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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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1

我悄悄的關上了門,將這母子重逢的感人場面留在了房間裏。

然後從隔壁書房搬過來一張凳子,翻出了一本漫畫書興致勃勃的看著。

過了好一陣子,獄寺隼人才眼眶微紅的走了出來,默不作聲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合上書站了起來,一邊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是時間不夠了嗎?本來沒打算讓你今天過來的,但是你既然提起這件事情了,也就過來探望一下吧。”

獄寺隼人將椅子搬起來,默不作聲的跟在我後面,替我將東西放回書房。

這讓我感到有些稀奇,我本以為以他的性格,在看到他的母親消失後會,直接拽著我的領子質問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事,而他現在這樣安靜,反而讓我有些奇怪。

所以,我在和他一前一後走出書房的時候,突然轉過來,促狹的問道:“瓜現在應該還在我的房間,獄寺君不去把它接回來嗎?”

獄寺隼人仿佛一直在看著我的背影發呆,在我冷不丁轉過頭後,居然被驚的後退一步。

“啊、嗯,”他胡亂的回答到,“那就拜托了。”

我:啊,拜托什麽?

看著整個人都宛如陷入某種懷疑之中,導致看上去有些渾渾噩噩的獄寺隼人,我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領著他回到了我的房間。

果不其然,那只小貓咪躺在我的枕頭上面睡得正香。



拍了拍我的床鋪,示意他坐下。

之前本來打算和山本武住在一間房間的,但是在他被裏包恩接手訓練後,基本上在房間裏面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就連床鋪也被搬走了。

挺好的,不然鏡花和敦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裏面,以免他們沒有一點防範心的首領被悄無聲息的殺死。半夜突然驚醒看到床邊紫金色如同野獸一般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的眼睛倒是小事,但是影響我們所有人的睡眠還是不太好。

特別是每天都要辛辛苦苦訓練的山本武。

雖然他一直開朗的表示沒關系,他們兩個還可以培養他對於殺氣的敏銳度,但看著他眼下的烏黑我還是愧疚的拎著兩個小朋友道歉,然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一個人住。

但他卻比我先一步搬了出去。

於是,現在整個房間只有我一個人的床鋪,因為匆匆搬過來的原因,桌椅還沒有配備齊全,放眼整個房間只有床鋪是最合適落座的地方。

而他坐在床邊的時候,瓜突然動了兩下耳朵,睜開眼睛發現是獄寺隼人的時候,一躍而起開始向打擾了它睡眠的主人發起攻擊。

獄寺隼人本就心神不定,被撲了個正著,然後一頭栽倒在我的床上,胡亂的蹬腿:“瓜!停下來!”

小貓咪好不容易發洩完了自己的情緒,高傲的揚起頭,踩在獄寺隼人的肚子上蹦到了我的懷裏。

我懷裏抱著小貓咪,看著躺在床上衣服淩亂發絲淩亂臉上泛起大片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紅暈,再加上他生無可戀的表情。

感覺好像在看什麽成年人才能看到的事後畫面。

他並沒有註意到我奇奇怪怪的眼神,自己坐了起來,氣鼓鼓的盯著自己的匣動物,最後還是沒忍心真的動手教訓它,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清醒了不少。

“剛剛…媽媽和我講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看了一眼我的方向,難得有些脆弱的垂下眼睫,“我開始懷疑我自己。”

然後他就講了剛剛他母親告訴他的事情。

2

獄寺隼人的媽媽是個鋼琴家,在獄寺隼人小的時候,以一個教鋼琴的大姐姐的身份來接近他,我想這大概也就是她附身在這個鋼琴上的原因吧。

而獄寺隼人從小就對這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有著很高的好感,盡管一年只能見上一次,但每一次她來的時候,他都會很開心。

但直到他五歲那年的生日,本來說好今天會過來的大姐姐卻讓他一個人坐在鋼琴旁等到了深夜,即便如此也沒有出現。

本來以為只是一次失約,但他無意中在女仆私下的八卦中發現了他認為的真相——他根本不是獄寺夫人的孩子,而是他一直很有好感的大姐姐的孩子,而這個大姐姐已經在來見他的路上,被父親家族的人暗殺掉了。

看來自己的母親只不過是自己父親眾多情人中的一個而已,是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不然,也不會任由自己的部下殺掉她。

據說自己母親是因為車禍而意外身亡,但她在臨死前還帶著微笑,根本不像是一個面臨死亡時的表情,這也印證了上面的結論。

年幼的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選擇就此離開自己的家中,一路飄零流浪,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

但是自己的母親卻否認了這一點。

她說,當初是因為她自己久病纏身命不久矣,所以才不願意讓自己的父親給她一個名分的。

他的父親自始至終都熱烈的愛著他的母親,即使有了獄寺隼人,他依然樂此不疲的給自己心愛的姑娘郵寄一封又一封的情書,不停的向她展示自己炙熱的愛意。

那場車禍真正的原因是她在路上突然病發,因為發作的十分迅速,所以她才在失去意識後發生了車禍,疾病才是她死亡的真正原因。

蠢的人是他自己,盲目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沒有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就貿然離開,自以為是的任性到現在。

我本來還擔心獄寺隼人不願意相信我,根本沒有想過他會猝不及防的向我吐露心聲,想來最近發生的一切已經是足夠沈重的重擔了,而母親所說出的真相更是讓他不知所措,他一向不擅長向別人吐露自己的心事,大戰剛剛結束的此刻,似乎只有對著我這個局外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傾訴。

我並沒有想到這些,也沒有做好安慰人的準備。因此,在他停下來的時候,我有些遲疑的擡起手,想著要不像哄惠惠他們一樣,拍一拍他的後背的時候。獄寺隼人大概誤會了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的抱住了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收緊自己的手臂,溫熱的吐息打在我的脖頸處,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順著原來的想法,就著這個姿勢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沒關系的,誤會解除了就好,想來令母也是因為對你的愛,才會化身為幽靈附在鋼琴上,渴望著終有一日能與你相見。”

“獄寺君,你是被眾人深深地愛著的啊。”

3

對方在我說完話之後一把推開了我,我被猝不及防的推倒,頭撞到了床頭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我:“……”頭好痛啊,是要長腦子了嗎,還是在告訴我,漂亮的男孩子都是有毒的。

我慢慢的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被磕痛的地方,看著眼前獄寺隼人慌亂而又語無倫次的說道:“啊、唔,誰、誰讓你突然說出那種話的!我、我,對不起!!!”

然後就風一般的跑出了我的房間,只留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面莫名其妙的揉著自己新鮮出爐的包。

“獄寺君難不成是什麽jk嗎,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

4

阿綱他們一群人第二天又回到了密魯菲奧雷家族的基地,而毫不留情的拋下自己組織首領的兩個技術人員正在等著我們。

我好奇在入江正一面前看來看去,深深地覺得自己看人面相還是很厲害的。比如,我之前一直說太宰治就算在宮鬥裏面也一定是個不安分的小狐貍精,整天想著以下犯上的那種。而我們中也則是宮裏最美白月光,善良溫柔的化身,憑借自己高強的武藝,避開了一切暗示,但總是被小狐貍精坑害。

當然,這話是不敢當著兩個人的面說的,幾條命啊,敢這麽作死。

入江正一被我看的有些胃疼,他弱弱的躲到了斯帕納的身後,悄悄的問沢田綱吉:“你怎麽把港口mafia的首領也叫來了啊,據說他心狠手辣熱衷於將敵人玩於股掌之上,以折磨敵人為樂,最喜歡看到敵人被他踐踏於腳下的模樣,就連他身邊的幹部也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眾人紛紛以一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的眼神看向我。

我大聲的吐槽道:“那是誰啊?”

沢田綱吉忍不住說道:“這其中大概有什麽誤會吧,我認識的零是個正直又善良的人,他給了我們很多的幫助。”

我:幫忙打你們一頓加解決本來就不怎麽多的食材的那種幫忙嗎?

我正色道:“正是如此,入江君,我感到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紳士,而我更是以紳士的行為要求我自己,請你對我的祖先道歉。”

入江正一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有些抓狂的抓著自己毛絨絨的頭發:“不對啊,明明外面都是這麽傳的,而且我還親眼見過你啃食敵人心臟的樣子呢!”

我:目瞪狗呆.jpg

十年後的我,稍微有點不註意衛生呢。

旁邊的中島敦立刻替我辯解:“我們首領從來沒有那種習慣,你這是對我們首領的汙蔑!”

倒是鏡花若有所思的盯著入江正一的臉,突然福至心靈,問道:“紅色事變的時候,你也在場。”

入江正一點頭,鏡花繼續說了下去:“那天是情人節,太宰幹部以首領不能多飲酒為由暗中調換了中原幹部送給首領的酒心巧克力,導致那天首領收到的是莓果味道的紅色心形…心臟形狀的巧克力。”▼

入江正一艱難的說道:“你們港口mafia的巧克力可真是別具一格啊。”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因為要去培訓,到十五號之前都要緣更了,我會努力抽時間更新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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