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無標題

關燈
第9章 無標題

這些日子江喁落基本上都是和初肆混在一起,連他都不知道江喁落去哪兒了淩越他們又怎麽會知道。

“哎呀初肆沒事,落哥什麽人你還不知道,興許是又跑哪兒打球去了。”淩越一邊小幅度地喘著氣一邊說。

學校裏,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金黃的夕陽下穿梭。陽光有些辣眼睛。路海星帶著半死半活的夏周揚走了過去。

“落哥不會去找他們打架了吧?”路海星狐疑地問。

他們

初肆接上他的話:“什麽打架”

淩越趕忙不動聲色地朝路海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哦不是我瞎說的,落哥這兩天這麽安分不會的。”他笑嘻嘻地說。

路海星變臉的速度不是吹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初肆還是有些不放心,幾人正愁著去哪兒找江喁落的時候,消失了許久的江某人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鉆了出來。

“哎哎哎——那不是落哥嗎?”淩越指著不遠處的人說。

初肆循聲望去。

“怎麽了這是”江喁落走了過來。

路海星把夏周揚拉到了一邊,說:“落哥你跑哪兒去了?”

江喁落猶豫了一下,和藹一笑。他一挑眼尾,用調戲的語氣對他們說:“我不就不在一會嗎,怎麽你們就這麽急不可的耐想爸爸?”

“兒子一號”:“……”

“兒子二號”:“……”

“兒子三號”:“……”

貌似調戲,但更欠揍。

初肆不停用炙熱的目光打量著江喁落渾身上下。以前的時候這人也老是一放學就瞎跑,因為嘴欠,有時候跟街邊的幾個小混混吵架,結果人家三天兩頭給他下戰書,他就天天翹了晚自習去打架。初肆教訓了多次都不改。

“喲!夏周揚這是怎麽了?”江喁落看著被路海星摟著臉色蒼白的夏周揚,一驚一乍地說。

路海星撇了眼手邊的人,嘆了口氣。裝腔作勢:“孩子被今天的創新卷給吸食了精氣,怕是要無力回天了。”

好在夏周揚意志清醒,他一把掙脫了路海星,使出渾身解數給他腿上來了一腳。

“……”

路海星欲哭無淚,眼巴巴地看著其餘的人,臉上掛著一副“這個小omega欺負我”的無辜表情。

江喁落看破不說破,被踢了一腳,這人明明高興的要死好嗎?

夕陽壓破地平線,漸漸沈下去了。

幾人也沒多聊,走到校門口邊各自散開了。

因為這兩天江女士下午總是約著和別人家太太一起搓麻將,家裏的司機七七八八都用來接江女士回家和作為公司的禦用司機被派出去了。江喁落已經連著坐了三天的公交車。

附中再往前走點就是一個小人工湖,湖岸上還種著些白樺樹,落葉堆滿了路沿邊。

“江喁落你剛才是不是又跟人出去打架了?”初肆突然這麽直白的一問搞得江喁落措手不及。

“沒有沒有,只是碰到幾個朋友去廁所多聊了一會兒。”江喁落聽人說話都喜歡抓關鍵詞,剛才初肆說的話裏關鍵詞就是打架那兩個字,他當然捕捉到了,但是也忽略了一個精辟的“又”字。

一片黃澄澄的夕陽撒了下來,照著石磚路邊那條白色的分劃線。

兩人之間又有了短暫的沈寂。

一周以來的相處讓江喁落和初肆的關系變得熟悉了起來,盡管有的時候兩人之間會表現出陌生和冷淡,就比如偶爾的交流過程中會突然安靜下來,失去共同話題。

傍晚的溫度伴隨著夕陽的落幕也漸漸的降了下來。一輛輛極速行駛的汽車不停地從白樺樹邊掠過。江喁落不知是抽了什麽風,兩只腳一前一後地站在那條白線上,玩著走直線的游戲。

“初肆初肆!你走慢點等等我。”江喁落的註意力完全都落在了那條白線上,用著稚氣的眼神死死盯著白線,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死了。

附中門口的那條瀝青路每天傍晚都跟五一放假時的高峰期那樣擁擠,無論是小轎車還是小電驢都忙的不成樣子。

瀝青路旁的行人道也難逃禍害,不時就有學生騎著自行車瀟灑的吹著晚風從他們身邊掠過。

初肆頓住腳步,微微瞇起眼帶著笑意睨著江喁落,就像是看一件寶藏一樣,讓人能從他那好看的桃花眼中品出了侵略的氣息。

“你這麽走等到公交站的時候車早就走了。”若是別人看見江喁落這磨磨唧唧的樣子在不考慮他是校霸的情況下,說著種話時的態度無非就是不耐煩和責怪。

但初肆沒有。

他似乎很有耐心,用著柔和的目光打量著江喁落。

其實這兒離公交站也就二百米,但江喁落這種走一步看一步的方法確實是耽誤時間。

“好吧好吧不玩了快走吧。”江喁落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

江喁落在習慣坐公交車以前就打聽好了公交車到附中的時間,所以有時候只要有老師拖堂,他就的少花幾分鐘去走路。

兩人到車站的時候那兒已經聚著不少人了,江喁落和初肆被迫站到了裏車站一米開外的樹下。

“初肆你家那麽有錢你爸媽怎麽也不派個司機來接你啊?”江喁落好奇地問。

“他們都忙。”初肆平靜地說。

這麽一句無頭無尾的話把江喁落給聽懵了。

初肆躊躇了一會兒,補充道:“我父母很少管我,家裏的司機基本上都是用來接送他們上下班的,以前在濱城的時候回我偶爾坐一下順風車,但是他們下班的時間總是隨機性,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自己騎自行車回家。”

他說的平淡無奇,但是江喁落還是從字裏行間品嘗到了一種孤獨的味道。

他閉了嘴,發誓以後自己在初肆面前再也不提他家裏事和家裏人了。

“幹嘛非要坐車回去,我覺得咱們就這樣做公交回去不也挺好的對吧。”

江喁落拍了拍初肆的肩頭,用兄弟之間相處的語氣對初肆說:“你放心初肆,以後只要你坐一天的公交,落哥我絕對不會拋下你坐勞克萊斯回去的。”

初肆:“……”

這是無形中安慰人外加炫富。

太狗了這人。



夜幕剛剛降臨,皎潔的月光急不可耐地伴隨著高樹上的蟬鳴聲一起灑落到了人間。

江喁落盤腿窩在椅子裏,悠閑地翻看著附中的校園論壇。

點開熱搜的第一個映入眼簾的詞條就是關於今天的考試——

新#十四校聯考怕不是誓死要我命吧!

臨江附中是海城數一數二的名校,每一年的高考本科升學率都是一眾學校中的佼佼者,因此附中的校園貼吧也混著許多外校的人在裏面。

就剛才那條詞條之下的樓以最快的速度蓋起了一千多層,只是須臾之間,剛才那個粉紅色的“新”字已經變成火紅的“爆”字……

江喁落剛想找點樂子,原本消沈已久的聊天群突然活躍了起來。

相親相愛一家人(5)

夏:家人們快教教我,怎樣躲避明天的考試?[急急急.jdp]

淩越:這把生死局。

路:CPU已經被肝報廢了……

夏:@LUO落哥你怎麽樣?小老頭可是給你下了通緝令,這回卷子創新成這樣你還有把握嗎?

靜靜看著他們聊天的江喁落忽然被人提了一嘴,立馬條件反射挺直了腰。

LUO:應該不至於創死我。

夏:……

淩越:@徐語文課代表身先士卒說說你考的怎麽樣吧。

徐酒是五班的語文課代表,長相出眾,是個有眾多男同學追捧的對象。雖然總體成績比不上那些出類拔萃的尖子生,但光論語文來說,她可以和江喁落相媲美。

幾人在群裏等了半天也沒見艾特的人出來回個話,都以為徐酒在內卷紛紛放下了手機加入了內卷大軍。

江喁落看著黑屏的手機發了會呆又一頭紮進了題海裏。

……

夜,深了。

陽臺周長著一棵有些年頭的藍花楹樹,繁茂的枝葉一路延伸到了陽臺上,潔白如霜的月光凝在了淡紫色的花苞上。茂密的枝丫間斷斷續續地傳出陣陣的蟬叫聲。

豁然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但這種美好的臆想在日光破曉之時被一通鬧鈴給打碎了。

睡眼惺忪的江小少爺耐著暴躁的性子沒把手機給扔到了地上,昨晚熬的太晚了以至於江喁落睡眠不足,平日裏消失一久的起床氣今天早上突然卷土重來。

早上第一門課考的是英語,要求必須提前十分鐘進班試聽聽力。

江喁落手腳麻利地套上校服,連早飯都沒吃耷拉著臉從家裏跑了出來。

“昨晚沒睡好嗎?”江喁落剛剛打開車窗戶就聽一旁的初肆突然出了聲。

江喁落一副你是怎麽看出來的疑惑表情掛在臉上。

初肆:“你黑眼圈多重了自己心裏沒數嗎。”

是了,這幾天每天晚上他都刷卷子刷到淩晨,黑眼圈自然重了起來。

江喁落沒說話。

盛夏早上的風掠過江喁落的臉頰,將他額前的碎發吹的四分八亂。也讓迷迷糊糊的江喁落的意識逐漸地回籠。

到了學校的時候離考試開始還剩下二十分鐘。兩人也沒回班直接就去了考場。

A樓背陰,每層樓的過道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B樓的學生眼中。

江喁落前腳剛剛邁上二樓的臺階,只聽一道摻著點發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徐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江喁落的身後,她兩只手緊緊地抓著衣角,微微低著頭,似乎在用餘光打量著面前這個校霸的臉色。

“有事?”江喁落輕步走到了女生面前,眼彎成了月牙狀含著笑說。

作者有話要說:

別問這章的標題,感覺起個標題比碼字還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