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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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1

最終我還是立在窗邊,給江戶川亂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被直接掛斷了,幾乎在下一秒鐘,亂步先生就迅速的給我回了一條消息。

“亂步大人很好,他不想和剛剛做完那種事情的人打電話!”

我:“……”

不愧是亂步大人。

我略微羞愧的回覆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江戶川亂步好半天才回覆我:“哼!亂步大人不會原諒你的,你的考核不合格!”

我也不知道應該解釋些什麽,欲哭無淚之際,對面又回覆了一條消息:“除非你也送亂步大人一樣的紅繩,要不然就剝奪你作為我助手的資格!”

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在確定對方的情況後,慢慢合上了手機,坐到床邊。

一縷月光適時的順著窗簾的縫隙,輕軟地淋灑在中也臉上。

他雙目微閉,睫毛微微翕動著,呼吸勻稱,臉上湧起誘人的紅暈,橘色的發絲流過我的指尖,柔軟順從地隨著我的手掌伏下去,如同絲綢一般順滑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再去開一間房,只是在床邊躺下來,和衣而眠。

一夜無夢。

2

第二天早上,中也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腰肢有些酸痛,他揉著宿醉後脹痛的額角,擡眼就看到了我放大的臉。

他瞳孔略微收縮,驚愕的坐起身,以至於一不留神磕到了床頭。

我睜開眼就看到中也一臉不可置信的茫然模樣,揉了揉眼睛,有些含糊的問了一句早。

“中也昨天晚上好過分啊,”我撐起身體,睡袍順著我的動作滑落,露出了身上青紫色的暧昧痕跡,“折騰了我好久啊。”

中也臉色越發驚恐,混雜著覆雜的情緒,最終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輕輕按了按身上的淤青,抱怨道:“中也是應該對我負責,真的疼死我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我默默地站起身準備扶著腰、一瘸一拐的去洗漱。

中也神情覆雜的看著我的動作,問道:“你還好嗎?”

我揉了揉屁股,實誠的說道:“腰疼屁股疼。”

中也的臉色越發愧疚。

我惆悵的進入洗手間,看著自己憔悴的臉色,以及碩大的黑眼圈,默默嘆氣。

這大概就是昨天晚上占人家便宜的代價吧,中也睡姿一向很好,昨天晚上卻突然將我踹到床下。

我在睡夢中結結實實的摔了一個屁股墩,尾巴骨那裏還疼的要命,腰好像也扭了,緩了一會兒後,我幽怨的站了起來,將中也的身體擺正,然後又重新躺了回去。

又睡了沒一會兒,對方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在睡夢中吐出一口老血,認命的將中也整個揉進自己的懷裏,固定住他防止再被打。

這樣確實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最後的結果就是中也帶著我一起滾到了地上。

我:“???”

還能咋辦,將就過吧。

就這樣,我艱難的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還沒等我洗漱完,我讓手下買的雲南白藥以及其他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消炎藥、醒酒湯已經被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門口,中也替我接過藥,簡單的道謝。

手下看著中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問了出來:“中原大人,您,您昨天是和零大人在一起的嗎?”

中也宿醉過後頭疼的要命,聞言略微不耐煩的問道:“是,怎麽了?”

手下想著昨天晚上自家上司疲憊的聲音,以及對自己身體狀況的形容,又想了想自家上司平時對於他們這些手下的關愛,狠了狠心,大著膽子說道:“請您,對零大人溫柔一點,剛開始的話還是克制一點比較好。”

他說完就立刻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是我逾越了,還請您責罰。”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中也的回覆,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後才發現,被稱為港黑噩夢的中原幹部此刻臉已經紅透了,就連脖頸也被染成了紅色。

中也不僅沒有責備,還有些含糊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啰嗦。”

然後一把將門關上。

3

我洗漱好後出門就看見中也拎著一個袋子,臉色爆紅的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走過去接過袋子,解開自己的睡袍扣子,隨手扔到床上,就在我要往自己身上的淤青處噴的時候,中也攔住了我。

“我來吧,”中也垂下纖長的眼睫,看向我身上的淤青,接過藥開始替我塗抹,“我比你更擅長處理這些。”

我欣然接受他的好意,任由他幫忙處理傷口。

中也剛開始還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越處理越覺得不對勁,最終他有些狐疑的問道:“你這些淤青,究竟是怎麽弄的?”

我扭過身有些驚訝的問道:“中也不知道嗎?早上不還說要負責的嗎,我睡到一半被你踢下床了,現在腰和屁股還疼著呢。”

中也:“……我當然知道!”

4

任務完成了,中也還有其他的任務,就提前離開了,而我也回到了亂步先生的賓館,拎著早飯敲響了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亂步先生和一個昨天才見過的身影正在對峙。

我:“???”

“亂步

先生,韋科約特爾,”我看著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不可思議的問到,“你們兩個怎麽湊在一起的?”

亂步先生響亮的哼了一聲,韋科約特爾略微不滿的飄到我的身邊,倒是難得的解釋了一下:“我順著你的氣息來找你,結果你的氣息被那家夥遮的嚴嚴實實的,我被他這邊屬於你的氣息蒙騙,找了過來,誰知道居然找錯了!”

江戶川亂步略微不滿的說道:“零昨天晚上可是瀟灑的很,你當然找不到他!”

我回想起身上的傷痕,沈默了一會,弱弱的反駁道:“其實也沒那麽瀟灑……”

“色情狂,趁人之危的小人!”江戶川亂步毫不留情的批評到,“那些都怪你自己!”

我羞愧的低頭,韋科約特爾卻皺起了眉頭,在我身前輕盈的轉了一圈:“你居然也會有這種需求嗎,那為什麽不來找我呢?”

他整個人直接撲進我的懷裏,身上的香氣有著讓人頭暈目眩的迷醉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微艱難的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戶川亂步不知為何,有些酸溜溜的添油加醋:“如果小橘貓是清醒狀態下做出這種事情的話,昨天晚上就什麽都發生了,渣男!”

我沈默了片刻,點頭承認了亂步先生的評價:“您說的對,昨天晚上的話中也要是清醒狀態下做出這種事情的話,我確實有可能鬼迷心竅順水推舟的做下去,但是這種事情大概永遠也不會發生吧。”

江戶川亂步不滿的嘟嘟囔囔:“這種事情可說不好。”

亂步大人可是預測到了,在你正式成人的生日當天,對方可是在某些人的誘導下,穿上那種羞恥的衣服將自己裝進盒子裏送給你呢!

5

我繼續帶著亂步先生去完成他在東京接的委托,與昨天不同的事,韋科約特爾也一直跟在我們兩個身旁,烏黑柔順的長發被高高束起,隨著他的動作在我身旁來回飄動。而路過的人對此卻仿佛視若無睹。

事實上,古往今來能看到韋科約特爾的人占極少數。

而那些人要麽是聰明到了極致,要麽是有著足以吸引神明的音樂天賦。

江戶川亂步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一雙蒼翠色的眼瞳像是森林幽深的湖泊,波光粼粼,僅僅只是看過來,就綺麗的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你怎麽還不跟過來,”他微微揚起下巴,就像一只貓咪一樣驕傲又矜持,“亂步大人當然是最厲害的名偵探。”

我笑著回應道:“對對對,亂步大人最厲害了。”

韋科約特爾不滿的湊到我身前:“明明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我忍不住放柔了眉眼:“韋爾,你和亂步先生在比些什麽呢。”

韋科約特爾楞了一下,有些懷念的說道:“你好久都沒有這樣稱呼過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日六,結果帶了一天侄子,連日三都沒做到,明天會盡量多寫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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