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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絲子決定做個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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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絲子決定做個人4

別墅裏,二樓。

白木被破舊窗簾後的光線刺醒,隱約能聽見周圍傳來的談話聲。

睜開的雙眼迷茫,而後瞬間清醒,反手摸向後腰處的武器。

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白木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且毫發無傷。

屏息幾秒,白木聽見房門被打開。

下意識拔槍,擡起手。

在這種情況未知的時候白木會更喜歡適應遠程武器,情況覆雜時就會使用異能,以免誤傷。

“醒了呀?時間剛好。”

一對少女站在門前,手牽著手,長得一樣,穿的一樣,就發型不一樣。

最可怖的還是都面無表情地這邊看來。

白木瞬間想到了末世前看過的電影《閃靈》,把自己嚇到往鄰居姐姐背後躲到罪惡之源。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呼出一口氣。

“你們是……?”

其中綁著雙馬尾的少女勾唇一笑,安撫道:“我們不是壞人,只是上來看看你情況怎麽樣。”

擡腿,邁入房門一步,停在一個讓她感到安全的距離。

看白木神情有些迷茫,素衣說:“我們是北省基地的人,我叫素衣,這是我姐姐,素懷。”

聽見北省基地這幾個字,白木渾身放松不少,顯然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她問:“北省基地的人?是你們救得我嗎?”

素衣說:“是你的同伴雲姜帶領我們把你帶回來的。”

白木:“我的同伴?”

她哪裏還有同伴。

素衣歪頭:“嗯?有什麽問題嗎?”

素懷一雙異色瞳沈默註視她。

明明都是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那雙異色瞳給她莫大的壓力,好像被看透了似的。

前例在先,白木心中的觀念早已經變成了越無辜越深不可測,少女並不能大大降低她的戒心。

腦海裏冒一個身影,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是除了她還真沒誰了。

原來她叫雲姜。

白木收槍,恍然大悟:“……哦!對,對,我的同伴……”

素衣:“她說你受到沖擊暈過去了,可能還不清楚情況。”

“對,我暈過去了,當時情況很激烈。”

白木心說:那不就是她瞎編,自己得讚同還要幫忙圓謊。

在素懷若有所思的目光中,白木及時轉移話題,她歉然道:“剛剛拿槍指著你們,抱歉。”

“沒關系,有警惕心是好事。”素衣好似毫無所覺。

下到樓,白木果然就看見那熟悉的背影,抱膝坐在椅子上。

上一次看見她這種姿勢的,還是在飄滿食人魚屍池旁邊,自帶幽怨感。

雲姜聞聲回頭,笑顏如花:“醒了?感覺如何?”

白木先是身體微繃,盡全力強行放松自己:“我沒事。”

“那我就放心了。”

雲姜沒有在意她的態度,經過先前的事情,會是這種樣子也不奇怪。

下了椅子,往門外走去。

既然人沒事,那趕緊去刷一刷大樹的好感度。

在剛剛的接觸中,雲姜獲得了全部的記憶,甚至連之後的記憶也擁有了。

然後她就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好一壞。

好消息就是她們在未來也能成為一對。

壞消息就是原主在未來拋下了重傷的陸沅,導致她死亡。

至於白木這人,她也有印象。

早上樹下小隊選擇攻擊雲姜,在鬥爭中產生傷亡,且戰且逃的計劃破滅,就剩下白木和麥哥兩個人還能站著。

然而到最後白木卻突然反水,選擇弄死了麥哥。

以至於小隊除她以外的九人,全部死亡。

手握著偷襲的金屬尖錐的白木說:“我跟他有仇。”

那會的雲姜管你有仇沒仇,跟誰結仇,她才成精第二天,人情世故方面基本等同於零。

只知道這人剛剛還是跟那些人是一夥的,但是在此之前也有保護過自己,便不打算動手。

一視同仁,一藤把她打暈,扔樹下自己就跑了。

然後就被陸沅他們看見遛狗式逃命的雲姜,被順手救下。

如果沒有獲得記憶,還是剛成精的雲姜會選擇不說出她的存在,拋棄白木。

擁有記憶的雲姜說出了白木的存在,並把她帶出來了。

不過她也沒有改變太多事情。

按照原本的發展,這個小隊的唯一幸存者就是白木一人。

其他的不了解,只知道她潛伏許久就是為了覆仇而來,也沒聽她提過是為了誰而覆仇。

其餘成員都喪命於喪屍嘴下,所屬基地上層給予的情報有誤,這個喪屍不止是即將成為六級,而是即將成為七級。

由於雙方實力懸殊,小隊成員力有不逮,紛紛喪命。

只有隱瞞等級的白木逃出生天,連七級喪屍腦內的晶核都忘記挖。

大仇得報後,她就跟著北省的人走了。

一直為北盛基地效力,直到她在喪屍圍城中喪命,地位不低。

未知苦處,雲姜並不會去批判白木的覆仇方式激進與否,現在這世道,太亂了。

而原主也在這一天成人,以迷路者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

因此,兩方的區別就是早一天和晚一天出現。

想起這件事,雲姜還有些懊惱,責怪自己亂跑。

因為沒有任何記憶,她順從本能弱肉強食,殺死了站在本體旁邊的七級喪屍,以至於提早一天變成人。

雲姜也有預感,現在的自己實力按照人類異能等級應該是十級左右。

放在末世也是橫著走的實力。

倒是比原主實力強上不少,不過也有可能是世界意識現在比較脆弱,少了一層封印。

提前一天變成人並不是什麽好事,反而讓她遇到了小隊,在發現五級喪屍死亡後對她進行圍攻。

陰差陽錯,還好現階段結果倒是沒錯。

還是讓她等到了一見鐘情對象,到這裏為止,經歷還是差不多的。

不過原主之後的作為就很不讓人讚同了。

異化植物成精的原主沒什麽人性,同理心基本等於無,靠著本能行事。

被路過的陸沅救下之後,認定就一直糾纏著最厲害的領頭者,原主對陸沅的愛慕眾所周知。

回去之後,原主得知對方是北省基地的掌權人,手下資源無數,位高權重,最重要的是她還是獨身一人。

能拒絕種種誘惑,為此保持單身,不是情種就是沒開竅。

於是原主本性發作只想要被人養著,暗下決心更加要去糾纏陸沅。

因為長相符合人類審美,倒是獲得不少優待,再加上北省基地環境特殊,幾乎沒吃過什麽苦。

吃飽穿暖,不僅是人,異化植物也會想要更多。

思想本就不端正的菟絲子聽說人類可以締結親密關系,就嘗試跟陸沅表白。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一直不會主動拒絕糾纏的陸沅拒絕了她的表白。

第一次表白失敗了,她便起了另覓他人的想法,但是還想努力最後一次。

畢竟陸沅是她認識到的最好的對象。

那時候所有人都不太看好原主的感情,陸沅的不近人情人盡皆知。

別的基地送來的美人說扔就扔,放出去讓他們自食其力,更別說原主這個毫無異能的花瓶。

但是讓那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看似冷淡的陸沅還真的答應原主的告白,僅僅第二次就成功了。

讓不少暗暗喜歡陸沅的人扼腕。

早知道那麽好拿下,就該跟著沖的。

這倒是意外之喜,原主就不打算再去白費其他功夫,安心待在陸沅身邊。

讓北省基地震驚的事情發生了,萬花不近身的陸沅養著一個嬌氣的女人。

陸沅掌管著偌大基地,資源豐富,完全不需要原主做什麽,被安排在陸沅的別墅裏居住,有著獨立的房間。

不用和其他人一樣艱難求生,完成任務獲取食物,她只需要混吃等死就好。

但是好景不長,陸沅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因受傷導致舊疾覆發。

這是她在幾年前覺醒異能的時候就留下的舊疾,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根治。

伺機已久的手下察覺到陸沅的病情,果斷叛變,打算逼陸沅交出權力。

在遭到拒絕後後,一不做二不休向世界宣告陸沅是世界上唯一一例雙異能者。

——這個秘密鮮少人知道,那手下是無意發現的,忍了多年才找到這個秘密的真正用途。

憑著陸沅的等級,就算被世界知道她是雙異能者也只會被害怕和忌憚,根本無法實踐更多的想法。

能在五年內建立偌大基地的人的能力不容小覷,得罪她跟找死沒什麽區別。

可是現在她受傷了,這消息無疑讓各路人士蠢蠢欲動。

瘋狂的人數不勝數,何況現在還是法律法度完全崩壞的末世。

想研究陸沅究竟是怎麽做到雙異能的,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關於喪屍疫苗解決方案的,也有的單純是想分北省基地的一杯羹。

天知道和平安寧的北省基地讓他們覬覦多久,之前有陸沅鎮守,現在可不如蝗蟲般出動。

再說喪屍那邊,聽說喪屍群體有了真正的喪屍皇,一呼百應。

喪屍皇具備著人類的思維與外貌,還能調節體溫和心跳,只要有心,就能潛入人類基地完成刻在骨子裏的滅世計劃。

就趁亂揚言要侵略人類基地,還希望北省基地交出陸沅,不然就大軍包圍北省基地,搞得人心惶惶。

陸沅重傷在身,沒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也不願意從此就範。

有腦子的人都能知道,落到這些人手裏的下場必然不是自己願意看見的。

內憂外患,她只好選擇出逃。

但是出逃的時候還是帶上了原主,一路上保護她的安危。

可以說是親媽都沒有那麽精細的保護,生來是孤兒的陸沅其實對很著重感情,她也確實很喜歡原主的陪伴。

原主卻選擇了背叛,她認為被寄生的宿主太弱了,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便覬覦陸沅心臟處的異能晶核,那是儲存著人類異能者能源的地方,等同於喪屍腦子裏的晶核。

人沒了心會死,失去了晶核的異能者也難活,原主趁她睡著,痛下狠手。

把挖去晶核,虛弱得無法動彈的陸沅留在廢樓,任由喪屍將她包圍。

她是草木成精,沒有心。

也是外表純真的蛇蠍美人。

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在心裏物色下一個更合適的宿主的存在。

天然的冷血無情,沒有半分真心。

只是原主沒想到的是陸沅竟然有兩個晶核,她是世界上最獨特的雙異能者,自然擁有兩個晶核。

被挖走的是位置靠外的晶核,還有一個深埋在胸腔深處,沒有被發現。

失去一個晶核之後陸沅依然能對上圍城的喪屍皇,並與它同歸於盡。

當時的爆炸聲驚天動地,不僅僅是喪屍皇本人,連同它帶來的高階喪屍都死了不少。

原主因為帶走了陸沅的晶核,還是她的情人,就成了懷璧其罪的罪人,最終死在圍殺下。

也就這時候大家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異化植物成精,根本不是人類。

北省基地經過此次內亂失去了能夠穩住全局的陸沅,還傳出了有異化植物潛入的消息,導致人人都對北省基地產生敵對之心。

沒有陸沅庇護的普通人類難以適應那種被當成底層奴隸的生活,只能艱難地活下去。

最終北省基地落得分崩離析,死傷慘重的下場。

陸沅死後,整個世界進程整整倒退五年,重返剛末世的時候,風氣更加混亂。

豈是慘烈二字能形容的。

整理完記憶,雲姜都被自己的人渣程度震驚到了。

不對,現在自己也不算是人,該叫草渣?

怎麽可以那麽壞,為了一己之私害死那麽多人,把那麽好的陸沅給拋棄了。

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要暢快地罵一聲死得好。

還好是自己穿過來了,這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陸沅正在跟張百川以及司機廖志才討論事情,旁邊坐著一個睡眼惺忪的女人。

手托著腮打盹,襯衣和外套都穿得松松垮垮,半截鎖骨探出衣領。

要不是有臉撐著,她像是剛從洗衣機裏拿出來的。

這不是誰,就是在後備箱裏睡了一路的女人,好不容易才醒了,又給張百川拉來談事。

她向來不耐煩雜務和開會,有喪屍叫她去殺就行,可以服從任何命令。

除了命令她來開會。

雲姜看見他們話題收尾,才走過去:“會打擾到你們嗎?”

陸沅回頭,竟是第一個回答的:“有什麽事?”

聞言,兩個男的就不說話了,沈默站在原地。

睜開迷迷瞪瞪的眼睛,蘇丁香出走的精氣神好歹回來了些,微微提神。

調笑道:“這是哪裏來的小美人,是過來找我喝杯酒的嗎?”

這人有種無論在哪裏待著都像是酒吧獵艷的魔力。

從氣質裏就帶著特殊的靡艷,疏懶,游刃有餘。

雲姜目不斜視路過她,把手裏的水杯遞到陸沅面前:“需要喝點水嗎?”

陸沅側顏線條分明,顯得鋒利冷淡,正面也不遑多讓。

淺色雙瞳一直註視著雲姜,顏色不深的雙唇略幹燥。

她確實渴了,擡手去接:“這種事情不是你該做的。”

雲姜聽出了本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會累到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許能讓你心軟,不把我趕走呢。”

看見陸沅在其餘驚訝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擡手喝水,臉上的笑意更加明艷。

就像素衣說過的話,她漂亮的像畫一樣。

在末世中漂亮代表著引人註目,要是漂亮又無自保能力,那就是刀俎下的魚肉。

任人宰割。

陸沅濕潤的雙唇抿直,不太高興道:“誰說過要趕你走?”

雲姜頓時笑彎了雙眼:“沒有,只是我的臆測。”

心裏唾棄自己:幹嘛隨便跟著人跑,差點就錯過了最喜歡的大樹。

“沒我的話,不會有人說你的。”拋下像是保證一樣的話,陸沅不太自然地抿唇。

雲姜知道對這樣的人就應該直球,委婉這種東西不適用於她,會被理解成真正的拒絕。

頓時高興道:“真的嗎?那太好了。”

獲得更安全的生存空間誰不會為此感到高興,她這種反應還算是收斂的。

陸沅卻想到了更多,這樣有眼色去討好人,希望不被趕走,那得吃了不少苦吧……

她那樣嬌氣,誰能忍心趕走她。

這錯位對話卻互相都懂對方意思的場景讓蘇丁香眉毛微挑,眼裏閃過訝異。

在她睡著的時候究竟錯過了什麽?

蘇丁香站起身,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水味:“好癡情的樣子。”

末世都噴香水,還是挺好興致的。

陸沅知道蘇丁香就脾氣,愛聊又愛撩,總喜歡把人逗得面紅耳赤。

聲音微低:“丁香。”

“在呢,長官。”蘇丁香把手擱在桌面上,眉眼彎彎:“不至於這麽著急就開始維護吧?”

陸沅:“……”

雲姜說:“陸姐救了我的命,只是遞杯水而已,不算什麽。”

就一句話,蘇丁香就認定這是個狡猾的小狐貍。

不否認,也不承認,怕不是餘光正盯著陸沅的表情及時進行話術調整。

然而走到近前,蘇丁香看著對方比自己還高出幾厘米的身高,腦袋緩緩的冒出一個:“?”

北極兔?

倒不是雲姜的身高有多異於常人,也就靠近一米七左右,絕對沒有超過173。

就是長了一張精致小巧的臉,小鳥依人金絲雀。

說人話就是蘿莉臉,看著就不高,好像伸手一攬就能護在臂彎下。

純良,無害,很難生出惡感,叫人提高戒心的長相。

這一站起來,可不就把人給看懵。

“……”蘇丁香清清嗓子:“其實我也挺口渴的,你只管她要不要喝水,我們也想喝水。”

“我帶了水的,剛剛忘記拿出來了。”

雲姜面不改色地提起手上的大水壺,單手放在桌上,容量足足有四升。

沈甸甸的,足夠大家喝到飽。

還挺人不可貌相的,看著風吹就能跑,單手拎水十分鐘表情都不帶變。

放下水壺的人就像是餐廳裏最叛逆的服務員,微笑服務,笑裏藏刀。

“我忘記帶杯子了,抱歉。”

眾人:“……”

有手給陸沅端水,拿杯子這事倒是忘得一幹二凈。

才發現自己做錯事情,雲姜有些猶豫,對陸沅細聲細氣道:“我還是回去問問有沒有多餘的杯子吧,這樣子喝好像不太好。”

蘇丁香一聽,一句話躥過大腦:這是個高手。

不過高手再高,也得看陸沅本人吃不吃,她遇到過的套路大師數不勝數,哪一次不是快刀斬亂麻,難得見她縱容。

不愧是擡眼就像是能掉下眼淚的臉,殺傷力十足。

陸沅沒撐過三秒:“沒事,想喝水直接喝也行。”

留下人的話脫口而出,她就是不想讓人就此離開,或者像個小女仆服務別人。

雲姜便笑了,往她身邊靠近了點,故意擡手一揮:“沒關系的,小事而已。”

穿著皮手套的修長指節握住纖細手腕,往自己面前拉。

陸沅盯著她被磨紅的手心,擰眉:“怎麽那麽紅?”

雲姜不甚在意道:“可能剛剛提水的時候拎太久,磨到的吧。”

她雖本體細嫩,但鋼針一樣的草都刺穿不了她的皮膚,現在拎個水都能磨損掌心皮膚。

不吝嗇於在喜歡對象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只要能增進感情,何樂而不為。

不得不說本體對她的影響很大,現在的她還沒改變當“嬌妻”的想法。

陸沅冷聲冷氣道:“嬌氣。”

挨著碰著都不行,不得拿金窩去養。

不過也是,看她掌心肌膚細膩柔軟,確實應該嬌生慣養起來。

嘴上說著嬌氣,好像有些小嫌棄,實際上握著雲姜的手腕毫不猶豫往蘇丁香面前遞。

陸沅下巴微擡:“治一下。”

蘇丁香:“……我的天。我是治愈系異能者,很珍貴的。”

勸你珍惜一下我。

陸沅不為所動:“治愈系異能者治傷不剛好專業對口?用不了多少異能。”

還專業對口?

“……”蘇丁香真的是滿肚子的話,不知道該噴哪一句。

不是看在多年朋友,她都想直接上手捶陸沅了,放別的基地都是供起來的奶媽是這樣用的?!

我看這個變臉大師皮厚著呢!傷不著!

張百川、廖志才:“……”

真的開了眼了。

草們:是的,我們也覺得她血厚皮厚,別被她騙了!!!(嘶吼)

回來啦,昨天端午節出去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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