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九十九層（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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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九十九層（14）
聽著這個湯面，池月相眼裏露出了一絲詫異。這個故事他總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是殷如萱之前跟他們說的，她哥哥小時候嚇唬她的事嗎？！
怎麽……居然讓他們歪打正著，真的提前摸出了考題？
只是池月相也知道，現在不是摸不摸得出考題的問題了。殷如萱已經被困在了故事裏，他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這根本……
“根本就……來不及啊！”
這次的湯面過於簡單，只有短短幾句話。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樣，最起碼會把一個大概的故事告訴你！
祁飛塵臉色也不太好看，只是道：“……不管了，我們先問問再說 。”
說著，他先是看向距離他最近的，“哥哥”的蠟像，問道：“那邊那位大兄弟，這個故事裏面，包含靈異元素嗎？”
那蠟像聽到祁飛塵的聲音，臉上的恐懼神色頃刻間消失不見。它默默轉過頭，咧著嘴答道：
“是。”
得了肯定的回覆，祁飛塵又一次陷入了思考。反倒是池月相那邊又有了新的思路：
“我想問一下，血在燃燒，是真的指血在燃燒？還是一種意象？”
這一次，回答池月相問題的不是哥哥，而是門口的母親：
“是真的在燃燒哦。”中年女人的聲音溫和，好像真的是一位好母親。當然……在是建立在忽略她臉上流淌的血液的情況下。
這會兒，祁飛塵也想好了新的問題，趕緊問道：
“尖叫痛苦和鮮血，是構成樂章的必要元素。那麽，樂章是不是就是指的我們當前經歷的這個故事？而尖叫、痛苦和鮮血，代表著三個不同的人？”
“是，但也不是哦。”一道聲音傳來，回答了祁飛塵這個問題。只是這一次，開口的既不是哥哥，也不是媽媽。那麽，開口說話的難道是……
池月相、祁飛塵和柳青青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就發現，躺在床上的殷如萱，表情變了。現在的她，眼裏帶著沈醉，還有幾分瘋狂。
“這……”池月相大睜著雙眼，總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而殷如萱這會兒好像也是如夢方醒，她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殷如萱簡單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喃喃道：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說出這些話？我明明，我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才對……”
她的臉上，反光似乎更強烈了。
這是進一步蠟化的特征。
池月相看著，頓時面露焦急之色：“這樣不行，殷如萱現在的變化已經更明顯了。我們必須快點破解謎題，不然不只是她，我們也……”也可能會死。
“算了，還是繼續想剛才那個問題吧。”祁飛塵打斷了池月相的話，他想了想，又道：“尖叫、痛苦和鮮血指三個人，為什麽殷如萱會說‘是又不是’？這算是自相矛盾，還是另有隱情？”
池月相凝神思索，不確定道：“如果說既是三個又不是三個……那有沒有可能，櫃子裏面？”
櫃子裏面，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
“不、不對。”池月相搖頭，又自己把這個觀點否認了，“櫃子裏面的東西不可能是個人……如果是鬼的話，殷如萱沒必要跟我們說是又不是。只是這樣一來……到底什麽狀態，才能說既是人，又不是人呢？”
那個故事......那個故事......
殷如萱說，她哥在櫃子裏看到了不屬於她和她媽媽的頭發。但殷如萱沒有看到，而哥哥卻反覆強調那是真實存在的......
櫃子，頭發，只有一個人能看見......
池月相瞇著眼睛，大腦飛速運轉。突然間，他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的大腦中成型。
“祁......”
“餵，我說二位。”柳青青突然發聲，打斷了池月相和祁飛塵的討論。兩人一起回過頭，詫異的看著柳青青。
而柳青青，這會兒也在回望他們。她抿著唇，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了：
“我說……之前那只破鳥好像也說了，如果我們不能按時破解迷題，殷如萱會變成蠟像，永遠留在這裏。”
柳青青在這裏停了下來，只是她接下來的話，幾乎將殷如萱拖入地獄。
“規則只說，殷如萱會留在這裏。它從來沒說過……我們會怎麽樣啊？”
聽著柳青青的話，池月相忍不住皺眉：“……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柳青青瞇著眼，笑容更甚，“我就是想問問二位，要不要跟我一起賭一把。”
“我們不去問這幾只鬼任何問題，也不去試圖還原什麽真相。我們就在這裏……等著時間到，然後看著殷如萱死掉。沒準這種方式……就是真正離開的辦法呢？”
柳青青看著他們，定定道：
“畢竟你們也說過，在十分鐘內破解這個迷題……根本不可能。”
祁飛塵眨眨眼，突然間笑了：
“你這個猜想，我倒是很感興趣。”
柳青青聽著，也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是……”祁飛塵話鋒一轉，“我並不想像你說的那樣，去賭一個未知的通關方法。”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想賭。畢竟……我可是很惜命的。”祁飛塵側著頭，嘴角掛著玩味的笑，“誰知道，游戲會不會就是抓住了像你這樣心理的人，來跟我們玩文字游戲呢？”
沒想到被祁飛塵這樣反問，柳青青抿著嘴，一言也不發。後來，她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直接別過頭去，道：“隨便你們怎麽想吧，反正，我不會再參與你們的問題了。”
說著，她又冷冷道：“只剩下五分鐘，你們可要抓緊時間。不然十分鐘一到，殷如萱可是神仙難救。”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祁飛塵也回敬著柳青青。
經過這一番交談，雙方差不多已經是撕破臉了。沒人願意和一個隨時會背刺自己的人交心，祁飛塵別過頭去，全當柳青青不存在。
池月相聽到柳青青這話，也是有點急。五分鐘，只有五分鐘了。
他看向祁飛塵，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新的猜測。”
見他這樣說，祁飛塵頓時挑了挑眉，面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哦？說說看？”
池月相深吸一口氣，開了口：“嗯，其實我這個想法，就是......”
他轉過頭，直直望向櫃子，沈聲問道：“我想問的就是，櫃子裏面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也是‘殷如萱’？”
“......是。”
櫃子裏面，真的傳出了一道聲音，而這個聲音，跟殷如萱分明一模一樣！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池月相頓時精神一振。
“我還想問問！殷如萱，是不是患有人格分裂！”
那聲音停頓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幾分怨毒。
“......是！”
聽到這裏，池月相心中多了幾分篤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櫃子裏面的‘人’，是不是就是殷如萱的另外一個人格？其實那裏面本來什麽都沒有，是殷如萱單方面的想象，讓她以為那裏有東西？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感到恐懼？”
“......”裏面的聲音停了，池月相也不知道怎麽辦。只是當她再一次開口的時候，卻讓池月相如墜冰窟。
“很遺憾，你猜錯了。”那聲音冷冷道，“我最討厭耽誤我時間的人，我宣布，扣掉一分鐘解密時間。”
“現在，你只剩下兩分鐘了。”
什麽？！
池月相額角當時就滲出冷汗，他轉頭望向祁飛塵，想要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思路。然而祁飛塵也只能搖搖頭，面露難受。另一邊，柳青青也是看著他們倆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就知道”。
不過，池月相現在可是沒空理會她了。他的腦海裏，只有目前獲得的線索來回串聯。
如果櫃子裏面的東西不是殷如萱分裂出來的人格，那會是什麽？可是殷如萱確實是人格分裂......而且那個聲音聽起來確實和殷如萱一模一樣。想想，再想想，如果是換位思考的話......
“還有五十秒。”殷如萱的聲音從櫃子裏傳來，卻是說不出的陰冷。
想想，換位思考......如果一切都反過來的話......
如果一切都反過來的話？！
那一瞬間，池月相腦子突然清明了許多。
“我知道了！其實櫃子裏面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殷如萱對不對！在櫃子外面的這個，才是被分裂出來的人格！”
“是。”
肯定的答覆從櫃子裏傳來，池月相頓時欣喜若狂。
他猜對了，他猜對了！
接下來，只要找到機械鳥，對他說出答案......
“咯咯咯咯！時間到！”機械鳥陰魂不散自眾人耳邊響起，幾人一起回過頭，看向窗外。那只機械鳥正抖著羽毛，笑得無比猖狂。
“機械鳥，我要跟你說答案！”池月相喊著，聲音有些急躁。然而機械鳥卻是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副賤兮兮的樣子，無情否定著池月相的話。
“我說，時間到了，你沒資格答題了，懂？”
看著這機械鳥的拽樣，池月相卻無法生氣，只覺得遍體生寒。
“咯咯咯咯，現在，就是懲罰環節了哦——”
現實世界，一個普通的平面設計工作室裏。現在正值午休時間，很多員工都點了外賣在吃。而殷如海，也是其中一員。只是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飯也吃的不開心。
“想什麽呢？海子？”朋友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殷如海的思緒。他擡起頭，勉強對朋友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這不是小萱還沒有消息嗎？我比較擔心。”
聽到這話，朋友也只能嘆了口氣。殷如海和他妹妹殷如萱關系好，這是工作室裏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在不久前，殷如萱失蹤了，哪裏都找不到了。
朋友最後也只能拍了拍殷如海的肩膀，以作安慰。
殷如海看著朋友，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我說……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朋友頓時不明所以：“你提鬼做什麽？難不成你懷疑，小萱的失蹤是靈異事件？”
殷如海往嘴裏扒了一口飯，不置可否。
“說起來，我想到很久以前發生的一件事情，現在想來，確實很怪，還很可怕。”殷如海撓撓頭，看起來心有餘悸的樣子。
“哦？“朋友聽他這麽一說，也是來了勁，“什麽事情啊？你都覺得可怕？”
殷如海定了定神，又是仔細回憶了一番，這才開口道：
“呃......怎麽說呢？時間比較久，有些細節我可能也記不清了。反正就是我妹小時候吧，有一次我跟她在屋裏玩捉迷藏，她藏在了衣櫃裏。我發現了她夾在衣櫃門縫裏的頭發，就想逗一逗她。可是……即使被我發現，她也死活不肯出來。”
說到這裏，殷如海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朋友，面露懼色：
“你知道後來，她跟我說了什麽嗎？”
“......什麽？”朋友下意識問道。
被殷如海的表情嚇到，現在他也不由自主代入了當時殷如海經歷的情境之中。
殷如海咽了一口口水，一字一頓道：
“那個時候，我的妹妹跟我說......”
“哥，我不要出來，你不要逼我出來好不好？！”衣櫃裏，殷如萱大聲喊道，她的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思。
殷如海透過一條細細的門縫端詳著妹妹，看她無理取鬧的樣子，頓時好氣又好笑。
“你這孩子，玩游戲怎麽不認呢？沒事兒，哥哥不會真要你的糖的。就是現在太晚了，你得睡覺了，明天還有早課呢，乖。”殷如海哄著殷如萱，想要把她從衣櫃裏帶出來。
“我不要！！！”殷如萱大喊著，掙紮的更厲害了。
“我不要出來！哥、哥哥！你看，你回頭看看啊！！”殷如萱還在大叫，眼底的恐懼愈發濃重。
“你看啊......在我的床上，坐著一個女人啊！！”
那個女人的樣子......就跟殷如萱，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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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湯面過於簡單，只有短短幾句話。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樣，最起碼會把一個大概的故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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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先是看向距離他最近的，“哥哥”的蠟像，問道：“那邊那位大兄弟，這個故事裏面，包含靈異元素嗎？”
那蠟像聽到祁飛塵的聲音，臉上的恐懼神色頃刻間消失不見。它默默轉過頭，咧著嘴答道：
“是。”
得了肯定的回覆，祁飛塵又一次陷入了思考。反倒是池月相那邊又有了新的思路：
“我想問一下，血在燃燒，是真的指血在燃燒？還是一種意象？”
這一次，回答池月相問題的不是哥哥，而是門口的母親：
“是真的在燃燒哦。”中年女人的聲音溫和，好像真的是一位好母親。當然……在是建立在忽略她臉上流淌的血液的情況下。
這會兒，祁飛塵也想好了新的問題，趕緊問道：
“尖叫痛苦和鮮血，是構成樂章的必要元素。那麽，樂章是不是就是指的我們當前經歷的這個故事？而尖叫、痛苦和鮮血，代表著三個不同的人？”
“是，但也不是哦。”一道聲音傳來，回答了祁飛塵這個問題。只是這一次，開口的既不是哥哥，也不是媽媽。那麽，開口說話的難道是……
池月相、祁飛塵和柳青青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就發現，躺在床上的殷如萱，表情變了。現在的她，眼裏帶著沈醉，還有幾分瘋狂。
“這……”池月相大睜著雙眼，總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而殷如萱這會兒好像也是如夢方醒，她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殷如萱簡單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喃喃道：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說出這些話？我明明，我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才對……”
她的臉上，反光似乎更強烈了。
這是進一步蠟化的特征。
池月相看著，頓時面露焦急之色：“這樣不行，殷如萱現在的變化已經更明顯了。我們必須快點破解謎題，不然不只是她，我們也……”也可能會死。
“算了，還是繼續想剛才那個問題吧。”祁飛塵打斷了池月相的話，他想了想，又道：“尖叫、痛苦和鮮血指三個人，為什麽殷如萱會說‘是又不是’？這算是自相矛盾，還是另有隱情？”
池月相凝神思索，不確定道：“如果說既是三個又不是三個……那有沒有可能，櫃子裏面？”
櫃子裏面，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
“不、不對。”池月相搖頭，又自己把這個觀點否認了，“櫃子裏面的東西不可能是個人……如果是鬼的話，殷如萱沒必要跟我們說是又不是。只是這樣一來……到底什麽狀態，才能說既是人，又不是人呢？”
那個故事......那個故事......
殷如萱說，她哥在櫃子裏看到了不屬於她和她媽媽的頭發。但殷如萱沒有看到，而哥哥卻反覆強調那是真實存在的......
櫃子，頭發，只有一個人能看見......
池月相瞇著眼睛，大腦飛速運轉。突然間，他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的大腦中成型。
“祁......”
“餵，我說二位。”柳青青突然發聲，打斷了池月相和祁飛塵的討論。兩人一起回過頭，詫異的看著柳青青。
而柳青青，這會兒也在回望他們。她抿著唇，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了：
“我說……之前那只破鳥好像也說了，如果我們不能按時破解迷題，殷如萱會變成蠟像，永遠留在這裏。”
柳青青在這裏停了下來，只是她接下來的話，幾乎將殷如萱拖入地獄。
“規則只說，殷如萱會留在這裏。它從來沒說過……我們會怎麽樣啊？”
聽著柳青青的話，池月相忍不住皺眉：“……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柳青青瞇著眼，笑容更甚，“我就是想問問二位，要不要跟我一起賭一把。”
“我們不去問這幾只鬼任何問題，也不去試圖還原什麽真相。我們就在這裏……等著時間到，然後看著殷如萱死掉。沒準這種方式……就是真正離開的辦法呢？”
柳青青看著他們，定定道：
“畢竟你們也說過，在十分鐘內破解這個迷題……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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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猜想，我倒是很感興趣。”
柳青青聽著，也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是……”祁飛塵話鋒一轉，“我並不想像你說的那樣，去賭一個未知的通關方法。”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想賭。畢竟……我可是很惜命的。”祁飛塵側著頭，嘴角掛著玩味的笑，“誰知道，游戲會不會就是抓住了像你這樣心理的人，來跟我們玩文字游戲呢？”
沒想到被祁飛塵這樣反問，柳青青抿著嘴，一言也不發。後來，她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直接別過頭去，道：“隨便你們怎麽想吧，反正，我不會再參與你們的問題了。”
說著，她又冷冷道：“只剩下五分鐘，你們可要抓緊時間。不然十分鐘一到，殷如萱可是神仙難救。”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祁飛塵也回敬著柳青青。
經過這一番交談，雙方差不多已經是撕破臉了。沒人願意和一個隨時會背刺自己的人交心，祁飛塵別過頭去，全當柳青青不存在。
池月相聽到柳青青這話，也是有點急。五分鐘，只有五分鐘了。
他看向祁飛塵，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新的猜測。”
見他這樣說，祁飛塵頓時挑了挑眉，面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哦？說說看？”
池月相深吸一口氣，開了口：“嗯，其實我這個想法，就是......”
他轉過頭，直直望向櫃子，沈聲問道：“我想問的就是，櫃子裏面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也是‘殷如萱’？”
“......是。”
櫃子裏面，真的傳出了一道聲音，而這個聲音，跟殷如萱分明一模一樣！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池月相頓時精神一振。
“我還想問問！殷如萱，是不是患有人格分裂！”
那聲音停頓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幾分怨毒。
“......是！”
聽到這裏，池月相心中多了幾分篤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櫃子裏面的‘人’，是不是就是殷如萱的另外一個人格？其實那裏面本來什麽都沒有，是殷如萱單方面的想象，讓她以為那裏有東西？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感到恐懼？”
“......”裏面的聲音停了，池月相也不知道怎麽辦。只是當她再一次開口的時候，卻讓池月相如墜冰窟。
“很遺憾，你猜錯了。”那聲音冷冷道，“我最討厭耽誤我時間的人，我宣布，扣掉一分鐘解密時間。”
“現在，你只剩下兩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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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池月相現在可是沒空理會她了。他的腦海裏，只有目前獲得的線索來回串聯。
如果櫃子裏面的東西不是殷如萱分裂出來的人格，那會是什麽？可是殷如萱確實是人格分裂......而且那個聲音聽起來確實和殷如萱一模一樣。想想，再想想，如果是換位思考的話......
“還有五十秒。”殷如萱的聲音從櫃子裏傳來，卻是說不出的陰冷。
想想，換位思考......如果一切都反過來的話......
如果一切都反過來的話？！
那一瞬間，池月相腦子突然清明了許多。
“我知道了！其實櫃子裏面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殷如萱對不對！在櫃子外面的這個，才是被分裂出來的人格！”
“是。”
肯定的答覆從櫃子裏傳來，池月相頓時欣喜若狂。
他猜對了，他猜對了！
接下來，只要找到機械鳥，對他說出答案......
“咯咯咯咯！時間到！”機械鳥陰魂不散自眾人耳邊響起，幾人一起回過頭，看向窗外。那只機械鳥正抖著羽毛，笑得無比猖狂。
“機械鳥，我要跟你說答案！”池月相喊著，聲音有些急躁。然而機械鳥卻是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副賤兮兮的樣子，無情否定著池月相的話。
“我說，時間到了，你沒資格答題了，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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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現在，就是懲罰環節了哦——”
現實世界，一個普通的平面設計工作室裏。現在正值午休時間，很多員工都點了外賣在吃。而殷如海，也是其中一員。只是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飯也吃的不開心。
“想什麽呢？海子？”朋友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殷如海的思緒。他擡起頭，勉強對朋友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這不是小萱還沒有消息嗎？我比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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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最後也只能拍了拍殷如海的肩膀，以作安慰。
殷如海看著朋友，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我說……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朋友頓時不明所以：“你提鬼做什麽？難不成你懷疑，小萱的失蹤是靈異事件？”
殷如海往嘴裏扒了一口飯，不置可否。
“說起來，我想到很久以前發生的一件事情，現在想來，確實很怪，還很可怕。”殷如海撓撓頭，看起來心有餘悸的樣子。
“哦？“朋友聽他這麽一說，也是來了勁，“什麽事情啊？你都覺得可怕？”
殷如海定了定神，又是仔細回憶了一番，這才開口道：
“呃......怎麽說呢？時間比較久，有些細節我可能也記不清了。反正就是我妹小時候吧，有一次我跟她在屋裏玩捉迷藏，她藏在了衣櫃裏。我發現了她夾在衣櫃門縫裏的頭發，就想逗一逗她。可是……即使被我發現，她也死活不肯出來。”
說到這裏，殷如海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朋友，面露懼色：
“你知道後來，她跟我說了什麽嗎？”
“......什麽？”朋友下意識問道。
被殷如海的表情嚇到，現在他也不由自主代入了當時殷如海經歷的情境之中。
殷如海咽了一口口水，一字一頓道：
“那個時候，我的妹妹跟我說......”
“哥，我不要出來，你不要逼我出來好不好？！”衣櫃裏，殷如萱大聲喊道，她的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思。
殷如海透過一條細細的門縫端詳著妹妹，看她無理取鬧的樣子，頓時好氣又好笑。
“你這孩子，玩游戲怎麽不認呢？沒事兒，哥哥不會真要你的糖的。就是現在太晚了，你得睡覺了，明天還有早課呢，乖。”殷如海哄著殷如萱，想要把她從衣櫃裏帶出來。
“我不要！！！”殷如萱大喊著，掙紮的更厲害了。
“我不要出來！哥、哥哥！你看，你回頭看看啊！！”殷如萱還在大叫，眼底的恐懼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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