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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機女從良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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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機女從良了6

堂中正中央正坐著盛國公本人,雙目微合,把弄著手上的珠串,一身靛青便服顏色深沈,更是襯托得他威嚴深重。

身邊仆從更是不敢吱聲,全都俯首侍立一旁,大氣不敢喘,連聽見雲姜到了都不敢擡一下頭。

“公爺,大少爺已經在外面等候。”大管家讓雲姜在外等候,自個進去回話了。

盛國公頭也沒擡,只是沈沈應了一聲。

恰好和丈夫一塊來請安的二房還在盛國公右手側位置坐著,二叔因為不耐煩這些事,早早告辭離去,二夫人便留下來看好戲。

還有幾個一塊來請安的小輩,半大的小子丫頭全都擠在一塊老實站著,盛國公那一聲嗯沒把他們的心肝給吊起來了。

只不過身為主人家的他們更為大膽,聞言擡頭望向門口。

二房夫人看見雲姜身邊還跟著自個家傻兒子的時候更是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又不是什麽好事,跟他湊那麽近做什麽,不知道連累兩個字怎麽寫嗎?!

雲姜經過大管家通傳邁向堂中,頂著各色的目光站定在中央,擡手行禮:“孫兒請安來遲,望祖父責罰。”

那些個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們就落在雲姜的左手上,心裏想的是向來是沒有人敢這樣跟盛國公講話的。

手上的包紮這樣明顯,盛國公當然也是看見了,臉色卻是更加不虞。

“孫兒見過祖父。”雲旭也跟著進來了,跟著雲姜的話尾說道。

在外面明亮活潑的二少爺在祖父面前也就是一個小鵪鶉,同樣也是說話低了不少。

好歹儀態還是在的,至少大方得體,不然按盛國公的話來說瑟瑟縮縮,怎堪為雲家子?

機靈的小眼神瞥過著三堂會審的架勢,看過弟弟妹妹們迷茫又驚奇的眼神,再看過臉色難看的母親,最終在母親的眼神中緩緩低下頭。

他也知道這一回自己不應該來,此次鄉試未能中舉已經被祖父申飭了幾回,教導他要緊隨大哥步伐,不能墮了雲家的名聲。

只是他親爹都沒能在殿試中獲得名次,三十五歲才中舉,大哥十七歲就中舉,哪是常人能比的。

而且大哥都這樣了,他做兄弟的只讓大哥一個人面對祖父的狂風暴雨就太不是君子了。

嗯,身為君子的兄弟也要是個君子,那便是心中正直,無所......畏懼,好吧還是挺怕的。

雲旭一邊想一邊盡量讓自己不自覺打彎的膝蓋站直。

這都是小輩們在盛國公面前的通病了,總是忍不住要下跪聽訓,聽他發怒那得牙關都在抖,他爹也是。

盛國公將手中珠串放桌上一放,發出哢噠一聲響,沈沈道:“責罰,你可知你錯處在哪?跪下。”

這青石板地的也沒放軟墊什麽的,跪下去膝蓋得多疼,雲旭正準備撩袍跟著下跪。

結果他聽見了什麽,他聽見身旁的大哥說:“祖父不問孫兒的話,也不問孫兒為何一身狼狽,傷痕為何而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先讓孫兒下跪,實在傷心。”

這回不光是雲旭,全部人都瞪向了雲姜,滿目不可思議。

雲旭的離得最近,眼中的意思最為明顯,全都寫滿了——大哥你好勇啊!

盛國公冷哼,下巴上的美髯微動:“你夜不歸宿招致一身狼狽,本就是罪有應得的事,你有何理由傷心?”

只是在這沈沈的問話聲中,雲旭突然想到了雲姜剛給他指的老貍花貓。

那只貍花貓也不知道年歲幾何,不光模樣毛色長得老,那聲音也是跟六十歲的老翁差不多,叫喚起來又沈又沙的,就像是祖父壓著聲音問話的感覺。

沈浸在自己想法的雲旭忽然笑出聲。

堂中的話語沈默下來,這一聲笑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包括盛國公在內,一應灼灼目光都看向雲旭身上。

“......”雲旭頓時如芒刺背,在溫度微涼的秋日清晨中腦袋發熱。

盛國公問:“旭兒,你想說什麽?”

他聽見自己緊張到連成一片的心跳,還有不經大腦說出的話:“我沒想說什麽...我只是在哭。”

為了讓效果更加明顯,雲旭將嚇出來的眼淚全都眨巴眨巴出來,楞是流了兩行清淚。

盛國公就納悶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好端端的你哭什麽?”

雲旭衣袖掩面,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袖子中傳出來:“我哭我大哥啊,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家,不得休息,不得正衣冠,卻被祖父喊來申飭,他站都站不穩了嗚嗚嗚嗚...”

其實站得很穩的雲姜:“......”

看不出來啊,二弟弟也是個戲精。

盛國公倒是一楞,問道:“什麽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來?”

被火氣沖昏頭腦的盛國公再次看向雲姜,還是覺得生氣,他標桿似的的嫡長孫為了跟人幽會搞成這副德行,還被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實在是有辱斯文!

“姜兒你且好好解釋。”盛國公說道。

這語氣,楞是叫在場的人的耳朵咂摸出一股妥協來,擺明了要聽雲姜怎麽解釋。

一時間看向雲姜的目光更加覆雜,不愧是盛國公最看重的嫡長孫,夜不歸宿都能這樣寬容。

雲姜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眼眶微紅,一手解開左手上包紮的傷痕,一邊說:“孫兒只是去天恩寺上香,遭賊人綁架差點死在荒郊野外,怎麽就傳成了夜不歸宿,敗壞家風,我就是那不聽訓導的忤逆孫?”

聽了這話,盛國公一拍桌案:“竟敢綁架你?究竟是何人,那賊子呢?!”

眼看盛國公要擼著袖子出去下令抓人,都要撒出內閣丞相的氣勢了。

雲姜連忙把所有的事情說出,當然是把有陸沅的哪一部分隱藏掉,變成只有她一個人身臨陷境,經歷大難給逃了出來。

盛國公氣息不算平,好歹是坐了回去:“那真是死有餘辜!還有這寧鵬翰,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結交,你偏是不信!”

國公夫人走得早,沒人能管得住暴走的老頭,雲姜只能乖乖應是:“祖父教訓的是,是孫兒不聽教誨招致的災禍。”

乖且委屈的話盛國公一噎,再說下去就是他這個祖父太無情了。

這傷痕猙獰,本來還對雲姜連累自個傻兒子帶有埋怨之心的二夫人都倒抽一口冷氣:“哎喲,這很疼吧?”

雲姜不吝於展示自己的傷痕,語氣低落道:“謝嬸娘關心,傷口應該不疼了。”

“這怎麽可能會不疼,讀書人的手多重要啊。”二夫人放輕語氣說道。

她哪見過總是昂首挺胸的雲姜會有這姿態,心中的芥蒂都消了大半,轉頭去吩咐人請府醫來。

“傷口還是得及時處理,夜間發高熱可就不好了。”二夫人說。

盛國公眼看著雲姜手上的傷痕被重新上藥包紮,才說道:“至於這傳言,也不是憑空而來,現在建安城上下都是這樣說道的,說你與那富商陸氏長女...珠胎,唉罷了!...你是不知道那話有多難聽!”

可到底是朝堂老臣,實在說不出背後說道別人家小姑娘的話。

雲姜答道:“孫兒確實思慕陸姑娘,對她一見傾心。”

“一見傾心又能長久幾時?門不當戶不對,於你仕途無益。”盛國公說道:“這建安城名門閨秀無數,你是閉著眼睛挑都不差,怎就看中商賈之女?”

“我是看中人家了,人家還不一定看中我了。”雲姜小聲回答:“況且我還有祖父教導,靠姻親為官?我才不想。”

怎料盛國公雙眼一瞪,卻是不忿道:“我孫兒麒麟之才,她竟敢看不上你?”

雲姜正想回話,肩上一股力氣傳來摁住她,實在看不過眼的二夫人不讓這祖孫兩繼續折騰。

二夫人沈了聲音:“你先別說話,大夫正給你清傷口呢!全都是沙子!”

雲姜被二夫人摁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地伸手給府醫處置傷口,那老大夫手腳麻利處理完,叮囑註意事項後躬身退下。

“所以事情就是如此,那就是孫兒思慕人家姑娘,在天恩寺多留了一會想要祈求與她的姻緣,所以就被盯上了。”雲姜臉色蒼白,頭發散亂,真是好不可憐。

連一向看大房不順眼的二夫人都用憐惜的目光看著雲姜。

雲姜未進滴水的雙唇蒼白幹裂,說道:“因一己私欲讓自己陷入險境中,有違祖父教導,還請責罰。”

盛國公目光微動,看向滿臉蒼白憔悴的大孫子,有那麽一刻他也在懷疑自己是否太苛刻了。

只是規矩不可改,要是給雲姜開了這個頭,下面的小輩也會照樣學樣,那豈不是要出一堆不服管教的紈絝?

思及此,盛國公威嚴道:“這事情是因你而起,太過魯莽沖動,看在你有傷在身的份上就免去體罰,便......”

旁邊突然爆發出一句哭聲,就看那穿粉裙子盤著雙髻的小丫頭抽抽噎噎道:“大哥真的好慘啊,巧巧差點見不到大哥了。”

盛國公:“......”

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色變了又變,只好也跟著一塊哭,這一加一的效果遠遠大於二,這兩的母親沒有資格請安,根本不在身邊,要是強行鎮壓只會哭得更加厲害。

盛國公眉毛微擰,想訓斥又把話給吞了回去,想說的話楞是說不出來。

小丫頭的聲音還在繼續:“這手傷痕那麽深,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科考,傷筋動骨一百天的,明年春闈能不能養好啊...”

這回被吵得腦袋嗡嗡響的盛國公已經想不起來“不可打斷長輩言談”這條規矩了,連連擺手:“好好好,我不罰。”

小丫頭立馬止住聲音,眼角掛著一顆晶瑩淚珠,細聲細氣道:“多謝祖父仁慈。”

盛國公都給氣笑了:“這又不哭了?”

真是看不出來,不夠肩膀高的小丫頭怎麽就是個大嗓門的。

小丫頭委委屈屈地嗯了一聲。

這回是真的把盛國公給氣得手一點她腦門,反而是退開了位置,讓小孫女走到雲姜身邊。

她提著裙子,大眼睛看著雲姜的手,安慰道:“大哥疼不疼啊,巧巧給你吹吹。”

雲姜點頭:“很疼,都要疼哭了。”

雲亦巧瞪大眼睛,連忙托著雲姜的手鼓著腮幫子吹吹。

盛國公沒好氣道:“行了行了,全都散了,至於那瞞而不報的惡仆一並送去官府處置。”

他為人清正,幾乎不會動用私刑責罰仆人,既然雲姜已經報官,那便送去那邊處理,總不會在國公府中打死來的輕松。

大管家領命去辦,那在太陽下暴曬的小廝連盛國公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送去京兆尹府中跟被抓捕歸案的寧鵬翰作伴去了。

雲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三堂會審都給他大哥變成訴苦大會,看祖父這樣子哪是被小丫頭吵得不耐煩,根本就是不想懲罰他。

還有他娘都被大哥掉幾顆眼淚就搞定了,看那恨不得擡手摸頭說句好孩子的表情,雲旭看向雲姜背影的目光頓時充滿敬佩,就差挽起袖子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大哥你就是這個。

然後他就被二夫人帶走了,繼續回書房讀書去。

眾人該散則散,雲姜跟著半大少年和小丫頭一塊出門,其他的仆人都在外邊等候。

雲姜看著那藍衣少年好笑道:“巧巧淚窩淺,說哭就哭就算了,長光你怎麽也跟著哭了?”

藍衣少年腳步一頓,提起袍角露出鞋面一個不大的腳印,他苦笑道:“要是我不跟著一塊哭,巧巧得被我的腳面踩扁。”

雲亦巧看雲姜要望過來,連忙仰著小腦袋望天,假裝踩哥哥的腳的人不是她一樣。

還沒等雲姜對她說什麽,大管家又來請人:“大少爺還沒動身,正好留步,公爺想跟大少爺說幾句話。”

“祖父又要叫大哥去啊?”雲亦巧想到剛剛那茬,又害怕雲姜被罰。

“沒事,祖父言而有信,說不罰就是不罰的。”雲姜看得出她在想什麽,擡手摸摸她的頭:“你先回去,別讓二娘等急了。”

雲亦巧雙眼亮晶晶的,朝雲長光說:“大哥摸我頭了!”

“知道了,大哥摸你頭了。”雲長光隨口應和,看著妹妹腳下的臺階,仔細這個愛蹦著走路的小姑娘別給摔著了。

雲亦巧說道:“姨娘說大哥是文曲星轉世,將來一定能中狀元,還說他打小就好聰明,三歲就會認字,還能解九連環,我就不會......”

童言童語總是邏輯不通,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雲長光一直耐心聽著,伸手扶住差點被鵝卵石絆倒的雲亦巧。

雲長光好笑道:“啊對對對,巧巧要變成聰明蛋了。快讓哥哥也摸摸你的頭,讓我沾沾光。”

“那不行!”雲亦巧連忙抱頭跑開,言之鑿鑿道:“你手勁大,會摸亂我的頭發!”

等雲姜好不容易從盛國公那脫身出來,身後的仆從懷裏抱滿了東西。

不是治手上傷痕的良藥,就是給雲姜補身的補品,按照二夫人以前的話來說就是恨不得把整個庫房都堆在這個長孫身上,當成寶貝疙瘩養。

按照他老人家的話來講就是太瘦了,明年還得參加春闈,可別支撐不住九天春闈,叫她多吃點補品把身體。

有這樣明晃晃的偏愛,自己的孩子分到的東西還比不上雲姜的一半,也不怪二夫人會看不順眼。

不過她也沒怎麽樣過,頂多就讓自己兒子少跟雲姜一塊玩,或者是打聽打聽大房的事情。

至於使絆子,告告狀,互相爭奪國公府掌握中饋大權總該是有的。

後宅也太無聊了,她們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遲早給心態憋壞。

原主早就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利用盛國公的寵愛做過什麽,原主母親不喜歡她接觸這些事情,只讓她好好讀書。

雲姜撈起袖子,看著衣袖上的紋樣,暗紋流光溢彩,但很明顯是男裝才會用上的紋樣。

至於她為什麽現在是大少爺而不是大小姐也是大房和二房互相較量的結果。

原身母親和二夫人從小就認識,雙方身出同族,只不過二夫人是家族嫡系次女,原主母親則是旁支的女兒,身份根本比不過二夫人。

更讓她得意的就是她還跟國公府的二公子定下婚約,這樁好親事炫耀過幾回,讓周邊閨秀羨慕不已。

奈何當時國公府的大公子未婚妻因病早夭,之後就看中了原主母親,要娶她過門。

二夫人眼看以前見了面都得喊她小姐的大夫人成了她的大嫂,比較之心越發高漲,就是不願意被原主母親給比了下去。

比完出身,比丈夫官職,等到懷孕的時候更加是巧了,兩人同時懷孕,產期就差了一天。

原主母親早就聽說二夫人懷的是個兒子,害怕自己輸人輸陣的原主母親就找人看胎兒性別,早就把自己那句男孩女孩都好的話忘在腦後,她只想要贏。

結果穩婆也說原主母親這一胎像男胎,她也放下心來,對外宣稱自己這一胎也是兒子。

妯娌都是兒子,這一場平局,於是她們又找到了新的比較方式,那就是誰先生孩子。

在平靜的早晨中,還是原主母親先發動了,但是很不幸運的經歷難產,因為兩人在懷孕的時候也在比誰吃的補品更多,導致胎位不是很正,體重也有點偏大。

但楞是被原主母親給忍了,她千辛萬苦生下來一看是個女孩,被勝負欲戰勝的原主母親想到二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又聽說自己在生產中出血過多,很有可能再也不能懷孕。

沒有兒子傍身的後宅女人活得總會更加艱難,原主母親看著哇哇哭泣的嬰兒,思量了一下自己未來的命運。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外宣稱自己生的就是嫡長孫,堵住悠悠之口。

得知二夫人在次日中午也生了個兒子後,原主母親就越發慶幸自己的決定,並且打算把原主帶到鄉下莊子“養病”。

難產還是對母女兩的身體產生一定的影響,嬰兒總是高熱生病,來來往往的總是要有人照顧,要是一個不甚就會暴露身份。

美其名曰找清凈地方養病,原主的父親也很支持這個決定,跟妻子一起選定了盛國公祖籍的一處莊子,母女倆就在那足足待了五年。

等到了五歲的時候再帶回國公府中,那時候的小孩已經基本通曉人事,這樣就不容易暴露身份。

取名字的時候本來原主不應該是叫雲姜的,而是從日字名為景,大名就是雲景。

自從取了這個名字後,原主總愛生病,得天恩寺的方丈測算過後,稱其子命貴身弱,改名從女字可解。

便把雲景改為雲姜,名字一改,病就好了,好像是皆大歡喜的樣子。

殊不知當夜原主母親對著小雲姜長籲一口氣,跟身邊侍女感嘆可算是事情完結,還有那十萬兩的香火錢也跟著深藏功與名。

論實際來講,國公府中二夫人是內卷第一人,卷完自己卷丈夫,把原主母親都卷到把原主當兒子養,然而她還是沒能比得過原主的母親。

因為鄉試中兩人同時參加考試,原主是中舉了,還是解元,雲旭則是因為太著急上場而名落孫山。

本來盛國公有意讓雲旭再沈澱幾年,可是耐不住二夫人再三要求,硬是要雲旭參加考試。

雲旭拗不過母親的要求,想著下場試試也沒關系的,就抱著輕松的心態去參加鄉試,出來的結果不出盛國公所料。

因為雲旭本人早就知道不一定能考上,心態就比二夫人好得多,倒也沒對雲姜產生過什麽怨懟。

他自認其他可能比不過雲姜,論心寬這一方面還是沒人能比的過他的。

也就發生了小廝先去找二少爺洩密雲姜一夜未歸,反被抓住是隱瞞真情不報的那一幕。

家中情況也不算覆雜,盛國公老當益壯,沒有什麽需要操心處理,安心準備春闈就是她現階段需要做的事情。

怎奈何原主年齡到了,建安城中誰家十七歲的兒郎沒有未婚妻,偏偏原主又是個不能光明正大娶妻的身份,就盯上了富商陸家的女兒陸沅。

想著有國公府在,就算暴露身份她也不敢說出去,至於讓十幾歲的姑娘守活寡這件事,根本不在原主的考慮範圍內。

說是君子品行,骨子裏是帶著涼薄的。

門前的丫鬟遠遠就看見了雲姜的身影,回頭喊道:“若姨娘,大少爺回來了!”

在院中抱著雲亦巧跟雲長光叮囑著什麽的秀麗女人應了一聲,說一句結束語,就牽著雲亦巧出門去迎。

“大少爺可算是回來了。”孫如若上下打量雲姜,除了一雙兒女說的手上傷痕,並沒有其他傷痕,這才放下心來。

雲姜放下袖子,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讓二娘掛心了,我沒事。我娘她...”

孫如若回答道:“大少爺放心,姐姐早就給我勸著睡下了,稍晚你再去給她請個安,暫時還不知情。”

面前的不是誰,正是原主的二娘,姿容清麗婉約,像是來自水鄉的溫柔女子。

因為她與原主母親關系好,並不稱呼為姨娘,而是直稱為更為親近的二娘。

任誰也想不到,原主身上的功夫就是她教的。

二夫人——卷王之王,激娃小能手。

受害者:雲旭,大夫人,雲姜。

排名按照陰影面積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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