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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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安洺看了會兒太空裏的星星，對未來毫不期許。
他轉身回到臥室，進了同臥室相連的浴室，意識到這裏曾是LAN沐浴的地方。
浴室很寬敞，右手靠舷窗邊安裝了一個非常規尺寸的大浴缸，左手是洗漱臺和立櫃。
安洺觀察了下浴缸，又高又深，能容納四個人不止，操作面板顯示有泡泡浴還有燈光效果。
他又打開立櫃，裏面有疊放整齊的毛巾和浴袍，看上去全新，並不是LAN用過的。
他來到洗漱臺前照鏡子。鏡中的樣貌和他穿書之前有九分相似，但頭發和眼珠的色彩是藍中帶著點深灰，白潤皮膚也透著健康的粉紅，比原先病床上的枯槁模樣好看不知多少倍。
安洺還註意到自己脖子上有輕微紅痕，很快想起是自己失控時候蹼爪出現抓撓的。
當時似乎都劃傷出血，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出，可見人魚Alpha的愈合能力不弱。
起碼，比他上輩子的人類軀殼強太多。
在原來世界嗝屁快一星期了，不知哥哥從失去自己的痛苦中走出來沒。
安洺嘆口氣，開始脫衣服。
-
往下數層的會議室裏，LAN剛召開完勘測會議。
米衛一上測探出稀有Tr-s金屬，純度也很高，但仍達不到頭兒標準，只能放棄。他們本來計劃再連探兩個星球，然而現在要繞路前往雲鯨星座，計劃不得不做更改，送走小人魚後，再勘測一個星球，就得補充物資了。
大家倒是沒意見，唯一惋惜就是小人魚竟然要離開。
雖說小弟弟看上去肩不能扛，但如果留在反叛軍當中，他們一定倍加呵護，當吉祥物供著！
屬下們沮喪走掉，九號滑行著進來了。
“和安洺已溝通完，他表示感謝。”它幹巴巴匯報，又轉向留下來的蟲族，“咦你是在等我嗎？”
伊文睨它一眼，眼白在深色皮膚上尤為明顯。他不理會九號，問LAN：“為什麽不帶上他。”
LAN丟掉光子筆：“怎麽，我以為你不喜歡他。”
伊文：“我沒不喜歡他。”
LAN“嗯”了聲，作勢要走。九號左右輕晃，糾結跟上還是留著陪伊文。
“頭兒。”伊文喊住LAN，“我知道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可你不能......你就把他當安慰劑用一用，不行嗎？”
高大的人龍混血Omega立住，背影略顯寥落，半晌回首道：“我的命運已定，不需要他，他也治不好我。”
LAN走掉了。
九號湊近伊文。
“嘿，大蟲子。你要安慰劑嗎？”
不等伊文再睨它，九號繼續道：“你發熱期臨近了吧？雄蟲信息素，想不想嘗嘗？我這次合成的仿真度高達99%，來我房間試試？”
高傲冷酷的銀白發蟲族：“......”
LAN獨自離開後，回到起居專屬艙層。之前這一層僅他一人居住，如今自己搬到隔壁，小人魚霸占了他的房間。
LAN欲回房間休息，被咬後，他一直略感疲憊，不過九號治療效果很好，自身身體素質也一向強悍，被咬處愈合很快，估計是前陣子制定反叛軍擴軍方案有些勞累，多加歇息即可。
這麽想著，卻越過自己房間，繼續往裏走，來到小人魚房門前。
意識到自己到了哪裏，LAN一楞。
他很快又想，既然以後不會再遇見，不如就此當面道個別。
輕叩房門。
沒有響應。
睡著了？
也好。LAN轉身準備回去。
裏面突然隔著門板傳來響動。
聽著不太正常。
“安洺？”LAN覆又敲門，回應他的是一陣更明顯的撲通聲。
LAN皺起眉頭。小人魚有問題。
間諜活動？
見不得光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在幹什麽壞事？
嘩啦啦啦！聲音越來越響。
混血人龍臉色難看後退一步，當即就要踹門。他不像伊文還需蟲化，僅僅在人形狀態下，動用精神力就能產生巨大破壞力。
臨門一腳，突然剎車，想起來權限沒被收回。
LAN面色如霜，語音命令道：“開門！”
與此同時飛船另一頭，九號正拿出一管粉藍色液體給大蟲子看，突然一頓。
伊文立即肅臉：“怎麽？有情況？”
九號：“......額，有是有、但是咱倆不用管。”
它哼了句小曲，開心滴說：“幸好留了權限，不然又得換門啦！”
伊文：“......”
智能門哢噠一聲，LAN直接進入，很快判斷小人魚就在浴室，疑慮和怒氣已轉變成莫名擔心，小人魚傻乎乎的，別不是又陷入什麽綜合癥自殘了吧？
LAN徑直沖了進去。
眼前景象令人瞠目結舌。
比正常尺寸更大更深的浴缸裏，一尾銀藍色的魚尾巴正劇烈撲騰著。
碩大的尾鰭賁張開，不斷地撲打在水面，濺起無數細碎狂亂的水花，小人魚臉朝下趴在水裏，上半身淹沒在水中，比人類手指更加細長的蹼爪抓撓著缸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他的耳鰭也露了出來，從水墨般的頭發裏伸出來，柔軟的鰭尖隨著水波來回晃動，耳後的三條粉嫩|縫隙非常明顯。那是人魚的腮。
但是腮沒有張合，反而一連串的泡泡從小人魚埋頭的地方源源不斷冒出。
LAN從眼前“歡快”的“人魚嬉水圖”中回過神，意識到小人魚可能溺水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他只猶豫了一秒，衣服肯定來不及脫，直接跳進浴缸裏，試圖一把將小人魚撈起。
見識過人魚的怪力，這次他有了充足準備，上來就用了七成力氣。
誰知拼力掙紮的人魚十分兇猛，LAN及時將整個身體壓貼到對方身上，差一點沒能制服。
“冷靜！”
LAN揚起頭，吐出一口水，雙臂從背後緊緊禁錮住安洺，借著自己腰力往上一提，這才把人魚的腦袋擡出水面。
緊接著一個翻身，生生擠進小人魚和水底之間狹窄的空間，變成和小人魚面對面，然後掐著小人魚的腰將他放在自己身上。
安洺嗆了好幾口水，眼淚都被刺了出來，兩只蹼爪向前胡亂伸撓。
LAN輕車熟路握住他的手腕，往兩邊一掰，自己也坐了起來。
他把蹼爪一放，溫暖大手摸上安洺的臉，拇指指腹溫柔又有力地將小人魚的眼淚擦幹。
“安洺！”他低聲叫對方姓名。
安洺一怔，微微睜開眼睛。
“沒事了。”LAN輕聲道，“沒事。”
安洺從瀕死的感覺中掙脫出來，眼淚再次止不住下流。
“我以為我又要掛了......”他隱忍著，卻最終號啕大哭。
恐慌還在，他抽噎著向前猛撲進大反派的懷抱裏，緊緊抱住LAN的脖子，將濕漉漉的小臉埋進寬厚富有彈性的胸膛。
長長的魚尾也無意識地纏繞住LAN的雙腿，越纏越緊。
“......安洺，松開我。”
小人魚脫離危險，卻緊抓著自己不放，LAN有些無可奈何。
“嗚......”安洺什麽也聽不見，盡情發洩著情緒。
LAN：“......”真是要命。
小人魚緩了好久好久，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平靜。
“對不起，把你都弄濕了。”意識到自己和大反派距離過近後，安洺已經第一時間往後退開。但他的魚尾巴還彎曲在浴缸裏，又長又大，目測能有2米，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這麽怕死。”LAN不自在笑。
他穿著指揮官常服，按道理是寬松舒適的，被水濕透後緊繃在身上，尤其某些部位，別提多難受。
“嗯。”安洺很認真點點頭，“怕。”
只有經歷過絕癥不治的人，才知道生命漸漸熄滅遁入黑暗的無力感。安洺現在只想熱烈地活著，使勁地活。
LAN也點點頭。清涼潤濕的空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你是人魚，不會水裏呼吸？”LAN打破沈默。
安洺是不是有點太笨了，怎麽笨成這樣？這放到星球上怎麽成？簡直毫無自立能力。
安洺：“浴缸太大，我又被自己的尾巴嚇到......”
安洺羞憤地恨不得重新把臉埋進水下。他說的是實話，浴缸有半人高，他光溜溜地爬進去，一沾水，就滑倒了。前一秒還是雙腿修長的美少年，下一秒大尾巴就甩了出來。
直接嚇尿了好嗎？！
LAN：“......抱歉，我定制的浴缸，是有點大。”
他是混血人龍，龍族血脈親水，他閑暇喜歡泡在水裏，龍翼龍尾都伸出來，放松。
“沒、是我不小心。”安洺趕緊道。
其實不光是被自己尾巴嚇到，讓安洺更驚悚的是，整條魚尾從腰部開始就被魚鱗緊實覆蓋，光潔無比。
光得......他沒找到小丁丁。
安洺擡眼，見LAN並沒有看自己，眼神不知瞟向何方。於是又偷偷去看魚尾巴。
還是沒有！
嗚......安洺害怕得不行，又不敢和LAN說，也實在不好意思。
又想哭了。
作者有話說：
安洺，首位差點溺死的人魚，還“沒”了丁丁。
謝謝夢夢是大魔王的1瓶營養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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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洺看了會兒太空裏的星星，對未來毫不期許。
他轉身回到臥室，進了同臥室相連的浴室，意識到這裏曾是LAN沐浴的地方。
浴室很寬敞，右手靠舷窗邊安裝了一個非常規尺寸的大浴缸，左手是洗漱臺和立櫃。
安洺觀察了下浴缸，又高又深，能容納四個人不止，操作面板顯示有泡泡浴還有燈光效果。
他又打開立櫃，裏面有疊放整齊的毛巾和浴袍，看上去全新，並不是LAN用過的。
他來到洗漱臺前照鏡子。鏡中的樣貌和他穿書之前有九分相似，但頭發和眼珠的色彩是藍中帶著點深灰，白潤皮膚也透著健康的粉紅，比原先病床上的枯槁模樣好看不知多少倍。
安洺還註意到自己脖子上有輕微紅痕，很快想起是自己失控時候蹼爪出現抓撓的。
當時似乎都劃傷出血，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出，可見人魚Alpha的愈合能力不弱。
起碼，比他上輩子的人類軀殼強太多。
在原來世界嗝屁快一星期了，不知哥哥從失去自己的痛苦中走出來沒。
安洺嘆口氣，開始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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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數層的會議室裏，LAN剛召開完勘測會議。
米衛一上測探出稀有Tr-s金屬，純度也很高，但仍達不到頭兒標準，只能放棄。他們本來計劃再連探兩個星球，然而現在要繞路前往雲鯨星座，計劃不得不做更改，送走小人魚後，再勘測一個星球，就得補充物資了。
大家倒是沒意見，唯一惋惜就是小人魚竟然要離開。
雖說小弟弟看上去肩不能扛，但如果留在反叛軍當中，他們一定倍加呵護，當吉祥物供著！
屬下們沮喪走掉，九號滑行著進來了。
“和安洺已溝通完，他表示感謝。”它幹巴巴匯報，又轉向留下來的蟲族，“咦你是在等我嗎？”
伊文睨它一眼，眼白在深色皮膚上尤為明顯。他不理會九號，問LAN：“為什麽不帶上他。”
LAN丟掉光子筆：“怎麽，我以為你不喜歡他。”
伊文：“我沒不喜歡他。”
LAN“嗯”了聲，作勢要走。九號左右輕晃，糾結跟上還是留著陪伊文。
“頭兒。”伊文喊住LAN，“我知道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可你不能......你就把他當安慰劑用一用，不行嗎？”
高大的人龍混血Omega立住，背影略顯寥落，半晌回首道：“我的命運已定，不需要他，他也治不好我。”
LAN走掉了。
九號湊近伊文。
“嘿，大蟲子。你要安慰劑嗎？”
不等伊文再睨它，九號繼續道：“你發熱期臨近了吧？雄蟲信息素，想不想嘗嘗？我這次合成的仿真度高達99%，來我房間試試？”
高傲冷酷的銀白發蟲族：“......”
LAN獨自離開後，回到起居專屬艙層。之前這一層僅他一人居住，如今自己搬到隔壁，小人魚霸占了他的房間。
LAN欲回房間休息，被咬後，他一直略感疲憊，不過九號治療效果很好，自身身體素質也一向強悍，被咬處愈合很快，估計是前陣子制定反叛軍擴軍方案有些勞累，多加歇息即可。
這麽想著，卻越過自己房間，繼續往裏走，來到小人魚房門前。
意識到自己到了哪裏，LAN一楞。
他很快又想，既然以後不會再遇見，不如就此當面道個別。
輕叩房門。
沒有響應。
睡著了？
也好。LAN轉身準備回去。
裏面突然隔著門板傳來響動。
聽著不太正常。
“安洺？”LAN覆又敲門，回應他的是一陣更明顯的撲通聲。
LAN皺起眉頭。小人魚有問題。
間諜活動？
見不得光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在幹什麽壞事？
嘩啦啦啦！聲音越來越響。
混血人龍臉色難看後退一步，當即就要踹門。他不像伊文還需蟲化，僅僅在人形狀態下，動用精神力就能產生巨大破壞力。
臨門一腳，突然剎車，想起來權限沒被收回。
LAN面色如霜，語音命令道：“開門！”
與此同時飛船另一頭，九號正拿出一管粉藍色液體給大蟲子看，突然一頓。
伊文立即肅臉：“怎麽？有情況？”
九號：“......額，有是有、但是咱倆不用管。”
它哼了句小曲，開心滴說：“幸好留了權限，不然又得換門啦！”
伊文：“......”
智能門哢噠一聲，LAN直接進入，很快判斷小人魚就在浴室，疑慮和怒氣已轉變成莫名擔心，小人魚傻乎乎的，別不是又陷入什麽綜合癥自殘了吧？
LAN徑直沖了進去。
眼前景象令人瞠目結舌。
比正常尺寸更大更深的浴缸裏，一尾銀藍色的魚尾巴正劇烈撲騰著。
碩大的尾鰭賁張開，不斷地撲打在水面，濺起無數細碎狂亂的水花，小人魚臉朝下趴在水裏，上半身淹沒在水中，比人類手指更加細長的蹼爪抓撓著缸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他的耳鰭也露了出來，從水墨般的頭發裏伸出來，柔軟的鰭尖隨著水波來回晃動，耳後的三條粉嫩|縫隙非常明顯。那是人魚的腮。
但是腮沒有張合，反而一連串的泡泡從小人魚埋頭的地方源源不斷冒出。
LAN從眼前“歡快”的“人魚嬉水圖”中回過神，意識到小人魚可能溺水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他只猶豫了一秒，衣服肯定來不及脫，直接跳進浴缸裏，試圖一把將小人魚撈起。
見識過人魚的怪力，這次他有了充足準備，上來就用了七成力氣。
誰知拼力掙紮的人魚十分兇猛，LAN及時將整個身體壓貼到對方身上，差一點沒能制服。
“冷靜！”
LAN揚起頭，吐出一口水，雙臂從背後緊緊禁錮住安洺，借著自己腰力往上一提，這才把人魚的腦袋擡出水面。
緊接著一個翻身，生生擠進小人魚和水底之間狹窄的空間，變成和小人魚面對面，然後掐著小人魚的腰將他放在自己身上。
安洺嗆了好幾口水，眼淚都被刺了出來，兩只蹼爪向前胡亂伸撓。
LAN輕車熟路握住他的手腕，往兩邊一掰，自己也坐了起來。
他把蹼爪一放，溫暖大手摸上安洺的臉，拇指指腹溫柔又有力地將小人魚的眼淚擦幹。
“安洺！”他低聲叫對方姓名。
安洺一怔，微微睜開眼睛。
“沒事了。”LAN輕聲道，“沒事。”
安洺從瀕死的感覺中掙脫出來，眼淚再次止不住下流。
“我以為我又要掛了......”他隱忍著，卻最終號啕大哭。
恐慌還在，他抽噎著向前猛撲進大反派的懷抱裏，緊緊抱住LAN的脖子，將濕漉漉的小臉埋進寬厚富有彈性的胸膛。
長長的魚尾也無意識地纏繞住LAN的雙腿，越纏越緊。
“......安洺，松開我。”
小人魚脫離危險，卻緊抓著自己不放，LAN有些無可奈何。
“嗚......”安洺什麽也聽不見，盡情發洩著情緒。
LAN：“......”真是要命。
小人魚緩了好久好久，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平靜。
“對不起，把你都弄濕了。”意識到自己和大反派距離過近後，安洺已經第一時間往後退開。但他的魚尾巴還彎曲在浴缸裏，又長又大，目測能有2米，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這麽怕死。”LAN不自在笑。
他穿著指揮官常服，按道理是寬松舒適的，被水濕透後緊繃在身上，尤其某些部位，別提多難受。
“嗯。”安洺很認真點點頭，“怕。”
只有經歷過絕癥不治的人，才知道生命漸漸熄滅遁入黑暗的無力感。安洺現在只想熱烈地活著，使勁地活。
LAN也點點頭。清涼潤濕的空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你是人魚，不會水裏呼吸？”LAN打破沈默。
安洺是不是有點太笨了，怎麽笨成這樣？這放到星球上怎麽成？簡直毫無自立能力。
安洺：“浴缸太大，我又被自己的尾巴嚇到......”
安洺羞憤地恨不得重新把臉埋進水下。他說的是實話，浴缸有半人高，他光溜溜地爬進去，一沾水，就滑倒了。前一秒還是雙腿修長的美少年，下一秒大尾巴就甩了出來。
直接嚇尿了好嗎？！
LAN：“......抱歉，我定制的浴缸，是有點大。”
他是混血人龍，龍族血脈親水，他閑暇喜歡泡在水裏，龍翼龍尾都伸出來，放松。
“沒、是我不小心。”安洺趕緊道。
其實不光是被自己尾巴嚇到，讓安洺更驚悚的是，整條魚尾從腰部開始就被魚鱗緊實覆蓋，光潔無比。
光得......他沒找到小丁丁。
安洺擡眼，見LAN並沒有看自己，眼神不知瞟向何方。於是又偷偷去看魚尾巴。
還是沒有！
嗚......安洺害怕得不行，又不敢和LAN說，也實在不好意思。
又想哭了。
作者有話說：
安洺，首位差點溺死的人魚，還“沒”了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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