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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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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想聽了

柏郁澤陰沈的臉,讓蘇洺感受到芬蘭的冰冷,他想高聲提醒男人,他們早已分手,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他不需要向柏郁澤做任何解釋。

可話到嘴邊,又打著旋倒回去,經過喉嚨吞進肚子裏,蘇洺很聰明,也很了解柏郁澤,他知道一旦自己說出那句話,迎來的絕對是一場由柏郁澤發起的狂風暴雨。

蘇洺承受不起。

柏郁澤用最後的理智說出那句話,甩了甩手腕,曲起的指節上有暗紅色血跡,他逼視著面前驚慌的人,內心被失望和憤怒一點點吞噬。

他只給蘇洺一分鐘回答,如果他不說,柏郁澤就再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終於,蘇洺說話了,“柏郁澤,這裏人多,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你先叫你的人把他放開。”

“原來你也知道背著男人偷晴不道德?”柏郁澤咬了咬後槽牙,“好,我帶你回去。”

盛怒下的男人嘴裏說出的話,句句刺耳,蘇洺只當沒聽到,突來的變故在人群裏引起圍觀,柏郁澤這趟不知帶了多少保鏢過來,好幾個身著黑色羽絨服的高大男人,攔著人群不讓他們靠攏。

本該出現的安保人員,看不到任何蹤跡,蘇洺怕加布裏埃爾的身體凍出問題,向男人求道:“這兒真的很冷,你松開他好不好?”

柏郁澤譏笑道:“怎麽辦,你越關心他,我越想他去死。”

“柏郁澤!你不能拿人命開玩笑!”

“我明白了,你不打算解釋,那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柏郁澤神情冷酷,舉起手在半空中輕輕揮了揮。

立刻就有保鏢向蘇洺走過來,壓犯人一樣把他從雪地裏帶走。

隔著厚厚的羽絨服,被鉗制住的手臂傳來劇痛,蘇洺艱難地扭過頭,看見保鏢把加布裏埃爾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右固定住。

他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健身室的沙袋,拳擊臺上的陪練,柏郁澤握著拳頭沖著他的臉狠狠打過去。

餘下的人驅趕游客,暴力搶過他們的手機,刪掉記錄柏郁澤施暴的照片和視頻。

“蘇先生,你別看了。”蘇洺聽到旁邊的保鏢說話,“柏總這次非常生氣,你還是多琢磨琢磨怎麽樣才能在他手底下好過些吧。”

他親眼看過柏郁澤是如何處理,在巴黎跟丟蘇洺的保鏢,下場令他不寒而栗,他不由地將蘇洺抓得更緊。

帶著他進入酒店,鎖進房間,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口。

蘇洺第一次嘗到什麽叫熱鍋上的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顆心被最後看到的場景牽制住。

現在是法治社會,又在旅游勝地,眾目睽睽下柏郁澤不會鬧出人命,但依照他的偏執性格,在他手下,蘇洺忍不住為他捏一把汗。

冷靜下來後,蘇洺拿出手機撥通柏郁澤的電話,鈴聲響了幾遍沒有人接,一向理智冷靜的蘇洺,咬了咬嘴唇,繼續撥通。

這一次柏郁澤接起電話,蘇洺急得聲音變了調,“你不要傷害無辜,我跟加布裏埃爾只是普通朋友。”

柏郁澤身影挺拔,美輪美奐的極光下,俊美的五官仿佛被註入寒氣,冷漠囂張。

他忽然很懷念酒的味道,因為蘇洺一句話,柏郁澤久未飲酒,每次和朋友聚會,或者商務應酬,周圍的人對著他一頓嘲笑。

柏郁澤只笑著擺擺手,等友人笑話完後,柔聲道:“沒辦法,家裏人管得嚴,我以茶代酒啊。”

至此,柏郁澤怕老婆的事成了圈內的一大新聞。

男人從未覺得丟了面子。

他甘之如飴。

可當下面的人送來越來越多的照片,柏郁澤在病房親眼看著在乎的人,和法國佬同居調情,甚至一起去芬蘭過聖誕。

柏郁澤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徹底崩壞,他現在只想把蘇洺綁起來,關在只有他的地方。

去他媽的自由,去他媽的夢想!

蘇洺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寶貝。”柏郁澤說:“現在你應該到酒店了,床頭櫃第一個抽屜裏有我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極其親密的稱呼,給蘇洺不好的預感,他半信半疑拉開抽屜,裏面靜靜躺著厚厚一疊照片,只看了面上兩張,蘇洺手指竟開始微微顫栗。

“喜歡嗎?”柏郁澤低頭點燃一根煙,“可主角是你和其他男人,我不喜歡。”

蘇洺關上抽屜,站久了腿有些軟,他坐到床上,對照片感到不知所措,被偷T拍那麽長時間,他竟然沒有發覺。

他以為離開B市後,頭頂再也沒有陰霾,事實卻是,無論蘇洺去了哪兒,都在柏郁澤的陰影之下。

聖誕老人村不大,柏郁澤回來得卻很晚,蘇洺等到後半夜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床凹陷下去,被子被人掀開,寬松的褲頭輕輕一拽,露出兩條修長的腿。

一只手掌撫上去,劃過大腿根,對著飽滿的臀肉又抓又捏,力道很大,隱隱帶著懲罰報覆,蘇洺疼醒了,皺著眉心睜開雙眸。

那一瞬間可以稱之為噩夢,柏郁澤雙手撐在蘇洺身體兩側,布料下的肌肉結實蓬勃,邪邪地盯著身下的人,距離只有細微的厘米之差。

屋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光影不清晰,蘇洺卻借著光,看見柏郁澤臉上一閃而過的戾氣。

本來還惺忪的眼睛,倏地睜大,蘇洺直覺危險,本能地往後退。

柏郁澤抓住他的大腿,脫掉松松垮垮的褲子扔向地板,把人拽回自己身下,撐著床墊居高臨下地說:“醒了?那起來做點該做的事。”

“從我身上滾下去!”

“呵,蘇洺,以前我他媽是信任你,尊重你,才拿你的話當聖旨供著。”柏郁澤冰涼的手指,在溫熱的身體流連,上癮似的,怎麽撫摸都不夠,瞳孔陡然一緊,“可現在我不願意相信你了,你只能躺好,讓我槽!”

蘇洺伸出去的推拒的手,還沒來得及落到柏郁澤肩膀,整個人就被翻轉過去,背對著男人。

他死死抓著床單,心中的恐懼不斷放大,把蘇洺整個淹沒,他驀然轉變態度,求饒道:“澤哥,你停下來,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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