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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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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二合一)

系統升級需要兩個小時, 林舒月直覺這次升級會有很大的改動,第一次有預告的的系統升級,整出了一個系統商城來。

上次沒有經過預告的升級, 可以查看別人的人生履歷。那麽這次呢?光想想, 林舒月就開始期待起來。

林舒月喝了口燉的軟軟爛爛的羊肉蘿蔔湯, 湯汁奶白, 蘿蔔中和了羊肉的膻味兒,湯汁還帶著一絲清甜。

杭嘉白跟左向豐以及周旋來已經給徐璈分析上了。

除了杭嘉白以外,其餘三人都知道兩年前一個小姑娘知道從027路公交車上下來, 之後被侵害殺死的事情。

周旋來沒有參與這次的案件,他思考了一會兒,道:“我覺得, 這件事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兩年前死了的那個姑娘的親戚回來覆仇了。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作,是因為027路公交車上沒有人抓到過那些色狼。”

周旋來的話一出口,就被杭嘉白給否了:“不對,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 他肯定會在027路公交車上觀察, 027路公交車上色狼層出不窮, 他要是想要□□,絕對不可能憋到現在才出事情。”

據說兩年前的姑娘死的非常慘,死後被丟在了下水道裏, 渾身□□, 臉上身上無一例外全是各種用刀片割出來的傷口, 其中最深的, 也就是造成她死亡的傷口是手腕部的那一個。

左向豐也道:“嘉白說得沒錯。兩年前出事情以後,我曾經上那個姑娘被發現的地方看過, 地上的血都滲到泥土裏去了。那樣慘的情況,要真的是小姑娘的親人,確實不能忍到現在。”

“也有可能是他觀察了兩年,卻一直沒有找到真兇,所以正好這次這個王城建撞到槍口上,所以他無差別的開始殺人洩憤?”

杭嘉白道:“我覺得不太可能,要是真的這樣的話,現場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跡。這個現場太幹凈了。”

“對,我也覺得不能,今天我們組裏已經去查過了,那個小姑娘父親早亡,母親現在倒是還在,但已經瘋瘋癲癲的了,但她不具備作案的能力。除此之外,他們家裏,也沒有什麽特別親近的家人了。她的母親現在靠的都是街道辦的補助生活。”徐璈說完哀嘆一聲,靠在椅子背上。

“你們說作案的到底是什麽人啊,我們看了一天的監控,那條胡同邊上的監控我們來回看了不下十遍,一天之內,包括昨天,一個有嫌疑的人都沒有看到。難不成,那人會遁地?”

林舒月放下羊肉湯,看著徐璈:“你們就沒有覺得這個案子作案手法十分熟悉嗎?”

此話一出,杭嘉白三人立刻看了過來。林舒月的工作他們都是知道的,左向豐私底下甚至還討論過,都覺得林舒月這個小姑娘很有膽量,她過去報道的那些新聞,每一篇都很有價值。

作為一名警察,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林舒月這種實事求是不瞎編不捏造的記者。

徐璈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弟妹你快說說你的想法。”徐璈還挪了一下凳子,正對著林舒月坐著。

林舒月道:“那我就說了,不過我先說明一下啊,我沒有看過你們的卷宗,我就是合理討論一下。”

“行行行,你說你說。”

林舒月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聽說兩年前的那個受害者,無論是身體內,還是案發現場,都沒有一點兇手的信息是嗎?也是監控裏沒有出現過任何有犯罪嫌疑的人,是嗎?”

徐璈點頭:“是啊,沒有一點······”

徐璈的話說到一半,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林舒月說的這個方向確實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方向。因為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但經過林舒月這麽一說,徐璈越想,越覺得巧合,而巧合太過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往前推兩年,那也是2002年,首都這樣的地方大多數地方也都裝了監控攝像頭,廣場路屬於是首都的中心路段,比起別的地方,監控只多不少。

比起八九十年代,刑偵手段更是升級了不止一倍,就算是這樣,也沒有查出除了性別為男外,兇手的任何信息。

上次的受害者是個妙齡少女,這次的受害者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因為受害者特征的天壤之別,大家也確實沒把兩起案件放在一起來比較。最多的猜測,也就是跟周旋來說的那樣,猜測這起案子是當年小姑娘的親屬來覆仇了。

“我回去查查卷宗,這頓飯我請。”徐璈說著,去收銀臺放了兩百塊錢,就匆匆走了。

杭嘉白他們都沒攔著。

在徐璈走了以後,杭嘉白看到林舒月手邊的水沒了,給她倒上,又問:“阿月,說說你的想法?”

林舒月跟杭嘉白討論案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林舒月也不是脫口而出:“我從今天下午,就一直在琢磨這個案子。王城建的案子做得太完美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太反常了,阿白,你做刑警多年,你應該比我懂,任何完美的犯罪,都會留下一定的證據,偏偏這個案件沒有。”

“而兩年前那個案子,也是沒有一點痕跡留下來,接連兩件跟027路公交車有關的案子都沒有留下來任何證據,你覺得正常嗎?”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只不過,若是叫杭嘉白來偵破這起案件,他是沒有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得出跟林舒月一樣的猜測的。還是那句話,兩個受害者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就算是一些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們在找下手目標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找有有相同特征的人呢。

左向豐就十分欣賞林舒月這樣天馬行空的腦洞了:“弟妹有沒有成為小說作者的想法?只要你有,我幫你跟出版社談。”

作為當代懸疑推理小說中比較有名氣的人,左向豐的這句話說得很有底氣。

林舒月楞了楞:“謝謝師兄,我沒有這個想法。”

林舒月覺得做人就要專一一點,就像上一世,她想當警察,就朝著成為一個好警察而使勁兒,這輩子無論是自願還是不自願,她都已經成為一個記者了,那她就做自己的這一份工作就足夠了。

她沒興趣,左向豐也不勸,他們點的菜上來了,大家認真的吃起飯來,周旋來跟林舒月一樣喝果汁,左向豐跟杭嘉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一個半小時後,四人才從飯店離開,周旋來送左向豐回去,林舒月開車載著杭嘉白回四合院。

今晚喝的酒度數有些高,杭嘉白的脖子有些紅,他靠在副駕駛座位上閉目養神,林舒月在車上放了舒緩的音樂,杭嘉白的呼吸逐漸平穩。

到了胡同口,杭嘉白睜開眼睛,裝似十分清醒地下車,然後摟著林舒月的肩膀,十分清醒地往四合院走。

趙嬸兒跟趙叔今晚都在,他們在四合院也是有居所的,門邊的倒座房就是他倆的宿舍。

有時候四合院沒有什麽客人的時候,她們會讓他們家的孩子過來這邊的宿舍跟他們擠一擠。畢竟他們住的大雜院需要自己燒煤取暖,四合院這邊的取暖是集體供應的,比他們自己燒的要暖和多了。

趙嬸兒見到她倆回來,趕緊迎出來:“誒喲,小林啊,你們咋現在才回來呢?”

湊近了,她聞到了杭嘉白的身上的酒味,又喲了一聲,然後降低聲音:“喝酒了?”

“喝了點,趙嬸兒,我先把他送去睡覺。”

“行行行,快去吧,我今天下午煮了點小米粥,就放在廚房裏呢,一會兒你要看他難受,就讓他喝點兒,暖胃的。”趙嬸兒也沒阻攔林舒月。

左向豐的四合院有兩個倒座房,大的那邊是趙嬸兒他們的宿舍,小一點的那邊,就是公用廚房,裏面米面糧油調味料,冰箱這類的廚房家電也也都有。四合院的客人都能去用。

趙嬸兒平時都會煮上一些粥之類的放著,以防客人們餓了,要是客人們不吃,這些粥也不會浪費,趙嬸兒他們一家就能全部解決。

“謝謝嬸兒。”林舒月道謝,扶著杭嘉白進房。

跟林舒月的那屋相比,這屋是炕,炕被趙嬸兒他們提前燒過,炕上面放著薄薄的墊子,一模上去邊覺得溫熱溫熱的。

杭嘉白躺在床上,林舒月沒有要給他脫鞋子之類的舉動,杭嘉白也沒想過讓林舒月伺候他,他早就已經醒酒了,這會兒他一把抓過正要離開的林舒月,林舒月一個重心不穩,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對,之後便是唇與齒的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在擦qiang走火的邊緣,林舒月推開杭嘉白離家,杭嘉

白手枕著頭,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眼神清明,哪裏有半點喝醉的模樣?

叮的一聲,系統提示升級結束,林舒月放下剛剛因親吻而產生的旖思。點開善惡分辨系統去看。

【叮~~恭喜宿主,成功將本系統升至四級。此為本系統升級後,將添加罪惡值提示自動提示功能,功能輻射範圍與善惡雷達相同。】

【叮~~此次升級後,將顯示善值,原先的善惡雷達,更名為罪惡值雷達。此次更新完畢,新功能的具體使用方法,請宿主自行摸索。】

這兩條信息發了兩遍之後,善惡分辨系統便不再說話了。

林舒月打開善惡雷達,善惡雷達上,則多出了一個雷達來,這個雷達則是由白到紅,最紅的一格則為中國紅。

而善值跟罪惡值的中間,有一個由白到灰的條形方格,林舒月點擊方格,出現一個提示:灰色地帶:灰色地帶內顯示具體數值-10至100,數值越低,則代表這個人越好,灰色地帶顯示數字超過30,就代表這個人有犯罪,數值越高,則代表這個人犯的罪越大。

林舒月一看這灰色地帶的提示,就知道這個灰色地帶,是專門來修覆之前的善惡雷達的‘隱藏罪惡’的。

這兩項升級的新功能對於林舒月來說,可太有用,太及時了。

罪惡雷達上,有兩三個小點點,都在百分之10的那一個格子裏,這樣的一個點點,就代表著一個人。

林舒月點開離得最近的一個點點,一個類似游戲角色介紹的氣泡面板就出來了。

【姓名:杭嘉白,罪惡值:3%善值:50%灰色地帶:0,綜合評定:這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哦,超過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啦。】

林舒月又點開東廂房居住著的單身男作家的面板:【姓名,朱樹良,罪惡值:6%,善值:20%,灰色地帶:0,綜合評定,是個普普通通,有點心軟的好人。】

林舒月覺得很有意思,再點擊看西廂房的那對小情侶:【姓名:顧鵬飛,罪惡值:19%,善值:3%,灰色地帶:28,綜合評定:是個不太好的人呢,要小心他哦,他隨時可能犯罪~】

林舒月正想繼續看下去,她的手機響了,是婁鳳琴打來的電話,林舒月接著電話躺在床上,跟婁鳳琴嘮家常。

婁鳳琴在電話裏說她外婆早起摔了一跤以後,身體大不如前,據說是有點腦溢血,現在半邊身子有些偏癱,不能再動了,現在還在醫院裏住著,醫藥費是她跟大舅一家掏的。

二舅媽一家裝死,去問就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林舒月在電話中好一頓安慰婁鳳琴,等婁鳳琴稍微氣消一點以後,又問林舒星的身體情況。

婁鳳琴這回說話有了笑模樣:“你姐姐不吐了,一點反應都沒了,現在吃得香睡得好,今天早上她還跟我講,肚子裏的崽會動了,你姐夫早上去店裏都比平時晚了好久呢,他就在你姐姐肚皮上面聽。”

“崽子沒有給她爸爸面子,動也沒動,他前腳剛走,後腳崽子就在你姐姐肚子裏拳打腳踢了。”

都說隔輩親隔輩親,這孩子才剛剛會動,就已經讓婁鳳琴愛得不行,林舒月聽著婁鳳琴在電話裏說,她已經在給孩子做衣服了,粉色藍色都做了好幾身,還有包被什麽的,她也要自己做。

說完這個,她們又說起了阿陽白萍萍她們最近的近況,等說完,都已經十點多了。

林舒月躺在溫暖的床上,幾個呼吸間就睡著了。白天她起得早,之後一直在外面奔波,連午覺都沒睡,現在在溫暖柔軟的床上一躺,困意就止不住的襲來。

杭嘉白聽著東屋沒有動靜了,才從西屋出來,在客廳裏幫林舒月關了大燈,開了昏黃的床頭燈,林舒月翻了個身,睡得更香了。

次日一早,林舒月睡醒時外面天已經亮了,杭嘉白已經走了,今天是2004年的最後一天,過完今天,明天就是2005年了。

她洗漱完出來,趙嬸兒朝林舒月招手,原來她在廚房裏煮了餛飩:“這個餛飩是我早上包的,豬肉蘿蔔餡兒的,你嘗嘗。”

“蘿蔔餡兒啊,我還沒吃過呢,我一定要好好嘗嘗。”林舒月熱衷於吃各種美食,她們廣粵的雲吞跟北方的餛飩是一個玩意兒,她以往吃的雲吞都是鮮肉餡兒或者三鮮餡兒的,豬肉蘿蔔的,她還是第一次吃呢。

“那你快吃點,我一大早就弄了,剛剛小杭走,吃了整整兩碗呢。”趙嬸兒會來事兒,左向豐交代她照顧林舒月跟杭嘉白,她就拿出了十二分的解數來,務必要讓左向豐在他的朋友面前長臉。

她的手藝本來就好,心存表現的心思後就做得更好了,豬肉餡兒跟蘿蔔餡兒完美組合,鮮中帶著一些甜,餛飩湯底放了蝦皮跟紫菜以及她自己撒種子種的香菜。香菜切成末後被凍在冰箱裏,現在拿出來吃,絲毫不亞於新鮮香菜。

湯的表面還飄灑著一顆顆微小的胡椒粒。

“好吃。” 皮薄餡大的餛飩,林舒月一口一個,邊吃邊朝趙嬸兒豎起大拇指。

趙嬸兒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個時候,西廂房的那對小夫妻出來了,看起來兩人是過了一個比較完美的夜晚,之前兩次見面都垮著個臉的小姑娘也不擺臉色了,她邊上的男人也沒有了昨天的戰戰兢兢,但他依舊殷勤。

趙嬸兒叫兩人吃早餐,女人沒說話,男人十分好脾氣的回了林舒月,說他們出去吃。然後兩人相攜離去,出門檻兒的時候,林舒月還聽著那男的讓女的小心臺階。

林舒月想起昨晚上在善惡系統裏看到的人物分析,她覺得這個叫做顧鵬飛的男人,對他的這個妻子這麽好,必定所圖甚大。

趙嬸兒等他倆出去以後,翻了個白眼,把廚房紅木桌子上殘留的包餃子工具往櫥櫃上隔。

同時小聲地說道:“這兩口子在這兒都住了小半個星期了,回回早晨都是好好出門的,等過一會兒回來,女的就耍小性兒,男的呢,就跟個孫子似的在後面賠不是。”

趙嬸兒已經四十來歲了,已經到了愛跟別人說八卦的時候了,但她嘴巴嚴,平時就跟自家男人嘮叨嘮叨,在外面從來不多說一句。林舒月被她定位成自己人,自然也能跟她嘮嘮。

林舒月朝門口看了一眼,問:“我聽說他們是過來度蜜月的,這天天吵成這樣,還能度下去?”

趙嬸兒說:“害,這女人跟男人啊,也就那點子事兒,老話不說了嗎?床頭吵架床位和。這兩人剛結婚在一塊兒啊,肯定得磨合磨合,只要不太過分,比如說動手打人啥的,就沒多大問題。”

“都是這麽過來的,慢慢就好了。”趙嬸兒以過來人的身份跟林舒月道:“我跟我家那口子剛剛結婚的時候也吵架,有事氣性上來了還提刀子,現在我倆不也挺好?”

老一輩的婚姻觀念,只要人品不錯,就能一直過下去。

林舒月聽著,並沒有反駁,趙嬸兒說完,又道:“都說他倆是度蜜月來的,但兩人不是小兩口呢。”

林舒月吃著餛飩看著她,鼓勵她繼續說下去,趙嬸兒看見了,十分給面子地接著道:“我之前有次半夜起夜,聽到他倆說話,說等找著了什麽人,讓那個人回去結婚,到時候她們父母也就不阻攔她們在一起了。”

“被棒打的鴛鴦!”林舒月對兩人的身份下定義。

趙嬸兒讚許地對她點頭,正要說什麽,有人來了,聽著是找房子居住的,趙嬸兒趕忙去看。

左向豐的這個四合院除了正房是兩房一廳的格局外,東西廂房都各自有兩間,現在都還沒住滿呢。

現在馬上到元旦期間,來問房價的人有很多,房屋出租這一塊兒也是趙嬸兒負責的。

林舒月在她走後,拿出手機給阮汀蘭發信息,阮汀蘭已經起床吃過早餐了,正在朝她這裏來的路上。

林舒月回了她一個信息以後,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是八點鐘了,林舒月三兩口吃完碗裏剩下的餛飩,喝了兩口湯汁後按照墻壁上貼著的自己洗碗的標示,將碗洗幹凈,放在消毒櫃裏。

紅燈叮的一聲亮起來,自動開始消毒。林舒月背著包包,往胡同口去。

住在西廂房的那一對男女已經不見人影了。

林舒月在027路公交車的站牌地下看到了阮汀蘭,她穿著一身黑,手裏提著一個紙袋子,白色的花朵從紙袋的口袋中露出來。林舒月將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阮汀蘭看到她,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上來。

紙袋子被她抱在胸`前,林舒月看了一眼,那是用紙做成的菊花,純白色,非常逼真、好看。

阮汀蘭看見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道:“我媽不會說話,還有點認生,我爸怕她在家無聊,就會給她找一些手工活兒幹。她手巧,後面開始用紙折花賣,到冬天的時候,能賣不少錢呢。”

“我小學的學費,課本費,都是我媽折紙花掙出來的。”折紙花很辛苦,要折好看的紙花,就更辛苦了,阮汀蘭以前也會跟著她媽幹,她媽不願意她學,覺得她應該多讀書,那樣以後才能有出息。

但她看不得母親受苦,自己偷偷的學,沒想到也學會了。

現在,她每次去看父母都會拿一束自己折的菊花去,她媽媽最喜歡菊花。阮汀蘭現在都還記得她用手跟自己比劃菊花好看還能泡茶時的樣子。

林舒月從兜裏,掏了一顆薄荷糖給她,全當對她的安慰,阮汀蘭看著手裏嫩綠的糖果,怔了怔,隨後眉眼彎了彎,她拆開糖紙放進嘴巴裏,薄荷的涼爽瞬間侵入口腔。

這個冬天仿佛更冷了一些,但又帶著一絲絲的甜。

阮汀蘭買的墓地不遠,開車從廣場路過,都不用一個小時就到了,阮汀蘭拿出抹布,掃了掃墓碑上的灰後,從兜裏掏出了一瓶酒放在她養父的墓前,酒瓶的邊上,白色的紙菊花在風中發抖,林舒月朝兩人鞠了一個躬,走到了邊上,阮汀蘭在絮絮叨叨的跟他們說話。

說的都是最近這段日子的工作生活,她沒有開口說想念,卻字字句句全部是。

林舒月打開善惡分辨系統,善惡雷達上顯示:【姓名:阮汀蘭,罪惡值:10%,善值:20%,灰色地帶:0,綜合評定: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啦。】

林舒月轉身,走得更遠一些。

半個小時後,眼圈有些發紅的阮汀蘭過來了,兩人沈默的走出墓園,在樓下時,她們跟一群人擦肩而過,他們哭聲震天,顯然是家中有人剛剛去世。

阮汀蘭情緒不佳,林舒月開著車子,在027路公交車站牌下,阮汀蘭要求下車,林舒月放她下去,就在她要啟動車子的瞬間,阮汀蘭被人拉住了。

“阮汀蘭,你是阮汀蘭是吧?我是付思思,你應該知道我吧?”林舒月隨聲望去,看到抓著阮汀蘭的人跟朝著她們跑來的男人後,意外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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