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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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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因為這一突發情況,姜映和蘇柏硯只好好連夜返程。

從江城國際機場出來,安秘書驅車來接他們。

姜映非常擔心那個十八歲的少年,忍不住問安秘書道:“你確定他就是柏硯哥哥嗎?現在怎麽樣?情況危險不危險?”

安秘書安撫道:“他既然是以前的蘇總,那情況肯定就不嚴重。畢竟蘇總現在不是好好地和你在一起嗎?如果他出了問題,蘇總是第一個掛掉的。”

蘇柏硯的臉色陰沈得能夠滴出水來,薄唇淡啟:“安秘書,我看你是平時工資太高了。”

打工人不就是靠著那點工資續命的嗎!

安秘書在閻王面前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心想還是十八歲的時候可愛一點。

其實蘇柏硯並不是開不起玩笑,他是在吃姜映關心小十八的醋。

返回的路上,姜映一直很擔心少年蘇柏硯,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焦急。

在他看來,過去的蘇柏硯和現在的蘇柏硯是一樣的,都是他關心的人,完全沒有註意到蘇柏硯臉上濃濃的醋味。

到了醫院的vip病房前。

蘇柏硯的大度和不在意再也裝不下去,用骨節分明的雙手握住了姜映纖細的肩,將他掰了過來,視線牢牢地鎖住了姜映的臉。

姜映的小臉上無辜又茫然,輕輕眨了一下睫毛,問:“柏硯哥哥,怎麽了?”

蘇柏硯的眼睛像一潭深水,一字一句認真道:“映映,即便是同一個時空,過去和現在的人也是不一樣的。我知道你對十八歲的我很感興趣,但是我接受不了你們兩個有任何逾越,如果他要勾引你,我絕對會殺了他的。”

姜映一楞,輕輕抿唇笑了一下:“這個時候你還在想這個,你不應該關心關心過去的自己嗎?況且我不認為你是這麽沒有邏輯的人,十八歲的蘇柏硯可以殺掉你,但是你不能殺他哦,你殺了他,你們兩個會一起消失。”

蘇柏硯臉色微微不自然:“所以你老公在萬分擔心下,鼓起勇氣和你說了讓你不要越界的話,你的第一反應是嘲笑他的邏輯嗎?”

姜映故意壞心眼地問:“可是過去的你和現在的你我都喜歡,怎麽辦呀?”

蘇柏硯意味深長地看他:“你應該慶幸現在是在公共場合下,不然我會對你漂亮身體做什麽,你應該會清楚的。”

這個狗東西!

蘇柏硯撩撥他感官的記憶一時間侵襲了大腦,姜映的脊椎骨似乎都感受到了那殘留磨人的快感,難耐的咬了一下唇。

姜映的臉蛋微微紅了一下,既然他知道蘇柏硯在擔心什麽,他就給自己的男朋友一份安全,他靠近了蘇柏硯一點點,乖巧甜美的臉蛋在蘇柏硯漆黑的瞳仁中一點點放大,柔軟的薄唇貼上了他的唇瓣,用力親了一下,發出了“啵”的一聲。

然後軟軟的說:“好啦,我保證真的只會把他當做你的弟弟看的。”

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一個老婆?

他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香甜可口甜甜軟軟的老婆啊。

他的老婆真的是太會談戀愛了,太會撩人了,太會給人安全感了!

為什麽被他弄了那麽多次?依舊清純而甜美呢。

像一個青澀但又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花骨朵,讓人忍不住用粗糲的指腹將嬌嫩閉攏的花瓣,一點點揉開,綻放出艷麗的花色。

蘇柏硯清明的眼神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欲色,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到底沒有在姜映擔心焦急少年蘇柏硯的時候,用羞人的手段輕薄孟浪他。

一旁的電燈泡安秘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很尷尬,但是好像沒有一個人註意他,腳趾瘋狂撓地。

這小戀愛談的。

他一個旁觀者都想跟著戀愛了,單身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姜映和蘇柏硯一起到了病房。

病房內的少年蘇柏硯似乎在睡覺,因為背部有傷,所以是趴著的,比起現在完美冷漠上位者般矜淡的面龐,少年蘇柏硯就顯得非常非常少年感了,清新、幹凈,清爽,沒有那麽多的城府和算計。

姜映看了特別的心癢,想在他臉上掐了一把,有種說不上來的喜歡。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過去的老照片,非常懷念那段青澀的時光。

少年蘇柏硯的睫毛非常的纖長,一根一根的垂著,睫毛尾部微微翹著,姜映忍不住湊過去近距離打量他完美的輪廓。

而這個時候,少年蘇柏硯醒了。

他對這個世界的防範程度非常深,別人的靠近讓他不舒服,可是睜開眼看到姜映的那一瞬間,他楞了一下。

過了好久,自嘲地扯了扯唇,喃喃道:“果然是死掉了。姜映,我現在是在走奈何橋嗎?為什麽又看到了你?”

說著,他擡起了修長冷白的手,插進了姜映的後腦勺發叢,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頭皮,將兩人的距離進一步的拉近。

姜映楞住了。

他聽蘇柏硯說很早就喜歡上他了。

可是少年蘇柏硯口中的濃烈的纏綣和暧昧,讓他第一次直白的感受到了少年的愛意。

蘇柏硯斂著眸,看著兩個人,單手插兜,在看到少年蘇柏硯對姜映動手動腳時,貢獻了人生第一個大白眼,眼珠子都翻上去了。

安秘書震大驚:“……”

蘇、蘇總,小心翻不回來了。

蘇柏硯上去將兩人分開,對少年蘇柏硯冷淡地說:“你命很硬,還沒死。你穿越到了七年後,現在的我馬上26,你眼前的姜映也不是16歲的姜映,是23歲的,他現在是我的老婆,請註意你的言行舉止。”

少年蘇柏硯看到他容貌身高神似的蘇柏硯,也楞住了。

聽完蘇柏硯的解釋。

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自己穿越了。

是該驚喜姜映是自己的愛人了!!!

過了一會兒,少年蘇柏硯將自己的臉別到了另外一邊,給他們留了一個後腦勺。

“你很吵。”少年蘇柏硯冷冷道。

“要休息了,有什麽事情,明天我們再說吧。”

他的逐客令冷淡矜默,只是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削薄的唇瓣大大的翹起。

他媽的,自己何德何能能搞到姜映啊。

身後的傷口也不疼了,就好像一個貧窮到吃不起饅頭的人,意外知道了,未來幾年後,自己是千億富翁一樣,欣喜若狂。

是兩個人到底是同一個人,心連著心。

蘇柏硯這個時候也能夠看出這個小悶葫蘆心裏在想什麽

但他非但不拆穿,還故意對姜映說:“看吧。以前的我多討厭,無論你對他多好,他都是冷冷淡淡,毫無回應的,咱們不要管他了。”

姜映看著冷冰冰的少年蘇柏硯,慢吞吞道:“也許吧。”

人的感情都是期待回應的。

少年蘇柏硯這麽冷漠,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姜映覺得應該給他一個私人空間,讓他自己消化消化突如其來的改變。

而不是繼續纏著他釋放熱情。

蘇柏硯還覺得不盡興,繼續汙蔑道:“以前的我就是這樣,很欠揍,很欠扁。那個時候的我可能並沒有多喜歡你,所以才一時間難以接受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是一個喜歡給自己艹專情人設的海王。老婆,只有現在的我是全心全意愛你的。”

姜映其實知道蘇柏硯為什麽這樣說,多半是被醋精迷昏了神志。

他忍著笑,配合道:“這樣哦,怪不得他都不想看到我呢。”

少年蘇柏硯原本愜意微瞇的狹長丹鳳眼瞬間瞪大了:“???”

我他爹的。

人果然會長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麽茶這麽婊這麽心機的大綠茶啊。

自己喜不喜歡姜映?你心裏沒點逼數嗎?

只不過少年蘇柏硯這個時候的童年心理陰影還在,不大會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所以硬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

蘇柏硯這才蕩氣回腸了一次,兩人並沒有陪護少年蘇柏硯,離開醫院就回家過二人世界去了。

病房內空蕩蕩的,留著少年蘇柏硯一個人,而他身上有著傷,沒有多少體力,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少年蘇柏硯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每次姜映去看望他,蘇柏硯不管有多忙,也一定要陪護在姜映身邊。

防少年蘇柏硯比防賊還要厲害。

但是兩個人終究是一類人,獨占欲和偏自欲特別明顯。

在少年蘇柏硯與姜映相處的這段時間,他見不得蘇柏硯與姜映親熱,每次兩人親熱,他眼中的陰鷙和不悅都會深上幾分。

少年蘇柏硯不大喜歡別人碰他,所以每次護士來換藥,蘇柏硯都會替他換了,不讓姜映動手。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少年蘇柏硯在蘇柏硯的精心照料下已經痊愈,就跟著蘇柏硯一起回到了他們的家裏。

少年蘇柏硯穿越的事情,他們並沒有隱瞞,因為以蘇柏硯現在這個社會地位,沒有人敢對他們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喬昂和傅臣也帶著念念來家裏看熱鬧。

念念在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蘇柏硯時,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怯怯的表情,藏在了喬昂的身後,兩只小手抓著他的褲子緩解恐懼。

姜映走過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給念念編了一個小謊:“他只是和柏硯哥哥長得很像很像的一個朋友,念念,不要害怕哦。”

念念奶呼呼的鉆進了姜映的懷裏,柔軟的小臉蛋,在他的衣領上蹭了蹭,乖乖的:“念念不害怕。”

少年蘇柏硯看著這個與自己兒時相似的小孩子,略略顰起劍眉,問:“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將來龍去脈給他講了一下。

少年蘇柏硯沈默了好久,看著念念柔軟的臉蛋,一向孤冷的眼仁中也露出了些許的溫柔,輕聲說:“我可以抱抱嗎?”

姜映把念念送進了他的懷裏,少年蘇柏硯新奇的哄著念念玩兒。

傅臣好像遇到了一些問題,找蘇柏硯去書房聊了聊。

而喬昂也遇到了一些麻煩,和姜映約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聊天,欲言又止了半天。

姜映坐在沙發上,剝著橘子,遞給了他一瓣,說:“到底怎麽了?如果真的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我們都可以幫助你。”

喬昂咬了一下嘴唇,艱難地問道:“蘇柏硯在床上的技術好嗎?”

空氣寂靜了一秒。

客廳的旁邊就是兒童房,裏面有很多的玩具,但是因為平時蘇柏硯和姜映有可能會在客廳忙一些公事,念念自己在兒童房裏面玩玩具,所以兒童房是沒有門的,從客廳一眼就能夠看到。

在兒童房的少年蘇柏硯也聽到了這一句話。

他原本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偏激。

他不想聽見任何暗含姜映和蘇柏硯有親密關系的話。

即便知道他喜歡的和他是同一流速下的姜映,可是明明自己變化很大,七年後的姜映卻和他相處的每一個時間段的姜映一樣,毫無變化,純稚甜美。

他很難不去在意,也很難不把現在的蘇柏硯當做情敵看待。

姜映纖長稚氣的睫毛小弧度地眨了一下,腦袋裏迸發了無數個狗血的可能,才假裝雲淡風輕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喬昂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就是打個比方。就比如你喝醉和你的兄弟不小心睡了一覺,你又特別討厭同性戀,但你被睡了那一次,又覺得皮膚相互接觸的感覺挺不錯的,但你就是討厭同性戀,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保證自己只是個直男嗎?你的這種感覺是不是只是對對方技術的沈迷?”

嚇死了,以為喬昂喜歡上蘇柏硯了。

姜映:“……你和傅臣睡了?”

喬昂反應誇張:“哈哈哈哈我沒有,怎麽可能,我就是看兩性雜志上這麽說的,很好奇這種事情。”

姜映漂亮的杏眼微瞇了一下,對這種話表示懷疑,他並不想和別人討論蘇柏硯的技術如何,舔了舔唇:“不知道,柏硯哥哥的技術也就那回事吧。”

而蘇柏硯和傅臣聊完之後,正好也從書房到達了客廳。

蘇柏硯聽到這句話,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晚上安排房間。

禦景公館的房間有很多,姜映和蘇柏硯依舊睡在主臥,為了不影響到喬昂和傅臣的兄弟情♂,就將整個一樓客房給兩人空了出來,將少年蘇柏硯安排到了主臥旁邊的房間。

姜映在浴室裏洗澡,他平時洗澡喜歡反鎖門,因為蘇柏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進去了,什麽也不做,就站在一旁看他洗澡,害羞死了。

等他剛洗完,蘇柏硯環抱著雙臂在浴室門口等他。

姜映發絲濕漉漉的,穿著一身寬松的浴袍,肩頸雪白而柔膩,纖細的手指抓著羊絨毛巾草草地擦著黑玉一般質地的頭發。

“站在浴室門口幹什麽?你急著洗澡嗎?”

“也就那回事是幾顆星的評價,半顆星還是五顆星?”

明知故問。

姜映臉紅了一下,不想回答他,他剛要走,就被蘇柏硯從後面抱住了。

蘇柏硯在客房浴室已經洗過了澡,手指冷白冰涼,慢條斯理地將他的浴袍帶子扯開了。

柔軟的浴袍落在了雪白的雙腳旁邊。

蘇柏硯的吻火熱而野蠻,落在姜映的眉骨、白膩的鼻尖,柔軟的紅唇,纖細的脖頸上……,力道又兇又重。

姜映沒忍住別過臉,而蘇柏硯又趁機吻上了姜映潔白玲瓏的耳廓。

姜映眸子上蒙了一層欲色的霧氣,主動給蘇柏硯解開襯衫紐扣,只不過他指頭尖都是軟的,連紐扣都剝不開了。

蘇柏硯叼著他脖頸上的肉,在他身上作亂的手並沒有停止。

姜映小聲哈氣,說:“柏硯哥哥,去床上。”

兩人到了床上,姜映卻聽到了隔壁的聲響,大概是少年蘇柏硯不小心碰掉了杯子,杯子落在地面上碎成碎片的聲音,非常的清晰。

姜映這才想起來,隔壁的房間和主臥其實本來是一間房,但是主臥太大了,姜映不太喜歡,他比較喜歡能夠聚氣的小房間,蘇柏硯就找人改造了,所以兩間房的隔音並不是太好。

姜映意識到這個問題,就開始掙紮了起來,咬著唇,烏黑的眼珠濕漉漉的,看上去清純而誘人,不敢發出聲音。

只是搖了搖頭,告訴蘇柏硯不做了。

這一個月的相處,蘇柏硯將少年蘇柏硯眼裏的獨占欲和偏執欲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那小悶葫蘆恨不得殺了自己,取而代之。

而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能把那小悶葫蘆氣得自己鋸開葫蘆嘴,算他的本事了。

所以蘇柏硯根本不可能停。

蘇柏硯修長有力的雙臂架著姜映的雙腿,將他撐在了床頭櫃上時。

隔壁的少年蘇柏硯再也受不了這個狗東西發出的動靜,用力錘了一下墻面,讓蘇柏硯這個狗東西安分一點。

但是小悶葫蘆快要氣炸的這一舉動,不但沒能成功讓蘇柏硯收斂,反而讓他變本加厲了。

墻面上的力道正好傳到了床頭櫃上,姜映輕輕抖了一下,更加羞恥了。

蘇柏硯用唇舌撬開姜映的薄唇,清俊的五官露出惡劣的惡趣味,輕聲哄道:“老婆,叫給他聽。”

姜映再也堅持不了了,太折磨人了,最終他緊咬的薄唇松動了一下,發出了輕微的嗚嗚咽咽的破碎聲音。

夜色正濃,室內旖旎的欲海翻起來層層熱浪,直到天亮。

少年蘇柏硯心都碎了,正在隔壁偷偷紮蘇柏硯的小人:D

下一章少年蘇柏硯回到了原來時間,等了漂亮老婆兩年,在漂亮老婆一進入大學校園就開始對他窮追猛打: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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