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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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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

花允星反手甩了花允億一巴掌,面露諷刺:“姐姐,你可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她摩挲著這張與她有五分相似的臉,不出意外的花允億面無表情的撇開頭,她也不在意,捏著她的下巴,手微微用力,花允億跌坐在沙發上,她跨坐在她腿上,劃過她纖細的脖頸:“姐姐啊,你也該嫁人了。”

花允億眼神微閃,將她推開:“不嫁。”

“呵,嫁不嫁,嫁給誰,都是我說的算,你沒有資格反對。”花允星懶懶的躺在沙發上,輕蔑的掃了眼花允億,便收回了視線,“花允億,你的一切,由我不由己。”

她是花家的繼承人,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中,花允億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花允億垂著腦袋,對於花允星的話,她無法反駁,因為她說的是對的。

“張氏集團的董事長傾慕姐姐多年,因著姐姐辦事能力不差,我便一直舍不得放人,可如今姐姐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讓我失望啊。”

花允星一想到張董已過耄耋之年,頭發花白,即便保養的不錯,可臉上還是有不少褶皺,最關鍵的是比她爹還大二十多歲,心裏更為快意,眸中閃著雀躍的光芒:“姐姐嫁過去,可省了不少事呢。”

兒孫滿堂,還能白得一部分家產,生活定然是一片狼藉,她真是期待啊。

“我不嫁。”花允億看著她低低的道,她與張氏的董事長有過幾面之緣,對他並沒有太深的印象,但她知道他的孫子只比她小兩三歲,“父親不會允許的。”

“哈,姐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利益與一個連家門都不能進的女兒比,你覺得父親更在意什麽?”花允星拍了拍她的臉,“就算姐姐嫁人了,也不能放飛自我哦,姐姐可是我的快樂源泉。”

“花允星,珍惜你僅剩的時間吧。”花允億後退一步,眸色淡淡的,讓人看不清喜怒。

“呵。”花允星笑得更歡,眸色陰郁,“姐姐,我想永遠將你帶在身邊。”活著也好,死了也罷,她都不會放過花允億的。

花允億臉色微變,又歸於平靜。

“怎麽還不回來?”南綰卿心緒煩亂,連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一上午沒有給她回消息,著實奇怪,合上文件,扔在桌子上,看著手機裏的定位,心下稍安,還在移動。

她閉目靠在椅子上,思索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她能感覺到君歸言還是很在乎她的,可她還是忍不住多想,在聯想到南溪兒的反常,心裏更加不安。

站起身來,就見君歸言步履匆匆的走進來,原本嚴肅的臉上綻開笑容:“卿卿,我回來了。”

“怎麽都是汗?”南綰卿讓她坐下,抽出紙巾給她擦汗,見她的唇瓣有些幹,就將紙巾塞進她手裏,“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我喝這個就行。”君歸言將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她抓著南綰卿的手不讓她走,視線緊緊粘在她身上,只是一上午沒見,她就想她。

“慢點。”南綰卿眼神微閃,視線落在水杯邊緣的唇印上,是她留下的,而君歸言的唇瓣精準無誤的印了上去,她們這是間接接吻了。

是無意還是有意?大概是無意的。

既而唇邊蕩開笑意,紙巾輕柔的撫過她的唇瓣,想再去倒一杯水,察覺出她的不舍,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沙發後面的飲水機:“我不出去。”

“嗯。”君歸言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就松了手,真是太尷尬了,她竟然忘了辦公室裏有飲水機。

視線落在杯口的唇印上,她眼裏再次聚起笑意,她在南綰卿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她間接接吻了,心間充斥著歡喜與羞澀,瞄了眼南綰卿白皙的手指,她飛快的移開了視線,但還是忍不住吞咽口水:“卿卿,我渴。”

“嗯。”南綰卿將她的一系列反應收入眼底,眸中閃過疑惑,她想到什麽了,竟然露出渴望又羞澀的神情。

和她有關嗎。

她閉了閉眼睛,將心裏試圖沖破牢籠的陰暗壓下,水濺到手上,她恍然回神,將手上的水擦去,轉身時面上帶著清淺的笑意:“不要喝太多,不然會難受的。”

“嗯,好。”君歸言本想將水一飲而盡的,可南綰卿一說,她便只喝了半杯,因為喝的太急,水順著嘴角一直往下流。

南綰卿搖了搖頭,神色寵溺:“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說著,溫柔的擦去流到下巴上的水。

“我是大人。”君歸言不滿的糾正道,她可是要當南綰卿女朋友的,要是她在南綰卿心裏就是一個小孩子,她該怎麽和南綰卿在一起。

而且她是要照顧南綰卿的,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一點都不像小孩子。

“是,你是大人。”南綰卿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小孩很在乎這個問題呢。

“嘿嘿,是能照顧卿卿的大人。”君歸言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相比之下,卿卿才是小孩子,需要我的照顧。”

南綰卿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臉:“我都三十一歲了,也就你把我當作小孩一樣照顧。”君歸言說的沒錯,她一直在照顧她,而她總是很任性。

“我不會給別人機會的,卿卿只能由我照顧。”君歸言傲嬌的揚了揚腦袋,心裏甜絲絲的,“小孩”不是真的小孩。

“真是霸道。”南綰卿握著她的手,靠在她身上,聲音染上了一絲悲涼,“除了你,沒人願意照顧我的。”連她的親生父母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只有君歸言會管她,會縱著她。

所以她不想放手,她想將君歸言一輩子禁錮在身邊,讓她目光所及皆是她,心裏所想也是她。

“卿卿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吧。”君歸言眼裏滿是幽怨,“想照顧你的人多的是。”

嚴防死守,絕不給其他人半分機會,南綰卿也不會給的。

記得她有一次去國外給她過生日,剛走到集團樓下,就見到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靠在車上,一見南綰卿下來,下意識站直了身體。

小跑到南綰卿面前,期待的看著她,略帶羞澀的道:“卿,中午一起吃飯。”

就見南綰卿後退一步,面露微笑:“抱歉,我約了人。”話落,就徑直從女人身邊走過,沒有絲毫猶豫。

她當時緊張極了,看到南綰卿拒絕,她終於可以呼吸了。

也不知道她看沒看出那女人眼底的喜歡,不過南綰卿那麽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南綰卿連讓女人追求的機會都不會給。

十分決絕。

“不一樣的。”她一無所有時,只有君歸言願意照顧她、陪著她,而其他人的喜歡,是建立在她是卿安集團的南總這個身份上,要是她是三年前那個身無分文的南綰卿,誰又願意多看她一眼。

君歸言不懂哪裏不一樣,察覺出她的情緒變化,便也不再多問。

“言言,我今天給你發了很多條消息,你都沒有回,是不是覺得煩了?”南綰卿越想越委屈,嗓音也不自覺的帶了哭腔,要是君歸言真的厭了她,可怎麽辦?

君歸言一懵,她怎麽可能覺得煩,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你要是煩我了,就和我說,我會盡量離你遠點的,但不會真的離開。”她故作堅強的吸了吸鼻子,退出君歸言的懷抱,眼睛紅紅的,還要往一旁拽椅子,拉開距離。

“聽我解釋。”君歸言反應過來,將她重新抱在懷裏,摸了摸她微濕的眼角,她不舍得她哭。

“你說吧,我聽著。”南綰卿倔強的仰著腦袋,眼中的淚水欲落不落。

“一開始手機落在車上,之後就一直在忙,等我想到卿卿可能給我發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幾個小時,我連忙將手機從車裏拿出來,剛把手機解鎖,手機就被人撞掉了。”君歸言從褲兜裏掏出手機,舉到半空中,“屏幕碎了,而且開不開機了。”

南綰卿掃了眼手機屏幕,確實碎了,滿是裂痕,還有些許碎渣,她並沒有去試手機能否開機,撇了撇嘴:“你身邊人沒有手機嗎?我很擔心你的。”

“沒有。”君歸言當時借了一圈手機,都好巧不巧的沒帶,是湊巧還是故意為之,還有待考究。

她當時想往遠處走走,看看能不能借到或者買到手機,可她去的地方有點偏僻,再加上她走不開,便不了了之。

現在想來似乎是有人故意拖著她。

是花允星嗎?

南綰卿想到南溪兒的話,心裏有了猜測,那寓意為何?讓她不安,還是離間她與君歸言的關系,“下次在車上放一個備用機。”

“好。”君歸言點頭,確實要放一個備用機,忽的想起張助理說南溪兒來了,就問,“南溪兒是來道歉的嗎?”

“對。”是來道歉的,至於南溪兒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她不會與君歸言說,都是些廢話,說了還有可能讓君歸言不開心,那就沒有必要說。

“她沒欺負你吧。”君歸言猶豫了一瞬,還是把心裏話問了出來。

“哈哈哈,言言,我在你心裏很弱嗎?”南綰卿不由得失笑,她哪裏是會被欺負的人。

“不弱。”但容易被欺負,比如初見的時候,再比如前幾天,都被人欺負了。

“放心啦,沒有被欺負的。”反倒是南溪兒哭了,但她可什麽也沒做,更沒有欺負南溪兒。

“那就好。”君歸言見她神情不似作假,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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