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關燈
第167章

1

突然被戳的我表面上穩如老狗的對著白蘭點頭示意,私下卻悄悄的用氣聲問阿綱:“這種事情交給我沒問題嗎,迪諾先生也是大空屬性吧。”

阿綱同樣小聲的回答:“迪諾先生不行的,他是那種部下不在就沒辦法發揮實力的人。”

我:行吧。

在白蘭拆穿了彭格列基地裏面還有長發如瀑的斯誇羅以及裏包恩後,突然將火焰甩至入江正一和他手下那個頭發卷曲面目青白的手下胸`前。

“真沒想到我們這種無聊的游戲,居然還能邀請到您這種人物來參加,”白蘭對著我依然是笑容滿面的樣子,但卻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猙獰,“讓我猜猜,這場游戲將關乎世界本源,瑪雷指環和彭格列指環以及阿魯巴雷諾的奶嘴,你,面對這種力量動心也是正常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白蘭要看向我身後的裏包恩,光明正大的挑撥離間。

“難不成,你會以為他是真心想幫助你們嗎?”白蘭故作憐憫的說到,毫不客氣的揭穿了我和十年後的阿綱的交易,“你以為作為一個mafia的首領,所有人都會像沢田綱吉一樣善良到愚蠢的程度嗎,他之所以和你們合作,只不過是為了奪取奶嘴和指環罷了,我們兩個是相同的。”

沢田綱吉緊皺眉頭,眼中寫滿了不滿,大聲的反駁道:“才不是呢,零溫柔而又強大,是和你完全不同的存在。”

說完用那雙小動物一樣充滿信任的目光看向我,像是在證明什麽一樣,問道:“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沈默了一會,還是說出了真實的情況:“白蘭說的是真的,阿綱。”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我說出了我和十年後阿綱那場見面所達成的合作:“我之所以會放任我自己的組織不管,整日待在這裏,確實是因為我和十年後的你做了一筆交易。”

“我將會以個人的名義無條件的幫助你們,但成功拯救世界後,阿綱答應將十年前未被毀掉的彭格列指環給我,而在第一天與裏包恩見面的時候,那天晚上他也同意了送我一枚奶嘴。”

阿綱的表情有些受傷,像是原本正在被溫柔撫摸的狗狗突然被趕出家門一樣,茫然而又無助。

而他身後的獄寺隼人早已捏緊了拳頭,眼裏閃爍著動人的火焰,向前兩步像是想要質問我寫什麽一樣。

山本武依然是那副天然的笑臉,卻將手放到了獄寺隼人的肩膀上,無聲的攔住了他。

男孩子護在身後的女孩子們也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樣,眼裏閃爍著不知所措的淚光,像是不敢相信昨日還在安慰她們的我,今天就突然變成了要搶奪他們東西的敵人一樣。

“說是對這些完全不心動,那是假的。”我繼續說了下去,眼神溫和而又堅定的看向阿綱,“但你剛剛說的一句話,也正是我想說的。”

“我們已經成為彼此的朋友了。”

“我願意為了朋友放棄我自己原本的目標,但是——”

在眾人飽含著緊張、期待的覆雜目光中,我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

“得加錢。”

伏黑甚爾不加掩飾的發出了一聲嗤笑,不知道是笑阿綱他們還是不夠了解我,以為我真的會成為他們的敵人,還是在笑我嘴硬心軟,明明可以輕易的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卻偏要耿直的將這事實說出來。

畢竟朋友之間是不會相互欺騙的啊。

2

白蘭支著自己的下巴,眼底閃過癲狂的神情,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顫唞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們玩個盡興吧。”

“本次的賭註再加上港口mafia和我身後的家族如何?

沢田綱吉直接喊了出來:“我們兩個家族之間的事情,為什麽要把零的家族也扯進來!”

白蘭不以為意的說道:“既然要玩,那就多助助興吧。”

我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耿直的說道:“唔,啊,我很同意你的觀點,既然要玩兒,就玩兒個痛快。但恕我直言。”

我露出了一個不含任何惡意,如同白蓮花一般純潔的笑容,嘴裏吐出的話,卻與這表現完全相反。

“密魯奧菲雷家族作為籌碼,在我眼中完.全.不.夠.格.呢。”

白蘭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變,卻將拿在手上的棉花糖袋子攥緊,語調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尾音上挑,故作親切。

“那麽加上未來最先進的武器和醫藥如何,”白蘭裝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呀”的哄孩子模樣,“你覺得,加上這兩樣,可以有資格作為籌碼了嗎?”

“當然,”我也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如果連未來最先進的武器和醫藥都沒有辦法滿足我的話,那未免也太過於自大和愚蠢了。”

“那就這麽說好了,希望我們都可以玩的愉快。”

3

在比賽開始之前,白蘭就親切的邀請我同他一起下象棋,在被我以“不好意思,我不會擺棋子”為由拒絕後,又叫屬下取來了圍棋,在我再一次拒絕之前,笑瞇瞇的說到。

“只是想一起下五子棋而已,”他因為我三番兩次的拒絕眼神變得冰冷而又冷酷,“難不成連這個面子都不願意給我嗎?”

我最後還是答應了,於是一邊下棋一邊看他們組織的那個被點燃生命火焰的怪人抱著縫合後顯得格外詭異的玩具熊,在角落瑟瑟發抖聽白蘭和我追憶之前的往事。

“小正從前就很喜歡和我玩各種各樣的游戲呢,因為當時在整個學校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彼此理解,即使是現在要我說的話,我也依然認為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白蘭在贏得了石頭剪子布後手執黑子,先一步落在了棋盤上,目光卻並沒有放在上面,而是在觀察著我的表情,

“如果感興趣的話,再回去之後可以來大學找我們。”

我放下手中的白子,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真是好呢,不過我在他那裏面聽到了好多關於我的傳聞,據說是你告訴他的。”

白蘭放下棋子,故作傷心的說道:“欸,沒想到小正連這個都跟你說了,真是讓我好傷心呢。明明送了他梅洛因,卻還是選擇了離開我。我可是超級討厭小正不在家呢。”

我笑了笑,繼續放下棋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小正看上去很軟,實際上是一個堅守本心的人,他對你保留著感情和信任。但是你毫無底線,在膨脹的野心觸及到了他的底線後,他只能選擇離開。”

白蘭依然是笑瞇瞇的模樣,裝模作樣的看下了空中,假裝驚嘆道:“阿拉,游戲已經開始了呢。”

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外面,彎了彎眼角:“是啊,我們的游戲也開始了呢,你猜,我會不會抓到你的小辮子呢。”

白蘭手指無意識的抽[dòng]兩下,回敬道:“我拭目以待。”

於是,屋內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我們兩個的棋子幾乎要擺滿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可以換一首音樂嗎,”他偽裝的修養顯然很好,作為一個藝術水平較高的人,即使被我低俗的音樂摧殘了半天、額角都迸出兩根青筋了,他的用詞依然十分文雅,“鋼琴曲就很適合現在。”

我從容的將手機上面嘶吼“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們的曾經,燃燒成灰燼,無所謂了嗎”的女音關掉,並搖頭嘆息:“下棋不專心也就算了,一點欣賞的眼光都沒有。”

白蘭:特麽的是誰一直在放這種音樂幹擾我!

看棋子的走向如同他計劃的那般後,他將手裏的棉花糖塞進嘴裏,心情愉悅的說道:“你五子棋玩的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我更擅長一些。”

我將手裏最後一枚棋子落下,依然是一副從容的模樣:“你輸了。”

白蘭驚愕的瞪大眼睛,無暇去顧及掉落在地上臟掉的棉花糖,在看清眼前的局勢後,在雛菊越發害怕的目光中,將桌子一把掀翻。

我並沒有因此被撼動,只是任由他發瘋,然後語氣淡淡地說道。

“在我們組織一直有一個規定,不知道你們這邊是否有所了解。”

“在賭場裏任何作弊的手段,我們都是允許且歡迎的,但是只要被發現的話,是會被切掉所有的手指塞進作弊者的胃裏的。”

我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蘭身後的那個同樣被點燃火焰的屬下,外面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我甚至可以看到山本武趕來的身影。

“都市戀人,抵禦第三者的情感大戲”

窗戶已經在山本武的擊打下,發出不堪負重到悲鳴。

“面對白蘭私下找了六吊花的婚外情,小正積極向上,選擇了密魯奧菲雷家族的對手作為出軌對象。”

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山本武成功打碎了堅固的玻璃,在看到我和白蘭後楞了一下,我笑瞇瞇的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管我們之間攻擊後,看著無動於衷的白蘭繼續說道。

“現在好像很流行這種套路,曾經被嫌棄的糟糠之妻,在改變後回來覆仇。而丈夫則是被轉變後的妻子驚艷,回憶起了曾經的時光,但卻只能悲痛欲絕的看妻子找到了比他更好的男人,然後黯然離場。”

“我是個俗人,就喜歡看這種庸俗的故事,聽這種庸俗的歌。”

“所以,我總不能讓這樣有趣的好戲被破壞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