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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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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二合一)

鄰居看了屋裏一眼, 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林舒月趕緊扶著她。

鄰居臉色慘白,額頭也開始冒冷汗, 她全身重量都放在林舒月的身上, 朝她道謝:“謝謝你啊小姑娘。我有點暈血。”

“沒關系, 我扶你回去?”林舒月的善惡雷達打開, 鄰居的善惡值不高,林舒月一提議,她就忙不疊的同意了。房子內的情形實在是太嚇人了, 鄰居一回想,就感覺腦袋都在嗡嗡響。

林舒月把她送回家,她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在, 她在沙發上躺著,林舒月就走了。李老師扶著墻,特別害怕,她甚至都不敢再往胡老師家多看一眼。

兩人都沒有說話,十多分鐘後, 杭嘉白帶著一隊人來了。法醫進去勘察屍體, 杭嘉白對林舒月李老師進行問話。林舒月是跟著李老師一起來的, 她們就知道開門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鄰居也緩過來了,她不敢靠近胡老師家, 就在自家門口接收訪問。

“小胡跟小左是特別好的人, 夫妻兩個平時文文弱弱溫溫和和的, 從來沒有聽說跟誰紅過臉, 吵過架。兩口子平時做什麽都有商有量的,之前蒙蒙沒來的時候, 兩人一到周末,就往市裏的各個孤兒院走,特別是小胡,身上的大部分工資都給孤兒院的小孩子了。這樣好的兩個人,你說說,到底是誰那麽喪心病狂啊,這是得多恨他們啊?”

鄰居難過得很,她之前幾次生病,正好小胡在家,還給她買過藥呢。葉雪玉飛快地做筆錄,繼續問:“不是說她家收養了一個孩子嗎?那個孩子呢?”

鄰居擡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這個點,應該是在幼兒園吧?小胡跟小左都有工作,有時候小胡上班還得去挺早的,所以孩子都是小左他父母接送上學的。有時候為了方便,孩子就直接住在小左父母家裏了。”

葉雪玉記錄下這個事情,這個時候,電梯停在14樓的樓梯口,一對老年夫妻互相攙扶著來了。

兩人進了客廳,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兒子兒媳婦,女人哭得一直往地上倒。

在警察的勸說下,才止住了哭聲。

葉雪玉對女人問話,在問到她的兒子兒媳婦有沒有仇人的時候,女人一抹眼淚:“有啊,怎麽沒有?胡欣欣那個女人特別不安分,她不是初中老師嗎?從去年開始,就跟一個學生的爸爸走得特別近,還去吃過幾次飯。”

“還被那個學生的媽媽找上門來罵了好幾回。”在小胡的婆婆張光芬的口中,她的兒媳婦胡欣欣跟別人口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葉雪玉上一個情況還沒記錄完,張光芬又開口了:“小胡這個人啊,說孝順也孝順,說不孝順那也是真不孝順。平時對我們兩個老的還算好,生病了也照顧,平時也給生活費贍養費。但就是太固執了。”

“她不能生育,跟我家小左在一起十多年了也沒有生下一個一兒半女。讓他們離婚他們也不離,讓他們□□,他們也不幹。我們聽說國外試管嬰兒很發達了,讓她們去,她們也不願意去。”

“就這麽一直拖著,我們老兩口沒有什麽心願,就是想要抱個孫子,你們說說,我們的要求有錯嗎?過分嗎?”

有沒有錯這個包括林舒月在內的人都不予評價。人老了想抱孫子,這很正常,但胡老師兩口子不想生孩子,也很正常,也沒有什麽可以指責的地方。

葉雪玉對張光芬口中的學生家長很感興趣,多問了好幾句,張光芬一說起這個,都不哭了,將胡欣欣跟那個學生家長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記錄完這個情況,葉雪玉問:“你們家收養的那個孫子現在在哪裏?”

“蒙蒙在學校呢,早上是我們家老左送的。”張光芬邊上的左木生像是終於回神,面對葉雪玉的詢問,他是這樣說的。

“早上蒙蒙是我送的,他就在二幼上學,早上是我來接他走的,那個時候我兒子兒媳婦兒還在房間睡覺呢。”老左也才五十多歲,對於早上才發生的事情,他是記得很清楚的。

“那在你送你孫子去上學途中,有沒有遇到什麽不一樣的事情?”

左木生想了想,搖頭:“沒有,一切都挺正常的,我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兒來。”

左木生今天來接孫子,是跟往常一樣的,早上七點就起床過來,路上給孫子買他最喜歡吃的肉包子跟燒麥,敲響兒子家的門,接走已經乖乖等待著他的孫子,然後把孩子送去學校,自己在公園遛遛彎兒,順便買個菜,回到家吃完中午飯,睡一覺,等到三點半再去接孫子直接到家裏吃飯,等到晚上八點兒子兒媳婦兒下班再過去接孫子。

這樣的生活左木生都過了一年了,他是真的沒有覺得有任何異常。

張光芬在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時候,又從電梯裏下來一批人,走在前面的夫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後面的是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的年紀。

走前面的夫妻先在客廳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景,見到自家女兒女婿死亡的慘狀,眼睛一瞪,轉過身來就朝還在哭的張光芬沖過去。

“張光芬,我女兒是不是你殺死的?你個老虔婆,老不死的狗東西。”張光芬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地撓了一把,血珠頓時就冒出來了。

那股狠勁兒,讓林舒月的臉都疼了一下,葉雪玉眉頭一皺:“警察在這裏辦案呢,不要那麽放肆。你是胡欣欣的媽媽羅雪梅是不是?來,你給我說說,張光芬殺你女兒是怎麽回事”

羅雪梅被丈夫兒子拉開,又有警察在這裏,也不敢過分撒潑,聽到警察的這句話,她一抹眼淚,恨恨的看著張光芬。

“我家欣欣嫁給左城十二年了,一直沒孩子嗎,早些年,我們一直以為沒有孩子是我家欣欣的問題,逼著她吃了不少生孩子的偏方。這個老虔婆當時連什麽童子尿,黑螞蟻黑蜈蚣都找了給我家欣欣吃了。”

“今年年裏,大年初五的,我家欣欣食物中毒去醫院進醫院了,就因為這個老虔婆給我家欣欣吃了蜈蚣泡的酒,在醫院折騰了四五天,又是洗胃又是打吊針的,可憐得很!”

“我們實在是嚇怕了,警察同志,你說說,現在是蜈蚣泡酒,下次是什麽?是不是敵敵畏了?偏偏我那個女兒就是不聽話,好說歹說都不行,就非得跟著那個左城過,死活不願意離婚。”

“我們最父母的能怎麽辦?她一出院,我就帶著她去羊城的不孕不育醫院看了,結果您猜怎麽著?我們家欣欣沒有問題,我們又把左城叫去了,結果左城死活不去,我家欣欣一再追問了,他才說,他早就知道自己患有不育癥。”

“他也早就想告訴欣欣,但他媽不許說。那我們家欣欣之前也不是沒去醫院看過病,那些不孕的證明是哪兒來的呢?”羅雪梅說到這裏,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指著張光芬:“就是這個女人,為了把不孕的名頭安在我女兒的身上,為了拿捏我家欣欣,專門找了關系,把報告給改了。你說說,她的那個心多歹毒啊?”

在不知道不孕的是左城之前,她對老左家是有愧疚的,畢竟在千百年來的

觀念裏,一個女人嫁人後生不出來孩子,那就是女人的錯。胡欣欣生不出來孩子,連帶著胡家也沒有底氣。

只能看著女兒為了生孩子吃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那些藥方聞著都惡心,更不要說吃,有時候胡欣欣吃藥的時候羅雪梅也在,她光看著都想吐,胡欣欣卻得把那些東西一口口的喝完。

他們也勸過胡欣欣離婚,但她不願意。他們這當爹媽的嘴上不說,卻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左家人身上。

尤其在知道不孕的其實是左城後,那份怨就成了恨。

羅雪梅越想越氣,掙紮著就要再次朝張光芬動手:“你們可不知道這個張光芬有多可恨。她明明是知道不能生的是自己兒子,卻還心安理得的來折磨我的女兒,那些蜈蚣螞蟻能懷孕,你怎麽不去吃,你不是總說你還年輕嗎?你再生一個好了。”

張光芬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去看老左,老左呆呆地看著雪白的門,對身邊的爭吵過耳不聞。

張光芬松了一口氣,隨後又仿佛惱羞成怒一般:“你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年輕?一把年紀了還把生孩子掛在嘴邊,你害臊不害臊?!”

“我害臊什麽?我不害臊啊!再說了把生孩子天天掛嘴邊的不是你?怎麽?現在不是你當初說我女兒的時候了?什麽女人不生孩子不是完整的女人,什麽我女兒不能生,讓你兒子在外面找個人生,生完了帶回家來。”

“張光芬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你兒子明明不能生,讓他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生,生什麽?生哪咤?”有些話,羅雪梅也是不吐不快了。

她以前就多次想要在張光芬面前說這些話,但顧忌到女兒,丈夫兒子又在一邊勸,她才苦苦忍著,結果她忍來忍去,忍了這麽個結果。

羅雪梅都不等張光芬回嘴,又哭了起來:“欣欣啊,我的乖乖啊,你怎麽就走了?你走了媽媽怎麽辦啊?”

羅雪梅哭倒在丈夫的身上,手錘著自己的胸膛,哭聲中的悲痛讓在場的人也跟著心酸起來。

張光芬失去了還嘴的最佳時期,在邊上恨得直跺腳,老左看她一眼,她頓時就不敢動了。

葉雪玉越過哭得厲害的羅雪梅,將問話的對象落在一邊上默默流淚的胡鴻軒身上。

胡鴻軒看了一眼哭得都快坐在地上的母親羅雪梅一眼,道:“我姐夫跟我姐姐是大學同學,在學校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兩人的感情很好,一直到後面,我姐姐知道我和姐夫不能生育的問題,兩人才第一次吵架。”

“不過後面,他們又很快和好了。”年少時期的感情最是深刻,更別提兩人風風雨雨走了那麽多年。左城除了自己不生生育一事一直瞞著胡欣欣外,對她都特別好。

胡欣欣是個感性的人,左城跪地認錯,說了很多好話,胡欣欣就心軟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左城不能生育的?”

這件事情在當時的胡家無疑是一個大地震,胡鴻軒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因為記憶太過於深刻了:“去年過年那段時間。”

聽到過年那段時間,哭得眼睛都紅了的羅雪梅又開始瞪張光芬。

過年的時候,張光芬不知道從哪裏得了發個偏方,說喝蜈蚣酒能懷孕,她又舍不得去正規的地方買人家處理好的蜈蚣酒,就讓老家的人抓了幾條蜈蚣來,用白酒泡了一個月,在大年初五端來給胡欣欣喝。

一杯酒下肚,胡欣欣就倒下了,送到醫院了,張光芬還不說是吃了什麽東西,還是左城回家抱了酒來,才知道是吃那個東西。

當時張光芬還嘴硬,但羅雪梅已經不想跟她狡辯了,胡欣欣病一好,她就拉著去羊城了。這一檢查,真相大白。

“也就是說,你們在發現左城沒有了生育能力後,沒多久,就收養了孤兒院的孩子蒙蒙,是嗎?”

“是。”胡欣欣的爸爸胡志雄在這個時候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討論過後,商量出來的。不過孩子是老左家人選的,我們在孩子被領養回來了,才第一次見到。”

因為孩子一事,胡家跟左家起了諸多齟齬。左家覺得胡家管得太多,有點狗拿耗子的嫌疑。而胡家覺得左家太過於□□蠻橫,明明是自己家的錯,卻能夠幹什麽事情都理直氣壯。

且並不尊重胡欣欣,也不尊重自己家。

但讓胡家人最不滿的是胡欣欣,她那個腦子就像是狗啃了一樣,對她好的她看不到,對她不好的,她上趕著舔著。

張光芬甭管對她多差,她都能十年如一日的對人家好,羅雪梅這個親媽反而在她的心裏沒有多重要。

胡鴻軒十分看不慣胡欣欣的做法,為了這個事情,還跟她大吵了一架,姐弟倆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來往了。要不是今天接到了警察的電話,他都不會來看胡欣欣一眼。

葉雪玉問完話,法醫已經擡著胡欣欣跟左城的屍體出去了。

杭嘉白等人也勘察完左城家了,法醫也在跟他說初步的判斷結果。

“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在早上的8點-11點之間,屋內沒有打鬥痕跡,死者是被一擊斃命的。”

現在是十二點半,也就是說,林舒月跟李老師要是再早來一個小時,會跟兇手打個照面,或者能給胡欣欣跟左城打個救護車電話。

張光芬最不講理,別人能想出來的事情,她也能想出來,她對李老師怒目而視:“你們怎麽沒有早點來!”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李老師也不是好欺負的:“你怎麽不二十四小時時時刻刻守著你兒子?什麽毛病,走吧林記。”

林舒月跟杭嘉白對視一眼,林舒月朝他笑了笑,就跟李老師一起走了。

到了電梯裏,李老師已經不生氣了,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蒙蒙。

“估計蒙蒙又要回孤兒院了。”對於每一個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又回到孤兒院,李老師都是難受的。

“一般這種父母沒了的,一般情況下,爺爺奶奶也是不會養的。”爺爺奶奶比起爸爸媽媽,總歸是隔著一層的。

“這也能理解。不過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張光芬,有點怪怪的?”林舒月跟李老師討論起來。

她的善惡雷達一直開著,無論是胡家的人也好,還是左家的人也好。她們的善惡值都不高。

那麽問題來了,到底是什麽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到左家去,把胡欣欣跟左城給砍死呢?

剛剛林舒月都看了,兩人的脖子上只有一層皮連著。這得是什麽仇,什麽恨什麽怨,才能下這麽重的手呢?

“我沒註意。”李老師現在腿都是軟的,實在是一打開門看到的那個場景太過於駭人。

胡欣欣兩人面對著大門口的方向,頭跟脖子歪曲成七十度,眼睛還沒閉著,是睜大的,血液順著他們的屍體往外面流,被客廳茶幾下鋪著的地毯吸收了大半,但也流了出來一些。

黑紅黑紅的,上面凝固成了一層厚厚的膜。

兩人坐到電梯上下樓,樓下的花壇邊聚集了很多人,她們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幾個警察正在對她們進行走訪調查,主要調查的就是8點到十一點這個時間裏,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在小區。

林舒月跟李老師聽了一會兒,今天比平時要冷,所以平時喜歡出來走動的人都在家裏待著。

倒是有幾個老大爺不顧嚴寒,在三號樓附近不遠處的亭子裏下象棋。

對於警方的這個問題,一個老大爺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十點多的時候,我看著一個男的穿著個黑色的連帽衣服從三號樓出來,朝著小區外面走了。”

“我當時還說呢,說那個人遮的那麽嚴實,肯定是見不得人。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三號樓真有人被害了。你們說,我要是當時上前去阻攔一下他該多好。”老大爺悔恨得直拍大腿肚子。

但老大爺也是這麽一說,誰也沒有先知,要是時間能夠重來一次,他還是不會上前去攔住那個穿連帽衣服的人,否則豈不是要被人當成神經病?

“是,老王當時說的時候我還罵他了呢。我說他神經病。”老大爺的棋友給老大爺作證,順帶還吐槽了老大爺一番。

警察將這個情況記錄在紙上,林舒月跟李老師則開始往停車場去。

從停車場開車出來,在小區門口,林舒月看到了在路邊等同事開車來的葉雪玉,她搖下窗戶,跟葉雪玉聊天。

“有什麽內幕?”

葉雪玉看了一眼李老師,道:“家裏沒有被翻過的痕跡,重要的財務沒有丟失,家裏沒有檢測可疑痕跡,初步排除入室盜竊。死者的致命傷只有一個,且沒有掙紮的痕跡,所以現在懷疑是熟人作案。”

林舒月點點頭,這跟她想的就一樣了,她看著葉雪玉:“你要去哪裏?”#

“去左蒙蒙的幼兒園看看,順便去查查那個跟胡欣欣走得比較近過的學生家長。”葉雪玉道。

“我們也想去看看蒙蒙。”

“我同事來了,你先走,我們幼兒園門口見。”葉雪玉看到一輛警車緩緩駛來,對林舒月道。

林舒月比了一個OK的手勢,開著車從葉雪玉的身邊離開。

等離了一段距離了,李老師才問:“林記者,你跟那個警察認識?”

“老熟人了。”林舒月隨意的回答著,一邊註意路況。

李老師拿出包裏的水喝了一口,接下來開始給院長等人打電話報備這個情況。

二幼離得不遠,開車都用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幼兒園此刻正是午休的時候,但在之前,公安局就給幼兒園打過電話,幼兒園的老師已經在這個時候等著了。

林舒月的車子剛剛停好,葉雪玉他們就到了。

林舒月趕緊跟了上去,李老師跟幼兒園蒙蒙的老師之前就見過,見到她過來,兩人點頭表示打招呼,然後等著葉雪玉問話。

幼兒園老師的如實的將早上蒙蒙爺爺送蒙蒙來時的情況說出來。

“蒙蒙爺爺今天送蒙蒙過來跟平時沒有什麽兩樣,蒙蒙也同樣是沒有吃學校的早餐,吃的是蒙蒙爺爺在路上買的包子。他來得不早不晚,送完蒙蒙以後他就走了,在走之前,我還聽到他給他朋友打電話,說要去公園下棋。”幼兒園老師一邊說,一邊回憶。

“那平時,蒙蒙爺爺送蒙蒙來上學的時候,也給他的朋友打電話說過去下棋的事情嗎?”

“有過很多次。我們也好奇的問過,蒙蒙爺爺說,蒙蒙的奶奶管得緊,不喜歡他在下棋,所以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爭。”蒙蒙爺爺性格好,平時樂呵呵的,送蒙蒙過來的時候也愛跟老師聊天。

“那蒙蒙呢,蒙蒙表現得怎麽樣?”

“蒙蒙跟往常一樣,無論是吃飯還是做游戲睡午覺都沒有讓人過多擔心。上午的時候老師教他們背詩《靜夜思》,他背得最快。”

李老師在邊上道:“我們在孤兒院的時候,也會教小朋友一些簡單的知識,這首詩我們正好教過。”

葉雪玉要求看蒙蒙一眼,正好學生午休結束,蒙蒙被另外一個老師帶了出來。

林舒月打開善惡雷達,蒙蒙的善惡值很低,跟正常的小朋友一樣,沒什麽區別。

這就打消了林舒月內心裏的那個“孤兒怨”的猜測。

孤兒院那個恐怖片林舒月是上初中的時候看的,時至今日她都還記得劇情,這也是她在聽說李老師要來看蒙蒙的時候,她跟著來的原因。

葉雪玉要奔去見下一個人,於是在問完話就走了。

林舒月把李老師送回報社之後,她想起林舒星昨晚上

說想吃椰子雞,於是去了菜市場,買了雞肉跟椰子,她從菜市場出來,林舒月看到早上才看到過的張光芬上了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

早上才死了兒子,可此刻她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悲傷的痕跡,反而在上車時,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林舒月眉頭一皺,想到早上她發覺的不對勁,一踩油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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