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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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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更)

林舒月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涼亭游玩的家人, 想了想,她上前去跟婁鳳琴說了兩句話,婁鳳琴知道她這次來也是有正事要忙的, 趕忙讓她離開。

林舒月打了個出租車, 在車上給杭嘉白打了個電話, 杭嘉白一早就跟著柳無雙來羊城了。柳無雙正在為下午要參加的活動做準備, 杭嘉白在邊上等得無聊,在知道林舒月跟著家人出去逛街以後,直接去了他警校的同家徐博家。

此刻的他正在逗徐博的孩子玩兒。才一個多月的孩子小小的一個, 軟軟的一團,呼吸都淺淺的,看得人心裏也軟軟的。

徐博也正好休息, 此刻正在跟他炫耀有娃又老婆的好生活,杭嘉白絲毫不理會他的炫耀、調侃,只專註的看孩子。他把手湊到小嬰兒的手邊,小嬰兒像是感知到什麽一般,伸出小手在空中晃了晃, 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頭, 小手提個別有勁兒, 抓得特別緊,杭嘉白動也不敢動。

手機響了,怕吵醒小嬰兒, 樓嘉白到陽臺去接電話, 接著接著, 杭嘉白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變得嚴肅了起來。掛了電話,他便出來跟他的同學提出告辭。正在看自家崽的徐博微微一楞, 立馬出聲挽留,在廚房做飯的他同學的媽媽跟媳婦兒也趕緊出來。

杭嘉白對徐博道:“徐博,我有一朋友,是羊城大學的,她昨天回來羊城領畢業證,正好遇到她學校學妹感覺自己被跟蹤但查看監控看不出異常的事兒。”

杭嘉白的同學徐博也是刑警,光聽杭嘉白的這句話就聽得出事情不妙,於是他也跟著站了起來:“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杭嘉白道:“剛剛我的朋友打來電話,說是她同校的學妹不見了,她想過去看看。”

這下,徐博也跟著杭嘉白往門外走了,他在玄關處換上鞋子:“走,我跟著你去。”

杭嘉白點頭,他是在鵬城任職的,到了羊城以後人生地不熟的,要真有個什麽事情,還是徐博認識

的人廣,能更快更有力度的去協調這邊的警察。

雖然很現實,但就是這樣,自古以來都是外地的和尚敲不好本地的鐘。

兩人徑直離開,徐博的媳婦兒跟他媽媽對視一眼,徐博媳婦兒說:“媽,我去把菜留一半出來放冰箱,等下午徐博回來再煮了。”

“不用你,不用你,你這身體還沒恢覆呢,你先去躺著,看著崽崽,我去忙就行。”

···········

林舒月先他們一步到了羊城大學,她剛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就被奔跑過來的劉淑清給抱住了:“學姐,思渺不見了,我到處找都找不到她。”

劉淑清眼淚汪汪的,給林舒月打電話,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看,學校的老師同學把整個學校都翻遍了,依舊尋不到人。她給林舒月打電話的想法跟徐思渺的一樣,林舒月報道了那麽多的刑事案件,怎麽著也懂點這方面的知識吧?

她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知道女孩子失蹤久了會遭遇什麽,因此哪怕有一點點的可能,她也要去嘗試。在給林舒打出去電話時,她想過會被林舒月拒絕,沒想到林舒月真的回來,劉淑清感動極了。

林舒月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沒事,別害怕,我們再等一個我朋友,他是刑警。”

林舒月的話,讓劉淑清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正要說話,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杭嘉白要下車窗對林舒月道:“你們現在這裏等等我,我去停一下車。”

林舒月伸出了一個OK的手勢,杭嘉白的車子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了,不一會兒,杭嘉白領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過來。

杭嘉白二人在林舒月跟劉淑清面前站定,朝她們介紹:“阿月,這是我同學,現在在羊城刑偵大隊任職,叫徐博。徐博,這是我朋友,鵬城都市報的記者,林舒月。”

徐博認認真真的看了林舒月一眼。

要說林舒月,她自己可能沒有什麽感覺,但在整個廣粵省的公安機關系統裏,她的名頭卻不算小,尤其是她給鵬城公安局立下的那些功,別的公安局看著眼睛都紅完了。

那些個案件哪個不是重案大案?拿出去別說是在廣粵省了,就是在全國範圍內也是很炸裂的!鵬城的公安局現在在全國都有名得很,尤其是那個奪命送水工的案子,要不是這個林記者剛剛好去采訪那對感情格外好的夫妻,誰能想到她喝的水有問題?要不是她報警,誰能想到肝癌的背後,是有人常年利用水下毒呢?

在那之後的重案大案,哪個是沒有林舒月的參與的?吸血魔賈永常案,大經輪案,她的加入給了警方多大幫助?最絕的是什麽?最絕的是她跟著姐姐姐夫回了一趟老家,揭開了梨園底下室內長達二十年的犯罪!還要前幾天發生的餵食癖案,據說關鍵證據就是她提供給警方的!

徐博他們單位有一個新下來的警察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動漫任務,其中有個叫柯南的,那真是走到哪裏人死到哪裏,徐博想起那個梨園底下室案件,覺得這個林舒月也跟那個叫什麽柯南的差不多了。

這不,剛剛到羊城,就遇到了這種案子,因為這個叫林舒月的人的特殊體質,徐博並不敢將這件事情當成是普通的大學生失蹤案來看。

“林記者,久仰大名。”徐博說完,看了一眼杭嘉白,眼中意味不明,杭嘉白看出他要表達的什麽意思了,微微挪開目光。

林舒月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去看杭嘉白,不太明白徐博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杭嘉白也不解釋,只是朝林舒月笑了笑,然後跟劉淑清問起當時徐思渺失蹤前的表現,一邊領著他們往大學裏面走。

因為徐思渺的失蹤,且整個學校都找了一遍,依舊見不到人影,此事像是一個驚雷一樣炸在學校學生的耳邊,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平時連喜歡去玩的人都不敢出去了,只能聚在朋友的身邊。

有了兩個刑警的加入,劉淑清精神振奮了一些:“我們宿舍,每天早上的早飯都是輪流去拿的,今天早上輪到思渺。在她去拿早餐的時候我多上了一下廁所,出來的時候思渺已經去了。因為我們一會兒有一節很重要的課,她怕遲到。”

劉淑清說到這裏,鼻子一酸,又要哭出來了。她蹲的廁所其實也沒有那麽久,都不到五分鐘,但徐思渺性子風風火火的,顯然是等不及了,從徐思渺找不到以後,她就一直在自責、懊惱,為什麽今天非要上這個廁所,要是她不上廁所,徐思渺也不會落單,不會失蹤了。

“我們學校有四個食堂,我們平時的早餐都是吃離宿舍樓比較近的二食堂,從我們宿舍樓到二食堂,十分鐘的路程就能到。”

“在七點十分之前我們還在企鵝上聊天,但是七點十分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聊天了,發信息她也沒有回,我當時沒有註意,有時候排隊打飯遇到熟人就沒時間看手機也是正常的。一直到七點三十,她還沒有回我信息,我就給她打電話,電話接通,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劉淑清已經在抹眼淚了:“二食堂吃早餐的人不太多,就算要排隊打早餐,四十分鐘怎麽也回來了。但四十分鐘都沒有動靜,我就出去找,按理來說,我們走的都是同一條路,她從二食堂回來,我往二食堂去,我們會相遇的,但一直到我走到二食堂,都沒有見到她的人。”

“我去問了二食堂裏跟我們關系好的打飯阿姨,她還給我們留著飯菜呢,思渺根本就沒有來過。”這是劉淑清覺得徐思渺遭遇不測的主要憑據。

徐思渺跟劉淑清從小一起長大,在小的時候,有好幾年間,她們都是在一個家屬院裏長大的,因為都是小姑娘,兩人天天玩在一起,徐思渺的媽媽是個特別溫柔的家庭主婦,從小就讓她們吃早餐,劉淑清的父母都忙,有時候還要上夜班,要是廠裏訂單多,她爸爸還要加班久久不回來。

那時候劉淑清就是在徐思渺家解決一日三餐的,吃早餐的習慣就是在那個時候養成的。後來,徐思渺父親下崗,他們一家都搬走了,再次相遇時兩人正在上高中。兒時發小久別重逢,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一樣,連上大學也要報考同一個學校,平時沒課的時候更是跟連體嬰一樣。就是有時候誰出去做什麽事情了,也是從來沒有斷過聯系的。

這次徐思渺的失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格外的反常。

劉淑清的手機轉移到了杭嘉白的手裏,他往上翻了翻,發現果然如同她所說,她們的聯系就沒斷過,從來沒有這麽久不聯系的記錄。甚至兩人在同一個宿舍,晚上睡覺都要躺在床上聊一會兒天,十分黏糊。

手機轉移到徐博的手裏,看完後了,他道:“報警了嗎?”

劉淑清點頭:“我先告訴的老師,老師特別重視這件事情,當即就組織人在全校範圍內進行尋找,找不到的時候我給110打去了電話,警察來了,也找了,但是他們說要過了四十八個小時才能立案。除非有直系親屬拿著思渺的證件去報案,或者有能夠證明思渺有人身安全危險的證據。”

頓了頓,劉淑清又道:“我已經給思渺的父母打去了電話,他們正在來的路上。”

一行人說著,就到了宿舍樓樓下,白富安一行人正在樓下等著劉淑清。有學生在學校失蹤這可是個大事,更何況徐思渺早就朝學校報告過,懷疑有人跟蹤她們。

無論徐思渺的失蹤是怎麽回事,這件事情都是瞞不住的,並且他們學校的新聞系是專門播報新聞的,全省百分之30媒體人是出自他們學校。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辦法阻止新聞系的學生以及學校的畢業生報道這件事情,否則從今往後,他們學校的新聞系將不覆存在。更甚者,他們學校出去的畢業生們,職業生涯也將收到重創。

從早上七點四十學校領導接到劉淑清報告的情況,七點五十,學校領導組織大家尋找徐思渺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了,徐思渺依舊杳無音訊,學校的領導班子以及學生們,內心都很沈重。

他們都知道,關於這種失蹤的案子,找到的時間越晚,就代表著遇害的可能越高。

白富安見到林舒月跟杭嘉白兩人,頓時激動不已,他跟身邊的學校領導說了,學校校長也在這裏,當即便走過去跟杭嘉白握手,杭嘉白又介紹了徐博,這下子大家臉上終於露出了兩分輕松。^

而此刻,一行警察在學校老師的帶領下也來了,他們為首的人認識徐博,上前跟他攀談起來。

有女大學生光天化日之下在學校失蹤,這是個大事情,臨近派出所的警察雖然不給立案,但他們也沒有撒手不管,他們這一早上也沒閑著,學校外面的監控他們都已經查完了。

此刻為首的警察在跟徐博杭嘉白打完招呼後,又用十分好奇的目光看了一眼林舒月,然後才跟學校領導們說:“裴校長,我們已經把學校內、外的監控都查了一遍,並沒有見到徐思渺同學的身影。”

徐思渺,就像是憑空失蹤了一般,一點蹤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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