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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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在來西陵之前, 陳起就明白秦秋意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不過沒有關系，他有的是時間可以等, 他相信只要他不放棄, 總有一天秦秋意會對他回心轉意。
他想過很多見面後秦秋意會跟他說的話，卻唯獨沒想到她會那麽直接地問他, 到底要她怎麽做，他才能不去煩她。
心頭湧上一股無力，在秦秋意看不到的地方，陳起戴著口罩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就真的, 一點都不想看到我嗎？”
秦秋意偏過頭，不再看他，冷漠地說：“不想。”
“……”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還是讓陳起疼得心臟都難受。
“沒關系。”他低聲說，“我知道你不想見我, 可是一一，我不會放棄的。”
“你……”秦秋意轉頭, 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對上她的視線, 陳起重覆：“我不會放棄的，雖然我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原諒我, 可是只要還有機會，我就不會放棄。”
秦秋意了解陳起, 他決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
既然如此，秦秋意懶得搭理他。
她不說話, 陳起也不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林笙端著一次性水杯走過來：“給你倒了溫水, 你先喝一點，這個時間點人少，化驗結果應該很快就要出來了。”
他的出現緩解了秦秋意的尷尬，秦秋意朝他笑了下：“謝謝。”
看到她的笑，陳起在一旁默默攥緊了手心。
過了一會兒，護士在化驗的窗口喊了秦秋意的名字。
秦秋意下意識地要過去，剛站起來，腦袋就感覺到一陣暈眩。
手裏的杯子“啪”地一聲落在地上，沒喝完的水飛濺了一地。
陳起剛想去扶她，結果另一邊的林笙比他更快，在他出手前，已經把秦秋意虛扶在懷裏。
他的身體一僵，換作以前，他肯定馬上就把秦秋意搶回來了。
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資格。
林笙關切地問：“還好嗎？”
不過也就是幾秒的時間，暈過了那一陣，秦秋意緩緩搖頭：“我沒事了，謝謝。”
說完察覺到二人的姿勢，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著痕跡地從林笙懷裏掙脫出來。
林笙什麽也沒說，收回手，對她說：“你在這裏休息，我去給你拿報告。”
秦秋意點頭：“麻煩你了。”
“什麽麻不麻煩的。”林笙無意中瞥見了陳起的表情，故意說，“咱倆都是這麽熟的關系了，你所有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麻煩，要不然我怎麽轉正呢？”
“……”
秦秋意擡頭，很疑惑地看著他。
林笙沒有再說什麽，他轉身去了窗口。
秦秋意看到他拿了報告單，看了兩眼，回頭對她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又去了配藥的窗口。
他是醫生，這些事情交給他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秦秋意還是很放心。
秦秋意重新坐下來，看到地上的水杯，她正打算彎腰去撿，一旁的陳起卻先一步彎下腰，把水杯撿了起來：“你休息，我再去給你倒杯水。”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秦秋意，不知道是不是秦秋意腦袋不太清醒的錯覺，她似乎聽到他聲音裏的一絲異樣。
有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
陳起走到飲水機旁，把臟的杯子丟在垃圾桶裏，又從一旁取了一個新的杯子。
熱水順著出水口嘩嘩流下來，蒸騰的煙霧逐漸迷了他的眼睛。
林笙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陳起幾乎立刻就能猜出來。
但他不敢往深裏去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失去她。可他同時又很慶幸，慶幸他沒有來遲，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在一起。
指尖突然感覺到了疼，陳起回神，水杯已經倒滿，裏面的熱水正源源不斷地從杯口宣洩下來。
他連忙關了飲水機。
放下杯子一看，被燙到手指正慢慢地泛紅。
陳起皺了皺眉，手指的疼痛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他不能再坐以待斃，等秦秋意消了氣之後回心轉意。
他至少應該努力為自己爭取點什麽，否則以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她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捷足先登的。
陳起重新拿了個水杯接水，但當他回到原來的地方時，坐在那裏的人已經不見了。
-
秦秋意在林笙的建議下，去了輸液室打針。
她原本只是感冒，但因為拖了幾天，又沒有好好休息，才導致病情加重。考慮到她明天還要繼續工作，這是比吃藥更快的方法。
眼看著細針緩緩紮入自己的血管，秦秋意閉上眼睛。
她倒不是怕疼，也不是有多害怕打針，只不過高中有次體檢時因為她的血管太細，護士紮了三次才抽出血來，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以至於之後每次體檢要抽血，她都不敢去看，甚至要陳起陪著才行。
剛才抽血的時候因為陳起在旁邊，秦秋意並沒有表現出什麽，而現在他不在了，她才後知後覺生出一絲絲害怕。
意識到這一點，秦秋意默默地嘆了口氣。
有的時候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明明他們都分手那麽久了，可她潛意識裏對陳起的依賴，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減少。
聽到她的嘆息聲，林笙問她：“怎麽突然嘆起氣來了？”
秦秋意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不想說，林笙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擡頭看了一眼吊著的瓶子：“現在兩點了，等這兩瓶掛完，估計天也亮了，你明天還要去片場嗎？”
秦秋意說：“當然要去。”
林笙這些天看到了她的努力，他沒反對：“那你就趁現在先睡一會兒，我幫你看著。”
這個時候秦秋意雖然難受，但她卻一點兒也不困：“沒關系，我可以自己看的，你陪我折騰了這麽久，要不你先休息吧。”
“說什麽傻話呢？”林笙笑了下，“你覺得我一個當醫生的，會放任病人在旁邊睜著眼睛，而自己偷懶休息？”
“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就聽我的，閉上眼睛睡覺。”林笙強勢地說，“我去找護士要個毯子，你睡，等天亮了我給餘飛打個電話，讓他先去片場盯著。”
他考慮得那麽周到，秦秋意沒理由說不好：“謝謝你。”
林笙應了聲。
他還沒起身，秦秋意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林笙，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想起了剛才她沒聽明白的那句話。
林笙看著她：“你那麽聰明，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
“……”
被他看穿，秦秋意不由低下頭。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只是不想去確認。
“對不起。”秦秋意咬了咬唇說，“我那天已經和你解釋過了，答應你是因為陳起正好在我旁邊，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一時糊塗才給你發了那個字。但是我……”
“什麽都不用說，我明白。”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笙打斷她。
秦秋意重新擡眼看他。
林笙說：“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就當是我自願再一次替你解圍。反正我和陳起也‘鬥’了那麽多年，看著他吃癟我也挺高興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是你利用了我，如果可以能經常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倒是挺高興被你利用的。”
“……”
-
秦秋意輸完液後直接去了片場。
蘇念伊早上醒來沒看到她，給她打了電話。那個時候秦秋意還睡著，是林笙接的電話，得知她生病去了醫院，蘇念伊懊惱極了，一大早就去了片場等她。
看到秦秋意過來，蘇念伊連忙上前，又是扶又是攙的：“一一，你還好吧？林笙跟我說你淩晨發了燒再輸液，我都快急死了。”
要不是秦秋意知道自己只是普通的發燒感冒，被她攙得還以為她得了什麽重癥呢。
秦秋意笑著說：“我已經沒事了。”
“你怎麽生病了不告訴我呢？”
“我這不是看你睡得香，不想吵醒你嘛。”
聽她這麽說，蘇念伊才想起昨晚睡覺的時候確實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但那個聲音很輕，她又睡得熟，以至於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等秦秋意坐下，她問她：“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早餐。”
秦秋意暫時還吃不下東西，她搖頭說：“等一會兒再去吧。”
話音剛落，一個工作人員手裏拎著一袋東西小跑過來：“秦導，這是陳……門口有個人讓我給你帶的東西。”
這個人是攝像組的組長，秦秋意之前在陳起待的劇組認識的他，覺得他拍的好，於是私下裏留了個聯系方式，這次她的戲拍攝，專門請了他過來。
他脫口而出的話秦秋意聽到了，她沒有接。
一旁的蘇念伊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裏面全都是早餐。
各式各樣的早餐，有粥有包子，還都是熱的。
最重要的是，這家早餐店是個挺有名的連鎖店，在申城那邊早上想要買到，起碼得排一個小時的隊，蘇念伊和秦秋意都很喜歡吃。
想不到在這小小的西陵居然也有。
蘇念伊疑惑：“一一，是你點的外賣嗎？”
秦秋意看了攝像師一眼，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陳起都能那麽順利地混進劇組。
攝影師被她看，頓時找了個借口，心虛地跑開了。
秦秋意說：“不是。”
“那是誰買的呀？”蘇念伊問，“這些不都是你愛吃的嗎？”
秦秋意嘆了口氣：“是陳起。”
“……”蘇念伊啊了聲，“怎麽又是他？他又來了啊？”
秦秋意沈默地點頭。
蘇念伊看了看手裏的東西，為難道：“那……這些怎麽辦？”
她估計陳起買的秦秋意也不太願意吃，可是這麽好的早餐，丟了也怪可惜的。
過了一會兒，秦秋意說：“吃了吧。”
她吃並不是對陳起心軟，只是不想浪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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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湧上一股無力，在秦秋意看不到的地方，陳起戴著口罩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就真的, 一點都不想看到我嗎？”
秦秋意偏過頭，不再看他，冷漠地說：“不想。”
“……”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還是讓陳起疼得心臟都難受。
“沒關系。”他低聲說，“我知道你不想見我, 可是一一，我不會放棄的。”
“你……”秦秋意轉頭, 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對上她的視線, 陳起重覆：“我不會放棄的，雖然我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原諒我, 可是只要還有機會，我就不會放棄。”
秦秋意了解陳起, 他決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
既然如此，秦秋意懶得搭理他。
她不說話, 陳起也不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林笙端著一次性水杯走過來：“給你倒了溫水, 你先喝一點，這個時間點人少，化驗結果應該很快就要出來了。”
他的出現緩解了秦秋意的尷尬，秦秋意朝他笑了下：“謝謝。”
看到她的笑，陳起在一旁默默攥緊了手心。
過了一會兒，護士在化驗的窗口喊了秦秋意的名字。
秦秋意下意識地要過去，剛站起來，腦袋就感覺到一陣暈眩。
手裏的杯子“啪”地一聲落在地上，沒喝完的水飛濺了一地。
陳起剛想去扶她，結果另一邊的林笙比他更快，在他出手前，已經把秦秋意虛扶在懷裏。
他的身體一僵，換作以前，他肯定馬上就把秦秋意搶回來了。
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資格。
林笙關切地問：“還好嗎？”
不過也就是幾秒的時間，暈過了那一陣，秦秋意緩緩搖頭：“我沒事了，謝謝。”
說完察覺到二人的姿勢，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著痕跡地從林笙懷裏掙脫出來。
林笙什麽也沒說，收回手，對她說：“你在這裏休息，我去給你拿報告。”
秦秋意點頭：“麻煩你了。”
“什麽麻不麻煩的。”林笙無意中瞥見了陳起的表情，故意說，“咱倆都是這麽熟的關系了，你所有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麻煩，要不然我怎麽轉正呢？”
“……”
秦秋意擡頭，很疑惑地看著他。
林笙沒有再說什麽，他轉身去了窗口。
秦秋意看到他拿了報告單，看了兩眼，回頭對她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又去了配藥的窗口。
他是醫生，這些事情交給他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秦秋意還是很放心。
秦秋意重新坐下來，看到地上的水杯，她正打算彎腰去撿，一旁的陳起卻先一步彎下腰，把水杯撿了起來：“你休息，我再去給你倒杯水。”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秦秋意，不知道是不是秦秋意腦袋不太清醒的錯覺，她似乎聽到他聲音裏的一絲異樣。
有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
陳起走到飲水機旁，把臟的杯子丟在垃圾桶裏，又從一旁取了一個新的杯子。
熱水順著出水口嘩嘩流下來，蒸騰的煙霧逐漸迷了他的眼睛。
林笙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陳起幾乎立刻就能猜出來。
但他不敢往深裏去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失去她。可他同時又很慶幸，慶幸他沒有來遲，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在一起。
指尖突然感覺到了疼，陳起回神，水杯已經倒滿，裏面的熱水正源源不斷地從杯口宣洩下來。
他連忙關了飲水機。
放下杯子一看，被燙到手指正慢慢地泛紅。
陳起皺了皺眉，手指的疼痛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他不能再坐以待斃，等秦秋意消了氣之後回心轉意。
他至少應該努力為自己爭取點什麽，否則以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她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捷足先登的。
陳起重新拿了個水杯接水，但當他回到原來的地方時，坐在那裏的人已經不見了。
-
秦秋意在林笙的建議下，去了輸液室打針。
她原本只是感冒，但因為拖了幾天，又沒有好好休息，才導致病情加重。考慮到她明天還要繼續工作，這是比吃藥更快的方法。
眼看著細針緩緩紮入自己的血管，秦秋意閉上眼睛。
她倒不是怕疼，也不是有多害怕打針，只不過高中有次體檢時因為她的血管太細，護士紮了三次才抽出血來，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以至於之後每次體檢要抽血，她都不敢去看，甚至要陳起陪著才行。
剛才抽血的時候因為陳起在旁邊，秦秋意並沒有表現出什麽，而現在他不在了，她才後知後覺生出一絲絲害怕。
意識到這一點，秦秋意默默地嘆了口氣。
有的時候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明明他們都分手那麽久了，可她潛意識裏對陳起的依賴，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減少。
聽到她的嘆息聲，林笙問她：“怎麽突然嘆起氣來了？”
秦秋意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不想說，林笙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擡頭看了一眼吊著的瓶子：“現在兩點了，等這兩瓶掛完，估計天也亮了，你明天還要去片場嗎？”
秦秋意說：“當然要去。”
林笙這些天看到了她的努力，他沒反對：“那你就趁現在先睡一會兒，我幫你看著。”
這個時候秦秋意雖然難受，但她卻一點兒也不困：“沒關系，我可以自己看的，你陪我折騰了這麽久，要不你先休息吧。”
“說什麽傻話呢？”林笙笑了下，“你覺得我一個當醫生的，會放任病人在旁邊睜著眼睛，而自己偷懶休息？”
“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就聽我的，閉上眼睛睡覺。”林笙強勢地說，“我去找護士要個毯子，你睡，等天亮了我給餘飛打個電話，讓他先去片場盯著。”
他考慮得那麽周到，秦秋意沒理由說不好：“謝謝你。”
林笙應了聲。
他還沒起身，秦秋意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林笙，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想起了剛才她沒聽明白的那句話。
林笙看著她：“你那麽聰明，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
“……”
被他看穿，秦秋意不由低下頭。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只是不想去確認。
“對不起。”秦秋意咬了咬唇說，“我那天已經和你解釋過了，答應你是因為陳起正好在我旁邊，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一時糊塗才給你發了那個字。但是我……”
“什麽都不用說，我明白。”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笙打斷她。
秦秋意重新擡眼看他。
林笙說：“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就當是我自願再一次替你解圍。反正我和陳起也‘鬥’了那麽多年，看著他吃癟我也挺高興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是你利用了我，如果可以能經常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倒是挺高興被你利用的。”
“……”
-
秦秋意輸完液後直接去了片場。
蘇念伊早上醒來沒看到她，給她打了電話。那個時候秦秋意還睡著，是林笙接的電話，得知她生病去了醫院，蘇念伊懊惱極了，一大早就去了片場等她。
看到秦秋意過來，蘇念伊連忙上前，又是扶又是攙的：“一一，你還好吧？林笙跟我說你淩晨發了燒再輸液，我都快急死了。”
要不是秦秋意知道自己只是普通的發燒感冒，被她攙得還以為她得了什麽重癥呢。
秦秋意笑著說：“我已經沒事了。”
“你怎麽生病了不告訴我呢？”
“我這不是看你睡得香，不想吵醒你嘛。”
聽她這麽說，蘇念伊才想起昨晚睡覺的時候確實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但那個聲音很輕，她又睡得熟，以至於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等秦秋意坐下，她問她：“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早餐。”
秦秋意暫時還吃不下東西，她搖頭說：“等一會兒再去吧。”
話音剛落，一個工作人員手裏拎著一袋東西小跑過來：“秦導，這是陳……門口有個人讓我給你帶的東西。”
這個人是攝像組的組長，秦秋意之前在陳起待的劇組認識的他，覺得他拍的好，於是私下裏留了個聯系方式，這次她的戲拍攝，專門請了他過來。
他脫口而出的話秦秋意聽到了，她沒有接。
一旁的蘇念伊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裏面全都是早餐。
各式各樣的早餐，有粥有包子，還都是熱的。
最重要的是，這家早餐店是個挺有名的連鎖店，在申城那邊早上想要買到，起碼得排一個小時的隊，蘇念伊和秦秋意都很喜歡吃。
想不到在這小小的西陵居然也有。
蘇念伊疑惑：“一一，是你點的外賣嗎？”
秦秋意看了攝像師一眼，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陳起都能那麽順利地混進劇組。
攝影師被她看，頓時找了個借口，心虛地跑開了。
秦秋意說：“不是。”
“那是誰買的呀？”蘇念伊問，“這些不都是你愛吃的嗎？”
秦秋意嘆了口氣：“是陳起。”
“……”蘇念伊啊了聲，“怎麽又是他？他又來了啊？”
秦秋意沈默地點頭。
蘇念伊看了看手裏的東西，為難道：“那……這些怎麽辦？”
她估計陳起買的秦秋意也不太願意吃，可是這麽好的早餐，丟了也怪可惜的。
過了一會兒，秦秋意說：“吃了吧。”
她吃並不是對陳起心軟，只是不想浪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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