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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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安小洺, 頭兒———”九號剛張嘴要問，小人魚打斷道：“還有我的衣服，能先送來嗎。”
九號：“......可以。”
小人魚甜美微笑：“謝謝啦。”
說罷, 摸了摸卷著他的駭人觸手。“Wuanng”海怪發出低鳴, 帶著安洺回撤到海面上。
魚尾巴發著光芒，甩來甩去, 安洺笑瞇瞇目送大家。
所有人：“......”都不給機會問吶。
一小時後, 後勤部如約送達衣物，並貼心地為每只人魚提供了浴袍, 以及幾頂行軍帳篷。
人魚們在海裏裹好浴袍, 變回雙腿，赤腳站上幾年沒接觸的陸地，腳趾頭感受著海邊石頭和砂礫的粗糲感覺, 忍不住紛紛留下熱淚。
大家又分成幾組，依次進到帳篷裏換好衣物，被簡易改造過的訓練服柔軟、舒適、合身, 讓大家再次熱淚盈眶。
軍隊沒接到自家首領，雖然奇怪, 但還是領命帶著人魚們浩浩蕩蕩離開, 安洺一起乘坐飛車回到別墅後，就躲裏面不出來了。
但是海怪魯特加一直浮在海面。
等所有人重新投入忙碌, 別墅區出現一個鬼鬼祟祟身影。
一個藍發小人背著行軍包，偷偷溜上停在門口的備用飛車。
飛車高度智能化, 跟著坐幾次就會了。安洺啟動能源, 發出語音指令：“去外海。”
飛車：“......”
安小洺, 沒有必要, 真的沒有必要, 我已經猜出怎麽回事了，你讓我剛才一起送也是可以的。
安洺無辜臉。
只要我裝作九號不知道，九號就不知道。我家LAN光屁屁的事情，怎麽可能讓任何人知道。
飛車：“......收到。”
抵達外海，安洺吹了聲口哨，魯特加的觸手再次出現，還特意先甩了甩，以免將小可愛弄得太濕。
安洺拍拍行軍包：“哈哈魯特加，沒關系，我自己也帶了替換衣物的。”
在飛車“凝視”下，安洺坐上專屬坐騎，瞬間飛過海面，消失在海中央的黑褐色巨顱後。
魯特加有十八只觸手，每一只根部也有十幾米寬，在背對著海岸線的一根上，混血人龍正側臉趴在那裏小憩。
純黑龍翼軟塌塌舒展著，在陽光下泛著金紅色光彩，布滿細密龍鱗的尾巴翹在一邊，毛茸茸尾穗時不時無意識跳動一下。
小人魚慢慢靠近，目不轉睛盯著看。
哇哇哇這個畫面過於刺激了。
小腹又熱起來。
安洺咽咽口水，輕聲呼喚：“LAN？”
“洺洺。”LAN並沒有完全睡著，雖然已經好幾日未休息，但在海底信息素及精神力的互相補給，使得兩人均是活力無限。
安洺壓抑住內心沖動，打開行軍包：“快些回去忙正事吧。”
“好。”LAN翻身站起來，雖然胴/體，卻十分優雅自如，當著小人魚的面將衣服一件件穿戴好。
安洺看得忘乎所以。
LAN的發熱期已經徹底結束，後頸腺/體完全閉合幾乎看不到。安洺回想著在水中用舌尖舔/舐/裏面的感覺，有些喉嚨發幹。
回去的路程，LAN展開龍翼，一路帶著安洺翺翔。
被丟下的飛車：“......”
很快，正義軍最高首領身著正裝，軍靴鋥亮、軍褲筆挺、軍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衣冠楚楚出現在辦公大樓會議室裏。
沒人敢，也不好意思詢問，您去哪裏了？
至此，三軍會合，劍灣星有史以來最隆重的圓桌會議開啟。
人族，由兩位副軍團長和三位高級軍官作為代表人物；
龍族，自然是安潯和喬；
人魚族，則是斐特長老、傑爾和護衛隊長出席。
LAN作為最高首領，和大家坐在一起，安洺作為首領伴侶，坐在右手側，同時緊挨著傑爾，以示自己的人魚血統。
圓桌會議不分主位次位，無論尊卑，人人平等。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暢所欲言。
第一個議題。
先確定當下幾大種族之間的關系與態度。
兩位副軍團長表示，要吸取慘痛教訓，星際當以和為貴；
安潯代表龍族正式道歉，態度誠懇；
斐特長老立即回答，藍斯的部下並未犯錯，期待往後和諧相處。
這一階段友好順滑，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只要為首的將領明確表態，即便日後遇到一些糾紛爭吵，也不會讓合作根基產生動搖。
第二個議題，如何應對人皇馬克。
九號先和大家同步當下情況。
“馬克四萬軍隊行駛到安姆星附近後，不再行進。安姆星位於人族星域邊緣，距離劍灣星僅三日躍遷距離，但馬克缺少充分開戰理由，不敢貿然行動。”
此前，馬克宣稱反叛軍包庇龍族殘黨，對人族帝國乃至整個星際安全造成威脅，要對其進行討伐。
但是星網輿論卻往另一個方向倒去。
九號投出全息投影，上面是人族各類留言：
【渣渣馬克怎麽沒完沒了？我們只想過自己的平靜日子】
【龍皇及其近衛軍已經死光，整個龍族都付出慘痛代價，怎麽還揪著不放？真的要趕盡殺絕
嗎？】
【說實話我聽說還有純血龍族存在後，還是很高興的......】
然後是散落在天涯各處的人魚族表態：
【馬克德爾並不是真心幫助人魚族，他只是畏懼龍族強大。在龍族戰敗後，他不僅沒有對我們伸出援助之手，還任憑黑市肆意作惡，將我們作為商品買賣】
【何止！傳言他自己患有隱疾，一直在四處打聽購買S級人魚Omega，他才是罪魁禍首！】
【樓上所言非假，我差點被人皇近衛兵抓到過......】
最後是蟲族帝國官方聲明：
【我族之所以曾經同意參戰，是出於對人皇艾斯德爾和藍沨大將軍的信任及敬仰，令蟲惋惜的是，這一切都是陰謀，所有蟲都被馬克德爾欺騙了。我族不會再派遣一兵一卒，相反，若馬克德爾一意孤行，繼續擾亂星際秩序，我族會考慮派兵對LAN的軍隊及龍族進行蟲道主義援助。】
九號收起投影：“差不多全是類似言論，馬克失道寡助，四萬士兵人心渙散。”
伊文：“所以現在的核心問題反而是，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
安潯：“當然要打，龍族和近衛兵血海深仇，我只想滅了他們。不過———”龍族首領話鋒一轉，“我聽藍沨差遣。”
其他人也表示相同意思。
LAN沒有著急表態。
他轉向身側，問：“洺洺，你的看法？”
“我？”安洺想了想，回答，“我覺得絕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最好避免戰爭升級，這樣對誰都不是好事。”
“但是，如果馬克存在諸多劣跡，德不配位，我們也不應坐視他繼續為禍眾生。”
“另外，雖然我不想提及往事，揭開在座所有人的傷疤———”說到這裏，安洺悄悄在桌下握住混血人龍的手，“但既然大家都覺得上一次的星際戰爭有問題，那麽是否可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在共同反思同時，讓真正的罪行暴露出來，讓某些人得到應有的懲治？”
每個人都會犯錯。但如果有些錯誤是被人刻意誤導、搬弄是非造成的，那麽當所有人背負著傷痛前行時，真正罪惡之人憑什麽逍遙法外？
“所以我的看法是，”安洺說出最後提議，“我希望能以四大種族聯合名義，對人皇馬克德爾發出星際通緝令，對其進行公開審判。”
所有人皆表示讚同。
同時，紛紛以欽佩的目光看向年僅19歲的小人魚。
有些人，看似柔弱，實則強大，性情溫和，卻具備天生領袖氣質。
“那就這麽辦。”混血人龍最終拍板，“調查搜證的事情交由九號負責，伊文同蟲族帝國取得聯系，商量聯名事宜。我同安潯長官研究下抓捕方案，盡量將傷害降到最小。”
“明白！”
“是！”
“沒問題！”
大家齊力應答。
最後一個議題，關於格爾。
但在之前，要先公開安洺和安潯兄弟倆的身世。
斐特長老道：“魚皇希諾有一個弟弟，名叫安德烈·謹言，因其早早離開人魚國度，四處流浪，因此知道的人很少。”
“有一年，我還記得，在我們的主星月沙星球，安謹突然歸來，帶著他的龍族Omega伴侶，以及兩個孩子。”
“大點的叫安潯，11歲，純血龍族，和父母停留三天後就一起離開了。”
“小點的叫安洺，尚在繈褓，純血人魚，因為希諾單身，一直沒有孩子，安洺便作為人魚帝國王子被留下。”
“後來，龍皇攻打月沙主星，希諾戰死，魚皇近衛兵帶著王子離開，不知所蹤。”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斐特長老連連嘆氣，“人魚帝國和龍族帝國先後覆滅，我帶著族人躲到劍灣星海底，有時候想起往事，就忍不住落淚......誰能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都還活著......”
安潯動容。
安洺也隨著斐特長老的述說再次恢覆些許記憶：“我想起來了，他們帶著我逃到一顆偏僻的荒星，叫深水星......我被很好的照顧長大。”
“好、好、沒吃苦就好......”斐特長老擦拭淚水。
身世確認，緊接著就是格爾問題。
LAN將格爾自曝前的幾句話同步給大家，詢問：“格爾最後稱洺洺堂弟，他是魚皇希諾的孩子嗎？”
斐特長老否認：“不太可能，希諾妻子早亡，他未再娶，更不可能和人類生出半人半魚的孩子。”
“但是他有真言能力。”LAN繼續問。
斐特長老解釋：“鯊系皇族血脈擁有強大真言能力，卻並非獨有，部分鰻系和鰩系也可能存在，但能力較弱。”
好吧。
這就奇怪了。
伊文冷哼：“難不成是馬克杜撰的？”
格爾對馬克忠心耿耿，很難不是馬克妖言惑語對其洗腦。
至於格爾為何又突然追著傑爾不放，也比較清晰了。黑潭星反叛軍同龍族爭奪“人魚Omega”的消息也傳到馬克耳中，格爾來劍灣星的目的其實有三，除了刺殺藍沨和從內部破壞反叛軍，最大的目的其實是劫走“人魚Omega”。
在發現並不存在什麽Omega後，突然冒出來黑尾傑爾，這才促使格爾拋下後兩個任務。
......
最後，LAN又對人魚族的安排進行幾項叮囑，會議解散。
離去前，斐特長老拉住藍發小人魚，欣慰道：“安洺王子，事情能有當下局面，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呀。”
如果不是安洺，龍族和人魚族不會同LAN的軍隊站在一起。
“哈哈......”安洺有些不好意思。
斐特長老又看看一旁溫柔等候的首領LAN，再次感嘆：“安洺王子，鯊系皇族血脈可能就剩你一人了，你要和藍沨大將軍好好的，早生貴子。”
啥？生......貴子？
小人魚登時害羞起來。
作者有話說：
LAN：早生貴子？那苦茶子還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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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尾巴發著光芒，甩來甩去, 安洺笑瞇瞇目送大家。
所有人：“......”都不給機會問吶。
一小時後, 後勤部如約送達衣物，並貼心地為每只人魚提供了浴袍, 以及幾頂行軍帳篷。
人魚們在海裏裹好浴袍, 變回雙腿，赤腳站上幾年沒接觸的陸地，腳趾頭感受著海邊石頭和砂礫的粗糲感覺, 忍不住紛紛留下熱淚。
大家又分成幾組，依次進到帳篷裏換好衣物，被簡易改造過的訓練服柔軟、舒適、合身, 讓大家再次熱淚盈眶。
軍隊沒接到自家首領，雖然奇怪, 但還是領命帶著人魚們浩浩蕩蕩離開, 安洺一起乘坐飛車回到別墅後，就躲裏面不出來了。
但是海怪魯特加一直浮在海面。
等所有人重新投入忙碌, 別墅區出現一個鬼鬼祟祟身影。
一個藍發小人背著行軍包，偷偷溜上停在門口的備用飛車。
飛車高度智能化, 跟著坐幾次就會了。安洺啟動能源, 發出語音指令：“去外海。”
飛車：“......”
安小洺, 沒有必要, 真的沒有必要, 我已經猜出怎麽回事了，你讓我剛才一起送也是可以的。
安洺無辜臉。
只要我裝作九號不知道，九號就不知道。我家LAN光屁屁的事情，怎麽可能讓任何人知道。
飛車：“......收到。”
抵達外海，安洺吹了聲口哨，魯特加的觸手再次出現，還特意先甩了甩，以免將小可愛弄得太濕。
安洺拍拍行軍包：“哈哈魯特加，沒關系，我自己也帶了替換衣物的。”
在飛車“凝視”下，安洺坐上專屬坐騎，瞬間飛過海面，消失在海中央的黑褐色巨顱後。
魯特加有十八只觸手，每一只根部也有十幾米寬，在背對著海岸線的一根上，混血人龍正側臉趴在那裏小憩。
純黑龍翼軟塌塌舒展著，在陽光下泛著金紅色光彩，布滿細密龍鱗的尾巴翹在一邊，毛茸茸尾穗時不時無意識跳動一下。
小人魚慢慢靠近，目不轉睛盯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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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洺咽咽口水，輕聲呼喚：“LAN？”
“洺洺。”LAN並沒有完全睡著，雖然已經好幾日未休息，但在海底信息素及精神力的互相補給，使得兩人均是活力無限。
安洺壓抑住內心沖動，打開行軍包：“快些回去忙正事吧。”
“好。”LAN翻身站起來，雖然胴/體，卻十分優雅自如，當著小人魚的面將衣服一件件穿戴好。
安洺看得忘乎所以。
LAN的發熱期已經徹底結束，後頸腺/體完全閉合幾乎看不到。安洺回想著在水中用舌尖舔/舐/裏面的感覺，有些喉嚨發幹。
回去的路程，LAN展開龍翼，一路帶著安洺翺翔。
被丟下的飛車：“......”
很快，正義軍最高首領身著正裝，軍靴鋥亮、軍褲筆挺、軍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衣冠楚楚出現在辦公大樓會議室裏。
沒人敢，也不好意思詢問，您去哪裏了？
至此，三軍會合，劍灣星有史以來最隆重的圓桌會議開啟。
人族，由兩位副軍團長和三位高級軍官作為代表人物；
龍族，自然是安潯和喬；
人魚族，則是斐特長老、傑爾和護衛隊長出席。
LAN作為最高首領，和大家坐在一起，安洺作為首領伴侶，坐在右手側，同時緊挨著傑爾，以示自己的人魚血統。
圓桌會議不分主位次位，無論尊卑，人人平等。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暢所欲言。
第一個議題。
先確定當下幾大種族之間的關系與態度。
兩位副軍團長表示，要吸取慘痛教訓，星際當以和為貴；
安潯代表龍族正式道歉，態度誠懇；
斐特長老立即回答，藍斯的部下並未犯錯，期待往後和諧相處。
這一階段友好順滑，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只要為首的將領明確表態，即便日後遇到一些糾紛爭吵，也不會讓合作根基產生動搖。
第二個議題，如何應對人皇馬克。
九號先和大家同步當下情況。
“馬克四萬軍隊行駛到安姆星附近後，不再行進。安姆星位於人族星域邊緣，距離劍灣星僅三日躍遷距離，但馬克缺少充分開戰理由，不敢貿然行動。”
此前，馬克宣稱反叛軍包庇龍族殘黨，對人族帝國乃至整個星際安全造成威脅，要對其進行討伐。
但是星網輿論卻往另一個方向倒去。
九號投出全息投影，上面是人族各類留言：
【渣渣馬克怎麽沒完沒了？我們只想過自己的平靜日子】
【龍皇及其近衛軍已經死光，整個龍族都付出慘痛代價，怎麽還揪著不放？真的要趕盡殺絕
嗎？】
【說實話我聽說還有純血龍族存在後，還是很高興的......】
然後是散落在天涯各處的人魚族表態：
【馬克德爾並不是真心幫助人魚族，他只是畏懼龍族強大。在龍族戰敗後，他不僅沒有對我們伸出援助之手，還任憑黑市肆意作惡，將我們作為商品買賣】
【何止！傳言他自己患有隱疾，一直在四處打聽購買S級人魚Omega，他才是罪魁禍首！】
【樓上所言非假，我差點被人皇近衛兵抓到過......】
最後是蟲族帝國官方聲明：
【我族之所以曾經同意參戰，是出於對人皇艾斯德爾和藍沨大將軍的信任及敬仰，令蟲惋惜的是，這一切都是陰謀，所有蟲都被馬克德爾欺騙了。我族不會再派遣一兵一卒，相反，若馬克德爾一意孤行，繼續擾亂星際秩序，我族會考慮派兵對LAN的軍隊及龍族進行蟲道主義援助。】
九號收起投影：“差不多全是類似言論，馬克失道寡助，四萬士兵人心渙散。”
伊文：“所以現在的核心問題反而是，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
安潯：“當然要打，龍族和近衛兵血海深仇，我只想滅了他們。不過———”龍族首領話鋒一轉，“我聽藍沨差遣。”
其他人也表示相同意思。
LAN沒有著急表態。
他轉向身側，問：“洺洺，你的看法？”
“我？”安洺想了想，回答，“我覺得絕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最好避免戰爭升級，這樣對誰都不是好事。”
“但是，如果馬克存在諸多劣跡，德不配位，我們也不應坐視他繼續為禍眾生。”
“另外，雖然我不想提及往事，揭開在座所有人的傷疤———”說到這裏，安洺悄悄在桌下握住混血人龍的手，“但既然大家都覺得上一次的星際戰爭有問題，那麽是否可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在共同反思同時，讓真正的罪行暴露出來，讓某些人得到應有的懲治？”
每個人都會犯錯。但如果有些錯誤是被人刻意誤導、搬弄是非造成的，那麽當所有人背負著傷痛前行時，真正罪惡之人憑什麽逍遙法外？
“所以我的看法是，”安洺說出最後提議，“我希望能以四大種族聯合名義，對人皇馬克德爾發出星際通緝令，對其進行公開審判。”
所有人皆表示讚同。
同時，紛紛以欽佩的目光看向年僅19歲的小人魚。
有些人，看似柔弱，實則強大，性情溫和，卻具備天生領袖氣質。
“那就這麽辦。”混血人龍最終拍板，“調查搜證的事情交由九號負責，伊文同蟲族帝國取得聯系，商量聯名事宜。我同安潯長官研究下抓捕方案，盡量將傷害降到最小。”
“明白！”
“是！”
“沒問題！”
大家齊力應答。
最後一個議題，關於格爾。
但在之前，要先公開安洺和安潯兄弟倆的身世。
斐特長老道：“魚皇希諾有一個弟弟，名叫安德烈·謹言，因其早早離開人魚國度，四處流浪，因此知道的人很少。”
“有一年，我還記得，在我們的主星月沙星球，安謹突然歸來，帶著他的龍族Omega伴侶，以及兩個孩子。”
“大點的叫安潯，11歲，純血龍族，和父母停留三天後就一起離開了。”
“小點的叫安洺，尚在繈褓，純血人魚，因為希諾單身，一直沒有孩子，安洺便作為人魚帝國王子被留下。”
“後來，龍皇攻打月沙主星，希諾戰死，魚皇近衛兵帶著王子離開，不知所蹤。”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斐特長老連連嘆氣，“人魚帝國和龍族帝國先後覆滅，我帶著族人躲到劍灣星海底，有時候想起往事，就忍不住落淚......誰能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都還活著......”
安潯動容。
安洺也隨著斐特長老的述說再次恢覆些許記憶：“我想起來了，他們帶著我逃到一顆偏僻的荒星，叫深水星......我被很好的照顧長大。”
“好、好、沒吃苦就好......”斐特長老擦拭淚水。
身世確認，緊接著就是格爾問題。
LAN將格爾自曝前的幾句話同步給大家，詢問：“格爾最後稱洺洺堂弟，他是魚皇希諾的孩子嗎？”
斐特長老否認：“不太可能，希諾妻子早亡，他未再娶，更不可能和人類生出半人半魚的孩子。”
“但是他有真言能力。”LAN繼續問。
斐特長老解釋：“鯊系皇族血脈擁有強大真言能力，卻並非獨有，部分鰻系和鰩系也可能存在，但能力較弱。”
好吧。
這就奇怪了。
伊文冷哼：“難不成是馬克杜撰的？”
格爾對馬克忠心耿耿，很難不是馬克妖言惑語對其洗腦。
至於格爾為何又突然追著傑爾不放，也比較清晰了。黑潭星反叛軍同龍族爭奪“人魚Omega”的消息也傳到馬克耳中，格爾來劍灣星的目的其實有三，除了刺殺藍沨和從內部破壞反叛軍，最大的目的其實是劫走“人魚Omega”。
在發現並不存在什麽Omega後，突然冒出來黑尾傑爾，這才促使格爾拋下後兩個任務。
......
最後，LAN又對人魚族的安排進行幾項叮囑，會議解散。
離去前，斐特長老拉住藍發小人魚，欣慰道：“安洺王子，事情能有當下局面，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呀。”
如果不是安洺，龍族和人魚族不會同LAN的軍隊站在一起。
“哈哈......”安洺有些不好意思。
斐特長老又看看一旁溫柔等候的首領LAN，再次感嘆：“安洺王子，鯊系皇族血脈可能就剩你一人了，你要和藍沨大將軍好好的，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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