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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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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當真了

第二天蘇洺照常回到學校上課,莫名發現身邊的同學,看向他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課間休息時幾個女生湧過來,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蘇洺勉強聽懂一半,依稀辨別出加布裏埃爾的名字,還有同居,G*A*Y,等詞匯。

蘇洺知道一定是昨天那群人送自己回去,引起誤會,他苦笑著搖搖頭,盡力解釋:“我只是住在他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法國姑娘們表示不相信,加布裏埃爾對待朋友是出了名的絕情,好心借房子給別的系的同學住,騙鬼呢。

“要不是音樂系那幫男生出國了,蘇你絕對會被他們圍攻。”

“為什麽?”蘇洺滿頭問號。

姑娘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因為至今沒有一個人,能踏進加布裏埃爾的房子。”

“你是唯一,所以要小心哦。”

蘇洺無助地用雙手揉了揉臉,對面鏡子裏的人影對視,鬧了個大烏龍,希望加布裏埃爾回來後謠言已經散了,不然傳進他的耳朵裏,把直男惹生氣就不好了。

後面問的人越來越多,蘇洺否認三連:不是、沒有、假新聞。

他背著雙肩背包從學校出去,目光中心忽然出現柏郁澤的身影。

蘇洺裝作沒看到,抓起衛衣帽子戴在頭上,把自己隱藏在人流之間,若無其事走出去。

柏郁澤的視線越過人群,直直盯著躲躲藏藏的人,蘇洺永遠都不會知道,就算他從頭到尾換張皮,柏郁澤也一定能分辨出他。

“蘇洺。”

貓鼠游戲,玩一次就夠了,柏郁澤邁開長腿,徑直走到蘇洺身邊。

躲在衛衣帽子裏的人,因為男人的突然靠近,手心開始緊張得冒汗,實在不能怪蘇洺慫,主要是柏郁澤陰魂不散,他怕男人驀然在大學門口發瘋。

兩個大男人吵起來,那得多丟人。

蘇洺調了個方向,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衛衣帶子被柏郁澤眼疾手快抓住,他一動,帶子便繃緊,連帶帽檐越收越緊,最後直接給蘇洺的視野上鎖。

除了衣服布料,他什麽也看不到。

蘇洺僵在原地,視線被遮擋,聽覺變得更靈敏,他聽到四周有風聲,學生的交談聲,汽車轟鳴聲,還有旁邊男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柏郁澤,你把手松開。”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洺已經做好被男人拒絕,強制性帶回去的心理準備。

令他意外的是,柏郁澤竟然真的照做,松開前還把衛衣繩子拉回原位,替蘇洺理了理衣領。

滿意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洋溢著學生氣,柏郁澤光看著就覺得自己快石更了。

“洺洺,你看起來像17歲的高中生。”

蘇洺可不覺得這是什麽好話,“稿未成年犯法,你小心被警察抓。”

“有時間嗎,一起吃個晚餐。”

“沒有。”

看著他蘇洺吃不下任何東西。

柏郁澤從後面拉住他的手腕,不讓蘇洺走,“就只是吃飯,我不會對你做任何壞事。”

難得他有自覺,知道做的是壞事。 蘇洺扭頭看過來,柏郁澤一如當初,笑得痞氣,深邃的眉眼十分平靜。

很難將他和暴戾的男人聯系在一起,他就像柏郁澤的幻化出來的影子。

“不用了,我不餓。”

“洺洺。”柏郁澤拽著蘇洺白皙的手腕,稍稍歪著頭,溫柔道:“我不想逼你,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你一起吃頓飯,如果你堅持不去,讓我開車送你回家也行。”

他在威脅。

要麽吃晚餐,要麽找到蘇洺住的地方,以後糾纏起來更沒完沒了。

蘇洺當即妥協,“好,但你要選一家在城市中心,顧客很多的餐廳。”

人多的地方,柏郁澤強迫他的幾率要小一些。

柏郁澤勾唇一笑,風度翩翩,“沒問題。”

蘇洺跟著男人來到塞納河邊,晚上微微有些涼,臨近處停著一艘豪華游艇,光影投在河面上,流光溢彩。

柏郁澤紳士地朝他伸出手,牽著蘇洺上去,擡頭就能看到埃菲爾鐵塔,燈光閃爍,明明已經看過很多次了,蘇洺還是為它的美感到震撼。

游艇上除了他們,有穿著工作服的侍從,微笑著朝蘇洺點頭,在晚風中打開香檳。

柏郁澤拉開座椅,示意蘇洺入座,強迫自己坦然接受一切的蘇洺,在看到小型古典樂團出現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柏郁澤一襲西裝革履,優雅地端坐在他面前,蘇洺隔著餐中中間擺放著的一大捧紅玫瑰,看向男人,有種下一秒會被柏郁澤求婚的錯覺。

“怎麽樣,我這樣安排你還喜歡嗎?”

晚餐極其奢華,是柏郁澤一貫的風格,蘇洺就當自己來上流社會開眼界了,“很浪漫,柏總不愧是經驗豐富啊,這招對多少個前任用過,你不會還在巴黎辦了VIP年卡吧。”

“當然沒有,我以前瞧不上這招,總覺得土。”柏郁澤兩根手指摩挲著餐刀,說:“但我實在想不出,用什麽辦法才能哄你回來,只好病急亂投醫,希望好萊塢的愛情電影不會騙我。”

兩個人很久沒有這樣安靜下來,對坐著聊天。 侍者上完主菜,柏郁澤開口問蘇洺,“你什麽時候決定來的法國?”

蘇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回答道:“和你分手之後,李老師說有一個出國學習的機會,問我想不想來,我答應了。”

“我從來沒有同意過和你分手。”

“糾結這些沒有意義,柏郁澤,我們倆不合適。”

這個問題,兩個人就算再吵八百次,都爭論不出滿意結果。

柏郁澤不想毀壞布置的氣氛,在小提琴聲背景下,又問:“這三個月,有法國佬欺負你嗎?老頭子找了賀瑾,我被扣在國內,無法出境,每天都在擔心你。”

柏郁澤聲音裏的關心,是真實存在的,不會騙人。

河風吹亂蘇洺額前碎發,他不願直面男人的柔情,端起酒杯示意柏郁澤,“我一個人過得挺好的,來,喝酒。”

柏郁澤端坐著不動,“我答應過你,不能喝酒。”

“做生意的人怎麽能不碰酒,出去應酬怎麽辦,難不成別人喝酒,你喝水?”蘇洺蘇低頭抿了一口香檳,“以前是我幼稚不懂事,隨口亂說的,你別當真。”

晚風中傳來男人的聲音,堅定中透著慘淡,“我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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