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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結束(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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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結束(捉蟲)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蘇柏硯又抱著姜映回到了屋內。

清淩淩的鏡子前,蘇柏硯站在姜映身後,骨節分明的手指掐著姜映雪白小巧的臉蛋,迫使他看著鏡中的自己。

姜映的裙擺都推了起來,雪白的大腿泛著柔膩的光澤,小腿纖細修長,細細的高跟鞋契合著優美的足弓,他站都站不穩了,細細的鞋跟在地板上輕顫,風情而又搖曳。

很快,整個人就被推到了鏡子上。

姜映滾燙的小臉貼在冰冷的鏡面上,臉上的汗水因為身體的晃動,在潔凈的鏡面上留下了水漬。

耳邊卻傳來了蘇柏硯磨人的聲音:“也許你應該看看你的表情,有多麽的美麗動人。”

裝潢低調奢華的主臥內,kingsize前立著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倒在了地面上,而旁邊放著的是一雙油光鋥亮的皮鞋,兩雙鞋都不同程度的被泥汙暈染上了痕跡。

姜映蜷縮在被窩裏,纖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窩裏落下淺影,兩個小拳頭放在了腦袋前,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脫,只是襯衫和裙擺都被撕裂了。

蘇柏硯也沒有脫,他的襯衫好不到哪去,紐扣被姜映扯掉了,邊緣都被絞拉絲了。

蘇柏硯醒了之後,看了一會兒姜映稚氣的睡顏,這才意識到被窩裏十分潮濕,他們兩個昨天玩得太瘋了,從外面回到屋內又搞了兩回,最後直接鉆進了被窩裏,也沒脫衣服,也沒洗澡。

蘇柏硯想到了什麽,伸手握住了姜映的肩膀,輕輕地晃了晃。

姜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咕噥了一句:“幹什麽?不做了,柏硯哥哥。”

蘇柏硯直接下了床,把姜映抱起來,向浴室走去,他想到喬昂說的話,喬昂說原主上學的時候就把姜映搞懷孕了,那姜映現在肚子裏的東西必須得弄出來。

姜映以為蘇柏硯要到浴室裏浪蕩,他的鼻尖癢癢的,大概是昨天在雨裏玩得太厲害了,感冒了,他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輕聲說:“真的不做了。今天念念還有表演呢,咱們兩個得過去。”

蘇柏硯眉色沈重,即使情到濃時他都是要做保護措施的,但是姜映一定要他,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越想越後悔,把姜映放在浴室的椅子上,給他脫衣服,摁了一下他平滑的腹部,擡起眉梢:“你就不怕這裏出問題?”

姜映又打了一個噴嚏,聲音懶懶軟軟的:“是怕發燒嗎?我等會吃點藥就好了,反正也在裏面一段時間了。”

蘇柏硯面色不自然,說:“你就不怕再懷孕嗎?就你這小身板,容易長妊娠紋。”

姜映楞了一下,慢吞吞地:“什麽跟什麽啊?”

蘇柏硯:“念念不就是你生的?你當時腰不酸嗎?不難受嗎?”

姜映又楞了一下,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個柔軟的笑,說:“什麽啊?你一定是被喬昂騙了,男人才不會懷孕呢。念念是你的親弟弟,跟我沒關系。”

蘇柏硯鬧了個尷尬,清冷寡淡的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羞赧,仔細想了想,也應該知道喬昂是在說謊,他卻因為心疼姜映而忘記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蘇柏硯看著姜映臉上露出來的美好甜笑,覺得他和昨天的尖酸刻薄天差地別,於是說:“昨天你還咄咄逼人,今天怎麽就軟下來了?”

姜映看了他一眼,想到書房裏的劇本和醫書,想到這幾個月蘇柏硯自己一個人的胡亂猜忌,心針紮一般的疼痛,眼圈瞬間紅了。

蘇柏硯楞了一下,薄唇微動:“對不起,我不該刺你。”

姜映輕輕搖了搖頭,眼眶中的淚水卻越來越多,一顆一顆掉了下來,鼻尖也粉粉的,過了一會兒,輕輕抿著唇瓣,嗓音裏都是哭腔:“那你讓我怎麽辦?我就算對你好,你也是要走的,我不得不用那些強硬的方法掌控你,我想我的柏硯哥哥了,你能不能把他還給我?我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了,我甚至以為我們兩個睡過之後,他就會回來了,為什麽你現在還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不想玩這個游戲了。”

姜映的這幾句話,哭得蘇柏硯心都快碎了,張開修長的雙臂抱住他,讓他倚靠在自己懷裏。

昨天他認為姜映太薄情了,做的時候用的力氣也大,勢必要把這個只會罵罵咧咧的小東西操軟。

現在不知道姜映是真的想他的柏硯哥哥了,還是在他的強勢疼愛下受了委屈。

蘇柏硯:“是不是昨天做得太狠了,你覺得疼了,心裏難受?”

姜映哭了一小會兒,在蘇柏硯平直的肩膀上蹭蹭眼淚,柔軟的臉蛋在上面貼了一會兒,小聲又認真地說:“沒有哦,我也在享受,我喜歡柏硯哥哥給我的一切快感,我喜歡柏硯哥哥嘻嘻。”

媽的。

蘇柏硯小腹中的仙核又燃燒起來了!

一時間醋味滿滿,又不知道在吃誰的醋,吃原主的醋嗎?

兩人洗完澡,吃了個早飯,姜映又吃了幾個感冒藥片,兩人就去葉莉家打算和她們一起去看體育中心運動會的開幕表演。

去葉莉家的路上,又是同樣的路段,綠化帶內沖出了一只小黑貓,蘇柏硯在開車,為了閃避小黑貓將跑車做了一個急剎。

蘇柏硯被安全帶束縛著,身體只是往前探了一下又被強力拉回了座椅上。

小黑貓幽綠幽綠的豎瞳貓眼看蘇柏硯了一眼,就消失在了另一片綠化帶中。

而蘇柏硯也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姜映嚇了一跳,叫了蘇柏硯兩聲,蘇柏硯完全沒有答應,心裏盤算了一下叫救護車的速度快還是他送蘇柏硯去醫院的速度快,剛解開安全帶打算把蘇柏硯調換位置,自己開車。

蘇柏硯卻睜開了眼皮,一雙眸子清沈而又茫然,明明只是昏迷了三十秒。

他好像睡了幾天似的,等他反應過來,將車開在了道路一旁的免費停車場。

骨節分明的手指揉著太陽穴,反應了一會兒,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他原本擁有的全部記憶在這一刻銜接了起來。

可在這一瞬間,他冷白的耳廓突然紅了起來,他這幾天是在幹什麽?

說自己是醫仙?說自己要修煉?還他媽想要和姜映離婚?最關鍵的是把姜映當一個討人厭的上司狠狠的操了。

最最最最最最讓人難以面對的是,他居然一邊操還一邊問誰更厲害,怎麽回事?他是要自己綠自己嗎?

蘇柏硯感覺十分的社死。

而且隨隨便便就想起來了讓他更社死,他寧願現在斷個胳膊斷個腿兒什麽的,比較淒慘一下,這樣也好面對姜映。

姜映想到了喬昂說之前綠化帶竄出了一只貓,蘇柏硯因此陷入了昏迷,然後就誤以為自己是穿越者。

今天情景再現,那是不是就說明蘇柏硯已經恢覆記憶了?

姜映心花怒放,開開心心地探過去小腦袋,問:“柏硯哥哥,你是不是恢覆記憶了?”

蘇柏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冷白修韌,聞言力氣更大了一些,從來沒有想過會如此的社死,此刻根本就不願意承認,繼續演道:“什麽記憶?”

姜映狐疑地看著他,他明顯地感受到了蘇柏硯的不對勁,嘴角翹了一下:“沒什麽,繼續開車吧。”

江城運動會開幕,選了一批小學一年級的朋友進行開幕表演,念念就是其中一位幸運兒童,他長得漂亮可愛,在人群中非常紮眼,不過就算在外面表現的再成熟穩重,到底是一個小孩子心性。

入場前看到別人賣冰淇淋,眼巴巴的望著想要吃,喬昂怕他拉肚子,不給他買,他就故意對著姜映和蘇柏硯撒嬌。

姜映就吃他這一套,忍不住給他買了一杯聖代冰淇淋,不讓他吃太多,只讓他吃上面的一點點。

念念非常高興,只不過挖的冰淇淋還沒放嘴裏就一不小心被人撞到,勺子裏的冰淇淋液掉地上了。

那個小朋友急忙對念念道歉。

姜映拿出紙巾,將地上的一點冰淇淋液擦掉扔進垃圾桶,就送念念入場了。

念念歸隊後,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拿著彩球手搖花,他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每一瞬間都想要留作紀念。

很快小朋友們要進行入場排練。

兩個掛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過來和老師確定入場信息,姜映在人群中格外出挑,清麗的美貌讓他們忍不住紅了臉,時間緊張,連要一個簽名的空都沒有,太遺憾了。

姜映沒有多留,就去觀眾席找蘇柏硯葉莉他們。

蘇柏硯他們坐在觀眾席,拿起了一個錄像機,打算記錄念念等一會兒入場+表演的全部過程。

看著蘇柏硯熟練的動作,姜映的眼尾輕輕勾起,忍不住小聲說:“哦,18歲的醫仙已經會如此熟練的掌握錄像機了嗎?我以為你在山上只學醫呢。”

蘇柏硯楞了一下,自己的表現也過於不符合人設了,於是將錄像機給了旁邊的傅臣,說:“你來錄。”

姜映笑容嬌嬌俏俏的:“你是學的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學的是通靈呢。明明沒有見過傅臣,卻能隨意地將貴重物品交給他,你一定是用第六感感知到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人吧。”

蘇柏硯聽出了姜映的綿裏藏針,也知道了姜映一定知道他恢覆記憶了,他俊美寡淡的臉簡直快要裂成兩半了。

此時的社死讓他根本不想在眾人面前承認,他就故意裝作不知道。

在座的幾個人也聽出了其中的端倪。

喬昂開心極了,故意說道:“葉阿姨,我硯哥現在已經被外來人的靈魂占住了軀殼,我們也不應該勉強他循規蹈矩過著我們期待的生活,他想和映映離婚,就讓他離吧。我看你手下有幾個漂亮男律師,讓他們和映映相相親。”

傅臣:“是啊。二婚比一婚還香,二婚什麽都懂了,映映以後更搶手,應該再次尋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耗在這種真喪偶婚姻中。”

葉莉輕唔了一聲,打開手機裏的照片,翻了翻,挑出幾個在律所上班的男律照片讓他倆看看,說:“你們看看這個合適嗎?”

蘇柏硯:“……”

蘇柏硯這時候真想撕爛喬昂和傅臣的損嘴,他輕聲咳了一下,強裝淡定的說:“這事情不用太著急,我又不想離婚了。即便我是一個外來者,我也會對映映一如既往的好。”

幾人忍不住相視一笑,所有人都想讓他快點和姜映和好。

喬昂拿起dv,叫了一下蘇柏硯的名字:“硯哥,看鏡頭,面對真實的自己嘛。暫時性失憶又沒有什麽好羞恥的,你失憶鬧離婚鬧別扭映映最難受了,現在恢覆記憶不趕快和他甜甜蜜蜜一下。”

蘇柏硯猝不及防被拆穿,舌尖抵了一下腮面。

這兩天最痛苦最煎熬的就是姜映吧。

不然姜映也不會處處刺激他,他是最慌亂的那一個啊,他又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恐慌,強裝鎮定,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計算著他的柏硯哥哥是否會回歸本位。

社死和憐惜,自然是後者居於高位。

蘇柏硯看向了姜映,冷白的手掌捏住了姜映的小手,誠懇的道歉:“映映對不起,這兩天我給你帶來麻煩了,你能原諒我嗎?”

蘇柏硯的語氣十分撩人,像溫和的羽毛,撓著姜映的耳膜。

他的柏硯哥哥終於回來了……嗎。

姜映眼圈紅了,烏黑的眼珠裏浸潤著水意,認真說:“我這段時間並沒有想逃避和你過夫妻生活,我沒有膩味你,柏硯哥哥,我很喜歡很喜歡你。只是有時候你太寵我了,我很貪戀那些平時的相處,可是我又不懂得拒絕你,才會一直裝著身體不適。”

他也喜歡和蘇柏硯親密,每次只要蘇柏硯一堅持,他就容易溺在那狂熱的愛意裏,很難能堅定的說不要。

所以才會假裝虛弱,解鎖用極致溫柔呵護人的柏硯哥哥。

蘇柏硯又被他話裏的小喜歡給撩到了,於是這個出類拔萃的男人,在觀眾席前單膝跪下了,又將口袋裏的戒指取了出來,深情的望著姜映:“那你還願意帶上它嗎?與我共度餘生。”

笨蛋。

本來就沒有想丟掉啊,大笨蛋。

兩人都沒有戴口罩和帽子,周圍的人都認出了他們兩個來,紛紛看了過來,幾個臉紅的小姐妹忍不住拿起了手機拍照。

喬昂也興奮的拿起了dv錄下這一個瞬間。

體育中心的禮花齊放,在天空綻放出一簇簇粉紅花海,盛大而又熱浪澎湃。

體育場館內的喊話鋪天蓋地。

“嫁給他,嫁給他!”

“你們都是傻子嗎?已經嫁過了呀!”

每次蘇柏硯向姜映鄭重承諾,姜映都會忍不住掉眼淚。

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可是蘇柏硯總是能讓他的感動值變低。

這裏雖然並不是他們結婚時的維多利亞港灣,但他望著眼前俊美高大的男人,是忍不住如同結婚時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蘇柏硯在這一瞬間,又將戒指推到了姜映的無名指根部。

無論是第幾次婚姻。

只要是與蘇柏硯,他都會義無反顧。

蘇柏硯,過去還是現在,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最愛你。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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