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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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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二合一)

【叮~恭喜宿主解鎖關鍵詞‘幸福路碎屍’, 限時任務開啟,請宿主協助警方破案,還死者一個身份與清白。時間:7天。】

林舒月將手裏的半瓶子水一喝, 跟著杭嘉白等人過去, 他們去到的時候法醫也到了。他們正圍著幾個垃圾桶裏的屍塊進行鑒定。

林舒月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打開善惡分辨系統, 環顧四周。

葉雪玉站在她的身邊:“這些東西這麽多,也不知道是幾個人的。真是喪心病狂。”葉雪玉咬著牙。

林舒月點頭,確實喪心病狂, 還十分反社會。她問:“咱們這邊查到受害人的信息沒有啊?”

“已經在DNA數據庫裏比對了,江州還在查最近一年失蹤的人口,現在還沒有出結果。”現在已經大致知道了幾個受害人的信息, 都是20-40歲的青壯年。這些青壯年無故消失,其相關親屬必定會報警,只要確定了身份,案件就好辦了。

葉雪玉說完,拿著本子, 開始對周圍看熱鬧的人排查了起來。

幸福路跟新民路離得不算遠, 兩條巷子的距離, 周圍都是雜亂的民居。這條路邊上都是小餐館小店鋪,一到早晨和傍晚,就有人拉著水果、菜過來賣, 人流量不小。

林舒月聽著報警人跟杭嘉白說他發現這些東西的時候的情況:“我是賣菜的, 每次我賣完菜後, 都會把攤位收拾幹凈, 今天我收拾完倒垃圾的時候,就看到了垃圾桶裏的東西, 我看著像肉,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就打電話報警了。”

報警人是個四十來歲的阿叔,善惡值在百分之10左右。

“我覺得不正常得很,肉現在價格越來越貴,誰會閑著沒事把這麽大一包肉丟進垃圾桶?不怕遭雷劈嗎?”阿叔是從苦日子裏過來的人,他最見不得浪費,就算沒有聽說昨晚上新民路的事情,看到了這種浪費行為,他也是要打電話報警的。

杭嘉白表示理解,又問了他們好幾個問題。他們都是六點多就來擺攤了,幸福路這邊的攤子是十點左右散,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收完攤子還沒走的人繞過來了。

面對有沒有遇到不正常的人時,一個賣豆漿的老大娘道:“我是四點過一點點就過來擺攤的,我推著車子過來的時候,我看著那邊的門口停著一輛小貨車。”

幸福路的早餐店都是五點左右開門,沒有更早的了。但總有一些上四班倒或者還沒睡的人會在四五點鐘左右餓,老大娘的豆漿油條就成了他們為數不多的選擇。

老大娘每天早晨都是四點出攤,已經堅持了很多年了,她老伴沈默寡言,但記憶力很好。自家老婆說了話,他就在邊上作為補充:“是,昨晚上我們也看見了,不過昨晚上遇到的要晚一些,因為下雨了嘛,我們就來得晚了一點,大概在四點四十左右,在前面的路口遇到的。”

老頭兒今年已經六十歲了,人一上了年紀,就變得覺少,加上淩晨起得太早,就有了觀察周圍路上車子的習慣。

“今天早上我們來的時候,那個車子就停在對面咧,一個後生仔正在往車上放東西。包得結結實實的,當時我就覺得那小後生仔不正常,沒想到真是不正常。”老頭兒一拍大腿,萬分難受。

杭嘉白一聽,立馬對那輛小貨車以及後生仔進行更詳細的詢問。

能幫到警方,老頭兒十分榮幸,立馬開始回憶,林舒月在邊上聽了一通,看了一眼善惡值,都不高,在正常的範圍內。她退回到記者圈裏,跟記者們一起分析起來。

大家都是熟人了,都不用過多寒暄就能進入正題。

南方報的記者說:“我剛剛湊近近距離看了看,那些東西的切口都很平整,我敢肯定,正常的菜刀跟斧頭絕對切不了那麽的平整。”

“是,正常的工具,不可能連骨頭也一塊切得那麽平整。”今天發現的屍塊中,有很多快都帶著骨頭,最大的一塊是人的小腿,組織,連肉帶著骨頭都在裏面。

南方報的記者道:“所以我敢肯定,這個兇手肯定是從事關於生鮮食品這方面的工作的。並且家裏肯定擁有高科技切割工具。”

“也不一定吧?能切割的工具多了,不一定得是屠夫吧?”有人回了一句,之後就是激烈地爭論,漸漸地大家都加入了進去。

林舒月沒說話,而是觀察起了這四周,善惡雷達時刻打開著,但依舊一無所獲。

突然,林舒月的目光一凝,她拿起手機給杭嘉白發短信,片刻後,杭嘉白擡起頭,朝著九點鐘的方向看,在頂樓,果然看到了一個隱藏在怒放的三角梅中的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十分隱蔽,只能看出一個圓圓的黑色球體。要不是林舒月看過太多型號的攝像頭,她大概率會把這個攝像頭給忽略過去。實在是太不起眼了,尤其是隱藏在花中間。

那個攝像頭正對著這個方向。

杭嘉白面色一喜,提步朝著那棟樓走。葉雪玉立馬跟上,林舒月也跟了上去。葉雪玉拉著她的手一起走。

攝像頭所在的樓層是四樓,也是這棟樓的最高層,根據一樓貼著的標簽,四樓的這一家住戶,是這棟樓的房東。

杭嘉白敲響門,不一會兒,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來開門,見到杭嘉白他們後,她好像並不驚訝,她轉頭朝著屋裏喊了一聲:“老豆啊,警察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房間裏走出來,兩父女善惡值都只有百分之十,中年男人的善惡值要高一些,有百分之十一。

中年男人讓警察們進來,引他們坐在客廳的木頭沙發上後,中年男人指著角落裏的電腦,道:“監控都在那裏了,警察同志,你們看吧。”

那個女孩子則躲到了房間裏去。

葉雪玉走去看監控,杭嘉白則跟中年男人閑聊:“洪建喜是吧?你好像對我們的到來並不意外?”

剛剛進門時,中年男人已經自我介紹過。

洪建喜笑呵呵的:“不意外,不意外。幸福路裏,就只有我們一家有攝像頭,你們找上門來,是遲早的事情。”⊙

洪建喜這個攝像頭是偷偷裝的,根本就沒有讓人知道過他在知道樓下馬路的垃圾桶裏有碎屍時就看過昨晚的攝像影像了,確實拍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警察會上門來的準備,他說:“我當初裝這個攝像頭,就是想著年底了,小偷猖獗,這才裝了沒兩個月呢。”

洪建喜的出租樓,去年過年就被偷了一回,丟了不少錢,洪建喜挺難受的,租他房子的人,大多數都是附近工廠的打工人,平時省吃儉用的,這一遭小偷,至少半個月白幹。現在一個監控設備不便宜,他是想了好幾個月,咬了牙才買的。

這玩意兒實在是不便宜,花了他一個月的租金呢。只是洪建喜是做夢都沒想到小偷沒拍到,倒是拍到了一個連環殺人犯。

“找到了。”葉雪玉的聲音從電腦面前傳來,杭嘉白也顧不得跟洪建喜聊天了,立馬走了過去。

電腦屏幕上,畫面已經定格了下來,一個穿著連帽衣服,帶著手套的男青年站在三輪自行車前,拿著一個讓杭嘉白等人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垃圾袋倒入垃圾箱裏。

杭嘉白點擊播放,看著他放完一袋子後,騎著車往下一個垃圾箱,杭嘉白看著他的腳,他的腳上都套著垃圾袋。

杭嘉白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狡猾、囂張,且具有一定反偵查意識的歹徒。

青年騎著三輪自行車,消失在監控畫面中,林舒月也跟著湊過來,她的目光卻落在了三輪車車尾上一個原型的標志上。

葉雪玉拿出U盤來,拷貝了這一段攝像畫面,杭嘉白朝著洪建喜父女道謝,而後三人下樓。

到下面的街後,杭嘉白找到賣豆漿油條的老夫妻。老夫妻兩人已經準備回去了,被警察問話,兩人又走過來。

杭嘉白重點是問老頭兒:“大爺,你說你看到那個青年往車上裝東西,是不是在裝三輪自行車?”

老頭兒已經一把年紀了,但是依舊兒不聾眼不花,他仔細回想,道:“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那個青年裝的應該就是三輪自行車了,那個露出來的鐵棍子應該就是自行車的把手。”

“越想越像。”老頭兒再三肯定。

杭嘉白謝過了老頭兒後,給江州打電話,讓他查詢昨天淩晨跟今天淩晨,出現在公園附近的同一輛白色小貨車。

市電視臺采訪的人來了,他們是扛著攝像機的,杭嘉白的臉一下就嚴肅了下來,在鏡頭前回覆了幾句話後,他就走了。一時之間沒有什麽線索,林舒月回了報社。

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林舒月直接去吃飯。今天吃的是豆芽炒肉,肉沒幾片,全是豆芽跟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雞肉燉土豆,雞肉跟土豆各一半,味道很香,拿來拌飯一絕。林舒月打了飯,跟李明芳她們坐到了一起。

李明芳她們依舊在說著樓裏的八卦,說著說著,她們就說起了隔壁晟達貿易的事情,其話題主要是圍繞著鐘佳麗來說的。

“你們發現沒有,那個鐘佳麗,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了。”說話的是廣告組的小黃。

她的話音一落,前臺小何就接話:“是,已經有半個月沒見到了。奇怪了,這個鐘佳麗是把晟達貿易當成自己的私有物的,一天不來她都難受,這一回怎麽能忍這麽久的?”

李明芳:“不來才好呢。她一來,晟達貿易全公司的女人都要受氣。你說她到底是什麽毛病?怎麽對男人女人還有兩幅面孔呢?我是做夢也沒想通。”

鐘佳麗這個人,林舒月見到過很多回,經常在樓梯裏

跟她相遇,對待女生她白眼翻到天上去,對待男生立馬溫溫柔柔。像個傻逼一樣,林舒月跟李明芳沒少吐槽她。袁淑珍進了晟達貿易以後,也時常跟她說鐘佳麗的奇葩行為。

“她多大了啊?還沒結婚呢?”

李明芳咬了一下勺子:“得有二十七八了吧?應該是沒有結婚,據說是從法國留學回來的,學了那邊的文化,要做獨生主義者,不打算結婚。不過她應該有一個法國的男朋友,是個老頭兒。”

李明芳這麽一說,林舒月也想起來了。當初,林建新找她,想讓她聽他的安排嫁給他看中的人的時候,他帶她去了一法國餐廳,她在那個餐廳見到了鐘佳麗跟她的法國男朋友。

“看著挺老的,但是年紀應該不大?”眾所周知,白種人的花期很短,到了一定年紀以後,就老的很快。

“誰知道吶。不管她不管她,我們吃飯吃飯,咱們對面的西江公寓底商開了一個奶茶店,叫做什麽地下鐵,咱們去買一杯來喝?我聽說很好喝。”李明芳建議。

她們說要喝奶茶,林舒月也饞了。之前沒想著喝,是因為在2004年這個時候,奶茶還沒有大規模的出現。像後世那種隨處可見的奶茶店在現在基本都看不到。

奶茶大規模流行於全國各大小城鎮,應該是在10年左右。

“我也去我也去,帶我一個。”林舒月積極舉手。

奶茶不貴,大家都不差那幾個錢,在林舒月回應以後,她們也跟著回應。李明芳喜笑顏開。她住進西江公寓後,對附近的探索欲急速上升,這個店面上個月月底就開始裝修了,今天才開始營業的,招牌是昨晚上掛上的,李明芳今天上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

吃著飯,林舒月想了想,找到袁淑珍的聊天框,給她發了個信息。

袁淑珍在外面吃飯。他們晟達貿易的老板沒有鵬城都市報那麽大的實力,她們的午飯都是在外面吃的,每天有十塊錢的餐補。

林舒月吃飽刷了飯盒跟李明芳她們下樓的時候,袁淑珍在一樓的休息大廳坐著等她,見到林舒月,她走過來。

李明芳她們熱情地跟她打招呼,都是同一棟樓的打工人,大家都熟悉。

因為剛剛才談論過,還沒走出大廈,她們就談起了鐘佳麗。

說起這個人,袁淑珍就很有話聊了:“我們這個小鐘總,腦子仿佛是生活在上一個世紀。在公司裏,男人犯了錯是可以原諒的,女人犯了錯,哪怕是錯了一個小標點符號被她發現她都要叼人一頓。”

袁淑珍以為她的上一任老板就已經夠奇葩的了,沒想到這一任老板的妹妹更奇葩。真是應了那句話,錢難掙,屎難吃。

“上一次,她們銷售部的羅騰搞砸了一個客戶,公司損失了不少,老板對羅騰大發雷霆,她偏偏上去勸,說羅騰不是故意的。老板也腦殘,什麽都聽她的。”

“羅騰確實不是故意的,但是犯的都是低級錯誤,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報價,他拿的是給別的公司的合同去給現在的合同公司簽,人家一看那報價低了那麽多,容易做冤大頭?真是無語死了,一個大客戶沒了,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袁淑珍說起這個就生氣,為了這個客戶,她們加了多少班啊,結果臨門一腳,泡湯了。

偏偏大傻逼還有一個保護符。

“我們公司裏的男人都叫鐘佳麗做女神,女人都管她叫傻逼。”袁淑珍嗤之以鼻。對於男人來說,鐘佳麗能不是女神嗎?那簡直就是他們的保護神,只要犯了錯,直接找到鐘佳麗面前肯定沒錯。

類似的事情李明芳她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再聽,都能為晟達貿易的女人們掬一把同情淚。

“你們老板娘也能忍得住?”林舒月忍不住問。

“不能啊,所以她們天天在公司吵,我們老板娘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乳腺增生了。”袁淑珍的話一出,大家頓時更同情了。

一行人在路邊等著過馬路,袁淑珍道:“鐘佳麗不在公司的這半個月,我們老板娘心情特別好,走路都帶笑,還請我們吃了一頓飯,帶我們唱了一回歌。”

當然了,老板娘的這些節目,都是不帶公司的男人的。晟達貿易的男女分化格外嚴重。

“這些日子我們公司的那些男人日子可難過了,他們還按照以前的工作習慣去工作,每次都能被罵一通,老板罵完老板娘罵,他們現在天天都在念叨鐘佳麗。”袁淑珍說起這段時間晟達貿易的男人們過的日子,就覺得解氣。

都是同事,做的是同樣的工作,拿一樣的工資,憑什麽女人的壓力就得那麽大?

林舒月:“那鐘佳麗去哪裏了?”

從袁淑珍說的種種事件裏,鐘佳麗對權利是十分有掌控欲的,林舒月不認為這樣一個有權欲心的女人會放棄手裏的權利這麽久。要知道權力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哪怕離開一天,局勢都會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是回法國參加一個什麽會了,反正去了有半個多月了,我們老板打電話也不接,打視頻也不接,我們老板的脾氣日漸暴躁。”袁淑珍說完,她們進了奶茶店。

幾張原木色的桌子,綠色的皮椅,墻面上貼了不少現在流行的傷感語錄,以及一些小裝飾。吧臺上放了不少粉末,一個冰櫃在吧臺後面,一個梳著爆炸頭的女生正在玩企鵝炫舞,店鋪裏放著的音樂聲也帶著一些biubiubiu的音效。

墻上有菜單跟價錢,價格都不貴,原味的奶茶兩塊一杯,別的口味的奶茶因為加的東西不一樣,價格也不盡相同。

林舒月對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在奶茶最開始出現的時候,都是奶茶粉勾兌出來的,也就是到了後面奶茶店越來越多,各種真材實料的奶茶才出現。

林舒月要了一杯原味加冰少糖的,李明芳等人十分好奇,問了店主好些問題後,才選定自己要吃的口味。

店主連炫舞也不玩了,站起來開始給大家做奶茶,不到二十分鐘,五杯奶茶就做完了,大家也不想回去,距離午休時間還有很久呢,正好這裏離林舒月她們的住所近,李明芳便要求大家上樓去玩。

一行人說著話上了電梯,去了李明芳的公寓。一進門,便是大家的驚呼聲。在參觀完了以後,大家又提出想要看林舒月的公寓。雖然兩家的格局是一樣的,但林舒月還是滿足了她們要看的欲望。

一進林舒月的房間,報社的同事們就發出了羨慕的聲音,李明芳的公寓也好裝修一樣,家具也一樣,但那是李明芳真金白銀買的,林舒月這個可是抽獎抽出來的。

林舒月聽著她們羨慕的話,但笑不語。坐在沙發上跟袁淑珍說話,任由她們上上下下的參觀。

話題不知不覺又講到了鐘佳麗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鐘佳麗和這次的碎屍案有聯系。這種直覺很微妙,但林舒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直覺。

因為鐘佳麗的所作所為,袁淑珍她們那一群人,把鐘佳麗的底褲都差不多扒出來了。

她看了一眼在樓上看格局的人,偷偷湊近林舒月,跟林舒月說:“阿月,你知道S·Μ嗎?”

林舒月眉心一跳:“知道。”

袁淑珍道:“我們公司的人說,鐘佳麗就是這個圈子裏的。她還是什麽M。據說好幾次,鐘佳麗都是帶著一身鞭傷來上班的,有時候她來上班,身體特別虛弱。”

林舒月的心跳如鼓,本來這只是她的一個直覺,現在鐘佳麗是S·Μ圈裏的人,那麽,這個直覺就又大了幾分。

“你們怎麽知道她是這個圈子裏的人的啊?”

“我們公司的人聽到老板跟她說的。我們老板說,她再這麽肆無忌憚的玩下去,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玩死。”

林舒月問到這裏就不打算問下去了。小何她們沒在林舒月的家裏待多久,坐著聊了會兒天,一杯奶茶喝完,也差不多到上班的時間了,林舒月也跟著去。

開了電腦以後,林舒月照例看論壇,同時給杭嘉白發了個信息。杭嘉白那邊正沒頭緒,因為那輛車是遮擋了車牌的,在有監控的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就入了沒有監控攝像的地方,然後就杳無音訊,他們今天走訪了好多個地方,也沒有查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杭嘉白暫時沒有回覆,林舒月打開論壇,碎屍案的事情在論壇上沸沸揚揚,但期間也夾雜了昨天林舒月寫的那個報道。姚弘毅跟蔣燁樂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在那個帖子裏,也有不少同性戀出來為自己這個群體說話,林舒月看了一眼,而後關掉帖子,找到夜裏她看到的那個回覆,點進發帖人的個人主頁,大多數都是一些在論壇上的發言,從他過往的發言來看,他的戾氣不小,語氣很沖。

林舒月一直往下翻,期間找葉雪玉問了幾句話,葉雪玉的回覆比杭嘉白的回覆來得快:我們沒有找到論壇上說話的那個人。

林舒月並不意外,直到她一翻到底,看到了一條三年前,論壇初建時的一條歷史發言:鵬城S找M。

林舒月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不顧同事詫異的眼神,她走到茶水間,給杭嘉白打電話。

“阿白,我懷疑死者是S·Μ圈子裏的人,我更懷疑昨晚上我發給你的那張論壇截圖中說話的人,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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