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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蘇柏硯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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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蘇柏硯失憶

即使知道蘇柏硯腦袋生病了,聽到他說“離婚”兩個字姜映的心還是刺痛了起來。

他並沒有刻意遮掩眸底的難過,眼圈紅紅地盯著蘇柏硯,問:“你是認真的嗎?”

蘇柏硯看到姜映難過的樣子,原本的堅定變得有幾分猶豫,他明明與這個男生素昧平生,看到他哭,莫名想要趕快哄哄他。

喬昂發現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他可不想蘇柏硯清醒過來,發現心肝寶貝小老婆被自己作沒了,哄道:“映映,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開車不小心,硯哥也不會傷到腦子。他現在根本就不清醒,說的話也不能當正常時候說的話聽。”

這話到了蘇柏硯耳朵裏,那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他,藐視他沒有做主的權利。

蘇柏硯強行忽略了自己心裏的煩悶,薄唇冷掀:“離。”

真男人說到做到。

姜映眼圈紅了紅,吸了吸鼻子,清脆的聲音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CT室響起:“好啊,那你肯定不知道自己結婚前簽了婚前協議吧?如果你和我離婚,你的所有財產全部歸我。先把這件襯衫脫了吧,畢竟它是屬於我的財產。”

蘇柏硯:“……”

為什麽會有男人簽這麽喪權辱國的傻逼條約?

就他媽的這麽愛的嗎?沒腦子。

蘇柏硯大大方方地將身上的黑襯衫紐扣解開,脫了下來,露出了完美性感的肌理,將衣服扔進姜映的懷裏,冷冷道:“給你。”

姜映纖長的眼尾輕挑,細白的手指勾了一下他的金屬皮帶扣,笑容挑釁:“這條皮帶也是我買的。”

蘇柏硯的胯骨寬能夠完美的撐起身上這條黑色西裝褲,於是也將皮帶解下扔給了他。

“以為這就完事了嗎?還有呢。”

姜映笑得又妖又甜,聲音冰冷略帶威脅:“你的褲子,你的內褲也全都是我的,現在給我脫光,脫光了你就可以走。”

蘇柏硯:“……”

就算這具身體換了芯子,你真的好意思讓你的前對象裸-奔嗎?

喬昂連忙將蘇柏硯拉在一邊,小聲對他說:“你和家裏已經斷了聯系,如果離婚的話,你一分一厘都沒有。而且姜映為了逼你回到他身邊,說不定還會聯合娛樂圈封殺你。你不如在他身邊忍辱負重一段時間,再做接下來的打算,你們兩個畢竟有個孩子。”

蘇柏硯皺眉:“我們兩個男人怎麽會有孩子?”

喬昂現在只想把蘇柏硯騙得回心轉意,咬咬牙說:“其實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你可以搜搜姜映以前的新聞,他上學那會兒都不怎麽出現在公眾面前,那個時候已經被你搞懷孕了,給你生了個小男孩,叫念念。怕被發現送到國外,寄在你父母的名下。”

蘇柏硯大為震驚:“我怎麽可以這麽禽獸不如?”

喬昂:“你禽獸不如的地方多了去了,現在不是正在禽獸著嗎?他頂著世俗觀念的壓力給你生了崽,你卻要拋棄他。”

蘇柏硯:“和你的朋友是兩個人,他的靈魂不知所蹤。我並沒有拋棄姜映。是你的朋友在他靈魂出竅的那一刻,拋棄的。”

喬昂:“……”

邏輯閉環了,這他媽腦子不是挺能轉的嗎,不是也沒問題嗎?

不過蘇柏硯也被說動了。

因為他如今確實去無可去,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對這個世界的一切一點都不了解,他必須有一個熟悉環境的過程,跟著姜映回家也算是一個好的選擇。

反正他們龍傲天一族,自古以來受屈辱的多了去了,被結婚對象羞辱看不起,忍受世人白眼,明明有著羨煞旁人的身份卻飽受質疑,只能戴著圍裙在後廚刷盤子洗衣做飯。

蘇柏硯失去記憶姜映確實很難受,但這些難受也只是一會兒就消失了,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他不是以前動不動就愛哭鼻子的小孩子了。

這兩年他晉升成了E.R娛樂的副總裁,又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早就練就出了一身鋼筋鐵骨。

他的家庭和親朋是他心中唯一的柔軟,現在蘇柏硯失去記憶,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不能方寸大亂。

如今,蘇柏硯想離開他的心思很堅定,他必須得找一個理由,把蘇柏硯捆在身邊,以免發生意外。

因為蘇柏硯的這一個意外,下午喬昂他們一直在醫院,念念被葉莉接回了家,就過兩天再給他送過來。

姜映帶著蘇柏硯回到了他們婚後居住的地方,是距離公司很近的一個大平層公寓,一梯一戶,居住環境非常舒適。

姜映輸入了密碼之後,帶蘇柏硯進了門。

蘇柏硯剛踏入房間門的那一刻。

姜映單手抱臂,另一只手掐著秒表計算,慢條斯理道:“你住在這個家的每一分鐘都要交房費,吃的、喝的、花的、用的全部都要交錢。不過你現在也是囊中羞澀,給別人打工,不如給我打工,我一個月給你3000的工資,給我當保鏢和司機。”

蘇柏硯靠在玄關的鞋子櫃上,金絲邊眼鏡後的狹長雙眸瞟了他一眼,薄唇淡笑:“就他媽三千,我還不如進廠打螺絲。”

堂堂一介醫仙,出了門還怕找不到飯吃?

回來的路上,姜映已經知道了蘇柏硯給自己安了什麽人設。

姜映走了過去,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骨壓在蘇柏硯身後的鞋子櫃,將他囚在身體與櫃子之間,另一只手則是捏了捏蘇柏硯的下頜,嬌嬌俏俏道:“不好意思哦,蘇醫生,你在這個世界沒有行醫資格證。如果你敢偷偷給人看病,賺外快,我一定第一個舉報你非法行醫。”

姜映的威脅沒有多少威懾力,因為他們兩個體型差太多,仰著甜美的小臉威脅蘇柏硯的時候,就像一只稚軟的小白兔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一匹穿著西裝的野狼的道德法則。

這張漂亮的小嘴可真夠刻薄。

蘇柏硯睥睨著姜映,看著這個男人咄咄逼人的樣子,他實在受不了,一手握著姜映的腰,強勢的將兩人顛倒了位置。

他修長有力的指節略帶懲罰性的捏著那個小臉蛋兩側,迫使是姜映與他對視,冷冷淡淡:“我可以為你打工,但是我並不是你的奴隸,少把那些喪夫之痛發洩在我身上,我不受你的窩囊氣。”

姜映:“……”

這股龍傲天味兒真沖。

嘖嘖,更想蹬鼻子上臉了,怎麽辦呢?qvq

蘇柏硯警告完他,就邁開流星大步走了進去。

姜映也不再管他,回臥室洗了澡。

出來之後發現蘇柏硯並沒有在這個房間,姜映就拿起一個小籃子,把自己的東西裝了裝,去客房找蘇柏硯。

蘇柏硯果然在客房洗澡,準備睡下了,到姜映來頗為意外,隨後語氣冰冷而客氣:“有什麽事情嗎?”

姜映無辜的眨了眨眼,一副“你只是失憶了,但不是智障了”的小表情:“當然有事情呀,我和你睡一個房間。”

蘇柏硯掐了一下眉心,笑容又痞又野,視線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略帶嘲諷:“不是說過要離婚了嗎?我和他不是同一個人,我不會他履行夫夫義務。”

姜映懶得跟他吵,直接爬上了客房的床,他穿了一件浴袍,兩條筆直雪白長腿輕輕並在一起,從小籃子裏拿出了一管身體乳,擠出來在手上揉了揉,然後在小腿上搓來搓去,把身體搓的香香的,才擡眸對他笑了一下:“我知道呀,你現在既然是我的保鏢,就有義務保護我。”

蘇柏硯:“理由真是拙劣。這裏的安保系統非常好,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你難道是被國際罪犯追殺了嗎?睡覺也要我保護?”

姜映耍無賴,皺了皺小鼻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保護我又不只保護我的身體,還要保護我幼小的心靈,我怕鬼呀,小保鏢要幫我驅鬼好嗎?”

姜映的表情實在太過甜美,玻璃珠似的杏眼微彎,靈動又俏生生的,小翹鼻皺了皺,白軟的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唇瓣嫣紅飽滿,一笑世界都燦爛了。

蘇柏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有點於心不忍了。

這畢竟是一個剛失去丈夫的美艷少夫,他頂著他老公的臉說一些難聽話,對方肯定會難受。

而且蘇柏硯發現了一個神奇的點,那就是他看著姜映,那小腹處時不時燒起小火苗,是他仙核在燃燒。

難不成姜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產靈氣碎片的人?可以幫助他修煉?

蘇柏硯在想什麽姜映並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趴在床上笑死qvq

這個可憐的失憶男,並不知道小腹處燃燒的那團熊熊烈火,是七個月沒有碰老婆憋出的欲-火,才不是他所謂的仙核。

蘇柏硯並不打算與姜映同床,他從櫃子裏又搬出了一床被褥,鋪在地上,打算打地鋪睡。

姜映小巧的下巴壓在枕頭上,發絲烏黑柔順,側過臉,一雙眸子含著春水,嬌嬌軟軟喊他:“蘇柏硯,幫我的後背擦擦身體乳好嗎?”

蘇柏硯這才慢慢將視線移到了姜映的背部,姜映的白色羊絨浴袍扯開了,並沒有脫掉,松垮垮地攏在兩個圓潤的小肩頭旁邊,露了一片雪白淺薄的脊背,肩胛骨像一只透明的蟬翼,脆弱而又唯美,浴袍遮住了細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在布料的描繪下更加美麗誘人。

蘇柏硯的喉結緊了緊。

這是在誘惑賊心不死的他嗎?

可是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測試方法嗎?接近他,看看這個男人是否對自己的修煉有幫助。

正當蘇柏硯想要松口的時候。

姜映受到背部的熾熱視線,狡黠的笑了一下,故意打了個哈欠,將浴袍完完整整的穿好,坐了起來,小屁股壓在兩只雪白的小腳上,懶懶道:“不好意思哦,使喚我老公使喚習慣了,他能給我塗背,你不能塗。”

蘇柏硯:“……”

蘇柏硯有一事不解,面對老板的性騷擾,逃過了一劫,為什麽還如此地煩躁和遺憾?

不應該慶幸嗎?真令人費解。

杜飛:你是失憶了,但你的幾把沒有,它還想日人,可怕的很[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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