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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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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嫉妒心

在新西蘭的日子節奏很慢,且舒適,有柏郁澤帶著,蘇洺玩了很多以前想玩但是不敢玩的海上項目,腎上腺素極速飆升,上癮般停不下來。

柏郁澤抓著人塗很厚很厚的防曬霜,蘇洺不耐煩,不老實地在他懷裏扭想早點出去。

“啪——”一下,巴掌落到泳褲上,不重,卻足夠刺痛蘇洺的耳膜。

他蹬著腿扭過頭,“柏郁澤!你有病啊!”

“別動,再蹭老子就起火了,你踏馬在這兒給我滅啊。”

蘇洺這才感受到大腿被某處頂著,周圍海灘上人來人往,在這兒發瘋可不是個好主意。

他壓低聲音,“澤哥,你……你把那玩意兒收回去!”

柏郁澤氣得笑了,故意向上頂了頂,蘇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當我是機器,說收就收!”

蘇洺幹脆從他懷裏起身,在包裏翻出一頂帽子扔給柏郁澤,蓋住豎起來的部位。

柏郁澤雙手交叉從後面墊著頭,一雙長腿結實有力,胯部蓋著不倫不類的帽子,欲蓋彌彰。

他眼睛危險地瞇起來,鷹一樣盯著蘇洺,“真他媽想現在就……你嘴裏。”

說完,又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蘇洺聽不到聲音,卻認得出嘴型。

咬。

柏大流氓在厚顏無恥上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蘇洺拿起沖浪板,“你自己在這兒玩兒吧,爺爺我不奉陪了。”說完,轉身沖進了藍色的海水裏。

這段時間,蘇洺總是忍不住會把和柏司在一起的那一年,和柏郁澤的這兩個月比較。

他和柏司沒有共同愛好,柏司個性溫柔,不會帶他玩充滿危險的娛樂項目,約會永遠只是吃飯、看畫展,看電影。

驚覺那一年平靜枯燥得就像街邊兩毛錢一碗的解渴茶,劣質、便宜,隨處可見。

直到遇見柏郁澤,平淡的生活裏才加入一劑新鮮感,他體內的冒險因子全被激發出來,這時才知道,其實自己不愛看畫展、不喜歡每次約會都是吃飯看電影的固定搭配。

他喜歡玩男人喜歡的冒險。

他也才知道,原來被人喜歡,被人疼愛是這種幸福體驗。

蘇洺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要浪費那麽多時間,才和柏郁澤在一起。

如果可以,他想在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時,揪著柏郁澤的衣領,像電視劇裏的山大王,強行讓他和自己談戀愛。

不過這樣做成功的幾率很小,被柏郁澤揍一頓的幾率很大。

浪潮越來越大,蘇洺玩兒累了,抱著沖浪板回沙灘休息。柏郁澤正在回工作郵件,餘光瞟他蘇洺的身影,拍了拍大腿,讓他坐懷裏。

那頂帽子早已不見蹤影,沙灘短褲下的東西恢覆平靜,尺寸不像之前那樣光看著就令人害怕。

蘇洺選擇在柏郁澤旁邊的沙灘躺椅睡下,男人空出左手,伸過去捏他的臉蛋。動作討厭跟搓面團似的,蘇洺躲了好幾次都沒能躲開。

“柏郁澤,松手!”

“喊我哥,我會考慮一下。”

蘇洺深呼吸,“澤哥……”

柏郁澤放下手機,板著他的後腦勺湊近,輕咬著蘇洺的下唇,品嘗他唇裏的美好。

他吻技嫻熟高超,總能讓蘇洺頭暈腦花,被親得喘不過氣,柏郁澤放開蘇洺看了看他泛紅的臉,“蘇小豬,還不會接吻,笨!”

蘇洺嘴硬道:“明明是你太禽獸了,誰接吻像你這樣,恨不得把我吞進去。”

柏郁澤坐正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柏司溫柔,那你教教我,柏司怎麽吻你的,我他媽學學。”

“怎麽忽然扯到他了……”蘇洺皺著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踏馬的什麽意思?”柏郁澤火了,咬著牙陰沈道:“柏司親得你爽,那又如何,現在吻你到發浪的人是我,淦你淦得哭著求饒的人,也是我!不是他!”

生氣發怒時說的話,聲音又重又高。盡管柏郁澤說的中文,蘇洺還是有種被渾身月兌了扔到人群裏的羞恥感。

在床上他從來不在意誰上誰下的問題,做本身是一件非常親密、幸福的事,抒發欲望,又能和愛侶交流靈魂更深處。

他坦坦蕩蕩直面感情和欲*望,從未想過這些事情在柏郁澤眼裏,是能隨意說出來羞辱他的武器。

蘇洺心裏一陣鈍痛,他什麽都不願再說,低下頭,不再去看柏郁澤。

柏郁澤用手卡著蘇洺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為什麽不說話,你想他了?”

“……沒有。”

“你這幅樣子做給誰看?嗯?我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

蘇洺深深地看著他,沈默片刻,慘淡開口,“澤哥,我比任何時候都還要確定,我喜歡的人是你,只有你。在你之前,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生理上起的反應我控制不了,你如果覺得這樣的我很下*賤,很輕*佻,你可以不跟我做。”

柏郁澤收緊了力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蘇洺,你說的什麽屁話!”

“我是該死的同性戀,但我從不為床上的位置感到羞恥。”

“誰說你該死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柏郁澤跟不上蘇洺的腦回路,那些話像炸敏感彈一樣不斷轟炸他的思維,他大聲吼道:“我從未用那麽不堪的想法想過你,從來沒有!”

蘇洺轉動眼眸,錯開視線不願看他,柏郁澤頓覺心慌,松開手指把鉗制的動作改成擁抱,在蘇洺臉龐和脖頸不停啄吻。

“我錯了,是我吃醋犯渾,是我口不擇言,是我說一些傻X的話傷害你。洺洺,你原諒我,別生氣好不好。”

兩個人靠得緊密,蘇洺隔著胸膛能感受到柏郁澤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快的心跳聲。纏在腰間的手臂發力,怕他掙脫跑掉,比城墻還穩固。

蘇洺不知道柏郁澤為什麽能這麽幼稚。

幼稚到可以隨意踐踏他的自尊。

“柏郁澤,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尊重過自己的伴侶?”

這句話問得兩個人都楞了。

柏郁澤僵硬地推開他,兩個人拉出一段距離,“我不尊重你?我為你做了那麽多,變得都不像自己了,你竟然說我不尊重你!蘇洺,你是不是瞎,什麽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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