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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道總裁狠狠寵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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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道總裁狠狠寵 16

厲燁寒:綏綏,早安,起床了嗎?

Sui:沒有。

厲燁寒:想吃什麽,我給你帶早餐。

Sui:我要睡回籠覺。

厲燁寒:吃完早餐再睡覺。

Sui:煩。

厲燁寒:等我。

厲燁寒一出病房就給蘇綏發了消息,原本想洗完澡換了衣服再去見他,現在卻是直接開車往蘇綏家裏去了。

而躺在家裏的蘇綏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什麽東西好像不太對勁,剛才在水光鏡中看到的畫面,厲燁寒可是絲毫沒有給百樂半點憐憫,還說絕對不會和百家聯姻。

不過好像也並不讓人意外,一開始厲燁寒也是這樣與他說的。

蘇綏望著頭頂簡約現代風的燈思索著,就在困意即將席卷時,家裏的門鈴響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厲燁寒。

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開了門,沒多久蘇綏就聽見房門被敲響的聲音。

“綏綏,睡著了嗎?”

敲門的聲音並不大,蘇綏沒有回應,側躺在床上盯著門口瞧,卻發現過了好半晌都沒有動靜。

“進。”他拉長慵懶的語調道。

門立馬被從外打開,英俊的男人探出頭,與蘇綏對視上,嘴角的笑意不自覺蕩漾開。

蘇綏從被褥中伸出一條纖長白凈的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厲燁寒,過來。”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厲燁寒推開門進來,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裝袋,“給你帶了紅港家的廣式早茶。”

“嗯。”蘇綏應了聲,從床上坐起來,被褥緩慢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怎麽沒穿衣服?”厲燁寒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淺淡的粉紅,走向蘇綏的腳步卻並未收斂。

“本來要睡了,”蘇綏毫不在意地掀開被子起身穿衣,看見厲燁寒猛然閉上眼,頓時勾唇輕笑,“都是男人,你閉眼睛幹什麽?我有的你哪裏沒有?”

厲燁寒聽著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眼睛閉得更緊,直到手中的袋子被接過,才顫顫巍巍睜開眼。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瘋狂加速的心跳。

也不知道蘇綏能不能聽見。

“不一樣。”厲燁寒開口時嗓音已然沙啞,與往日裏的磁性不同,此時更多了幾分低沈。

蘇綏打開袋子,食物的香味在室內的空氣中彌漫開,他卻覺得怎麽也掩蓋不了厲燁寒身上淺淡的風鈴花香。

【你怎麽總覺得厲燁寒身上有香味?我怎麽聞不到?】1222好奇。

“數據出問題了就回源世界維修。”蘇綏在桌子上拆開筷子,吃東西的動作慢條斯理,舉手投足間透著斯文矜貴。

厲燁寒看在眼裏,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記得蘇綏似乎很窮,難道是家道中落?這種疑惑很快被他藏了起來,時刻牢記蘇綏不喜歡被人監視調查。

【不不不,聞到了聞到了,特別香,香死了!】1222說完就跑,生怕宿主真給它送去維修了,即使它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但以宿主的身份背景,想要送它去完全沒有問題。

“綏綏。”

“嗯?”蘇綏睨向他,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咀嚼奶黃包的動作卻沒停。

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模樣讓厲燁寒覺得可愛,心跳又快了幾分。

“昨天你是不是生氣了?”

蘇綏咬了下筷子,“沒有。”

他的語氣平淡,神情沒有變化,厲燁寒便松了口氣。

“以後在別人面前要穿好衣服。”厲燁寒叮囑。

“厲燁寒,我成年了,不是小孩,不要老是對我說教。”蘇綏確實沒有生氣,但厲燁寒這種對待兩三歲不懂事小孩的語氣還是讓他有那麽一丁點的不爽。

“那我要怎麽說,才不算說教。”厲燁寒很認真地虛心求教。

蘇綏饒有興致地挑眉,“要不你撒個嬌試試?”

這個世界的短視頻文化發達,蘇綏為了了解這個世界偶爾也會刷刷,最近最火的詞條便是撒嬌的人最好命。

長這麽大沒撒過嬌也沒聽過別人撒嬌的蘇綏很感興趣。

據說被撒嬌的人會不由自主妥協,也不知道這個結論在他身上會不會應驗。

厲燁寒張了張嘴,倏然沈默。

蘇綏見狀也不勉強,繼續吃起了豪華早餐,最後一碗湯喝下,肚子裏暖暖的,他又開始打盹。

“剛吃完不能睡覺,對身體不好。”厲燁寒收拾起桌上的餐盒,又忍不住念叨。

蘇綏躺在懶人沙發上,摸著腹肌都快撐沒了的肚子,並不搭理厲燁寒。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下沈,已然忘了今夕何日又身處的境地,困得睜不開眼時,身旁落下了一個人。

“幹嘛?”蘇綏輕哼了聲,想要翻個身睡覺,又覺得衣服穿身上有些不舒服,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著。

“等會再睡,”厲燁寒撫平他的眉心,無奈地放軟了語氣,“綏綏,好嗎?”

這稱不上撒嬌,但蘇綏知道這是對方的極限了。

這人臉皮時薄時厚,說不出那種話。

蘇綏幾乎是下意識坐起來,沒骨頭似的靠進他懷裏,拉過他的手,要求道:“好撐,給我揉揉。”

厲燁寒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手掌在蘇綏放置的位置輕輕揉了起來。

蘇綏喟嘆一聲,迷迷糊糊地在厲燁寒懷裏尋找最舒服的位置,最後還是睡著了。

厲燁寒聽著懷中人安穩的呼吸聲,終究是沒有將人喊醒。

他手上的動作持續良久,像是享受貪戀指尖的溫度,唇瓣擦過蘇綏柔軟的黑發時,笑容苦澀中又夾雜著幾分甜蜜。

苦澀是因為時間短暫,甜蜜是因為即使短暫現在也身處其中。

單薄的純白窗簾被陽光侵透,又被秋風吹得起起落落。

厲燁寒從沙發的靠背上拿過毯子給蘇綏蓋上,懷裏的人似乎呢喃了幾聲夢話,他並沒有聽清。

不過好在不晚,厲燁寒連忙低頭將耳朵湊過去才聽見蘇綏又說了什麽。

“寒寒哥哥,揉揉。”

少年人的嗓音清脆澄澈,蘇綏的尾調卻像個用爪子勾人小貓,惹得人心生無限愛憐。

這句話,這語氣,不像是祈求,反而像是……

蘇綏剛才說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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