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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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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林舒月看了一會兒, 屋內杜雪麗已經走了,婁鳳琴跟大舅媽忙著把帶來的衣服都掛起來,林舒星打開電視, 點開本地戲曲頻道, 立馬便有咿咿呀呀的歌唱聲傳遍整個房間。

林舒星走回房間, 白文華跟婁大舅去樓下交錢。

林舒月坐在床上, 跟林舒月婁外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大舅媽打了水,把房間裏裏外外都擦了一個遍。

她在醫院的時候也是這樣, 總覺得別人打掃得不幹凈,得自己來。

“咚咚”兩聲,門被敲響了, 林舒月走去打開門,外面站著去而覆返的杜雪麗,杜雪麗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是透明的四方形小碗,紫色的紫薯芋圓在奶白色的椰奶中靜靜躺著, 椰奶濃香在空中蔓延。

“這是廚房早上做得紫薯椰奶, 我端點來給大家嘗嘗。”

林舒月側開身子讓路:“謝謝你們了, 快進來。”

杜雪麗進屋,婁馮琴跟婁大舅媽都出來了,紛紛朝杜雪麗道謝, 杜雪麗臉上笑容親切地跟林舒月她們道。

“咱們這個療養會所啊, 每一位顧客都是三餐一點的配置。下午點心基本上就是糖水這一類的。婁阿姨的病例我們這邊的醫生已經研究過了, 可以吃糖水, 只不過您年紀已經大了,得控制了, 這一碗是您的。”

杜雪麗笑容滿滿的拿出托盤裏的第一碗紫薯椰奶給婁外婆。

婁外婆被這麽妥帖的照顧,臉上的笑容藏都藏家不住:“真是謝謝你們了。”

杜雪麗笑著說不用謝,然後摸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來跟筆來:“阿姨,因為你是第一次到我們這裏來,所以我們需要對您做一個特別簡單的了解,請問您有忌口嗎?平時穿吃飯的時候,蔥姜蒜吃不吃啊?”

“沒有沒有,我們這個年代過來的人啊,都不挑食。”婁外婆擺手:“就是不愛吃紅薯,那個東西啊,年輕的時候吃了半輩子,真的是吃夠了,每次吃完都是會反胃,燒心。”-

婁外婆說完後,又道:“不過要是做成糖水我是吃的,甜,好吃。”

婁外婆說著,還咂咂嘴,老小孩兒老小孩兒,婁外婆這幾年行為越發像小孩子了,她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林舒月在剛剛上來的時候看過樓底下的餐牌,這會兒又看杜雪麗端來的東西以及這麽細致的記錄,有些好奇地問:“杜管家,你們這裏環境好,吃得好住得好的,價格怎麽那麽一點啊?”

說實在的,哪怕現在才是2005年,這一個月一千多的費用,真住不到這麽好的療養院來。環境實在是太好了,一個月兩三千都大有人來。

杜雪麗笑容不變:“是這樣的,我們溫泉療養山莊今年剛剛開業,這都是開業酬賓活動。等再過兩個月來,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婁大舅媽在邊上附和道:“你表哥同學就在這裏工作,也是他介紹我們過來的。他也說了這是優惠,等過一段時間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杜雪麗笑著點頭,然後跟林舒月等人道別,走了出去。還沒到門口,她衣領上的對講機就傳出來了聲音,她邊說話邊離開。

婁鳳琴道:“這裏風景是好,設施也好,但是太偏了,要是不打低價格嗎,估計都沒有人來。”

“估計過兩年就不這樣了。”林舒星是越來越明白了,在外面累得久了,就想要到這種依山傍水的地方來玩。

杭嘉白打來電話,林舒月拋下一家子親人,到陽臺趴著,看著鮮艷的月季跟杭嘉白通電話。

一月之期越來越近,杭嘉白也越來越忙,這段時間跟林舒月發短信打電話的時間都是在上廁所的時候跟睡覺前擠出來的。

因此兩人都格外珍惜能夠打電話的時候。

“今天的首都下了雪,特別大,早上起來地上就堆了厚厚的一層,現在已經沒到腳踝了。今天上午,放半天假。”

隨著杭嘉白略帶清冷的聲線,林舒月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片片的雪景,那是在壩上時候看到的景色。

“一定很漂亮。”雪對一個南方人的誘惑實在是太深了:“阿白,你給我拍拍照片。”

“好。”杭嘉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兩人開始聊天。

聊到最後,杭嘉白道:“今天早上我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說那群偷獵的人,全都被判刑了,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死刑。”

林舒月驚訝:“那麽快?”

杭嘉白嗯了一聲:“他們做的案子,包括證據,全都擺在木蘭縣公安局的桌子上呢,之前就是苦於抓不到他們。現在人抓到了,為了樹立典型,震懾剩下的那些偷獵的,判得就很快。”

“除了她以外,曹滿金的那個媽媽叫李什麽的來著,她也被判了死刑,曹滿金的男人魏國勇,被判了五年。媽媽說,曹滿金已經申請離婚了。”

“介於之前魏國勇一家子的做法,法院允許他們離婚了。曹滿金帶著二丫在林場生活呢。”

“大哥調走了,調到總場那邊去了。”杭嘉白把從尹欣那聽來的消息全都一股腦的告訴林舒月。

林舒月聽著,明明就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卻像是已經隔了很久一般。

林舒月有些恍惚,她問:“那我手裏的視頻跟報道,可以發出去了嗎?”

“可以了。”杭嘉白說。

兩人又聊了一

會兒,電話掛斷的最後,是杭嘉白說的:“那個噴霧器的研究,已經有一點結果了。”

木蘭縣警方在拿走林舒月的噴霧以後,試驗了一次就送到了位於熱河市一片深山中的研究所裏。

那東西的原理很簡單,善惡分辨系統已經為林舒月的噴霧做了完美的出路,誰也探查不出來不對勁。

這也是林舒月不怕她手上的噴霧被警方拿走的原因。

“希望早點能量產。”林舒月希望每一個女孩子,小孩子,手裏都擁有這樣的一瓶噴霧,至少這是一個自保的手段。

“會的。”

兩人說完沈默了下來,但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也不想掛電話,林舒月繼續看著風景。

一直到杭嘉白那邊有人叫他的名字了,兩人才依依不舍的掛斷。

婁大舅他們也打算出去吃飯了。飯館就定在山門外的農家樂。

一行人又朝著樓下走,在一樓,杜雪麗知道他們要走連忙來送她們。她親自扶著婁外婆。

路過人工湖附近,林舒月側頭去看了一眼,她在樓上看到的那個護工推著老人朝著這邊走,那老人可能留了口水,她拿出手帕溫柔的給她擦掉。

這一舉動,讓婁鳳琴等人對溫泉療養山莊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走。

杜雪麗自然也看到了,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一些:“那是我們山莊從別的地方挖來的金牌護工。”

“這種護工在從業至少都是在十年以上,並且從業期間好評率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杜雪麗說起這句話時,臉上滿是驕傲。

婁大舅媽看著那護工細致的模樣,道:“這職業素養就是不太一樣,之前我們在醫院,那些護工對雇主大多數都是馬馬虎虎,過得去就行。”

“就是因為見到了那麽多不太負責的護工,所以我才堅持要親自照顧我媽。”婁大舅媽這句話說得半真半假。

就算是這些護工那麽好,婁大舅媽也是不放心把婁外婆交給他們的。

到了她這個年紀,長輩都老了,能相處多少年呢?婁大舅媽已經送走了自己的親爹親媽,也送走了公爹,婁外婆要是再走,她就沒有如此親近的長輩了。

婁外婆跟婁大舅媽相處了多少年呢,她是知道婁大舅媽的想法的。她時常跟林舒月她們說,有婁大舅媽這麽個兒媳婦兒,是她上輩子修了德。

至於婁二舅媽,婁外婆是不愛提起她的。

林舒月一行人驅車從山莊門口離開,遠遠的,還能看到杜雪麗在門口站著,等見不到她們的人了,杜雪麗才往回走。

這個服務,又給山莊加了很大的分。

山門的農家院離山莊很近,主打的就是一個海鮮,停了車進門,最先看到的就是養在院子裏水塘中的各種海鮮。

婁大舅這一頓請客請得很豪爽,龍蝦鮑魚螃蟹都有。

吃了飯,大家又返回山莊,這一回回去,婁外婆跟婁舅媽就住下了。

婁大舅跟婁鳳琴特別不放心,一直在叮囑婁外婆兩個。

要不是錢都交了,家裏婁二舅一家子又三不五時的上家裏吵鬧,不利於婁外婆養病,他真的想叫他們回家去好了。

杜雪麗就在邊上含笑看著,不管婁鳳琴跟婁大舅說什麽,都含笑看著。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一步三回頭的往回走。

在睡蓮池上方的涼亭裏,一群五六十歲的老人坐在一塊說話,有兩個人在下象棋。

兩三個護工在邊上照顧,雙方對彼此都很好奇。

林舒月看到了剛剛流口水的老人,杜雪麗跟他們有來有往的說話,林舒月等人站著等了她一下。

杜雪麗特地問起了那位老人的護工:“阿美去哪裏了啊?”

“老邢說要喝水,她去拿水去了。等一下子就回來咯。”

“邢阿姨,今天身體怎麽樣啊?”

“好好好。”邢阿姨回話很費力,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杜雪麗如法炮制,問了其他的老人後,就朝著外面走了。

就在一群人走出蓮花池時,遠遠的地方,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手裏端著一個保溫杯子。

她離得越來越近,善惡系統也適時發出警報。

【叮~~檢測到罪惡值60%的罪犯就在附近,請宿主註意。】

【叮~~檢測到罪惡值60%的罪犯就在附近,請宿主註意。】

【叮~~檢測到罪惡值60%的罪犯就在附近,請宿主註意。】

林舒月皺眉,打開善惡分辨系統,確認那個罪惡值百分之六十的就是朝著涼亭裏的老人走過去的護工。

但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罪惡值為百分之三十的人,林舒月點開,那個人名為邢月牙。

“邢阿姨,水來了。”罪惡值百分之六十的阿美聲音溫柔,手裏的保溫杯打開放到邢月牙的面前,她還給搭配了吸管。

杜雪麗看到林舒月在看她們,笑著說:“阿美是我們從雲洲療養院挖來的,她特別舍不得現在的雇主,她現在的雇主也離不開她,就跟著一起轉過來了。”

“邢阿姨前兩年得了偏癱,要不是阿美啊,她估計早早的就沒了。”

杜雪麗很是感慨。

林舒月卻從雲州療養院、阿美以及她的長相中,把她跟前天吳冬艷跟她說的那個護工對上號。這個阿美,跟吳冬艷給看過的照片上的人,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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