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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薄情女從良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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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薄情女從良了16

雲姜本性是個克制自省的人,雖總是散漫調笑,總不會做的過分。

放在其他乾元身上動輒暴怒到難以自已的易感期在她身上確實被理解為熱。

不過也就是這時候,惠素才明白她還沒有與皇後進行永久標記。

“易感期?”雲姜大扇子呼呼地扇。

自己竟然還有這東西?

一時半刻,雲姜竟沒反應過來,她偶爾會覺得自己的腺體只是散發香香的器官,真沒太上心。

好不容易從記憶裏扒拉出幾點相關事項,成年之後的乾元都會有固定的易感期,需要坤澤的進行撫慰。

她小時候受過傷,本來反應就比其他乾元慢半拍,十九歲的時候腦子就開始不太好了,這幾年更加是沒有易感期這個概念。

所以成婚三年,需要吃抑制丸度過雙方情潮期的人只有皇後一人而已。

門外太監前來通報,人影立在內殿門外:“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雲姜瞬間扔掉了扇子,霍然起身。

那太監的話語剛落,他身後就繞出披風加身的陸沅,面龐素凈。

顯然就是卸了妝,拆了發,躺下沒多久又過來了。

“都那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雲姜問。

一進大門,陸沅就感受到那磅礴熱烈的信素氣息,在信素本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纏上了人,往後頸的腺體鉆去。

白凈的臉龐瞬間泛上緋紅,勉力維持皇後威儀。

雲姜一揮手:“都下去。”

“實在心神不寧,睡不著就過來看看陛下。”陸沅雙眸潤澤,輕輕道。

“奴婢告退。”

人影頃刻散得幹凈,惠素勤勤懇懇守在門外,開始盤算明天該給陛下告幾天假。

雲姜眼疾手快抱著人往裏走,才不至於軟倒在地。

陸沅倚在對方懷中,甚至湊到雲姜後頸深吸一口氣,舌尖擦過那微微發紅發腫的腺體。

周圍的新雪覆木香便更加濃郁了,好似都冷了不少。

下一刻,陸沅就被托著臉深吻,急切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也不是永遠的承受著,覆在後背的右手下滑,擦過山巒起伏般的弧度。

那左手還是不乖巧地摁著熱得燙人的腺體,撫弄最珍愛之物一般時而用掌心覆蓋,時而用同樣發燙的指尖輕擦。

從一進門開始,陸沅就被勾起了情潮期,所愛之人深陷情潮,她又怎能輕易免俗。

其實她還覺得有點得意,皇宮裏最好的小皇女真的被她偷偷養大了,還成了她的妻子。

然後那作亂的人就被推倒了,摔在柔軟的床上。

寬大的床上人影交錯,影影憧憧看得不能真切,柔順青絲鋪了滿床,只能看清瑩潤發亮的琥珀色雙眸。

散亂衣襟無人去管,也無暇去管,皇宮內用的衣料都是上好的,那絲綢做的寢衣水般滑下。

雲姜一窒。

她可沒聽說過制衣司會用絲綢做貼身寢衣,都是掛都掛不住,擋也擋不住的布料。

一雙手托著她下巴上擡,就對上另一雙含笑雙眸。

平素最講究規矩禮儀的人正直勾勾地盯著雲姜,也有別樣的惑,如深海海妖一樣妖嬈,叫人挪不開眼。

“阿姜,今夜就是你我的新婚之夜。”

“了卻遺憾。”

待到那厚重帷幔垂下,就徹底看不清任何,只能隔著那聽見一兩聲叫人心頭燥熱的話語。

夢裏繁花遍地,如夢如幻,好似仙人乘風而上,忽至雲端。

遙遙望見天邊銀瀑高懸,水花直瀉三千裏,嘩嘩喘息,無窮無止。

深知隨著水流而往是尋不到最終水流匯聚方向的,很快就無功而返,重登山巒。

登高望遠,深吸一口那山巔清涼氣息,久久不肯松懈,方才停歇。

次日早朝,群臣在列,靜待女帝親臨。

今天沒讓他們久等,還不到時辰,就聽見腳步聲將至。

眾人覺得這腳步聲不太對勁,擡頭一看只有惠素尚宮一人,赭衣黑帽,面容端肅。

惠素立在臺階下,朗聲道:“陛下有旨,休朝三日,一應要事寫奏折遞於英政殿,稍後處理。”

這好好的,怎麽就要休朝?

眾臣嘩然,丞相就要攔著惠素問清楚。

“陛下怎的突然休朝三日?可是身子不適?”

“太醫院可有什麽說法?”

“陛下萬金之軀,乃國之重本,一定要養好身子啊。”

“好端端的,怎麽一下子就說要休朝三日,我等可否向陛下請安?”

“可是陛下昨日還說要叫微臣定下工程款項,給陛下通報。”

呼啦啦的,惠素就被一大幫朝臣包圍,每個人成了鴨子,都扯著嗓子等一個答案。

身處鴨圈的惠素饒是淡定如她,也被吵得耳朵嗡嗡。

走到近前,有幾個朝臣臉色一變。

不會吧?陛下真的那麽孝順啊?

面色紅紅白白一陣後,紛紛改口。

“既然陛下無事,那微臣就不打擾了。”

“是是是,朝中最近並無大事,不必叫陛下掛懷。”

“尚宮慢走。”

惠素:“......”

這一前一後的轉變太大,搞得聞不見信素的朝臣一頭霧水,看著一張張老臉微紅,楞是不敢追問去了。

離開了紫宸殿,惠素回到鳳翔宮,那扇從昨夜就一直緊閉的大門今日也毫無動靜。

宮人們戰戰兢兢地立在門外,捧著手上的膳食楞是不敢吱聲。

見到惠素出現,紛紛松了口氣。

“尚宮大人。”

就算自己不是乾元,那也是聽說過不少的相關事跡,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聽說易感期乾元吶,瘋起來真的會砍人的,非常非常的暴躁。

惠素見著她們手上還完好的食物,便問:“陛下說不吃?”

那可不行,少則三天,多則七天的事情,怎麽能不吃?

就算陛下撐得住,娘娘也不行啊。

宮人們紛紛搖頭:“不是的尚宮大人,是裏面根本沒有動靜。”

惠素:“......”

一門之隔,半昏半明的光亮穿過外殿,抵達溫情依舊的內殿。

床邊不遠處的燈火早早熄滅,燃盡了燈油,用於納涼消暑的冰盆早早就化成一灘水,積在銅盆中。

映著窗欞透過的光,泛起片片光點,毫無波瀾。

“有人說話...”

垂下的帷幔被一只手撩開,透過層層紅痕下能看清原本的肌膚應該是冷白無瑕的,紅與白對比明顯。

那骨節分明而修長,好似工匠耗盡畢生心血琢磨出的玉雕,精致完美。

還算明亮的光映進了床內,身邊的人微微一動,往裏縮了縮。

微涼的發絲往肩頸處蹭去,露出耳側紅痕,發絲蹭的人癢癢的,人也懶懶的。

陸沅嘟囔道:“好亮...”給我擋光。

雲姜便松手,任由幔帳再次垂下,只剩下一線光闖進溫馨空間內。

側過頭,仔細打量身邊的人。

陸沅是將近天亮才睡著的,眼淚都要哭幹了,到現在還能清晰看見微腫發紅的眼眶。

即便她已經拒絕說不要,也依然沒有力氣去抵抗情潮的深淵,一次又一次跟著沈淪。

門外的人腿都要站累了,才聽見裏面的傳喚聲。

宮人們如蒙大赦,由惠素領頭步入殿內,就算她們都是沒有信素的人,也能隱約感受到沈沈的氛圍。

內殿傳來雲姜微啞的聲音:“不須伺候,將東西放下便退下。”

果然,再克制的乾元處於情潮期的時候也是不給人靠近她的領地。

“是。”

沈默而迅速地將東西準備好,宮人們全都退下,大門緩緩關上。

許久之後,那內殿才有了動靜,披著衣袍的雲姜拿了桌上的雞絲粥,返回了內殿。

幔帳已經拉開了一半,床上不見人蹤影,只能看見被子鼓起一團。

敢說陸沅她除了嬰兒時期,自從她懂事後就沒有這樣的樣子,這樣毫無儀態只剩可愛的睡姿。

雲姜輕笑一聲,放下碗坐在床邊,伸手挖人。

起初陸沅還是不願意,哼哼唧唧地掙紮,瞇著紅紅的眼睛又要哭。

但還是被被拉了起來,簡單洗漱過後套上幹凈柔軟的寢衣,蓋住了滿身紅梅。

哪怕這些在雲姜身上也不會少上多少,她深知陸沅只是看著軟和,牙尖嘴利方面可不她少多少。

放回床上,陸沅就迷迷瞪瞪地去尋摸溫暖的被窩,被捉著腳踝又拉了回來。

這一下,可把她喊回了三分清醒,連連說:“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經不能了,動一動都好酸。”

不說那酸痛到不想動彈的腰,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腿,那嗓子就沙啞得不像話,活像哭了一夜。

“我不是要碰你,是想讓吃點東西。”雲姜將人抱起,靠在自己身上:“先吃點,吃完再睡,我也要睡。”

“睡?!又要睡我?”陸沅睜開了眼睛,慌張地看著雲姜。

雲姜:“......”

都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反應才好。

攪拌面上微涼的雞絲粥,雲姜舀起一勺往她唇邊遞。

“都餓昏頭了,是我的不是,快吃點。”

畢竟情潮期的乾元真的不講道理,不講道理到批奏折都要抱著娘子批。

七天之後,那緊閉的大門終於可以被打開。

熱烈的陽光湧進了室內,較之前幾日又多了幾分熱度。

被整整充當七天任性抱枕的陸皇後才得以離開雲姜懷抱,無視掉陛下的熱情挽留,坐上步攆回去了。

華服加身,卻是垂著一半頭發在腰後,倒像是不滿十五歲少女才會梳的頭發。

沒人能看見那烏發之後深刻的咬痕,將會永久的存在那,相對應的,女君後頸也有一個。

“晚上我去看你。”玄衣女君親自送人出門,明烈的眉眼微微笑著。

陸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想去深思是真的只是看看還是幌子。

陸沅眼神誠懇:節制啊,陛下!

“起駕。”

皇後回宮,宮內宮人紛紛出門迎接,自然也少不了陸令儀。

隔著遠遠的,陸令儀都得退避三舍,忍不住想跑的沖動。

陸沅剛開始還奇怪她要跑不跑的樣子,後來就一臉英勇無畏沖到她面前。

陸令儀一臉我可以道:“放心吧三姐,我已經管太醫院要了阻隔丸,就不用那麽怕陛下的信素了!”

陸沅:“......”

陸令儀小小聲說:“三姐是不知道,陛下的信素您聞著是格外好聞的熏香,在我們外人眼裏就是犯者,殺無赦的殺氣。”

陸沅:“......”

真是給她搞得哭笑不得,擡手去掐她的臉。

“就你貧。”

被掐住臉的陸令儀:“系真滴哇,三界。”

隨著日子漸熱,在還算清爽的日子裏就開始出發前去雲天山莊。

當日多雲,陽光偶爾掩藏在雲朵身後,讓旅途中的人不見多熱。

女帝前往山莊避暑,親近重臣也要一同前往,共同協理政務。

浩浩蕩蕩的車隊從景都城門出發,朝著那位處深山的山莊行駛。

皇後娘娘烙大餅,翻來覆去的烙。

主廚陛下看著火候,謔,水放太多了,也能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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