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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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那我重新送一下？”郁將雪圈著他，問。
謝星與清晰地感受到，他是被青年抱在懷裏，腰上是對方勁瘦的手臂。溫熱的感覺，隔著布料碰到他。
這讓他腰有些軟，幾乎在青年懷裏站不住。
他不能與郁將雪對視，只抓著郁將雪一點衣裳胡亂問：“你要怎麽送？”
郁將雪垂眸看他，低聲道：“我重新走過來，站在你面前，然後鼓勵你，這樣好嗎？”
不知為何郁將雪說這句話時，還要收緊手臂。謝星與一下貼在青年身上，對方的呼吸與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謝星與眼眶有些濕潤，他手指無力地抵在青年身前，沒回答郁將雪前面的問題。
“太近了，你松一點。”謝星與小聲求道。
“你站的住嗎？”抱著他的青年問他。
謝星與一楞，才發現他伏在郁將雪裏，一邊發抖，一邊靠青年修長的身軀來支撐自己。
謝星與小聲爭辯，“是你抱我，我才站不住的。”
話音剛落，剛才似乎松動幾分的青年，因為他這句話，慢慢將他抵在樹上，姿勢有些危險。
謝星與一下被嚇到，不知道怎麽了，揪著郁將雪的衣裳不敢動。
他本能覺得危險。
很久都沒說話，謝星與即便越來越熟悉這個冷香的懷抱，完全沒辦法放松下來。隨著時間推移，反而手指帶著細瘦的手腕開始發抖。
難以言說的覆雜的感覺籠罩謝星與，讓他害怕，卻還要緊緊依靠這個人。
你明明對我這麽好，為什麽這麽欺負我？
這句話一在心中浮現，謝星與壓抑的感情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山呼海嘯般的湧來，將他一直強撐著的冷靜擊潰。
他哭起來，在郁將雪懷裏泣不成聲。
但他哭沒讓抱著他的人憐惜他，松開對他的占有，而是指腹貼到他的眼角，幫他抹掉流下來的眼淚。
謝星與偏頭避開青年的動作。
嗚咽道：“你好討厭啊……”
“不是說了等我答案的嗎？”少年抽泣著抱怨。
手指無力極了，聲音也和奶貓似的。
“我聽說……”他哽咽，“通過內門大比可以選成為內門哪一峰的弟子。”
“我不選你……”
“才不選你……”
正當他掙紮著躲開，柔軟的觸感卻落在他眼淚流下的地方，讓他哭的一怔。模糊的視線中，青年薄唇貼在他眼淚落下的地方，輕輕親吻。
鹹澀的眼淚被青年一點點親掉，這種感覺對於謝星與來說是沖擊性的。那種感覺很舒服，他甚至都要失神。
他幾乎要溺斃在裏面。
親在他臉上的人，在吃掉他的眼淚後，語氣淡淡的否定他剛才說的話。
“不行。”
說完後，再去親他的眼淚。
他被細細親吻，直到郁將雪親到他的眼角。那裏的眼淚還沒流出來，就被青年一點點吃掉。
謝星與從來沒有感覺他的眼淚這麽多過，他不想哭了，可是控制不住。舒服的感覺讓他戰栗，舒服的想哭。
謝星與隱約聽到，掌門說內門大比開啟。郁將雪薄唇壓在他眼角，最後碰了碰，輕聲道：“不哭了好不好。”
謝星與進入山海秘境，他的步伐很匆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謝星與才停下來。他只想找個地方，讓他能呆一會，冷靜一下。他找到一塊大石頭，取出軟墊靠著坐下來。
他實在是分不清自己對郁將雪究竟是什麽樣的感情。
他要反應很久，才能明白郁將雪的意思。比如他說“不知道”，是不是心悅郁將雪時，郁將雪逼問他，是因為他又和郁將雪抱抱，還和郁將雪牽手，在郁將雪那，謝星與一定是心悅他的。
心悅嗎？
謝星與再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的心噗通噗通跳起來，每一聲都仿佛在自己耳邊一樣，每一次搏動，都讓他更加清晰地去審視自己。
他一開始就喜歡主角，因為讀者喜歡主角。他去抱郁將雪的大腿，他願意親近他，他似乎不受控制地去靠近郁將雪。
那是心悅的喜歡嗎？
可是謝星與想不明白，如果他心悅，他為什麽不願意接受，反而一次一次把郁將雪推開。
……一部分原因，因該是他不確定。
另外一部分……
謝星與越想臉越紅。
原來他是害怕啊。
哭過之後，讓他格外疲憊，以至於眼前的地面上投下陰影，也讓他稍作反應後擡頭。黑衣少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劍眉壓的死緊，足以夾死蒼蠅。
謝星與通過對方美心血紅的額紋認出對方——死生門蕭允。
謝星與太累了，累到他不知道以什麽表情去面對，最後只是有氣無力地打招呼，“少門主好啊。”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對方眉頭皺的更緊。
蕭允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謝星與心說他看過原著，死生門門主因其獨子對郁將雪的傾慕，對整個死生門下禁令，誰敢去劍宗參加內門大比，廢掉修為，逐出宗門。是以整個死生門，只有蕭允一個人。
“猜的。”謝星與隨口道。
他沒力氣找理由了。
他這樣隨意的態度，反而激怒了蕭允，蕭允大步上前，單膝著地，伸手提起謝星與的衣領，逼問道：“你和你們劍宗瓊玉峰的少峰主是什麽關系？”
蕭允的這個問題，他完全不想回答。
還沒什麽明確的關系，郁將雪已經親過他了。
蕭允見少年不回答，每等待一刻，他的臉就黑一分，到最後徹底不能看了。
蕭允漆黑的眼眸盯住他，冷笑：“我都看見了，郁將雪抱你，對吧？”
說自己仰慕的人和別人抱在一起，蕭允簡直是從牙縫裏往外擠字。
他從死生門來到劍宗，在人群中尋找自己仰慕的人。劍宗的弟子都是白衣，他仰慕的人也是白衣。但是他知道自己仰慕的人是特別的，即便是白衣穿在他身上，也與別人不同。可是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正當蕭允有些失望，手中的劍突然微震。
他的劍比仙器差一線，是死生門鎮宗用的。不過從小就給他了，劍和他心意相通。順著劍的指引，蕭允一下找到他仰慕的人。
只是緊接著讓他目眥盡裂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印象中清冷無情、冰冷絕艷的劍修，居然將一個少年扯到懷中，低聲和少年說話。最重要的是，不是少年投懷送抱，而是他仰慕的人主動抱的！
他仰慕的人用法訣隔開所有人，讓別人“看不到”他們。
只有他，在手中差一線即成仙器的劍的提醒下，看到那一幕。
他死死盯著親密的兩人，白衣劍修卻在少年沒註意到時回頭，沒有絲毫情緒的目光看向他。而他手中的劍，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反噬到他，讓他吐出血來。
謝星與思索如何處理和蕭允的關系。
他問：“你要殺我嗎？”
蕭允舌尖抵在牙尖上，攥著謝星與衣襟的手緊了幾分——他不想因為這樣的理由，但他更每辦法去看謝星與。
蕭允無法控制他的感情，他胸前仿佛一團火在燒，撕扯他的理智。他舍棄身份，只為讓愛慕的人能看到他。可是少年卻突然出現在郁將雪身邊，讓愛慕的人身邊似乎沒了他的位置。
他嫉妒，太嫉妒了，而且不甘心。
蕭允的眼神有些可怕，他不答反問：“你與他雙修了嗎？”
一句話，讓謝星與想起郁將雪親吻他時，他忍不住戰栗的感覺，他還不能面對這種感覺。
蕭允盯著謝星與。
他發現，剛才還軟乎乎的少年，似乎被他這句話刺激到，垂下眼躲避他的逼問。
他越躲，蕭允就越要知道。
蕭允單手叩住謝星與的下巴，逼迫謝星與擡頭，近乎粗俗的再次問：“他要你了嗎？”
“別問了……”
謝星與想捂住耳朵，蕭允卻抓住他的手腕，再次逼問：“看他抱你的樣子，是不是已經弄過你了？”
蕭允嫉妒的發狂，幾乎失去理智，他都沒註意到自己在說什麽，是不是失去了分寸。
謝星與躲避著不回答。
他偏要謝星與說。
“沒有嗎？那你們到哪一步，我看到他親你了，那他親你的嘴……”
蕭允話還沒有說完，仙器的威壓從少年手指上的戒指上爆發出來。對於他來說，仿佛有轟的一聲，那一刻天塌地陷一般。
即便他是天才，已經是金丹巔峰的修為，甚至可能隨時突破元嬰。但是仙器的威壓，不得不讓他松開謝星與，退避三舍，用手中同樣品階不低的劍來抵擋。
緊接著他感覺手背上，覆上一只柔軟冰冷的手，將他舉劍抵擋的右手被拉下來，他看到少年漂亮的眼中全是冷意。
緊接著那只手松開他的手背，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蕭允臉上。
他失去的理智驟然拉回，蕭允知道自己說了過分的話，他應該道歉。可是他忍不住，他真的忍不住。
他想讓謝星與痛苦，好像這樣他的痛苦就可以減輕了。
於是他沒有道歉，反而挑起唇角，笑起來，“好。”
“我看看你有什麽資格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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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與郁將雪對視，只抓著郁將雪一點衣裳胡亂問：“你要怎麽送？”
郁將雪垂眸看他，低聲道：“我重新走過來，站在你面前，然後鼓勵你，這樣好嗎？”
不知為何郁將雪說這句話時，還要收緊手臂。謝星與一下貼在青年身上，對方的呼吸與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謝星與眼眶有些濕潤，他手指無力地抵在青年身前，沒回答郁將雪前面的問題。
“太近了，你松一點。”謝星與小聲求道。
“你站的住嗎？”抱著他的青年問他。
謝星與一楞，才發現他伏在郁將雪裏，一邊發抖，一邊靠青年修長的身軀來支撐自己。
謝星與小聲爭辯，“是你抱我，我才站不住的。”
話音剛落，剛才似乎松動幾分的青年，因為他這句話，慢慢將他抵在樹上，姿勢有些危險。
謝星與一下被嚇到，不知道怎麽了，揪著郁將雪的衣裳不敢動。
他本能覺得危險。
很久都沒說話，謝星與即便越來越熟悉這個冷香的懷抱，完全沒辦法放松下來。隨著時間推移，反而手指帶著細瘦的手腕開始發抖。
難以言說的覆雜的感覺籠罩謝星與，讓他害怕，卻還要緊緊依靠這個人。
你明明對我這麽好，為什麽這麽欺負我？
這句話一在心中浮現，謝星與壓抑的感情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山呼海嘯般的湧來，將他一直強撐著的冷靜擊潰。
他哭起來，在郁將雪懷裏泣不成聲。
但他哭沒讓抱著他的人憐惜他，松開對他的占有，而是指腹貼到他的眼角，幫他抹掉流下來的眼淚。
謝星與偏頭避開青年的動作。
嗚咽道：“你好討厭啊……”
“不是說了等我答案的嗎？”少年抽泣著抱怨。
手指無力極了，聲音也和奶貓似的。
“我聽說……”他哽咽，“通過內門大比可以選成為內門哪一峰的弟子。”
“我不選你……”
“才不選你……”
正當他掙紮著躲開，柔軟的觸感卻落在他眼淚流下的地方，讓他哭的一怔。模糊的視線中，青年薄唇貼在他眼淚落下的地方，輕輕親吻。
鹹澀的眼淚被青年一點點親掉，這種感覺對於謝星與來說是沖擊性的。那種感覺很舒服，他甚至都要失神。
他幾乎要溺斃在裏面。
親在他臉上的人，在吃掉他的眼淚後，語氣淡淡的否定他剛才說的話。
“不行。”
說完後，再去親他的眼淚。
他被細細親吻，直到郁將雪親到他的眼角。那裏的眼淚還沒流出來，就被青年一點點吃掉。
謝星與從來沒有感覺他的眼淚這麽多過，他不想哭了，可是控制不住。舒服的感覺讓他戰栗，舒服的想哭。
謝星與隱約聽到，掌門說內門大比開啟。郁將雪薄唇壓在他眼角，最後碰了碰，輕聲道：“不哭了好不好。”
謝星與進入山海秘境，他的步伐很匆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謝星與才停下來。他只想找個地方，讓他能呆一會，冷靜一下。他找到一塊大石頭，取出軟墊靠著坐下來。
他實在是分不清自己對郁將雪究竟是什麽樣的感情。
他要反應很久，才能明白郁將雪的意思。比如他說“不知道”，是不是心悅郁將雪時，郁將雪逼問他，是因為他又和郁將雪抱抱，還和郁將雪牽手，在郁將雪那，謝星與一定是心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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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與再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的心噗通噗通跳起來，每一聲都仿佛在自己耳邊一樣，每一次搏動，都讓他更加清晰地去審視自己。
他一開始就喜歡主角，因為讀者喜歡主角。他去抱郁將雪的大腿，他願意親近他，他似乎不受控制地去靠近郁將雪。
那是心悅的喜歡嗎？
可是謝星與想不明白，如果他心悅，他為什麽不願意接受，反而一次一次把郁將雪推開。
……一部分原因，因該是他不確定。
另外一部分……
謝星與越想臉越紅。
原來他是害怕啊。
哭過之後，讓他格外疲憊，以至於眼前的地面上投下陰影，也讓他稍作反應後擡頭。黑衣少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劍眉壓的死緊，足以夾死蒼蠅。
謝星與通過對方美心血紅的額紋認出對方——死生門蕭允。
謝星與太累了，累到他不知道以什麽表情去面對，最後只是有氣無力地打招呼，“少門主好啊。”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對方眉頭皺的更緊。
蕭允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謝星與心說他看過原著，死生門門主因其獨子對郁將雪的傾慕，對整個死生門下禁令，誰敢去劍宗參加內門大比，廢掉修為，逐出宗門。是以整個死生門，只有蕭允一個人。
“猜的。”謝星與隨口道。
他沒力氣找理由了。
他這樣隨意的態度，反而激怒了蕭允，蕭允大步上前，單膝著地，伸手提起謝星與的衣領，逼問道：“你和你們劍宗瓊玉峰的少峰主是什麽關系？”
蕭允的這個問題，他完全不想回答。
還沒什麽明確的關系，郁將雪已經親過他了。
蕭允見少年不回答，每等待一刻，他的臉就黑一分，到最後徹底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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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自己仰慕的人和別人抱在一起，蕭允簡直是從牙縫裏往外擠字。
他從死生門來到劍宗，在人群中尋找自己仰慕的人。劍宗的弟子都是白衣，他仰慕的人也是白衣。但是他知道自己仰慕的人是特別的，即便是白衣穿在他身上，也與別人不同。可是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正當蕭允有些失望，手中的劍突然微震。
他的劍比仙器差一線，是死生門鎮宗用的。不過從小就給他了，劍和他心意相通。順著劍的指引，蕭允一下找到他仰慕的人。
只是緊接著讓他目眥盡裂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印象中清冷無情、冰冷絕艷的劍修，居然將一個少年扯到懷中，低聲和少年說話。最重要的是，不是少年投懷送抱，而是他仰慕的人主動抱的！
他仰慕的人用法訣隔開所有人，讓別人“看不到”他們。
只有他，在手中差一線即成仙器的劍的提醒下，看到那一幕。
他死死盯著親密的兩人，白衣劍修卻在少年沒註意到時回頭，沒有絲毫情緒的目光看向他。而他手中的劍，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反噬到他，讓他吐出血來。
謝星與思索如何處理和蕭允的關系。
他問：“你要殺我嗎？”
蕭允舌尖抵在牙尖上，攥著謝星與衣襟的手緊了幾分——他不想因為這樣的理由，但他更每辦法去看謝星與。
蕭允無法控制他的感情，他胸前仿佛一團火在燒，撕扯他的理智。他舍棄身份，只為讓愛慕的人能看到他。可是少年卻突然出現在郁將雪身邊，讓愛慕的人身邊似乎沒了他的位置。
他嫉妒，太嫉妒了，而且不甘心。
蕭允的眼神有些可怕，他不答反問：“你與他雙修了嗎？”
一句話，讓謝星與想起郁將雪親吻他時，他忍不住戰栗的感覺，他還不能面對這種感覺。
蕭允盯著謝星與。
他發現，剛才還軟乎乎的少年，似乎被他這句話刺激到，垂下眼躲避他的逼問。
他越躲，蕭允就越要知道。
蕭允單手叩住謝星與的下巴，逼迫謝星與擡頭，近乎粗俗的再次問：“他要你了嗎？”
“別問了……”
謝星與想捂住耳朵，蕭允卻抓住他的手腕，再次逼問：“看他抱你的樣子，是不是已經弄過你了？”
蕭允嫉妒的發狂，幾乎失去理智，他都沒註意到自己在說什麽，是不是失去了分寸。
謝星與躲避著不回答。
他偏要謝星與說。
“沒有嗎？那你們到哪一步，我看到他親你了，那他親你的嘴……”
蕭允話還沒有說完，仙器的威壓從少年手指上的戒指上爆發出來。對於他來說，仿佛有轟的一聲，那一刻天塌地陷一般。
即便他是天才，已經是金丹巔峰的修為，甚至可能隨時突破元嬰。但是仙器的威壓，不得不讓他松開謝星與，退避三舍，用手中同樣品階不低的劍來抵擋。
緊接著他感覺手背上，覆上一只柔軟冰冷的手，將他舉劍抵擋的右手被拉下來，他看到少年漂亮的眼中全是冷意。
緊接著那只手松開他的手背，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蕭允臉上。
他失去的理智驟然拉回，蕭允知道自己說了過分的話，他應該道歉。可是他忍不住，他真的忍不住。
他想讓謝星與痛苦，好像這樣他的痛苦就可以減輕了。
於是他沒有道歉，反而挑起唇角，笑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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