嗎？
江喁落猛然想起上周在初肆家初凜跟自己說的話——
“聽說三年前你出了車禍，這事跟我們家初肆沒關系吧？”
跟初肆有關系？
江喁落看向窗外忽然明白了什麽。
或許初肆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僅僅只是因為三年前他的不告而別，初肆心裏愧疚怕是因為自己一聲不吭的離開才害得江喁落出車禍，所以這麽做只是在彌補心裏的過失而已。
江喁落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筆。
考完理綜後老天終於作美露了點太陽的影子。
江喁落剛出考場的門口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初肆。
“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江喁落走了過去，“別告訴我你提前交卷了。”
初肆自然地道：“就提前了五分鐘而已。”
江喁落：“……”
路過的人：“……”
變態。
毀滅吧世界。
少年總是彩色的希望，剛一出考場灰色的心情瞬間滿血覆活，一瞬間將煩惱拋之腦後，期待著下一個周末的到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江喁落剛挎上書包徐酒就迎面而來，低著頭，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她沒有和江喁落搭話，但江喁落自然是明白他什麽意思，跟在了徐酒的身後。
剛一停住腳步，徐酒就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對不起……”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摻雜著哽咽聲。晶瑩的淚珠劃過通紅的臉頰，滴到了徐酒緊緊攥在一起的手上。
“你先別哭，這要是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邊說江喁落快速地掃視了眼四周。
“我弟弟成績不好，中考後就去了附中旁邊的那個技校，今年念高一。他們學校裏……有許多的小混混，王坤就是那些小混混的頭目……”
王坤就是今天找事的那個黃毛，聽說家裏有點小錢，經常屁股後面有一群小弟追著他叫大哥。
徐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不爭氣的眼淚落下來。
“他們不知道在哪兒打聽到我和你在一個班，然後就找到了我，讓我在今天早上考試開始之前務必找到你，把你騙到後園活動樓那兒。”徐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我也沒辦法……他們說如果我不照做的話就在學校裏處處針對我弟弟，王坤家有錢有背景……我實在是沒辦法，對不起對不起……”
徐酒剩下的一分鐘說了幾十遍對不起，破防了十幾次，眼睛都哭紅了。
江喁落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會在一旁不停地說著“沒關系我不怪你”這七個字。
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江喁落只後悔自己今天早上為什麽沒把王坤那鱉孫給打的滿地找狗牙。他牙根直癢癢，連錢季在後面叫他都沒聽見。
“落哥等等我啊！”
初肆偏過頭冷眼睨了他一眼，江喁落終於是回過神來。
“落哥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你怎麽沒聽見吶？”錢季道。
江喁落淡淡說：“抱歉，沒註意。”
“周末打球那事”
錢季話說了一半，期待的小眼神上眼睫毛一閃一閃的。
“老地方。”
“得嘞。”錢季裝腔作勢地來了一句。
公交車站依舊人滿為患，初肆和江喁落勉勉強強擠在角落裏。
“你周末要出去嗎？”初肆問。
江喁落嗯了一聲。
“你去嗎？”
“算了吧。”初肆輕聲道，他又補了一句:“免得打擾到你們。”
江喁落:“打擾什麽，不打擾。”
“你會打羽毛球嗎？”
初肆搖搖頭，“你好好和錢季玩。”
他故意把那個名字咬重了些說。
“一起吧。”江喁落忽然想起初凜那威嚴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寒噤。
初肆搖搖頭，淡淡道:“不了，去了我也沒事，萬一礙了人家的眼怎麽辦。”
江喁落沒想到初肆這麽自卑敏感，還以為是因為家庭原因，養成了他這樣孤僻的性格。
他一把摟住了初肆的肩膀，有意無意地用手捉弄著他。
“你是我兄弟，誰說你礙眼我把他眼珠子扣出來給你當溜溜球玩。”
“……”
初肆大腦飛速把他從出生到現在所以不高興地事情都想了一遍，這才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正經。
“周末約了二中那邊的幾個組織了場比賽，你好歹去給你兄弟吶喊助威啊，再說了夏周揚他們也去。”
初肆比江喁落高出半個頭，江喁落這樣勾著他的肩膀有些費力，而且眾目睽睽之下，兩個Alpha這樣勾肩搭背實在有點引人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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