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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偏執女從良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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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偏執女從良了19

聽著對方這麽真心實意地白給,雲姜忽然有一絲絲的心虛。

心虛只是一瞬間,雲姜說:“好,就拜托你了。”

“沒問題,保證你滿意!”

紀芙高高興興地掛掉了電話,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接下了什麽艱巨任務。

對著車流發了三秒鐘的呆,她猛地反應過來:“等等,我的秋冬秀場還在籌備著,哪裏來的時間給她設計婚紗!”

與此同時,雲姜果斷把設置免打擾,放在一邊不看。

華韻的媽抄起手機,再次撥通雲姜的號碼,但是無人接聽。

紀芙:“……?”

再換一個號,工作號和私人號都打了,楞是沒有一點反應。

都這樣了,那還能不明白?

紀芙盯著手機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心臟資本家,雲扒皮,反應怎麽那麽快呢?!”

真是夠雞賊的。

不得說兩人是不少年的朋友,都對雙方的脾性了解得徹徹底底,超過十秒鐘反應過來都嫌慢。

也是友誼的感動持續不過三秒,一切情緒在加班面前都是紙老虎。

紀芙回頭,踩著高跟鞋往辦公桌走,渾身散發濃濃怨氣。

女助理瞬間望天,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明白紀總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說得難聽做的漂亮,事事要求完美。

看這情況,不得給雲總搞個婚紗秀她是不會停手的。

為紀總監的休息時間默哀。

看著紀芙對著手機抓狂的背影,一點都沒有時尚女魔頭的影子,職業道德不允許她自己抓亂自己的頭發。

女助理:“......”

差點忍不住“噗哈哈哈”笑出聲,敲了一波電子木魚後,助理小聲道:“阿門,原諒我。”

不過麽...是真的很好奇雲總的對象究竟是誰。

竟然已經到了結婚的地步了,也想不起來合適的人選啊?

至於聯姻這個選項,女助理是不會考慮的。

雲姜這個地位,根本不需要聯姻。

總部大樓,雲姜放下手機後就把高特助叫進來了。

“查清楚是誰了嗎?”邊翻文件,雲姜問道。

高特助說:“是陳怡買的熱搜。昨天晚上,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致電了鑫威的張總,對方答應了會約束妻子的所有行為,並且會讓陳怡當面道歉。”

當然,對方的態度也不是高特助說得那樣輕描淡寫。

大晚上的接到了來自雲影集團高特助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欣喜若狂,就差點被內容嚇到靈魂出竅。

沒想到妻子嘴裏名不經傳的小演員背後站著的竟然是偌大的雲影集團。

人家是不仗著家裏的能力逐夢娛樂圈,差點就被有眼不識泰山的陳怡欺負了。

鑫威與雲影,那是海洋浮游生物和藍鯨的區別!

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對象,當即連連道歉,嚇得頭上冷汗直冒。

反正張總就是這樣理解的,高特助也不會去特地糾正,她甚至覺得張總沒有理解錯。

嗯……女朋友怎麽就不算家人呢?

雲姜翻文件的手一頓,擡眼:“那現在他們是什麽意思?”

熱搜榜上的黑熱搜,整整有三條,影響不小。

別欺負雲總不愛沖浪,雲總在陸沅個超已經達到十級,差不多要混成超話內有名的富婆大粉。

高特助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如實說道:“打給營銷號的尾款陳怡提前給了,就沒聯系。後來半夜去找負責人撤熱搜,那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負責賬號的昨晚上酗酒通宵,直接醉過去了。”

於是乎...就忘了這件事,草稿箱裏的定時稿件就這樣發出了,還定的同一個時間。

看起來就非常刻意。

當時陳怡看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找了個內奸,又慪又迷。

還好華韻公關部那邊反應及時,把話題給扭轉回來,還拔高了大眾印象分。

等過幾天再把詞條炸了,所謂的黑料也不覆存在。

所以就是因為疏忽導致的結果,實在無妄之災。

致電過去的時候鑫威的張總差點嚇成尖叫雞,就差滑跪到總部大門親自道歉。

“這樣,我知道了。”雲姜說:“那沅沅也不能平白受了這無妄之災。”

高特助目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雲姜的意思。

她說:“我會向張總傳達您的意思。”

這一次處理的速度太快,快得讓小米咋舌。

說實話,她跟在陸沅身邊那麽久,哪一次都不是被公司默默放棄,不管不顧的。

“好歹還有點良心,不過估計是看在陸姐你被華韻官宣的份上。”小米是不滿這種見風使舵的感覺。

但是世上就是如此,她一個小小的生活助理能有什麽辦法?

陸沅看了幾眼輿論,捧著手機劃拉了很久。

她也是娛樂圈裏的人,不至於看不出暗潮湧動下的方向。

忽然道:“這不是我們公司出面平息的。”

小米驚訝道:“那是誰?”

我老婆。

盯著小米求知欲滿滿的雙眼,陸沅忽然雲姜上身,笑道:“不告訴你。”

實在蔫壞。

小米兩眼一瞪:“!!!”

看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全被這女人勾出來了!

就在兩人互掐,一定要把那個答案挖出來的時候。

圍脖熱搜可是熱鬧得很,才下了陸沅黑熱搜,又來了個更加不認識的明星熱搜。

陸沅這個名字還是有一點點名氣的,雖說不高,女師尊的形象實在叫人深刻。

再加上華韻官宣視頻,短時間內是忘不了這張面孔了。

至於陳怡麽,確實不認識。

從高特助把雲姜的話傳到了張總那邊,他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就算陳怡往後的星途盡毀,公司的利益也會受損。

就算陳怡把房間砸得稀巴爛,她也不敢要求撤熱搜。

對方的手段並不激烈,甚至還透著一種不屑親自動手的傲慢,導致發展帶著濃重的自作自受式譏諷。

#陳怡告營銷號傳播不實信息#

#營銷號控訴陳怡花錢給陸沅買黑料#

光看第一條,其實大家還挺拍手叫好的,終於有人出來制裁靠汙蔑賺錢的營銷號。

世人煩營銷號久矣,天天捕風捉影,沒幾個真瓜不說,還熱衷於造謠。

這種營銷號舉報又舉報不掉,都是娛樂公司養著的,有組織有預謀有人保。

要是去罵對方,還能幫它美美完成當月kpi,更加氣人。

但是看見第二條緊隨其後的熱搜後,所有的義憤填膺隨之消散。

一條評論完美嘴替大家心情:【哦,原來是狗咬狗。】

【速速前來圍觀過氣明星手撕營銷號。】

【慕名前來圍觀營銷號自爆卡車。】

晚上,雲姜下班後就去接陸沅回家。

一個是第一次接人下班,另一個是第一次被接下班,都覺得新奇得很。

車窗降下,露出半張秀美側臉,雙眼看著外面,遠遠看著熟悉身影出現,就開始笑了。

坐在車內的女人生得面容精致,眉眼濃黑,唇色淺淡,甚至是有點仙氣的。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久經商場的掌權者長相是帶著仙氣的,漂亮得像神仙。

因為長期身居高位養成了居高臨下的氣質,不染凡塵,出塵矜貴。饒是安靜的坐著,也有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外界總說雲姜冷酷無情,她的長相占了四分,剩下六分是真冷酷無情。

這一笑,便如山巔終年不化之雪遇春融化,匯成涓涓細流向山下流淌,途徑桃花林,落了滿身嬌艷花瓣。

自成一處叫人眼前一亮的美景。

縱使女保鏢是打敗無數人才成為雲姜身邊的保鏢頭頭,冷酷話少又強大。

並且她深深認為自己的雇主也是這樣的人,然而最近發生的事情總是打破她的認知。

但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說一句霸總小說裏的臺詞——總裁好久都沒笑得那麽開心了。

想完,女保鏢被自己的想法肉麻了一下,墨鏡下的眼角抽搐一瞬。

陸沅幾乎是跑著過來,像只小炮彈一樣沖進車內。

“等很久了吧?地鐵人有點多,我就跑著過來了。”

“沒等很久,剛到呢。”雲姜手疾眼快地把人接懷裏,在額頭上親一下。

寶貝地捧著最心愛之物一樣。

等了足足半小時的女保鏢:“……”

撒謊都不眨眼的。

陸沅趴她懷裏喘氣,被細致擦走了汗珠。

臉蛋紅撲撲的,雙眼亮晶晶的,擡頭看人的時候可愛加倍。

雲姜沒忍住,湊過去啵了一下嘴巴,另一只手放在腦後捋順吹亂的頭發。

在更多的事情發生之前,女保鏢及時上升後座擋板。

“你要出國?”陸沅有些驚訝,擡起半邊身子:“什麽時候去?”

“三天後。”雲姜說。

陸沅靠回去,看著她眼睛:“那你昨天突然不高興,就是因為讓你必須要出國的這件事嗎?”

雲姜想了想,誠實道:“占據大部分原因吧。”

也不完全是因為要出國這一點,還有別的原因。

陸沅點點頭:“那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

沈默一會,想著也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情。

雲姜說:“我母親病重,需要出國一趟,歸期未定。”

陸沅一怔。

只聽說過雲姜父親飛機失事去世,沒想到母親還健在。

但...她提到母親的時候語氣緊繃,柔軟放松的身體也微微僵硬,再想到早上莫綿說的話。

——孩子都遠在國外,連吃個國內的糖都不給,需要找表妹幫忙才能收到。

將心比心,陸沅自己跟養母關系很不錯,提到她的時候是不會有這種狀態。

應該是關系不好,所以才會少提。

生父早逝,還要求嚴格,疑似有top癌。

又年少遠離家鄉,在最需要家人關懷的時候獨自出國。

這都過得什麽生活。

見陸沅一直沒說話,只是垂著眼睛出神,以為她不高興。

不過也是,確定關系的第二天就要出國,還歸期未定,總不能是什麽叫人高興的消息。

漂亮面孔露出些許愧疚,雙臂收緊,把側臉貼在陸沅額頭上。

但是叫她回來再挑明關系又不情願,生怕回來人跑了。

陸沅說:“我想要先回家一趟,可以嗎?”

“嗯?”雲姜更僵了,聰明的腦子差點轉不動。

生氣了?不來我家了嗎?

陸沅說:“我想回家拿點東西,再去你家好嗎?”

“當然可以。”雲姜心情瞬間明媚了。

伸手降下擋板,露出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

女保鏢警覺:“?”

沒在幹嘛吧?

陸沅向她報了地址,應了一聲後改車道向西區行駛。

一路上邊去邊聊,陸沅有意讓雲姜擺脫這幾天沈悶的心情,聊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指著西區各種熟悉建築,說著自己以前的生活軌跡。

雖清貧,但和媽媽互相依靠,也過得溫馨。

看見那顆木棉花樹,雲姜心生熟悉,忽然想起以前上高中的時候經常路過這裏。

從翡翠莊園出發,前往就讀的私立高中,那是距離省重點不算很遠的地址。

身旁的人依靠著陸沅,想起了以前大人對在翡翠莊園的評價。

都說居住的人大都非富即貴,屬於有價難買的鬧中取靜之地,說起來的時候總是面上帶著向往。

以前的許家住的地方好像也是翡翠莊園。

陸沅靠著她往窗外看:“翡翠莊園也在西區?”

又提起翡翠莊園,陸沅總覺得這個地址十分熟悉,好像是什麽時候去過。

雲姜說:“在的啊,就從木棉花大道往東,再上跨江大橋……”說了一長串地址,然後補了一句:“二號公交車能到小區大門,就是裏邊比較大。”

陸沅:“沒想到還真不遠。”

這二號公交車也熟悉得不得了。

剛抓住一點苗頭,就聽見前面的司機說:“地方已經到了。”

還是那輛老大的座駕,現在還是下班的時候,車和人都不少,根本進不去。

反正時間還早,也都不餓,就慢悠悠地走著進去。

隱蔽在暗處的保鏢們四處散開,尋找潛藏的危險。

不過危險沒能找著,倒是找著一個買到陸沅住址的狗仔,人正蹲樹杈後盯著單元樓大門。

今天陸沅官宣華韻,還跟陳怡撕過,他就想來吃口熱乎的。

正嘟囔著:“這破地方怎麽那麽多蚊子,都要把我給擡了。”

忽然,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襲來,狗仔就被高大健壯的猛漢揪住衣領往外拉。

扭頭,對上了一張冰冷面孔。

狗仔:“?”

這位好漢,你誰?

穿著常服,健身教練般的猛漢不理會他的掙紮,反手就給刪了照片,送進該去的地方。

事情發生得很快,沒有驚擾到任何人。

陸沅帶著雲姜慢悠悠往家裏走,就兩人手牽著手,跟普通壓馬路情侶沒什麽分別。

有些人家吃飯早,有不少人吃了飯在小區裏遛彎。

遠遠的就看見兩個長相俊俏的年輕姑娘往這邊走,在這灰黃色的小區場景中像是發著光,塗鴉墻都成了酷炫的街拍背景。

“小陸下班回家啦?”遛狗的老太太問道:“我昨天沒看見你回家,是又進劇組拍戲了嗎?”

“汪汪!”

看見了人,那小白狗熱情地撲上來,尾巴搖成螺旋槳,繞著陸沅的腿吐舌頭。

陸沅垂手摸摸小白狗的頭。

“老師遛狗呢。”陸沅牽著的手沒撒開,眉開眼笑道:“昨晚去朋友家玩了,今天我帶她回來拿點東西。”

陸沅朝雲姜說:“這我老師,我是她的最後一屆學生,要比其他學生要操心得多,也虧老師樂意搭理我,不嫌我麻煩。”

不需要帶姓的叫老師,態度還十分親近。

雲姜看得出陸沅態度中的尊敬,禮貌問好:“老師好。”

“你也好。”老師對陸沅嗔怪道:“你都是我學生,我還能看著不管不成。”

陸沅笑得乖巧,眼含濡慕。

好像能透過這個笑容窺見她學生時代的影子。

老太太生得斯斯文文,還帶著眼鏡,頭發梳得整齊,有一股書卷氣。

渾濁但視力很好的眼睛往她身邊看去,那氣質跟著地方格格不入,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的姑娘。

盤靚條順,眉宇清麗,看著就是個面冷心熱的。

老師便說:“不過你這朋友真俊啊,跟你一樣。”

陸沅說:“是的,她跟我一樣。”

她舉起了兩兩相牽的手,實實在在的十指交握。

現在本國還沒有通過同性婚姻法,兩個姑娘手牽手逛街幾乎沒有人會聯系到情侶身份上,也只會以為是關系好的朋友。

老師楞怔一會,眼中閃過恍然。

隨即笑道:“那也不錯,老師知道你眼光,肯定也是好孩子,好好在一塊吧。”

這回倒是雲姜驚訝了,沒想到老太太那麽潮,對得意門生的性向知之甚深。

陸沅可開心了:“那當然了,我先上去了,老師您先遛狗。毛毛都等急了。”

老師點點頭,便繞著小區綠化慢慢走,另一只手上捏著鏟屎的袋子和小鏟子。

這個小區是二十年前建好的,設施已經老化不少,但是地理條件優越,往外走三分鐘就是公交站,再過三站地就是市醫院。

大小也是市中心,除了房子舊點,也沒什麽難以忍受的缺點。

本來在這邊住的大部分都是隔壁省重點的教職工,現在大多都是要在省重點讀書的家庭在住。

還有一些退休老教師是本地人,也沒搬走繼續住在這,也算清凈。

“我初中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那王八蛋愛打人。”陸沅的聲音回蕩在樓道中。

樓道內設施不可避免的老化了,都泛著老舊的灰黃色,扶手都爬滿了鐵銹,變成了熟豬肝一樣的紅黑色。

但是維護的還不錯,也沒有垃圾雜物堵著走道。

雲姜心一緊。

就聽陸沅氣憤道:“我那會是班長,就邀請全班同學回家,逼著他簽下離婚協議,已經做好了不肯就打到同意為止的打算,沒想到他慫了。”

說著,陸沅有些緊張地回頭,生怕看見雲姜不讚同的神情。

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暴力,很叛逆。

雲姜十分讚同道:“這種人就該以暴制暴,何必花心情去感化,傻叉就應該滾出去。”

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妥。

陸沅放下擡起的腿,第一次從高而下地看著對方。

樓道的小窗戶映射著微散的夕陽,有不少落在她後背上,也給雲姜白凈的臉蒙上一層光。

雲姜踏著臺階往上走,碰碰她:“怎麽這樣看著我?”

陸沅眨眨眼,發現新大陸一樣稀奇:“我還是第一次聽你罵人。”

畢竟在她心裏,對方就是高雅這個詞匯的具現,如山巔雪花般高潔。

忽然就站到了凡塵裏,跟自己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那讓你驚訝的事情以後還多著呢。”雲姜主動拉著她往上走,知道她家在三樓:“然後呢。”

陸沅也慢慢往上走:“然後我初中直升高中,王八蛋又回來了,這一次有了不少賭債,跪下求我媽賣房子給他還債,給我打出去了。”

用他當年留下的煙灰缸,直接往臉上砸,當場鼻骨斷裂。

這玩意擺在家裏本身就是為了自我警告,不要重蹈覆轍。

橫得怕不要命的,陸沅從小就力氣大,從不到十歲就敢跳水裏撈人就知道是個倔的。

要不是鄰裏鄰居幫忙攔著,那廚房的菜刀就要長到王八蛋身上了。

只是窮途末路的人蠻勁比尋常人更大,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拋棄了所有的廉恥。

王八蛋怕陸沅,不止一次罵她是討債鬼,白眼狼,當初就不該收養這賠錢貨。

但是他還真不敢在陸沅在家的時候回來。

就趁陸沅不在家的時候上門騷擾前妻,希望能引起前妻的惻隱之心。

但是他想錯了,前妻已經不是以前逆來順受的樣子,有了骨頭,勸不動。

便持刀搶劫,想搶了房本。

他不在乎能不能抵債,況且這東西到了高.利.貸的手裏,哪還有回頭的餘地。

還是老師回家一趟聽見的聲音,果斷報的警。

人是給跑了,那會監控條件不好,至今都沒抓到王八蛋。

門被打開了,露出了小但幹凈的客廳。

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循著香味看去,便能看見掛在玄關鑰匙架上的香包。

陸沅湊過去聞了一下,回頭笑道:“好聞嗎?我媽自己做的,手可巧了。”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帶著炫耀,只是單純的分享。

對長達四年植物人,三年住院的事情只字不提,還充滿著對生活的向往。

可是對著雲姜這種人,開朗的陽光就是擁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嗅著那讓人心情放松的香包,雲姜漾出笑意:“好聞,很寧靜的感覺。”

陸沅放下東西,邊走邊說:“這是安神香包,有放松精神的作用。”

為了制造驚喜,陸沅把雲姜按在沙發上坐著,讓她待一會,先不給看。

拿了一個包包出來,神神秘秘地抱在懷裏,手肘還夾著一個卡通圖案,外觀陳舊的小本子。

表情有點奇怪。

陸沅突然問:“翡翠莊園裏面是不是有個觀月小湖?”

雲姜在沙發上回頭,有些疑惑:“有啊。”

陸沅又問:“那之前是不是有人掉水裏了,被過路人救了起來,手裏被塞了一顆糖。”

雲姜:“有。”

陸沅有些好奇道:“那你知道是誰嗎?”

擡手一指,雲姜說:“我。”

陸沅:熊貓頭震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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