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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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林舒月回到家已經將近十二點, 但家裏還很熱鬧。

作為高中生,阿陽,曾小藝跟白萍萍還在挑燈夜戰。

林舒星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開聲音, 整個人都有點迷瞪了。

林舒月坐到她的身邊去:“阿姐你怎麽還不去睡覺?”

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林舒月沒有見到林舒星, 一問才知道林舒星去下沙村那邊了, 他們的房子已經在推倒重新建了、

建房子地基必須得打好了,林舒星這些天理,沒事兒就過去監工。

“這不是很久沒見到你想你了麽?出去吃東西了, 餓不餓?今天你姐夫說海鮮很好,做了點撈汁花甲,吃不吃?”

林舒月不太餓, 但也不是不能再吃一點,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吃到海鮮了。

“吃。”

林舒星去冰箱把羅正軍做的撈汁花甲拿出來,上面飄著一層油花,小米辣香蔥香菜漂浮在上面。

香味撲鼻而來。

林舒月夾起一個花甲吃:“媽媽跟白叔睡覺去了?”

婁鳳琴跟白文華住到隔壁去了,婁鳳琴之前的房間給了白萍萍, 白萍萍喜歡住這邊, 熱鬧很多。

“去了, 最近他們都睡得早。”林舒星說著,站起來給林舒月拿了一瓶冰啤酒,這東西家裏這段時間就沒有缺過, 白文華在睡覺之前總喜歡喝一瓶, 小小的一瓶罐裝啤酒, 沒多少度數, 他喜歡也就隨他了,婁鳳琴沒說什麽。

羅正軍要是在家, 就會跟白文華一起喝一杯。

一口花甲,一口啤酒,無論什麽時候都是足夠讓人舒服的。

林舒星也在吃,她懷孕已經滿三個月了,孕吐反應已經沒有了,現在她的口味有點刁鉆,今天喜歡吃辣,明天可能就喜歡吃酸,格外讓人琢磨不透。

林舒星配的是牛奶,滋味也是不差。

姐妹倆一邊吃,一邊說話。阿陽曾小藝她們已經寫完作業出來了。

自從得了那十萬塊錢的冠軍獎勵以後,曾小藝的精神面貌已經好很多了,她跟呂英蘭的關系還是不遠不近的,但她心裏的桎梏忽然就沒有了。

白萍萍也度過了她人生裏最好的一段時間,她跟曾小藝的感情非常好,兩人現在無論是做什麽都一起去。

三人加入吃撈汁花甲的行列裏,熱鬧至極,一大盆撈汁花甲一下子就吃完了。

之後林舒月留下來收拾殘局,一個孕婦三個高中生被她轟去睡覺了。

她回到房間,鋪好床鋪,拉上窗簾,跟杭嘉白報了平安互說晚安後沾上枕頭就睡了。

睡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報社報道。

半個多月沒有在報社,報社好像沒有什麽改變,李明芳跟李偉生都請假了沒有來。

她剛剛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她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她接起來,是黃強打來的。

林舒月掛了電話往黃強的辦公室去,黃強正在伏案工作,見到林舒月,他指了指桌子面前的椅子:“先坐,我看完手裏的文件。”

林舒月拉開椅子做下去,十分自來熟的從桌子上自己倒茶喝。

“阿月,你把你在林場那邊的事情跟我說一說。那邊之前給報社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調查你。”

壩上沒有信號,林舒月的電話打不通,老黃發了信息林舒月倒是回了,但是在短信息裏也說不清楚。

林舒月也沒良心,根本就沒想過被驚嚇的他們,楞是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林舒月拿出攝像機,跟他說起自己在壩上林場的所見所聞。

林舒月說得事無巨細,但在他說完以後,黃強看著林舒月的表情都有點不可置信。

他早就知道了林舒月的特殊體質,但體質特殊到這個份上,都已經讓人無法說什麽了。

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去工作吧,好好

幹。”

黃強也知道林舒月一直沒有寫這個報道,是準備拿去參加國家臺的記錄的。

他對林舒月的這個報道很有信心,不是誰都有那個機會直面新時代的戰爭的。

光憑借這一點,林舒月的這個報道就能從眾多的報道中脫穎而出。

林舒月回工位了,她坐在電腦面前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胡廣燁的所作所為寫出來,至少他做的那些事情,得讓所有人知道。

正好這次她在記者大會認識了很多記者,其中贛省的就有好幾個,林舒月打開記者大會時加的群,找出贛省的記者,對他們進行了回憶一番後,點了一個人的頭像進行添加。

這會兒正是上班時間,被林舒月選做幸運兒的黃江河正在端著一杯茶在喝,他供職於贛州省電視臺下的一個小報社,什麽新聞都報,這兩天整個贛省都發生了不小的地震。

桐廬縣的私煤頭子倒了,他這一倒,贛省這邊的領導就下去了四五個,他這幾天都在外面跑這個。

聽到企鵝的提示消息,他放下茶杯點開,等看到發信息的人是林舒月以後,他挑挑眉,但很快就點擊了通過。

林舒月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點名話題跟他聊。

黃江河早在林舒月發來信息的那一刻,就已經瞪大了眼睛。

他不管林舒月所說的料是真是假,他只要保證這件事情足夠有噱頭,那就夠了。

作為贛省電視臺下的報社,黃江河他們每一個記者都有明確的報道指標,黃江河正愁怎麽在贛州的這場‘地震’中分得一杯羹呢,林舒月就送來了。

他珍重的朝林舒月道謝。

林舒月十分滿意,她不介意把消息給黃江河,像胡廣燁那樣的畜生,他所做的事情,就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更應該讓贛省的人知道!

林舒月打開電腦,劈裏啪啦地寫起了關於胡廣燁的事情,之後,她將事情發到了大眼仔軟件上,為了讓這件事情擴散得更廣,林舒月還花了點推廣費。

之後林舒月心滿意足的關了電腦,拿著包包出報社。

她要跟婁鳳琴去一趟醫院。

在回去接婁鳳琴的時候,林舒月給葉雪玉打了個電話。

葉雪玉正在睡覺,昨晚她們忙著查了已晚上的監控,到了現在才瞇了一會兒。

她跟林舒月講:“我們查了胡濤濤失蹤前後的鳳安村全部的監控,只在胡濤濤家對面的那個監控裏,發現了胡濤濤出去玩的身影。”

“沒過多久,我們就在鳳安村的村口的監控裏,看到吳秀蓮領著濤濤離開的畫面,從那之後,她們的身影就消失了。吳秀蓮再出現在視頻畫面當中的時候,她是獨自一人。”

“江州趙友城已經順著那條路線去查了,很快他應該就有信息了。吳秀蓮已經被帶回來了,對我們的詢問,她說那裏有家士多店,門口的搖搖車坐著很便宜,裏面的零食也不貴,她帶孩子去的那裏。”

葉雪玉她們跟吳冬艷一樣,認為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自導自演。

林舒月打著方向盤拐彎,聞言道:“阿玉,你看看監控裏,他們門口那兩個巨大的梅瓶是什麽時候送來的。”

葉雪玉原本還有些朦朧的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她也想起了胡家祥店裏那兩個十分引人註目的花瓶,以及進入店鋪時,胡家店鋪中那摻雜在一起的香味。

“我這就去查。”葉雪玉說完就掛了電話,從宿舍中往外面跑。

等林舒月到家,載上婁鳳琴跟林舒星開著車往平江醫院去的時候,葉雪玉打來了電話。

“那兩個花瓶是在胡濤濤失蹤的前兩天很送來的,在今天早上,已經被拉走了。我們正在追蹤那兩個花瓶的下落。”

那兩個大梅瓶實在是巨大,縱然是細脖的瓶子,但還是能把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裝進去的。

葉雪玉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兩人沒聊幾句,葉雪玉就掛了電話。沒多久林舒月他們也到了平江醫院。

病房中,她外婆婁老太太精神不錯,她大舅媽陪在一邊,二舅媽不見蹤影。

在病房待了一會兒,林舒月便跟婁鳳琴林舒星倆人打道回府。

“阿月,你阿婆昨天跟我講,村裏要拆遷。”現在的鵬城處處都在發展,周邊村落已經被拆遷了一大半。

今年輪到了婁屋村,據說要拆了蓋個什麽溫泉山莊,專門做療養用。

“你阿婆的意思是給我也留一份,你大舅大舅媽沒有什麽異議,你二舅二舅媽不願意,這兩天在醫院就沒少鬧。”婁家早就分家了,婁老太太兩口子是跟著婁大舅家過的。

婁二舅一家年年拿養老費,但總也有拖欠,婁大舅跟婁大舅媽都沒怎麽管他們。

“我沒要,你阿婆手裏的地跟房都是應該屬於你大舅的,你大舅大舅媽這些年沒虧待過你阿公阿婆。你阿公當年生病住院,幾乎掏空了你大舅他們的積蓄,你二舅他兩人除了一張嘴什麽也沒出。”

“現在你二舅他們想要爭他們兩老名下的房產,天天鬧,很耽誤你阿婆養病,你大舅媽剛剛跟我說,要把她送療養院去住一段時間,等拆遷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讓她回來。”

婁鳳琴說起林舒月的二舅二舅媽就皺著眉頭,顯然十分討厭他們。

這件事情林舒月跟林舒星剛剛在病房裏已經聽婁老太太說過了,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麽異常,是願意去的。

林舒月跟林舒星對視一眼,林舒月想到了昨天在車子上,吳冬艷跟她說的那個護工的事情,心頭一跳:“到時候誰去照顧?請護工嗎?”

“你舅媽說不請,她白天去照顧,晚上你大舅去,等你大表哥跟大表姐休息的時候,他們兩去。”婁鳳琴的大舅媽跟婁老太太感情很好,兩人把婆媳關系處得跟母女一樣。

她很不放心婁老太太給別人照顧,這大半個月在醫院裏,白天都是她在照顧,晚上就換成婁大舅,婁鳳琴這個親女兒想要插手都插不上。

而婁大舅媽之所以對婁老太太這麽好,就要說到婁大舅媽剛剛嫁過來的那年了,那年婁大舅媽她爹從山上滾了下來,受傷很重,她家花光了所有的錢都還不夠。

那時候的婁老太太拿出了家裏的大半積蓄給了她,這些錢,救了婁大舅媽爸爸的命,這些年來,婁大舅媽一直都很感激婁老太太。

林舒月聽婁鳳琴這麽說,就沒管了。

送兩人回去,林舒月接到了葉雪玉的電話,他們已經順利攔截了那兩個瓶子,但瓶子之中空蕩蕩的,除了瓶口處貼有符咒外,什麽都沒有。

林舒月對此早有準備,她知道,如果那兩個瓶子真的是“鎮宅”的寶瓶的話,那麽它們絕對不可能那麽簡單就被人看出來。

林舒月拿出昨晚從古玩店拿來的地址,打通了後面輪船的電話,得到了肯定回覆後,林舒月給李偉生打了電話,她決定,今晚就去香江。

而李偉生的瘸腿,正好是佐證了她昨晚跟古玩店老頭兒說的那些話。

也算是廢腿再次利用了,林舒月給自己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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