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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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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珍惜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蘇洺坐著不下車,旁邊的柏郁澤也穩著沒動。司機望了眼後視鏡,兩個人之間氣氛詭異,各自扭頭望著車窗外,誰也不理誰。

司機故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提醒道:“……目的地到了,你們要不下車再吵。”

蘇洺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動不動,柏郁澤回頭望了他一眼,看見他犟著不下車,就一肚子氣。

他下車從後面繞到蘇洺坐著的位置,拉開門,緊緊扣著他的手腕把人從車廂裏拖出來。

從第三視角看,柏郁澤像為非作歹的惡人,蘇洺則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勢方,掙紮不開,只能被硬生生擄走。

司機想下車阻止,柏郁澤側頭警告性地瞇了瞇眼睛,“別他馬多管閑事,拿了錢趕緊滾!”

只一眼,嚇得司機渾身冷汗,馬不停蹄地開走,把兩個人甩在後面。

蘇洺對著柏郁澤又打又踢,在男人傷了一只手,打著繃帶的情況下,他的力量在柏郁澤面前依舊被秒殺。

連人帶包被一道力量重重地甩到沙發上,後腦勺磕到扶手,疼得蘇洺捂著頭,痛苦地蜷起身體。

柏郁澤臉色一變,單膝跪在沙發邊的地毯上,“磕到哪兒了,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撥開蘇洺的頭發。

“滾開!”被蘇洺躲開,擡起頭用一雙防備的眼睛看著男人。

柏郁澤被刺痛,敗下陣來,抓過蘇洺的手掌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媳婦兒,你別跟我鬧了行不行,我認錯。”

狼來了的故事從小就聽,可真正從中學得道理的人卻少之又少。

我知道錯了這樣的話,在一起後蘇洺聽到柏郁澤說過很多次,很好笑的是,男人一直在道歉,一直在認錯,又一直在重蹈覆轍。

事不過三。

過了多少個三了。

蘇洺都懶得開口再說原諒的話,借著頭疼,有氣無力道:“現在太晚了,我想睡覺,柏郁澤,你別鬧我了好嗎?”

“你確定頭沒事?”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柏郁澤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時間已經很晚了。

蘇洺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橫擋住眼睛,柏郁澤起身關燈,從臥室抱了被子仔細給蘇洺蓋好。

“你睡吧。”

蘇洺感覺到男人沒有離開,坐在地毯上正盯著他看,他強裝鎮定沒有睜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發現柏郁澤牽著他的手,頭挨著他的小腹,不知什麽時候睡過去。

蘇洺抽出手剛想起身,男人被驚動,很快睜開雙眼,眸子裏不太清明,還有醉酒後情緒大起大落產生的血絲。

看著像頭惡魔似的。

冷不丁瞧著,蘇洺打了個冷顫。

柏郁澤以為他冷,拿起抱枕上的外套披在蘇洺身上,“早,上樓去洗漱,阿姨今天有事請假,我出去買早餐。”

洗漱後蘇洺特意沖了個澡,翻出雜物間的行李箱,一件件收自己的衣物,等他拉開某個櫃子,望著滿滿當當種類各不相同的舞蹈服,忽然回想起才搬進來時,柏郁澤說過得話。

這期間男人確實無所不用其極地,強迫他在做某件事時,換上這些衣服,再把他折成某個羞恥的姿勢狠狠侵犯。

原本他是不願意的,在柏郁澤軟磨硬泡下底線一退再退,最終退到邊緣,是時候抽身走人了。

蘇洺合上衣櫃門,餘光倏忽瞟到不知什麽時候走進來,只有一步之遙的柏郁澤,沒有櫃門在中間阻攔,能清晰地感覺男人明顯不穩的呼吸。

地板上躺著打開的行李箱,裏面裝了滿滿一箱蘇洺的衣服,想離開的心思不言而喻。

像一把刀子劃在心口,驟然變得很鋒利,柏郁澤質問他,“你什麽意思,要搬出去?”

“嗯。”蘇洺蹲下身把最後一樣東西裝進行李箱,再扣上鎖。

安靜的房間突然傳來“哢噠”的金屬聲,柏郁澤冷著臉一腳把行李箱踢開,箱子滑向墻壁,以猛烈撞擊收尾。

一側的滾輪被撞得稀碎,半個輪子在大理石地板晃晃悠悠轉了一圈,最後歪歪扭扭地倒下去。

映入眼簾的是布料起皺的西褲,柏郁澤在客廳守了他一晚上,連衣服都沒有換。

男人開車去蘇洺最喜歡的餐館打包早餐,一路趕回來還冒著熱氣,看到的卻是他躲避瘟神一樣打包行李,要是路上堵車,或者柏郁澤不擔心吃的涼了加快速度趕回來,有可能回來時只有一個冷清的空房子。

踢翻行李箱根本解不了氣,柏郁澤又狠不下心動蘇洺一根手指,只能在屋子裏亂轉,目光卒然和蘇洺淡漠得像白開水一樣的眼神對視,男人瞬間爆發了。

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抓著蘇洺的衣領,把他按到墻上,膝蓋頂住蘇洺亂踢的腿。

“給我老實在家待著,哪兒也不準去!”

蘇洺提醒他,“昨晚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昨晚我喝多了,不記得發生過什麽事兒,你別跟醉鬼計較,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柏郁澤打死不認賬。

蘇洺一點也不意外,只覺得失望,“放手。”

柏郁澤收緊手指,硬著語氣低吼:“我不放!”

蘇洺擡手拍向男人那只吊起來的胳膊,柏郁澤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生理和心理的弱點一下子全被蘇洺拿捏住。

“別耽誤我上課,趕緊滾開。”

滿臉疏離的表情,看得柏郁澤心裏難受,征服欲油然而生,他單手托著蘇洺的後腦勺,仗著身高優勢把人堵到墻角,埋頭咬一口蘇洺的嘴唇,趁他張嘴時伸進去。

找到蘇洺的敏感處,糾纏著招招致命,幾分鐘下來把蘇洺吻得渾身酥軟,嘴唇既水靈又紅潤,一雙漂亮的星目氤氳著水汽。

柏郁澤額頭抵著蘇洺的額頭,柔聲道:“媳婦兒,你再給我個機會,我重頭來過,再也不會對你用任何不光彩的手段。”

蘇洺被吻得氣息不穩,對男人的逼迫感到極其不滿,心裏燃起一股邪火,恨不得朝著柏郁澤那張俊臉甩兩巴掌。

可面對那雙深情的眼眸,又遲遲下不去手。

蘇洺把自身重心從男人懷裏轉移到墻壁,說:“機會我已經給過,是你自己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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