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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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隨後，衛蓁遣人去把汪居凡找來了。
之前這邊的宅子定下後，她又讓他去尋一間合適的鋪子，這些時日，想來應是已經裝修好了，只需把這些瓷器運去擺上，不日就能開業了。
汪居凡到後，看到放了滿地的精致瓷器，眼睛都直了，驚艷與讚嘆幾乎要從中溢了出來。
他再三確認，不敢相信此等珍貴器具是否真能讓他放在鋪子裏售賣。
衛蓁也反覆回應，最終被問到不耐，直接打發他把東西拉走。
然後，她叫來鄭遠，讓他去安排些人手，順帶去找個人。
大半個月前，衛蓁一行人在田間見到一個小孩手裏拿著白色石塊，那是石英石，也是之後要用到的原料。
當時還說過兩天就去尋那孩子，讓他給帶路，沒想到拖了這麽久。
鄭遠也在場，還記得小孩兒說他家就住在旁邊的村子裏，石英礦應該也不遠。此事簡單，這一半天就能辦好。
這邊事務一切妥當，衛蓁就準備先離開了。
昨個兒惦記著開窯，她睡得晚了，回去得小憩一會兒。
提格是位出身於大宛的客商，他有一只自己的商隊，日常活動就是在大周、匈奴、大宛等幾個國家來往，買賣貨物。
不久前，他往涼州城運了一批烏孫特產的葡萄酒，很快就被這裏人的搶購一空了。
這裏的百姓不富裕，但總有些富人願意花大價錢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這就夠讓他狠狠賺上一筆了。
現下他懷揣著大筆銀兩，卻在街頭來回徘徊，不知道該買些什麽帶回去，好再賺一筆差價。
大周所產的物品中，最受西域各國貴族歡迎的無非就是絲綢、茶葉和陶瓷器。
其中，他最屬意的莫過於茶葉，與其他兩個價值相當，但占空間小，一趟就可以運回好些，不過現在已經十月初了，過了新茶上市的季節，秋茶產量不穩定，與他同樣企圖的行商還有好多，競爭太過激烈，只怕價格虛高。
果然，還是絲綢或者瓷器嗎？
提格正在細細思考，餘光處閃過了一抹棕色的影子，他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與他錯身而過的那人高鼻深目，一頭棕色的長發松松紮起，攏在腦後，是阿裏木。
與提格一樣，他也是個客商。
客商之間也是有競爭的，提格心念一動，躲在了柱子後面，看看阿裏木要去往哪家店。
一路尾隨，只見阿裏木走到了一家裝修素雅的店鋪前，臨進門時，還往四周環視一圈，很是機警。
有問題！
提格挑眉，隨之他也走到這裏，擡頭望著上方嶄新的牌匾——緣古閣。
店鋪的名字很陌生，他不是第一次來這條街，看來這是家新店。
沒忘記正事，他放輕手腳走到店鋪門側面，想要看看阿裏木在買些什麽。
這一眼看去，提格直接睜大了眼睛，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緣古閣大堂
自打從西郊把瓷器運回後，汪居凡便一步不離的守在這裏，唯恐有人一個不小心，就碰碎了這些珍貴的瓷器。
雖然開業兩天了，還沒什麽人光顧。
開業初期，生意冷清也是情有可原。另一個原因就是店鋪的位置不太好，主街道暫時沒有閑置的鋪子，他這家店在離主街道兩條街遠的一個角落裏。
不過他早已打定主意，夫人如此信任他，願意把寶貴的瓷器店交給他來打理，那麽，他汪某人就是竭盡全力也要把緣古閣的名聲打出去，給夫人多掙得幾分利。
思緒翻騰之時，有人進來了。
汪居凡轉身一看，這人有些眼熟。
“掌櫃的，我湊了三千兩，你便宜一些，這些我都要了！”
來人正是阿裏木，他先前誤入此店，便深深地被架子上的瓷器吸引住了，奈何當時身上銀兩不夠，他急忙趕回商隊把手上的貨物銷了，又找副隊借了些，這才勉強夠用，不過要拿下全部的瓷器，還是有些吃力的。
他堅信，哪怕這一趟用光了身上的銀兩也無妨，這般前無古人又精美無比的瓷器，只要運往西域諸國，一定會令當地貴族趨之若鶩，瘋狂不已，足以讓他一夜暴富。
“你想全要，那不可能。”
汪居凡笑意和善，吐出的話卻冷酷不已，直接打破了阿裏木的美夢。
“這……按市價來，這也差不多夠了。”
“我這裏的瓷器比市面上的不知要高出幾個等級，你想按市價買？做夢！”
……
“我要了，我有錢！”
討價還價中，有一人急火火地沖了進來。
他手舉錢袋，直奔汪居凡，正是跟隨阿裏木前來的提格。
門外的提格視線觸及到兩人身後的多寶閣時，心臟止不住地顫動。
這般剔透瑩潤的瓷器，比他以往見過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該用珍寶稱呼它才是。
而阿裏木那家夥，居然想要撿漏，他提格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看著眼前的兩人，汪居凡心下一喜，臉上卻做出了為難的表情。
“好瓷難得，你們兩個都想要，這該如何是好。”
阿裏木與提格不約而同地又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兩人對視一眼，使勁地給汪居凡那處遞。
“我先來，當然要賣給我。”
“我有錢，價高者得。”
“我出五千兩！”
“我出六千！”
“我再加一盒波斯的香料！”
“我加兩桶大月氏的葡萄酒！”
……
汪居凡就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兩人競價，心裏很是滿意。
店裏此般喧鬧，暫與衛蓁無關。
她剛剛小憩完，現下正倚在窗邊品茶賞景，難得有如此悠閑的時候。
盞中茶湯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是她之前沒嘗過的。
“這是什麽茶？”
“回公主，這是張師傅自制的桂花茶，昨日特意給您這兒送了些。”
衛蓁不懂茶，但她喜歡桂花的香氣，嗅一口便甜到了心裏。
“廚房可還有桂花？”
“有的，後院種了兩顆桂花樹，落下的花都被收起來曬幹了。”
她又啜飲一口茶湯，然後斂衽起身，往廚房走去。
茶湯美味，也需點心來配才是。
衛蓁到廚房時，就見張師傅臉色沈沈，他面前站了個人，像是在訓徒弟。
她想退回去，結果被對方看見了，只能先開腔。
“本想借廚房一用，但好像有些不方便，要不我待會兒再來。”
說罷，她準備離開。
“夫人且慢！”張師傅連忙起身，臉色略有緩和，“您盡管用就是，我這邊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不知夫人可要我幫忙。”
衛蓁笑言，“哪能勞煩張師傅，我這兩個丫頭在就夠用了。您忙您的就是。”
既然如此，張師傅也不再勸，讓其他人各歸各位，只對衛蓁說了句，有事喊他。
綠荷從架子上找到了需要的原料，交於衛蓁。
今天她準備用桂花做兩道小食，為了節省時間，兩邊同步進行。
她先把紅豆、糯米和桂花分別清洗幹凈。紅豆浸泡，桂花要反覆淘洗，去除浮灰，然後控幹水分。
再把桂花與飴糖混合在一起，加入少量的蜂蜜，同糯米一道，分兩層放入蒸籠。
泡好的紅豆加水煮熟，待豆子開花之時，桂花糖也要好了。
桂花糖蒸制的時間要短一些，在出鍋後，不等冷卻，衛蓁先嘗了一口。
果然，即使加了蜂蜜，也還是甜度不夠，畢竟飴糖的甜度就很低。
其實用蔗糖更好，但是這個時代的蔗糖產量極低，屬於皇室特供。她這個被強塞出去的公主，自然是享受不到的。
甜菜制糖也得提上議程了，糖這種能讓人提升幸福感的東西怎麽能少呢。
蒸熟的桂花糖分為兩份，一份存儲在無水無油的空罐子裏，以作備用；另一份倒入方形的模具中，等待其自然冷卻。
期間，紅袖已經幫衛蓁把煮好的紅豆碾壓過濾了一遍，過濾出的液體就已經算是紅豆沙了，但還不夠粘稠，需得加糖後再次熬煮才行。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衛蓁加糖時更是毫不手軟。
廚房有人路過瞥見這一幕，看得眼角直抽抽。
經過二次熬煮的紅豆沙要粘稠很多，隨著勺子的攪動，泛起一圈一圈的紋路，很是綿密絲滑。
後面的一些流程衛蓁已經不想做了，她有這紅豆沙就夠了。
“登——”的一聲悶響，綠荷把蒸好的糯米飯端了出來，放在衛蓁手邊。
一顆顆圓潤飽滿，透著潔白光澤的糯米粒勉強喚回了她的神智。
紅豆沙與白糯米，左瞅瞅又看看，果然還是兩個都要比較好。
紅袖適時遞來一個刷了熟油的木盒，衛蓁接過，把糯米飯均勻地鋪在底部，然後在上面抹上一層厚厚的紅豆沙，撒些切得細碎的核桃仁和剝好的榛子，再鋪上一層糯米飯。
用勺子使勁按壓後，在表面淋上一層做好的桂花糖漿，一道桂花涼糕就做好了。
上下綿軟粘牙的糯米皮緊緊擁著中間豐富的餡料，最外是一層厚厚的淡黃色糖漿，聞著芳香四溢，吃著唇齒留香。
一旁放置多時的桂花糖也已冷卻完畢，用刀切成等大的矩形，疊摞起來裝在盤中，更顯精致。
冷卻後的桂花糖是透明的，裏面每一株桂花的模樣都清晰可見，越看越讓人不忍心下口。
這兩道甜點做得極合衛蓁心意，現在，她要找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安然享用美味。
嗯……後院的桂花樹好像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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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居凡到後，看到放了滿地的精致瓷器，眼睛都直了，驚艷與讚嘆幾乎要從中溢了出來。
他再三確認，不敢相信此等珍貴器具是否真能讓他放在鋪子裏售賣。
衛蓁也反覆回應，最終被問到不耐，直接打發他把東西拉走。
然後，她叫來鄭遠，讓他去安排些人手，順帶去找個人。
大半個月前，衛蓁一行人在田間見到一個小孩手裏拿著白色石塊，那是石英石，也是之後要用到的原料。
當時還說過兩天就去尋那孩子，讓他給帶路，沒想到拖了這麽久。
鄭遠也在場，還記得小孩兒說他家就住在旁邊的村子裏，石英礦應該也不遠。此事簡單，這一半天就能辦好。
這邊事務一切妥當，衛蓁就準備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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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格是位出身於大宛的客商，他有一只自己的商隊，日常活動就是在大周、匈奴、大宛等幾個國家來往，買賣貨物。
不久前，他往涼州城運了一批烏孫特產的葡萄酒，很快就被這裏人的搶購一空了。
這裏的百姓不富裕，但總有些富人願意花大價錢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這就夠讓他狠狠賺上一筆了。
現下他懷揣著大筆銀兩，卻在街頭來回徘徊，不知道該買些什麽帶回去，好再賺一筆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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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他最屬意的莫過於茶葉，與其他兩個價值相當，但占空間小，一趟就可以運回好些，不過現在已經十月初了，過了新茶上市的季節，秋茶產量不穩定，與他同樣企圖的行商還有好多，競爭太過激烈，只怕價格虛高。
果然，還是絲綢或者瓷器嗎？
提格正在細細思考，餘光處閃過了一抹棕色的影子，他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與他錯身而過的那人高鼻深目，一頭棕色的長發松松紮起，攏在腦後，是阿裏木。
與提格一樣，他也是個客商。
客商之間也是有競爭的，提格心念一動，躲在了柱子後面，看看阿裏木要去往哪家店。
一路尾隨，只見阿裏木走到了一家裝修素雅的店鋪前，臨進門時，還往四周環視一圈，很是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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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格挑眉，隨之他也走到這裏，擡頭望著上方嶄新的牌匾——緣古閣。
店鋪的名字很陌生，他不是第一次來這條街，看來這是家新店。
沒忘記正事，他放輕手腳走到店鋪門側面，想要看看阿裏木在買些什麽。
這一眼看去，提格直接睜大了眼睛，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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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從西郊把瓷器運回後，汪居凡便一步不離的守在這裏，唯恐有人一個不小心，就碰碎了這些珍貴的瓷器。
雖然開業兩天了，還沒什麽人光顧。
開業初期，生意冷清也是情有可原。另一個原因就是店鋪的位置不太好，主街道暫時沒有閑置的鋪子，他這家店在離主街道兩條街遠的一個角落裏。
不過他早已打定主意，夫人如此信任他，願意把寶貴的瓷器店交給他來打理，那麽，他汪某人就是竭盡全力也要把緣古閣的名聲打出去，給夫人多掙得幾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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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居凡轉身一看，這人有些眼熟。
“掌櫃的，我湊了三千兩，你便宜一些，這些我都要了！”
來人正是阿裏木，他先前誤入此店，便深深地被架子上的瓷器吸引住了，奈何當時身上銀兩不夠，他急忙趕回商隊把手上的貨物銷了，又找副隊借了些，這才勉強夠用，不過要拿下全部的瓷器，還是有些吃力的。
他堅信，哪怕這一趟用光了身上的銀兩也無妨，這般前無古人又精美無比的瓷器，只要運往西域諸國，一定會令當地貴族趨之若鶩，瘋狂不已，足以讓他一夜暴富。
“你想全要，那不可能。”
汪居凡笑意和善，吐出的話卻冷酷不已，直接打破了阿裏木的美夢。
“這……按市價來，這也差不多夠了。”
“我這裏的瓷器比市面上的不知要高出幾個等級，你想按市價買？做夢！”
……
“我要了，我有錢！”
討價還價中，有一人急火火地沖了進來。
他手舉錢袋，直奔汪居凡，正是跟隨阿裏木前來的提格。
門外的提格視線觸及到兩人身後的多寶閣時，心臟止不住地顫動。
這般剔透瑩潤的瓷器，比他以往見過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該用珍寶稱呼它才是。
而阿裏木那家夥，居然想要撿漏，他提格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看著眼前的兩人，汪居凡心下一喜，臉上卻做出了為難的表情。
“好瓷難得，你們兩個都想要，這該如何是好。”
阿裏木與提格不約而同地又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兩人對視一眼，使勁地給汪居凡那處遞。
“我先來，當然要賣給我。”
“我有錢，價高者得。”
“我出五千兩！”
“我出六千！”
“我再加一盒波斯的香料！”
“我加兩桶大月氏的葡萄酒！”
……
汪居凡就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兩人競價，心裏很是滿意。
店裏此般喧鬧，暫與衛蓁無關。
她剛剛小憩完，現下正倚在窗邊品茶賞景，難得有如此悠閑的時候。
盞中茶湯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是她之前沒嘗過的。
“這是什麽茶？”
“回公主，這是張師傅自制的桂花茶，昨日特意給您這兒送了些。”
衛蓁不懂茶，但她喜歡桂花的香氣，嗅一口便甜到了心裏。
“廚房可還有桂花？”
“有的，後院種了兩顆桂花樹，落下的花都被收起來曬幹了。”
她又啜飲一口茶湯，然後斂衽起身，往廚房走去。
茶湯美味，也需點心來配才是。
衛蓁到廚房時，就見張師傅臉色沈沈，他面前站了個人，像是在訓徒弟。
她想退回去，結果被對方看見了，只能先開腔。
“本想借廚房一用，但好像有些不方便，要不我待會兒再來。”
說罷，她準備離開。
“夫人且慢！”張師傅連忙起身，臉色略有緩和，“您盡管用就是，我這邊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不知夫人可要我幫忙。”
衛蓁笑言，“哪能勞煩張師傅，我這兩個丫頭在就夠用了。您忙您的就是。”
既然如此，張師傅也不再勸，讓其他人各歸各位，只對衛蓁說了句，有事喊他。
綠荷從架子上找到了需要的原料，交於衛蓁。
今天她準備用桂花做兩道小食，為了節省時間，兩邊同步進行。
她先把紅豆、糯米和桂花分別清洗幹凈。紅豆浸泡，桂花要反覆淘洗，去除浮灰，然後控幹水分。
再把桂花與飴糖混合在一起，加入少量的蜂蜜，同糯米一道，分兩層放入蒸籠。
泡好的紅豆加水煮熟，待豆子開花之時，桂花糖也要好了。
桂花糖蒸制的時間要短一些，在出鍋後，不等冷卻，衛蓁先嘗了一口。
果然，即使加了蜂蜜，也還是甜度不夠，畢竟飴糖的甜度就很低。
其實用蔗糖更好，但是這個時代的蔗糖產量極低，屬於皇室特供。她這個被強塞出去的公主，自然是享受不到的。
甜菜制糖也得提上議程了，糖這種能讓人提升幸福感的東西怎麽能少呢。
蒸熟的桂花糖分為兩份，一份存儲在無水無油的空罐子裏，以作備用；另一份倒入方形的模具中，等待其自然冷卻。
期間，紅袖已經幫衛蓁把煮好的紅豆碾壓過濾了一遍，過濾出的液體就已經算是紅豆沙了，但還不夠粘稠，需得加糖後再次熬煮才行。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衛蓁加糖時更是毫不手軟。
廚房有人路過瞥見這一幕，看得眼角直抽抽。
經過二次熬煮的紅豆沙要粘稠很多，隨著勺子的攪動，泛起一圈一圈的紋路，很是綿密絲滑。
後面的一些流程衛蓁已經不想做了，她有這紅豆沙就夠了。
“登——”的一聲悶響，綠荷把蒸好的糯米飯端了出來，放在衛蓁手邊。
一顆顆圓潤飽滿，透著潔白光澤的糯米粒勉強喚回了她的神智。
紅豆沙與白糯米，左瞅瞅又看看，果然還是兩個都要比較好。
紅袖適時遞來一個刷了熟油的木盒，衛蓁接過，把糯米飯均勻地鋪在底部，然後在上面抹上一層厚厚的紅豆沙，撒些切得細碎的核桃仁和剝好的榛子，再鋪上一層糯米飯。
用勺子使勁按壓後，在表面淋上一層做好的桂花糖漿，一道桂花涼糕就做好了。
上下綿軟粘牙的糯米皮緊緊擁著中間豐富的餡料，最外是一層厚厚的淡黃色糖漿，聞著芳香四溢，吃著唇齒留香。
一旁放置多時的桂花糖也已冷卻完畢，用刀切成等大的矩形，疊摞起來裝在盤中，更顯精致。
冷卻後的桂花糖是透明的，裏面每一株桂花的模樣都清晰可見，越看越讓人不忍心下口。
這兩道甜點做得極合衛蓁心意，現在，她要找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安然享用美味。
嗯……後院的桂花樹好像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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