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手下留情

關燈
第70章 手下留情

“我不需要你的交代,這跟你無關。”彭希內心不平靜,但理智還在,這件事跟好友無關,他只對狂妄自大的柏郁澤不滿。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用高高在上的姿態隨意玩弄感情。

好像他才是全世界唯一的主角,別人都是可以隨時犧牲的炮灰。

蘇洺拍了拍彭希的肩膀,“愛情不是人生的唯一選擇,你還有很多要做的事,盡快振作起來。”

“好……”

在這種時刻還能先安慰對方,蘇洺的心理強大得超出想象。

彭希遠遠看著蘇洺從餐廳走出去,對自己的人生後知後覺感到可笑。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覺得柏郁澤是個好人,直到冰冷的現實像耳光一樣狠狠甩在他臉上。

人渣不過如此。

下午的課蘇洺請了假,沒有回學校,而是去了柏郁澤的公司,他正在會議室開會,蘇洺站在窗邊一直站了很久。

那感覺仿佛重回找去柏司工作室那天,也是一樣忐忑、不安,和迷茫。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不會有第二個“李一夏”踢他出去,不過照目前看來,蘇洺還是得等很久,才能見到柏郁澤。

學生什麽時候想見,開車去學校,或者打一通電話,悄悄翹課跑出來就可以。

事業有成的成年人卻不行,就算今天早上蘇洺剛和柏郁澤做過最親密的事,他也要在前臺等待。

直到會議結束,前臺小姐打了一個電話後,一改冷淡的態度,畢恭畢敬的把看起來很年輕的蘇洺請上樓。

下午四點,柏郁澤的身影終於出現,肩寬腿長的英俊男人迎面走來,抓住蘇洺籠罩在白色衛衣下的手臂。

驚訝道:“洺洺,你怎麽來了?”

在一起那麽久,這是蘇洺第一次主動來公司找他,還別說,在游走於忙碌工作的西裝革履的人群裏,蘇洺那張臉顯得格外稚嫩。

這種人入職場,就跟綿羊進了狼窩,有去無回。

陸陸續續有人從會議室出來,看了看蘇洺,然後回過頭朝柏郁澤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有的甚至當著蘇洺的面,向柏郁澤豎起大拇指。

似乎對蘇洺這件商品,上下打量完後,發現質量還可以。

夠得上自家老總以往的品味。

蘇洺不滿地撅起嘴巴,努力克制情緒才沒有當場翻白眼,開口說的話難免有些沖,“難道你在公司藏了了不起的帥哥,不準我踏進來看?”

柏郁澤攬著蘇洺的肩膀,把人半擁進懷裏,帶著他往辦公室走,“我沒做過的事我不認啊,你可別冤枉我!”

等把人帶進去,柏郁澤按了內線,讓助理送咖啡和點心進來,蘇洺在老板椅坐下,旁邊是柏郁澤故意靠過來的大腿。

兩個人正以親密的姿勢靠在一起。

蘇洺按斷電話,對著看過來的不解目光搖搖頭,說:“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吃東西,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柏郁澤瞥眉,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蘇洺嚴肅的表情,心跳加快,內心慌亂的感覺愈演愈烈。

“你要問什麽?”他問。

蘇洺坐直身體,把和柏郁澤大腿挨在一起的手收回去,“彭希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那倆人談了大半年吧,這麽快就分了?”

“你難道不比我清楚麽……”

柏郁澤神色正常,語氣聽不出破綻,“彭希是你的朋友,我怎麽會知道他的感情生活。”

和柏家人打過不止一次交道的蘇洺提前有了準備,知道他們最會演戲,不會輕易被柏郁澤的兩三句話糊弄過去。

他擡起頭盯著柏郁澤的臉,用最溫柔的聲音質問道:“澤哥,你真的不認識彭希女朋友?”

原本打算否認到底的柏郁澤,對上蘇洺幹凈澄亮的雙眼,陷入幾秒鐘的遲疑。

他有一種蘇洺已經知道事情真相的直覺。

柏郁澤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再去否認,給出一堆謊言,對蘇洺來說是一種情感上的背叛和傷害。

“你都知道了?”

蘇洺被他那句你都知道了,傷得連呼吸都覺得痛,柏郁澤自負到什麽地步,才會覺得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永遠都不會被他察覺。

“為什麽要這樣做?”蘇洺閉了閉眼,想平覆內心不斷翻湧的情緒,眼裏的光卻出賣了他,“你知不知道彭希是個人,不是路上隨隨便便沒人要的一條狗或者一只貓,他是我的好朋友!”

柏郁澤當然知道,正是因為知道彭希在蘇洺心中的地位,才會出離憤怒做出那樣的事。

他一想到蘇洺是因為救他,才委曲求全和自己在一起,就恨不得彭希原地消失,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蘇洺面前!

“你不明白……洺洺,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蘇洺冷笑,“是因為你瘋狂的占有欲,還是可憐的嫉妒心啊?柏郁澤你有點創意行不行,不要每次都拿這樣的理由搪塞我。”

“是,我也覺得這樣的理由很好笑。”柏郁澤嘴角噙著淡漠的笑意,神色認真道:“可我就是想要那些不長眼來打擾我們的人消失。”

“你……”蘇洺像被重物擊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玩弄彭希感情的是誰?告訴我名字和電話,我去找她。”

柏郁澤鐵青著臉,所有不滿在這一刻爆發,他沈聲道:“你他馬是彭希的爹嗎!處處替他著想,為他幫忙!你有沒有替我考慮過,想過我的感受!”

“所以你想要我怎樣,漫長的人生裏只剩下你柏郁澤一個前進的方向?”

“這又有何不可?”

蘇洺對柏郁澤的偏執緊瞥眉頭,他黯然道:“你這樣是錯的,傷害了人就應該道歉,而不是一臉無所謂的說一些我吃醋我有理的話,企圖顛倒黑白。”

柏郁澤不耐煩地扯開襯衣扣子,懶懶地道:“我從沒想過要顛倒整件事情的論調,因為我不覺得我是錯的,他介入你和我之間才是大錯特錯!我沒有下死手整他,只派了個姑娘去,已經算他祖上積德,我手下留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