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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要不要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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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要不要幼崽

“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修失落地把手收回去,怕雄蟲生氣,還往後挪動了身體。

楚濟當然不可能再讓修做任何可能傷害到他翅膀的事情,他摁住了修的肩膀,不讓對方動。

手心溫熱的溫度傳遞過去,修指揮官後退避讓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楚濟搖頭:“不是你的問題。”

外面的陽光打在修明亮的眸子上,他的五官十分具有殺傷力,幾乎是多看一眼就會讓楚濟淪陷的地步,此時修微微歪頭,他的聲音本是低沈有力,此時卻刻意軟和下來聲線:

“雄主不喜歡幼崽嗎?”

“......”

楚濟根本沒辦法和這樣狀態下的修對話。

修就像一個求摸摸求抱抱的小貓一樣,那雙琥珀色明媚的雙眼幹凈地照出楚濟的倒影,他做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恰如其分,十分完美地戳到了楚濟的心坎。

沒人告訴他——修指揮官是這種性格啊。

楚濟伸手撫摸修的頭,不小心碰到觸角的時候,金色的觸角會害羞地蜷縮起來,變成小豆子那麽大。

“沒有不喜歡,只是......你的翅膀還沒有痊愈,懷蛋對你身體不好。而且,我們剛匹配沒多久,還不夠了解彼此。等你的翅膀好了,等我們再多了解對方一點,再說這些事情吧。”

楚濟釋放出安撫信息素,觀察著修翅根處的撕裂傷口逐漸停止流血之後,松了一口氣,他繼續問:

“好了,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你的翅膀流這麽多的血。”

修眨眨眼,不說話。

楚濟神色嚴肅,他直視修的目光:“修,告訴我。”

修繼續眨眼,打算用沈默回應。

雌蟲不允許對雄蟲說謊,但是在無法回答雄蟲問題的時候,可以選擇沈默。

這些準則在蟲族是普遍而知的,但是楚濟不了解這些,他自然就覺得修是倔著不肯說。

等了一會之後,楚濟放棄了對於傷口撕裂原因的詢問。

他開始想這種時候要怎麽才可以提出治好對方的翅膀需要標記......

他第一次覺得溝通交流這種事會有這麽困難,明明他穿越過來之後把周圍的蟲和事情都處理得很好,他有些自暴自棄:

“你知道你的翅膀要怎麽才可以治好嗎?”

床上的雌蟲一言不發,沈默地令蟲感到可怕。

楚濟見實在詢問不出,嘆了一口氣,囑咐了一句不要亂動之後,出去給修辦出院手續了,他離開前是這樣說的:

“我問過很多渠道了,唯一的辦法是用標記促使你的自愈能力增強,使翅膀的傷口自愈。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你在這裏別亂動,等我回來。”

修有些不理解,在雌蟲聲明想要一只幼崽的時候,絕大多數雄蟲不是會因此感到喜悅嗎?他們會覺得是自己的蟲格魅力強大,從而征服了雌蟲的心。

可是眼前這只雄蟲,為什麽非但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顯得格外慌張和氣憤?

修想到對方剛才說過的話——他的翅膀受傷,懷蛋對身體不好。

修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會有雄蟲用這種理由來拒絕雌蟲的求歡呢?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雄蟲拒絕了他?

明明他憑借多年的指揮觀察的經驗,做出了對方最無法抗拒的各種舉動和暗示,按理來說,對方應該非常喜歡並且答應和他繁衍後代才對——這樣,他最後的剩餘價值也被實現,任務完成。

修在疑惑不解的同時心臟有些刺痛,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用手捂住心口,任由那種充盈陌生的感情充斥在心臟裏,又酸又痛的感覺,有點令蟲難以忍受。

不過還好——修已經習慣疼痛,他可以很好地忍受下來,並且不讓外蟲察覺到異樣。

另一邊。

厲和自家雄崽掛掉視頻後,總是心有不安,他決定去一趟醫院,有些事情他還是要當面和崽崽說清楚,可能崽崽才會理解指揮官的一生苦楚。

楚子徽懶洋洋地從床被裏面探出頭來,一睜開眼,就是昨天還抱著自己不放的雌君已經整裝待發要離開了,他一下叫了出來:

“我昨天給你請過假了!你要去哪裏?!”

厲出門的步伐猛地一頓,他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自己的雄主。

請假?請軍部的假嗎?雄主什麽時候會自作主張幫他請假了?

楚子徽的那張娃娃臉皺起來,他從床上爬起來,被子滑落,脖子上親吻留下的紅痕一時暴露無遺,他伸手討要擁抱,聲音軟糯撒嬌:

“這段時間我怪想你的,難得回家一趟,就不能和我多待一會嗎?你難道不想我嗎?”

厲有些不敢看楚子徽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雄蟲的自愈能力比雌蟲差很多,明明昨天晚上他已經很克制了,但情難自已,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就像櫻花瓣一樣,遍地開滿,形成一副唯美的畫卷。

厲聽到自己不怎麽堅定的聲音:

“修指揮官醒了......我想去看看崽崽......唔......”

空氣中突然散開一股草莓奶糖味的信息素,厲撐住一旁的墻體,雙腿有些發軟。

草莓奶糖甜絲絲的,膩歪地把厲全身上下蹭了一個遍,終於勾出對方冷香青柏的信息素,太甜太膩了,厲的眼角濕紅,哀求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雄主,然後貼著墻身無力地滑落到地上。

楚子徽得逞之後,開心的從床上直接撲到的厲那裏。

厲怕他磕著碰著,伸手護了一下光著腳丫子的雄主。

楚子徽蹭了蹭厲的脖頸,引起對方悶哼一聲,他開心地親了一口雌君的嘴巴,哼哼道:

“小崽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修指揮官一戰後,不是簽訂了一個休戰協議嗎?我記得休戰時間是半年吧?”

“是的......”厲呼吸不穩,他早該想到的,雄主既然給他請假,必然是對今天一天的行程都是有安排的。

楚子徽親吻厲紅掉的眼角,拉起對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親吻過,他的眼裏裝著星辰大海,每次看向厲的時候都是閃閃發光的,他湊近厲的耳邊,笑著呢喃蠱惑:

“孕期一般在3個月,時間上來得及,不如我們再要個蛋吧。”

“啊?雄主?”厲有些恍惚,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隱藏在發間的觸角忽然愉悅地立起來,他身體發軟,瞳孔有一瞬間的渙散。

他被草莓奶糖侵略到無法反擊的地步,冷香青柏受到刺激,立刻委屈地蜷縮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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