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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渣女從良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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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渣女從良了4

“不難,你一直都很聰明,認真學就能學會的。”陸沅說。

關於信心方面,陸沅對雲姜的信心可沅沅高於雲姜的自信。

雲姜搖頭:“我可不聰明,不然就不會被濾鏡糊了腦子,看不見什麽才是真相。”

“......”陸沅。

這種莫名中二的感覺卻叫陸沅倍感熟悉,以至於臉上都帶出無奈來。

沒等陸沅擰著眉毛把自己的臉蛋從雲姜手裏搶回來,門前有些聲響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雲姜收回手,看向聲源處,並不覺得有任何意外。

不小心將手裏東西砸向地板的計梓姝正彎腰去撿,另一個身形高大的男生已經比她更先地蹲下去撿東西,如公主身邊忠心的騎士。

“我來撿。”

籃子裏蘋果滾了一地,被騎士悉數撿了起來,紅澄澄飄著果香的蘋果裝回了籃子裏。

這些都是門前商店最精致的包裝的果籃,拿了就能付款,不用任何費心。

計梓姝便收回手,笑了笑:“一下子沒拿穩就掉地上了,削了皮也能吃。”

“嗯。”雲姜沒說話,跟以前一樣只靜靜地看著她,立在門邊的身影端莊,精致,甚至臉上還有一層淡妝。

好像如之前那樣目光中只有計梓姝的身影,又好像是在仔仔細細地審視眼前的身影。

計梓姝顯然很習慣被各種目光包圍的感覺,甚至於她是享受這些的。

不然也不會在上大學的時候便以高智商學霸女神的人設出道,之後因為勇敢揭露校園暴力事件小火一把,還說出自己被太妹富二代雲姜欺負的三年,想要以此鼓勵同樣經歷的人站起來。

該事件揭露迅速引起莫大的關註,其形象惹人憐愛,之後便是拍攝反對暴力的公益gg,出演電視劇女三,憑著不錯的人設竄上三線位置。

但是那些都離現在的生活都很遠,現在的大家不過是個學生,思維直接,手腕不足的學生。

雲姜擡起手腕,喝了口溫水,她向來都不是那個主動提起話題的人。

先前是對計梓姝有幾分另待,那也是幾分,想要撬開層層封鎖的心門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深陷淤泥的人害怕觸碰潔白的月光,也想成為公主的騎士,最終只是得到了公主的一句溫柔的“你誤會了,我對你只是朋友之情。”

現在的雲姜可沒有和那個男生一樣有騎士情結,也對黑月光沒有突破友誼的情愫。

當然是回到了最開始的不冷不淡的味道,要知道當初計梓姝為了攻破雲姜心防,活活忍受城中村臟亂氣息跟她耗了好幾個月,最後才在雲家人找上門的時候有了勸她回歸家庭的恩情。

但這在計梓姝眼裏就多了幾分別扭不滿,反叫她松了口氣。

計梓姝問:“你好點了嗎?這一下午時間我都很擔心你,本來發了信息給你,可是你手機沒拿。”

雲姜說:“那會我還在搶救室,應該是回不了話的。”

眾人:“......”

竟然就這樣安靜下來了,本想緩和氣氛的雲幼萱及時閉嘴,陸沅看見了計梓姝身後的女生,就開始白了臉。

簡冰,她就是當眾指認陸沅的人,如果不是老師當堂澄清,她又得被誤會好久。

也是簡冰第一個說話,她有些不滿道:“雲姜你什麽意思,我們好心來探望你你就這種態度?”

雲姜放下杯子,厚厚的杯底磕玻璃桌上,發出輕響,莫名讓人想退開。

她問:“那你要什麽態度?”

“你連招待客人都不會?”

雲姜扭頭看她,眉眼厭世且冷淡,跟以前沒有區別。

簡冰忽然想起以前跟計梓姝一塊過去找她的時候就看過她打人的樣子。

昏暗巷道裏,還穿著十一中校服的瘦高女生就揪著那黃色的腦袋,一下一下地往墻上砸,砸得對方頭破血流,哭爹喊娘都不肯放手,角落裏的女生拼命尖叫都不能阻止她的動作。

這就是個天生的暴力分子,遲早會進監獄的殺人犯。——當時的簡冰就是這樣想的。

“腿長你自己身上,愛坐不坐,不樂意就出去。”雲姜懨懨垂眼,垂落的黑發遮住了耳旁的過敏痕跡。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人心...”簡冰瞬間就忘記了那件事,氣鼓鼓地就要跟她對嗆。

話未說完,就被計梓姝拉住,簡冰就跟巴普洛夫實驗裏的小狗一樣瞬間住了嘴。

就看見面容姣好的少女神情黯淡,走出陰影處,站到桌前。

計梓姝問:“你是怪我來的太晚了,沒能及時來看你嗎?”

雲姜隨意說:“是也不是。”

還怪你來得太快,打擾氣氛。

雲幼萱搓了搓胳膊,感覺計梓姝對著雲姜的時候態度總是有點怪。

果然,計梓姝就忽略了在桌邊的陸沅,輕車熟路地坐在她的椅子上,輕聲安慰著話。

——椅子還是沈默的男生給她拿來的。

煩躁的眉眼克制不住般瞪了雲姜側面一眼,似是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不滿。

雲姜沒有對這一眼產生任何反應,反而是陸沅擡起頭,用清透的深棕雙眼打量著他。

男生收回目光,卻對上雲姜的漆黑雙眼,含著明顯的審視。

背後一涼,被看穿的感覺油然而生,男生忍不住出口問:“你看我幹什麽?”

論拽這方面,雲姜還是他祖師爺,厭倦地收回目光,不屑搭話。

她伸手拿過陸沅面前的筆記本,有一頁沒一頁地翻看,看似隨性地把陸沅的筆記當成閑暇讀物看,實際上每一行字都被看了進去。

計梓姝便開口道:“對了,今天的老師布置的作業我給你帶來了,還有筆記我都給你抄了一份。”

格外細心的話成功讓雲姜翻頁的手停住,包括正在寫作業的陸沅也停住了筆。

“又不想寫嗎?”計梓姝問。

其實也不用問也能知道雲姜的答案,每次月考都能交白卷的人,怎麽會願意去動筆寫作業。

“可是不能不寫,不是說好了分班考試後還要同一個班嗎?”計梓姝早就習慣了雲姜的沈默,一般十句中能有三四句回應就已經是不錯了。

但是她這種態度總能引起計梓姝身邊人的怒氣,認為雲姜在不識好歹,對她更加厭惡。

書包裏的筆記和作業都被拿了出來了,全部攤開,蓋住了陸沅的筆記本。

雲姜瞥一眼本子上的字跡,挺拔秀氣,並沒有用最近學生群體中流行的奶酪體,而是用楷書寫。

清秀,整齊,好像與眾不同,獨有一番超越同齡人的成熟韻味。

成熟而溫柔的人對青澀少年的吸引力是莫大的,雲姜覺得好像懂了為什麽計梓姝會那麽受歡迎。

雲姜終於說話了:“那可能很難在同一個班級裏了。”

按照計梓姝她們的理解就是:雲姜自認成績爛,可能連在平行班裏面都待不住,要被分配到後面的班級。

但是按照陸沅的理解就是:計梓姝的水平根本考不上重點班,壓根不能在同一個班。

同一句話,不同人理解就有兩種意思。

簡冰說:“她之前落下的功課太多,臨時抱佛腳是有點難,哪能和你一樣有把握啊。”

計梓姝受了這隱晦的追捧,她說道:“沒關系的,你那麽聰明,肯定會有奇跡的。”

雲姜被她逗笑了,她托著下巴說:“難道我不是沒有奇跡,只有鈔能力的人嗎?”

這一笑,就像是冰花綻放,晴光瀲灩,只是稍縱即逝,又變回無甚表情的樣子。

計梓姝一怔。

聞言,簡冰嗤笑一聲,跟男生對視一眼,果不其然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嘲笑。

聰明?聰明的人能在十一中上學?還得花錢才能進金城一中?

這種貌似修羅場的氛圍發生在十幾歲的少年人中間透著怪異。

而計梓姝就像是吸收這種情緒而活的惡魔,翹著嘴角坐在中間,安慰完這個,又去看另一個。

這種場景對於一心學習的雲幼萱來說實在太刺激了,穿著短袖校服的胳膊長滿了雞皮疙瘩,又抑制不住地搓搓。

她忍不住出聲打斷:“我能把空調溫度調高嗎?我有點冷。”

“好,我也有點冷。”

雲姜將桌面上的本子合上了,露出了陸沅筆記本上圓潤可愛的字體,把帶著馨香的筆記本放在一邊,並不打算再看。

病房門打開又關上,兩個女生並肩出門,正是出去上廁所的兩人。

聽到借用廁所兩個字,雲幼萱便利落的報出了頂層病房的公用廁所所在地,將病房內自帶的廁所忘得幹凈。

簡冰對身邊的人說道:“這什麽人啊,你好心看望她,她總是擺一張臭臉幹什麽。”

計梓姝說:“她還生病著,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生病就能這樣懟人嗎?”簡冰才沒有那麽耐心,又說:“還是你脾氣好,竟然不生氣。”

清純少女笑了笑,並不說話。

計梓姝當然氣了,不就是晚來了一會,雲姜憑什麽跟她鬧別扭,實在是浪費時間。

而且病房裏還有她最討厭的陸沅,怎麽就沒有順勢被退學,還能坐在這裏。

天知道課堂上老師澄清奶茶裏的花生粉跟陸沅沒有關系的時候,她差點就以為自己聽錯了。

之前也是,雲家父母給雲姜安排在一班,明明能把她也直接帶去一班的,沒想到是雲姜自己跑來了平行班上。

簡直浪費她一番口舌對雲家父母說一班有多好,結果根本沒有產生任何改變。

還有雲家父母怎麽都不在,難不成是雲氏夫婦果然嫌棄沒教養的親生女兒?

她只是未成年少女,就算長了八百個心眼子也會有所疏漏,思考方式還不夠迂回全面,想法更為直來直往。

自以為猜中雲家隱秘,心中不屑,神情露出些暢快來。

隔間裏的簡冰還沒出來,計梓姝已經覺得有點不耐煩了,這裏處處都飄著消毒水的味道,莫名刺鼻。

洗手的動作頓了頓,計梓姝好像是聽見了什麽話,便實在不耐煩地甩掉手上的水。

“要不是你說她運氣好,我才不要去攻略......”

後面的話被響起的烘幹機的聲音擋住,聽不清分毫,隔間門打開了,另一個女生走了出來。

只能知道擡起頭的一瞬間,鏡子裏的的少女又掛起了溫柔清純的笑容。

她對洗好手的簡冰說:“我們走吧。”

三人團的兩個女生結伴出去,就剩下一個男生坐在原地,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為了獲取更多關於現狀的信息,雲姜才把這幾個人留到現在,總不能白白被打擾。

由目前狀況所得,計梓姝對她有目的,所以會留在她身邊,忍著不耐煩也不願意走。

那莊志明呢?

公主的騎士不容許任何人冒犯他守護的公主,那公主不喜歡的人,也會在他的厭惡範圍內。

這可不是雲姜給他封的騎士,多年以後的莊志明成了計梓姝的助理,並給自己的大眼仔號取名為騎士。

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雲姜的沈思,一直都是安靜寫作業的陸沅也擡起頭。

給她打電話的是學校班主任,她才逮著閑暇時間給雲姜通話,詢問她的身體情況,至於父母那邊也是打過了一次。

“我沒什麽問題,過兩天就會回學校上課。”

雲姜明明在班裏只是個湊數的,連分數都不計入總平均分,班主任還是在勸學。

“對了,關於花生粉的那件事,晉女士還是決定報警是嗎?”

雲姜意識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麽,稍一思忖,竟然開了免提。

班主任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闖進每一個人的耳膜裏,無聊到玩手機的莊志明也擡起眼,不住往手機上看去。

總說有困難就找警察叔叔,實際上警察叔叔還是離象牙塔裏的學生很遙遠的。

既是神聖,又是帶著點懼怕。

雲姜自己都病歪歪的,醫院大門都出不去,更別提親自去查證。

“對,她說要將犯人繩之以法,不能縱容這種故意傷人的害群之馬,已經聘請了金牌律師。”

其實校方是不建議報警的,這會影響學校形象。

可是學校教室的監控還真就剛好壞掉了,並沒有拍下任何證據,當時全班都在上體育課,並沒有明顯的嫌疑對象。

在過敏發作的時候雲姜已經喝了半杯奶茶,足以證明奶茶店那邊是沒有添加任何的花生粉,上體育課前她還喝了幾口才去的,所以在體育課那段時間故意投放的花生粉。

雲姜不能食用一丁點花生,這事全班都知道,連學校食堂都是單獨給雲姜提供飯食,杜絕過敏源入口。

在知情的情況下,這種故意投放花生粉就是故意殺人,情節嚴重,雲家父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雲姜就是這樣對老師說的,手上拿著陸沅手機對著隨便查出來的條例念。

老師有點懵,忽然被學生一頓普法,覺得雲姜口齒清晰態度鎮定,很有做律師的前途。

“你怎麽滿頭都是汗?”一聲問驚破這緊張的情緒,雲幼萱握著空調遙控有點懵。

陸沅很少說話,一般說話都是重點:“你那麽怕老師啊,隔著電話都覺得緊張。”

雲姜托腮,單刀直入地問:“女生臨時測八百米的時候你在哪?”

兩方夾擊,莫名叫人招架不住。

從外放開始,陸沅就察覺到雲姜的用意,小時候一起串供的時間太多了,能輕易發現對方的用意。

莊志明反問:“你什麽意思?”

“身正不怕影子斜,說說又不會怎麽樣,我還被全班人懷疑都沒你那麽激動。”陸沅說。

說到這件事她還有點委屈,沒把她嚇得當場掉眼淚。

雲姜悠悠地說:“我還差點死了呢。”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外放的通話還在繼續,班主任正在聽著,但她沈默著。

莊志明覺得自己不應該回答這個問題的,但還是忍不住辯解道:“我能去哪裏,上廁所啊。”

當時他確實在廁所,在廁所裏用馬桶沖掉一張紙包,沒有任何證據。

“在廁所就在廁所,也不用反應那麽大。”雲姜語氣淡淡,眼睛都沒看對方:“總不可能是你吧。”

臉色微白的人強裝鎮定,這一句話就是點燃煙花引線的火星,直接炸了。

忍不住站起身,試圖用體型震懾對方:“你有病吧?!我給你吃花生粉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你就算不喜歡莊志明,也不用這樣誣陷人吧!”簡冰的話插了進來,打斷了雲姜接下來的話。

雲姜沒說話,只看著莊志明。

對方滿臉怒紅,全是被誤會後的憤怒,他說:“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你看我打不打你!”

雲姜:“哦。”

雲姜又說:“是個美好的品德,雖然你也打不過我。”

這話真叫人上頭,莊志明拳頭捏得嘎吱響。

簡冰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張嘴就是一頓呲:“我真是服了你了,給你送奶茶的人你不懷疑,反過來懷疑莊志明給你加花生粉,疑心病那麽重怎麽不去考警校呢!”

回頭說計梓姝:“我看你就是好心被人當驢肝肺,你那麽好心對她,還不是有個白眼狼當朋友!”

晚來一步的計梓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被說的滿臉茫然:“怎麽了?”

路過的護士姐姐擰眉出聲提醒:“這裏是醫院,不要大聲喧嘩。”

簡冰閉了嘴,這一層樓的任何一個病人她都惹不起,其實包括雲姜也是。

但她就是忍不住這股怒氣,她家是不如雲家富裕,那也是不容小覷的,用不著怕她。

“你就應該爛在泥裏,沒有任何朋友!”口齒清晰地放下這一句話,就把幾個人拉走。

如果是以前,這句話應該是雲姜的痛點,一點就炸的那種。

反而是陸沅抄起不遠處的果籃子,追上去塞回簡冰等人手裏:“那也用不著你!”

她不算是個有勇氣的人,做這件事的時候手都在抖,聲音都有點破音了。

計梓姝數次想要張嘴解釋,都被簡冰這個豬隊友拉住不給說話。

誰不跟雲姜做朋友了!別擅自幫她做決定好嗎!

雲幼萱不是個傻的,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剛剛莊志明還在出門的時候不住回頭,惶恐地看了雲姜側影一眼,最終還是被簡冰帶走。

雖說雲氏夫妻共同打拼多年才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比不上頂流豪門,也算是崛起迅速的新貴,平時的來往交際可不少。

雲幼萱耳濡目染之下也懂了不少人情世故,並不如其他同齡少年一樣一片白紙,當即就對莊志明過分明顯的反應起了疑心。

至於班主任這個成年人,她思慮的更加多,心中已經有了隱約的答案。

電話掛斷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陸沅趴在桌子上,把筆放在人中上,用翹起的嘴巴頂著。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覺得雲姜肯定在傷心。

猶豫許久,陸沅拿下筆,小心翼翼地問:“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把她們都趕走了。”

雲姜搖頭:“不會,你幫了大忙。”

事實上,雲姜也不想再跟她們有任何交際,不想玩我不跟你做朋友了的游戲,陸沅這一招不錯,也不用費心思去疏遠了。

落地窗外的日輪西沈,燦爛的橘色陽光鋪進病房內,將窗邊的兩道倒影拉得很長。

陸沅就看著她吃完藥,才問:“你很討厭她們嗎?”

護士離開的時候把病房的燈打開了,明亮的燈光暫時不能跟夕陽爭鋒,委委屈屈地縮在天花板處,只能增色幾分亮度。

雲姜反問:“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陸沅說:“從她們出現開始你就皺眉了十幾次,渾身都是不耐煩。”

其實她也很討厭這幾個人,總是拉小團體孤立她,針對她。

她的同桌就是小團體中的一員,總是說她胖,說她不應該叫陸沅,應該叫陸圓圓。

如果雲幼萱還在這,她一定會絞盡腦汁地思考雲姜有皺過眉嗎?她明明把冷臉面具焊在了臉上,全程都不帶變化的。

非常冷酷一拽姐,每天都在不耐煩。

雲姜喝下最後一口溫水,不吝坦白:“本來還好,從剛剛開始開始就很不喜歡了,感覺她身上有什麽東西想要影響我。”

那種感覺很玄妙,像波浪一樣層層遞進,又全都被拒之門外。

陸沅剛想說什麽,雲姜就說:“不過也沒有多少時間待一塊了,過幾天就要進行分班考試,不會再見到面的。”

隨便說什麽離她遠點,但是不給出理由的話只會讓陸沅感到誤會,語言總是殺人的無形刀。

與其糾結,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不如直接做出實際行動。

“那你呢?”陸沅高興於青梅轉變的態度,又喜滋滋問道。

雲姜擡眼看她,雙眼如化冰的湖泊,泛起層層漣漪。

她說:“你想跟我同班啊。”

陸沅點頭:“想啊,以前我們都是同桌來的,就沒變過。”

雲姜苦惱道:“可是我的成績很差,什麽都不會。”

以陸沅的成績,基本是去一班沒跑,現在在平行班只是因為她是轉校生的身份。

陸沅一聽這耳熟的話,當場說道:“我不信你學不會,你就是不願意學!”

“轉到金城一中後我就沒動過筆,落下好多內容,”雲姜話語一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教我嗎?”

她不知道為什麽要交白卷,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水平究竟在哪,論原因麽,估計是不想跟雲幼萱排在同一個榜單上。

沒認回雲家的時候她就沒少聽計梓姝說過雲幼萱的名字,知道她成績優異,父母寵愛,萬丈光芒。

如果沒有認回去,雲姜是對這種女生感官不錯的,反正跟自己距離很遠,聽聽就罷。

可放在同一個地方,跟自己兩相對比就是臭石頭和夜明珠,既視感真的太強了。

陸沅還以為她要說什麽,當然答應:“當然,我教你啊。”

雲姜說:“臨時抱佛腳不成功怎麽辦?”

這是個難題,分班是按成績劃分的。

陸沅說:“那我少做幾道題?反正我在哪學習都一樣的,環境不能影響我。”

那確實是不能影響她學習的,上一所學校流言滿天飛都不能影響她穩坐年級第一,參加競賽拿省獎。

要不是被回母校的繼父發現已經嚴重影響她的生活,暴怒之下一定要把人轉走,陸沅都沒打算說。

雲姜忍不住笑了,又伸手去捏她的臉:“只少做幾道題,你很看得起我。”

陸沅滿臉認真,拍掉那只微涼的手,嘟囔道:“不要妄自菲薄,你超厲害的。”

非常好哄騙的小青梅,從小就沒變過。

忘記要說什麽了orz,那就隨便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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