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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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安洺徹底呆住，眼睛不受控制跟隨尾巴尖兒游移了兩下，最後又釘在某個位置上，定定看。
“該死！”LAN罵了一句，手上浴巾已經快速圍到腰間，尾巴也嗖一聲沒影。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低吼。
安洺這才回過神，後知後覺捂住眼：“就剛才！”
啊啊啊他都看到了什麽？！
“怎麽一點聲沒？”LAN沒好氣。
什麽時候自己警覺性這麽差了？
安洺張開手指縫，發現該擋的都已擋上，這才放下手，委屈巴巴道：“怕吵醒你。”
“......”LAN啞口。
“那你為什麽洗澡開著門啊！”安洺也氣。
“......你回來我就能聽見。”LAN皺皺眉。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現在出去。”LAN最後說，“我換衣服。”
“哦哦。”安洺趕緊出了臥室，還主動帶上房門。
他心臟撲通撲通跳，腦海裏不斷閃現剛才畫面。
為了轉移註意力，他讓外面等候的小餐車進來，把禮物都堆在地板上。
客廳有一整面大書櫃，幾個格子空著，安洺遣走小餐車，開始自己一趟一趟跑，把小臺燈、機械槍、魚龍小掛件等通通擺了上去。
等LAN出來，禮物也收拾得差不多。
LAN換了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包裹住高大有型的身材，邊走邊整理，看樣子是要出去。
他乜了眼安洺剛放好的小掛件，沒說什麽。
安洺就傻站在書櫃旁，等著LAN走。
LAN已到大門口，卻轉身停住了。
“安洺。”他呼喚。
“啊？”小人魚回。
“過來一下。”語氣已經緩和許多。
“哦。”小人魚過去。
LAN站在二次修葺好的合金門邊，看著乖巧聽話的小人魚，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和大家相處得還可以？”
“嗯嗯。”安洺回想起中午場景，心田湧起一陣暖流，眉眼彎了彎。
“那就行。”LAN跟著勾勾唇。
但他很快又嚴肅道，“稍後我們抵達的是炎系星球，環境比我找到你的米衛一要惡劣許多，不僅氣候極端，還有沙蟲出沒。”①
“沙蟲？”安洺第一次聽說。
“一種破壞力極強的巨型蠕蟲。”LAN簡單解釋，“因此菲尼克斯號這次停泊在星球上方，我們會乘坐小型戰艦下去。”
“你們？”
“嗯，我和大家一起。”LAN道，“不能只讓兄弟們冒風險。”
“風險？”小人魚聽到這詞，表情立即變了，眉頭夾得緊緊的。
不知怎麽，這個皺巴巴的表情取悅到了LAN，他好笑道：“也沒那麽嚴重，這顆星球白日溫度在200℃以上，夜間才會降到100以下，我們會抓緊時間在今晚完成勘測，天亮前我就會回到菲尼克斯號。”
安洺嚴肅點點頭：“那祝你一切順利。”
“好，有事找九號，找我也可以，但不一定及時回應。”
“嗯嗯。”
“那......回見？”
“嗯，回見！”
小人魚笑瞇瞇看著人龍Omega，目送他。
LAN腳步滯了滯，依舊沒動，也看著小人魚。
小人魚比他稍矮一點，臉很小，白嫩嫩的，此刻微微帶著笑意看他，不僅如此，仿若春天的清新空氣充斥著鼻腔，比白日補眠更有成效。
LAN用指節輕蹭自己鼻尖。
小人魚心下尋思怎麽還不走，歪了歪腦袋，又眨眨眼：“......還有事？”
“嗯，有。”LAN思忖著，“剛才不是有意吼你。”
“嗯？”安洺有點楞，旋即反應過來是那個“剛才”。
吼他了嗎？他只顧著自己震驚，壓根沒註意到LAN的窘迫。
“嗐，是我的問題，下次我一定敲門。”小人魚說。
LAN眉尖微蹙：“自己房間為什麽敲門？”
“哦。”是哎。
“是我還不習慣。”LAN也自我反省，“很少有人看到我龍化。但是，既然你我已是伴侶關系，標記過程中難免無法壓抑天性，所以———”
“你我還是要了解並接受彼此的各種狀態。”
“嗯？”各種狀態？是說尾巴嗎？
LAN意思是，以後咬的時候，他會變出尾巴？
小人魚腦子裏剛剛壓下去的畫面再次浮現，並開始自行變化，粗粗的魚尾和細細的龍尾碰觸在一起，龍尾纏繞在魚尾上，魚尾反過來壓住龍尾......
安洺：“！”
小人魚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讓混血人龍有些不解。
小人魚不願意？
看來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抱歉，是我逾越。”LAN迅速改口道，“之後每次標記我會做好充分準備，絕不冒犯到你。”
“哦......”小人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停留在自我想象中不可自拔。
LAN神情肅然，繼續保證：“你願幫我，我很感激，重申一遍，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絕不會發生任何逾矩行為，我只需要你的體表和口腔信息素，不會強迫你進行永久標記。”
“並且，口腔信息素註入也只是極偶爾才為之。”
“嗯嗯好......”小人魚胡亂應答。
“那......我走了。”
“拜拜。”小人魚敷衍。
待菲尼克斯號第一指揮官終於走掉，安洺腳步虛浮返回沙發，坐下。
他就感覺LAN變得不冷酷，和他說了好多好多話，但是具體又沒記住什麽，只記得尾巴尾巴......
啊！
小人魚花了好久時間，終於把腦子裏的奇怪廢料清理幹凈。
隨後意識到，今晚不用和某混血人龍同床共枕。
欸？
心情頓時輕松愉悅起來。
放松下來的小人魚這才發覺口幹舌燥，起身打算給自己倒杯水喝。
走到開放式餐廳，他就敏銳註意到，飲水裝置旁的杯子變成兩個，一個淺藍色是這幾天自己用的，另一個深灰色，似乎是第一次被LAN帶到這裏，審訊時用過。
之前已經被拿走，現在又出現了。
安洺若有所思，丟下水杯進了臥室。
果然，靠墻小型衣帽間裏，除了九號給自己改制的衣物外，還有一大半制式軍裝，多數成套，款樣有常服、禮服、訓練服、作戰服......
安洺又進入浴室。
洗漱立櫃裏，毛巾浴袍也變成雙份，並多出幾個小玻璃瓶，有一瓶已經使用過半，拿起一看：【Omega專用抑制劑（強效型）】。
安洺：......嘖。
被提醒了，他也就今晚不用和LAN睡一起而已。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安洺沒再出去，窩在沙發裏玩光腦小游戲。
再後來，他覺得沙發不夠舒服，又趴到床上去。
興許是前一晚沒休息好，又起一大早，還逛飛船一整天，小人魚玩著玩著就開始瘋狂點頭，最後直接睡過去了。
連LAN發送過來的短訊都沒看到。
睡夢裏，被單和床鋪的Omega氣息絲絲縷縷滲透進小人魚的夢境，伴隨他盡情飛翔......夢裏還有尾巴、海水、炙熱的呼吸......
小人魚做了一個好累好累的夢。
等他重新睜開眼，已經是十幾個小時後。
安洺睡眼惺忪看看腕表，一下就清醒了！
他想起，LAN似乎提過天亮前就會返回。
一整晚過去了，LAN隨時會回來！
他想要跳下床去洗漱，總不能讓LAN看到自己還在睡大覺吧，卻發現、發現......
呀？！
我的腿呢？！
安洺一把掀開薄被，銀藍色的尾鰭興奮地一個揚起，差點翻過來拍到小人魚自己的頭。
安洺：“......”他沒有碰水呀！
昨晚都沒來得及洗漱！
魚尾巴、怎麽自己冒出來了！！！
安洺這下更急了，一著急，尾鰭刷啦猛烈打開，崩得緊緊的。
小人魚立馬哭喪臉。
怎麽辦，怎麽辦。
小人魚竭力鎮定自己。
自從他洗澡碰水變出魚尾後，後面幾天，每晚的沐浴都非常費時費力。
他需要找好角度，慢慢把自己拖進浴缸裏，這樣在雙腿碰水變成尾巴的瞬間，才不會失去重心栽倒在水裏。
等他坐穩後，再開始清洗，上半身熟門熟路，下半身......他就再沒洗過自己的腿和腳。
每次洗完，他都要吃力彎起腰，把水放掉，在空了的浴缸裏幹坐半個多小時，不斷地自我暗示，才會重新變回雙腿。
......每次累都能累死。
安洺太想吐槽，所有人魚都有這個煩惱嗎，人魚洗澡也特麽麻煩了吧！
可是，現在，為何。
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也變出了魚尾巴。
安洺一整個大懵逼。
他昨天剛誤看了LAN的尾巴，今天真的不想再被LAN反過來看。
互相看一次就夠了......
安洺欲哭無淚，也沒其他辦法，只能用手摸著自己的大尾巴，自言自語：“乖，變回去嗷~”
但是他很快發現更加可怕的事情。
胸腹下方，柔嫩的人類皮膚和光滑魚鱗相接的地方，也就是原先下腹部之處，有兩片又大又軟還發白的鱗片。
小人魚之前就註意到，還嘗試掰過，挺疼。
但此刻，它們自己翹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註①：致敬科幻小說《沙丘》
謝謝餵我白白液體的寶子呀～吳止ovo 10瓶，Yuki醬 9瓶，瑪茵 5瓶，哎喲餵 3瓶，昵稱真的好難想啊 1瓶，愛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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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洺徹底呆住，眼睛不受控制跟隨尾巴尖兒游移了兩下，最後又釘在某個位置上，定定看。
“該死！”LAN罵了一句，手上浴巾已經快速圍到腰間，尾巴也嗖一聲沒影。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低吼。
安洺這才回過神，後知後覺捂住眼：“就剛才！”
啊啊啊他都看到了什麽？！
“怎麽一點聲沒？”LAN沒好氣。
什麽時候自己警覺性這麽差了？
安洺張開手指縫，發現該擋的都已擋上，這才放下手，委屈巴巴道：“怕吵醒你。”
“......”LAN啞口。
“那你為什麽洗澡開著門啊！”安洺也氣。
“......你回來我就能聽見。”LAN皺皺眉。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現在出去。”LAN最後說，“我換衣服。”
“哦哦。”安洺趕緊出了臥室，還主動帶上房門。
他心臟撲通撲通跳，腦海裏不斷閃現剛才畫面。
為了轉移註意力，他讓外面等候的小餐車進來，把禮物都堆在地板上。
客廳有一整面大書櫃，幾個格子空著，安洺遣走小餐車，開始自己一趟一趟跑，把小臺燈、機械槍、魚龍小掛件等通通擺了上去。
等LAN出來，禮物也收拾得差不多。
LAN換了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包裹住高大有型的身材，邊走邊整理，看樣子是要出去。
他乜了眼安洺剛放好的小掛件，沒說什麽。
安洺就傻站在書櫃旁，等著LAN走。
LAN已到大門口，卻轉身停住了。
“安洺。”他呼喚。
“啊？”小人魚回。
“過來一下。”語氣已經緩和許多。
“哦。”小人魚過去。
LAN站在二次修葺好的合金門邊，看著乖巧聽話的小人魚，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和大家相處得還可以？”
“嗯嗯。”安洺回想起中午場景，心田湧起一陣暖流，眉眼彎了彎。
“那就行。”LAN跟著勾勾唇。
但他很快又嚴肅道，“稍後我們抵達的是炎系星球，環境比我找到你的米衛一要惡劣許多，不僅氣候極端，還有沙蟲出沒。”①
“沙蟲？”安洺第一次聽說。
“一種破壞力極強的巨型蠕蟲。”LAN簡單解釋，“因此菲尼克斯號這次停泊在星球上方，我們會乘坐小型戰艦下去。”
“你們？”
“嗯，我和大家一起。”LAN道，“不能只讓兄弟們冒風險。”
“風險？”小人魚聽到這詞，表情立即變了，眉頭夾得緊緊的。
不知怎麽，這個皺巴巴的表情取悅到了LAN，他好笑道：“也沒那麽嚴重，這顆星球白日溫度在200℃以上，夜間才會降到100以下，我們會抓緊時間在今晚完成勘測，天亮前我就會回到菲尼克斯號。”
安洺嚴肅點點頭：“那祝你一切順利。”
“好，有事找九號，找我也可以，但不一定及時回應。”
“嗯嗯。”
“那......回見？”
“嗯，回見！”
小人魚笑瞇瞇看著人龍Omega，目送他。
LAN腳步滯了滯，依舊沒動，也看著小人魚。
小人魚比他稍矮一點，臉很小，白嫩嫩的，此刻微微帶著笑意看他，不僅如此，仿若春天的清新空氣充斥著鼻腔，比白日補眠更有成效。
LAN用指節輕蹭自己鼻尖。
小人魚心下尋思怎麽還不走，歪了歪腦袋，又眨眨眼：“......還有事？”
“嗯，有。”LAN思忖著，“剛才不是有意吼你。”
“嗯？”安洺有點楞，旋即反應過來是那個“剛才”。
吼他了嗎？他只顧著自己震驚，壓根沒註意到LAN的窘迫。
“嗐，是我的問題，下次我一定敲門。”小人魚說。
LAN眉尖微蹙：“自己房間為什麽敲門？”
“哦。”是哎。
“是我還不習慣。”LAN也自我反省，“很少有人看到我龍化。但是，既然你我已是伴侶關系，標記過程中難免無法壓抑天性，所以———”
“你我還是要了解並接受彼此的各種狀態。”
“嗯？”各種狀態？是說尾巴嗎？
LAN意思是，以後咬的時候，他會變出尾巴？
小人魚腦子裏剛剛壓下去的畫面再次浮現，並開始自行變化，粗粗的魚尾和細細的龍尾碰觸在一起，龍尾纏繞在魚尾上，魚尾反過來壓住龍尾......
安洺：“！”
小人魚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讓混血人龍有些不解。
小人魚不願意？
看來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抱歉，是我逾越。”LAN迅速改口道，“之後每次標記我會做好充分準備，絕不冒犯到你。”
“哦......”小人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停留在自我想象中不可自拔。
LAN神情肅然，繼續保證：“你願幫我，我很感激，重申一遍，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絕不會發生任何逾矩行為，我只需要你的體表和口腔信息素，不會強迫你進行永久標記。”
“並且，口腔信息素註入也只是極偶爾才為之。”
“嗯嗯好......”小人魚胡亂應答。
“那......我走了。”
“拜拜。”小人魚敷衍。
待菲尼克斯號第一指揮官終於走掉，安洺腳步虛浮返回沙發，坐下。
他就感覺LAN變得不冷酷，和他說了好多好多話，但是具體又沒記住什麽，只記得尾巴尾巴......
啊！
小人魚花了好久時間，終於把腦子裏的奇怪廢料清理幹凈。
隨後意識到，今晚不用和某混血人龍同床共枕。
欸？
心情頓時輕松愉悅起來。
放松下來的小人魚這才發覺口幹舌燥，起身打算給自己倒杯水喝。
走到開放式餐廳，他就敏銳註意到，飲水裝置旁的杯子變成兩個，一個淺藍色是這幾天自己用的，另一個深灰色，似乎是第一次被LAN帶到這裏，審訊時用過。
之前已經被拿走，現在又出現了。
安洺若有所思，丟下水杯進了臥室。
果然，靠墻小型衣帽間裏，除了九號給自己改制的衣物外，還有一大半制式軍裝，多數成套，款樣有常服、禮服、訓練服、作戰服......
安洺又進入浴室。
洗漱立櫃裏，毛巾浴袍也變成雙份，並多出幾個小玻璃瓶，有一瓶已經使用過半，拿起一看：【Omega專用抑制劑（強效型）】。
安洺：......嘖。
被提醒了，他也就今晚不用和LAN睡一起而已。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安洺沒再出去，窩在沙發裏玩光腦小游戲。
再後來，他覺得沙發不夠舒服，又趴到床上去。
興許是前一晚沒休息好，又起一大早，還逛飛船一整天，小人魚玩著玩著就開始瘋狂點頭，最後直接睡過去了。
連LAN發送過來的短訊都沒看到。
睡夢裏，被單和床鋪的Omega氣息絲絲縷縷滲透進小人魚的夢境，伴隨他盡情飛翔......夢裏還有尾巴、海水、炙熱的呼吸......
小人魚做了一個好累好累的夢。
等他重新睜開眼，已經是十幾個小時後。
安洺睡眼惺忪看看腕表，一下就清醒了！
他想起，LAN似乎提過天亮前就會返回。
一整晚過去了，LAN隨時會回來！
他想要跳下床去洗漱，總不能讓LAN看到自己還在睡大覺吧，卻發現、發現......
呀？！
我的腿呢？！
安洺一把掀開薄被，銀藍色的尾鰭興奮地一個揚起，差點翻過來拍到小人魚自己的頭。
安洺：“......”他沒有碰水呀！
昨晚都沒來得及洗漱！
魚尾巴、怎麽自己冒出來了！！！
安洺這下更急了，一著急，尾鰭刷啦猛烈打開，崩得緊緊的。
小人魚立馬哭喪臉。
怎麽辦，怎麽辦。
小人魚竭力鎮定自己。
自從他洗澡碰水變出魚尾後，後面幾天，每晚的沐浴都非常費時費力。
他需要找好角度，慢慢把自己拖進浴缸裏，這樣在雙腿碰水變成尾巴的瞬間，才不會失去重心栽倒在水裏。
等他坐穩後，再開始清洗，上半身熟門熟路，下半身......他就再沒洗過自己的腿和腳。
每次洗完，他都要吃力彎起腰，把水放掉，在空了的浴缸裏幹坐半個多小時，不斷地自我暗示，才會重新變回雙腿。
......每次累都能累死。
安洺太想吐槽，所有人魚都有這個煩惱嗎，人魚洗澡也特麽麻煩了吧！
可是，現在，為何。
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也變出了魚尾巴。
安洺一整個大懵逼。
他昨天剛誤看了LAN的尾巴，今天真的不想再被LAN反過來看。
互相看一次就夠了......
安洺欲哭無淚，也沒其他辦法，只能用手摸著自己的大尾巴，自言自語：“乖，變回去嗷~”
但是他很快發現更加可怕的事情。
胸腹下方，柔嫩的人類皮膚和光滑魚鱗相接的地方，也就是原先下腹部之處，有兩片又大又軟還發白的鱗片。
小人魚之前就註意到，還嘗試掰過，挺疼。
但此刻，它們自己翹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註①：致敬科幻小說《沙丘》
謝謝餵我白白液體的寶子呀～吳止ovo 10瓶，Yuki醬 9瓶，瑪茵 5瓶，哎喲餵 3瓶，昵稱真的好難想啊 1瓶，愛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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