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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結局 他永遠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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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結局 他永遠愛他

白天的時候有人送來很大一箱包裹,外形方方正正,蘇洺右手托著下巴看了半晌,說它像潘多拉的魔盒。

魔盒旁邊站著身高挺拔的柏郁澤,盒子與他齊腰高,男人手臂挽起半截衣袖,正握著刀將它拆開。

等他將裏面厚厚的防護層也打開後,龐大的實物終於在人前顯現。

“天文望遠鏡。”蘇洺被吸引著走過去,忍不住伸手去摸,觸感堅硬指尖冰涼,他幾乎沒有接觸過這類高科技。

“帶你去看星星,想不想去?”

“想去!”蘇洺沒有猶豫,回答得很幹脆。

學生時代哪個男孩子沒有做過遨游星辰大海的夢,他還在夢裏和外星人鬥過地主呢。

柏郁澤像是常玩機器的人,很快將天文望遠鏡組裝好,他任蘇洺好奇地觀望,等他研究完了,把人拉進懷裏抱著。

“市中心光害嚴重,觀測效果不好,我們去郊區野外露營怎麽樣?”

野外夜空的星星確實比市中心多,蘇洺點點頭答應。

柏郁澤埋頭在他嘴上獎勵地親了親,“喊上朋友一起?嗯?人多熱鬧。”

一步一個套路,每句話後面都設有陷阱,就等著蘇洺往下跳,柏郁澤為了哄他開心真是煞費苦心。

“好,你來安排,我都聽你的。”

柏郁澤心情很好,當即打電話邀請好友,賀琮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電話都是助理接的,沒時間來。

傅奕出差剛回B市,沈吟了一句“野外”,不知道產生了什麽下流的想法,說那天把弟弟程夏一塊兒帶來。

“彭希你問了嗎,他來不來?”

“沒問,不來。”柏郁澤斜眼看過去,“我很煩他。”

“你這飛醋吃得莫名其妙,我們只是好朋友。”

柏郁澤寸步不讓,“他老是和你黏一塊兒,我不待見他。”

蘇洺只好作罷,又問:“柏司呢?”

柏郁澤擰起眉心,整張臉都黑了,一雙眼睛瞪著蘇洺。

滿臉寫著:你還提!你還敢提!

蘇洺:“……”

蘇洺掙紮道:“他是你哥。”

柏郁澤低吼:“阿司還是你前男友!”

“……我頭好疼,你別吼了,我去睡會兒覺。”

一聽到蘇洺身體不舒服,柏郁澤的邪火就發不出來了,他降低音量,“很疼麽,我沒想吼你,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剛剛還理直氣壯吃著飛醋發脾氣,這會兒又柔著聲音給蘇洺道歉,柏郁澤就像只大型犬,被惹毛後滿腔怒氣漲得都要溢出來了,又因為主人蘇洺的一句話,委屈地忍回去,老實待在主人旁邊討好賣乖。

“對就這樣,保持住別發火,這樣我能多活幾十年。”

“你拐著彎兒罵我。”

“沒拐,我直抒胸臆地罵你。”

“行,你開心最重要,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生活裏柏郁澤是極喜歡戶外運動的人,露營裝備準備得很齊全,他開了輛適合露營的SUV,載著蘇洺從家裏出發。

在半道上與傅奕匯合,隔著降下一半的車窗,音樂宣洩而出,程夏坐在副駕駛搖頭晃腦,嘴裏不著調地哼著歌詞。

“兩位帥哥哈嘍啊!”程夏沖他們揮揮手,懷裏有一堆垃圾零食和碳酸飲料,他爽朗笑著說:“你們前面帶路,我和我哥隨後就到。”

“我不白帶路啊,小程夏,扔兩包零食過來,給哥哥嘗嘗味道。”柏郁澤說。

傅奕正煩那堆垃圾食品把他車裏弄得到處都是味道,皺著眉頭道:“全部拿走,一包都別給他留。”

程夏撇了撇嘴,不敢抵抗他哥,只能把零食全部交出去。

“洺洺,這是老公給你打下的江山,看上哪個隨便挑。”

蘇洺樂了,“搶小孩兒東西吃,你講不講理啊。”

柏郁澤揉了一把蘇洺的腦袋,理直氣壯毫不心虛,“不講,因為我就是道理。”

車開到營地時天色正好,四個人安營紮寨,兩頂雙人帳篷紮得牢固漂亮,天幕遮住刺眼的陽光,可折疊的蛋卷桌一字鋪開,空地閑散落著四把椅子。

程夏坐著歇了一會兒,對著傅奕嚷嚷肚子餓,男人早就備了功能飲料,擰開瓶蓋遞給程夏喝,起身去營車裏取食材。

“我哥做飯很好吃,就是平時工作太忙沒什麽時間下廚,今天機會難得,蘇洺你待會兒一定要多吃些。”

程夏沒有誇張,荒郊野嶺的依舊不妨礙傅奕發揮,一直胃口不太好的蘇洺吃了許多,柏郁澤望向傅奕的眼神都帶著幾絲感恩。

“澤哥。”蘇洺好奇地問:“你跟傅總同在美國這麽多年,怎麽沒練出他一半的水平?”

傅奕手裏握著啤酒易拉罐,冰鎮過後浸潤水汽,他仰頭喝了一口,說:“他哪用得著親自下廚,每天排著隊和他約會的……”

“哥,奕哥,住嘴成麽。”柏郁澤用雙手捂住蘇洺耳朵,焦急地低吼,“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蘇洺拍開他的手,臉上風平浪靜瞧著不像是生氣,“你那點事兒我都會背了,誰稀罕吃醋生氣,你傻啊,看不出來傅總是在整你。”

“傅奕賤得慌,我們甭搭理他。”柏郁澤牽著人站起來,“走,老公帶你去看星星。”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只營地亮著一盞露營燈,夜晚萬籟俱寂,銀河悄然在頭頂升了起來。

蘇洺僅憑肉眼便能看清天空中有一條隱隱約約的光帶,高懸星空,橫跨南北,銀河中有許多漂亮的星雲和星團,這是在城市裏看不見的景象。

“用望遠鏡看,會更直觀地感受到浩瀚宇宙星空的震撼。”柏郁澤帶著蘇洺來到天文望遠鏡前面。

男人站在蘇洺身後,單手親密擁著他的腰,右手操控天文望遠鏡對準銀河中間的目標。

“現在,我們要用相機後端對準目標進行100秒的拍攝。”

蘇洺全神貫註跟著柏郁澤的節奏,倒計時結束,目標照片拍出來了。

那是銀河裏的一朵星雲,發出粉紅色光亮,同時又照亮了周圍的其他塵埃,四周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柏郁澤說:“在數不清的繁星中分布著各色各樣的星雲,它們都是恒星誕生的搖籃,將在億萬年後演變成一個個嶄新的世界。”

蘇洺久久不能說話。

“與浩瀚宇宙相比,人類就像一只渺小的螞蟻。”柏郁澤從後面擁抱蘇洺,低垂著頭去吻他冰涼光滑的脖頸,“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把它忘了,好不好?”

詩人寫下“疑是銀河落九天”的那晚,是不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對壯麗的星空感到震撼,在龐大的時間長河裏,億萬年如白駒過隙,而他只活短暫幾十年就在這個星球消失了。

蘇洺突然明白柏郁澤帶他出行的目的了,他也不願意因為不重要的人和事,被永遠困在原地。

“好。”星空下,蘇洺偏過頭,主動去吻柏郁澤。

那晚,蘇洺什麽藥也沒有吃,在帳篷裏,在柏郁澤的懷抱裏安睡,一夜無夢,直到清晨被程夏叫醒。

他拖著蘇洺去山頂看日出,傅奕坐在天幕下,等柏郁澤過來後打開手機裏的某張照片,放到他面前讓他過目。

是法國最大澀情片公司拍攝現場的照片,搭的監獄內景,圖片有五個肌肉發達的黑人警察,正對著囚犯實施各種變態行徑。

而那個被扒光用警棍抽得滿身是血痕,嘴裏塞著兩根粗硬“黑巧克力棒”的囚犯,正是在正常社會裏“失蹤”多日的加布裏埃爾。

他喜歡澀情片,柏郁澤就送他親臨現場,把他逼著蘇洺看的每個重口情節全部拍出來,打上加布裏埃爾的大名,面向全歐洲發售。

“圈裏人特別喜歡音樂系高嶺之花墜入泥潭這一套,他的初夜在場子裏拍出高價,後面被德國的老頭玩兒爛了。”傅奕聲音不寒而栗,“我是指真正意義上的爛。”

“哼。”柏郁澤面色陰郁,“我要他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放心吧,他那雙藍眼睛招惹來許多變態,剛和中東那邊簽了半年合同,他拍完目前的片子估計得去醫院躺半個月,然後送去中東,那群被宗教束縛的石油佬最喜歡和家裏養的獅子老虎一起上,我保證小提琴貴公子的每一天都會過得生不如死。”

“其他人怎麽樣了?”

傅奕左滑手機屏幕,將車禍現場照片調出來,“紅酒莊已經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他的父母兄弟的車禍被巴黎警方認定為意外事故,三個人現在還沒有出ICU,決定權在你,怎麽樣,要他們活著出來還是永遠不要出來?”

兩個人的對話瞞著蘇洺進行,傅奕用最漠然的態度說出最險惡的話,很明顯對方的生死不在他的考慮中。

依照柏郁澤心狠手辣的本性,他會讓加布裏埃爾一家人不得善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得不為蘇洺考慮。

“洺洺個性單純,知道了怕是要和我鬧,給他父母兄弟的教訓點到為止。”對待加布裏埃爾,柏郁澤就沒那麽好的脾氣了,“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人消失,歐洲人最喜歡玩販賣人口那一套,那就以牙還牙好了,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爛在泥裏。”

“我安排人去辦。”

“謝了兄弟。”傅奕在國內是衣冠楚楚的正經商人,在歐美的灰色地帶混得聲名鵲起,這些臟事交給他辦最好。

“你要跟蘇洺說嗎?”

柏郁澤搖頭,說:“我盼望他能安心讀書,畢業後做自己最喜歡的工作,一生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真想不到啊,柏郁澤最後會被一個大學生馴服。”傅奕感慨道。

柏郁澤難得露出幾分笑容,“因為是蘇洺,所以一點也不意外。”

待蘇洺和程夏在山頂看完日出,一行人收拾東西啟程回家,經過某個大型商圈的時候,蘇洺突然要求柏郁澤停車,他隔著車窗指著手機門店,說想去體驗試試。

“你想用手機?”柏郁澤向蘇洺確認道:“心裏不會害怕嗎?”

“它本質上只是一堆金屬,又不吃人,有什麽好怕的。”蘇洺解開安全帶,表情看著不像有負擔的樣子,“全場消費柏大總裁買單!”

他在店裏挑了常用品牌的最新一代,工作人員介紹升級的功能時柏郁澤伸手攔了一下,蘇洺握著男人的手腕從柏郁澤那裏收獲勇氣,然後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

意料之中的暈眩持續得有兩分鐘,蘇洺半個身子靠著柏郁澤,堅持沒有將目光移開,直到恢覆正常。

“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不要強迫自己接受,手機也不是必須要用,我可以做你一輩子的聯絡人。”

蘇洺把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登記,一邊在在新手機上操作一邊和柏郁澤說話,“那我還有沒有隱私了,你想得美。”

“你真沒事兒?”

“你看。”蘇洺將手機屏幕舉到柏郁澤面前,“我把你的號碼設置成緊急聯系人了!第一位哦!”

柏郁澤笑了,摟著人爽快地掃碼買單。

蘇洺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白天在家裏和媽媽打視頻電話,晚上和下夜戲的彭希煲電話粥,柏郁澤備受冷落,趁蘇洺打電話的時候奮起追擊。

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跌落到地毯上。

彭希發出一聲怒吼:“操!你們倆惡不惡心!老子不想聽死黨和狗男人直播做嗳!!!!啊!!!”

四天後,柏郁澤帶著蘇洺去醫院做最後一次心理評估,心理醫生長籲一口氣,表情輕松嘴角帶著笑意,他讚賞地看著柏郁澤,“你做得很好,要是我的每個病人都有你這樣貼心的陪伴,他們一定會迎來勝利曙光。”

柏郁澤對給出有效治療方案的醫生表示感激,蘇洺迫不及待地問:“我現在的狀態可以回學校上課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可以回去上課。”

“恭喜你。”醫生說道:“下次演出請一定邀請我去現場觀看。”

“好的!我會給你發邀請函!”

那天晚上,蘇洺在床上破天荒地和柏郁澤做了全套,擺出各種撩人姿勢,嘴裏不停說著勾著男人發狂的話。

柏郁澤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蘇洺淦到哭,淦到他哭著高朝,發誓說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兩人天雷勾地火,從天黑做到天亮,滿地都是柏郁澤攝過的套子,蘇洺喘著最後一口氣說自己要被男人淦死了。

柏郁澤吻他的嘴唇,“乖乖,你只準對我露出這種表情。”

“我知道了,偏執犯!”

返回學校的日期定在月底的周一,兩家長輩約在前一晚聚了次餐,柏司也想來,又被柏郁澤一通電話哄回去。

柏老大控訴柏老二搞家庭分裂,柏郁澤罵罵咧咧,“去你大爺的!阿司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柏司問道:“你現在和瘋狗有什麽區別?”

“你來試試,就會知道我能比它更瘋!”柏郁澤惡狠狠地威脅蘇洺的前男友,他的好大哥。

“這段飯也不是非吃不可,代我向蘇洺問好,再見。”柏司掛斷電話,打著方向盤調頭回工作室。

耳根子終於恢覆清凈,柏郁澤喝口水清了清嗓子,認真回應雙方彭希父母提出來的各種問題。

蘇洺乖順地坐在他旁邊,認真聽李老師發過來的長串語音,還沒正式返回校園,李老頭先給蘇洺下達一堆任務,蘇洺認真在備忘錄記下,心理感慨恩師是一如既往的嚴苛。

柏郁澤在蘇洺之前恢覆了正常工作,這天上午沒有去公司,親自開車送他去學校。他手握著方向盤,手心開始不停冒汗,到達停車場後遲遲沒有解開車鎖。

“洺洺,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可以告訴我,我們隨時都能回去。”

“柏郁澤,你過來。”蘇洺坐在副駕駛,朝柏郁澤勾了勾手指頭。

男人聽話地俯身靠過去。

蘇洺在柏郁澤額頭重重親了一口,“你說過,未來是嶄新的世界,我會成長為更棒的蘇洺,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我相信你。”柏郁澤語氣堅定,他相信蘇洺的實力,未來一定會走得很遠,走到藝術殿堂最高的位置去。

而他將是蘇洺永遠的後援,最堅實的依靠。

他永遠愛他。

Tips:看好看的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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