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51章

淡淡的煙霧在眼前飄蕩像是一朵朵輕巧的雲霧,尹蔓不抽煙,但看著盧娉抽覺得畫面感還不錯也算的上有幾分賞心悅目了。

盧娉除了這幅皮囊處處都不像個病入膏肓的人,她甚至還有心情折騰沈思。

在原文裏沈思盧娉這都是只言片語的小人物沒有什麽存在感,但當她們出現在眼前時已經很她關系匪淺一個是柳思隱的母親,一個是柳思隱的繼母尹蔓吸進去兩口殘煙,捂著口鼻輕輕咳嗽:“她可是你情敵!”

盧娉掐了煙:“原主的,不是我的。”

她否認了和沈思的競爭關系。

尹蔓腦海裏又有了一條時間線,她認真地梳理然後發問:“等等,我記得思隱說過她媽媽是她五歲的時候被人戳瞎雙眼的她五歲也就剛好是十六年前,所以戳瞎她眼睛的是你還是原主。”

她提到了這裏,盧娉心臟都漏跳了半拍她的視線開始飄浮,連口舌都溫吞了下來:“當當然”

盧娉話說的太慢還是尹蔓接的:“不是你?”

“差不多吧。”盧娉的答案不夠明確但如果不是她大可以不這樣模糊的。

關於盧娉尹蔓是完完全全看不明白的。

盧娉也不準備讓她明白她收拾幹凈了煙灰重新回到了病房裏,哭泣聲已經停了,母女三人一塊說著家常話,姜思思枕著的枕頭不知何時放在了椅子上給沈思墊著腰。

幾乎下意識地行為,多刮了盧娉兩眼,盧娉看著沈思的腰,盯了一會兒又看見了她揉腰。

“都說了,不舒服就在家歇著。”

沈思對盧娉的態度是有些奇怪的,不像是情侶之間的,她聲音早就足夠細弱,面對盧娉的發問,聲音會更加柔弱幾分,聲音細小神情溫順:“我想見女兒了。”

“又看不到,什麽見不見的。”盧娉不太高興,這讓沈思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你是不是生氣了?”

太乖太沒有脾氣了。

溫順的貓咪?

尹蔓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溫順貓咪這些字眼,沈思甚至比之柳思隱以前還要過火的溫順,似乎沒有一點點自己的個性,她們家是不是專業做人家金絲雀的,尹蔓思緒剛起,就連忙掐斷了,畢竟沈思是長輩。

盧娉並不承認,她話中有幾分不悅:“沒有,見過了,回去吧。”

她坐過去,替沈思揉腰。

被她揉了一下,沈思就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亂動,臉色緋紅,盧娉覺得悶順勢捏住了沈思的手,沈思想要掙脫卻被她越握越緊,改成了十指相扣,細細把玩。

盧娉固然不考慮柳思隱,柳思隱是看不見的,也可以不考慮她,大不了她充當個瞎子,但她是不是還得顧忌一下這裏還有個孩子,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有了新眼鏡的姜思思看的一清二楚,眼神已經在噴火,但很快她掩飾了過去,尹蔓差些覺得是她眼花,等著她再看過去的時候,便看到姜思思擺上了一副人畜無害,天真爛漫又帶著慢慢懇求的神情:“媽媽,你可不可以留下陪思思?”

沈思都沒有張口,盧娉就拒絕了:“不可以。”

她握著人手的力道更重了些,不出所料是被要被捏紅了,沈思忍著疼:“我想留下來,可以嗎?”

沈思一看就是疼愛孩子的人,她想留下來陪著姜思思,也可以再和柳思隱說說話,但盧娉拒絕的很堅決:“不可以。”

姜思思還要說話,就被盧娉一句話堵了回去:“我買的。”

姜思思黑溜溜的眼珠轉了兩圈,她說:“我姐夫可有錢了,她會把錢還給你的。”

當盧娉看過來的時候,尹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姜思思口中的姐夫是她,她自然是願意慷慨解囊的,畢竟那是她岳母,贖身錢她願意給,就怕盧娉不願意要,她們之間已經不再單純。

她只能給了姜思思一個肯定的眼神,又去勸著盧娉:“阿姨想陪陪女兒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行,那你留著吧。”盧娉氣惱地說完這句話就走,尹蔓不懂她氣性怎麽這麽大,她覺得盧娉很奇怪,她面對別人大都一副薄情無心的樣子,以上帝視角看待眾生,渾然不把她們當做活生生的人。

對她呢,是悲憫中帶著同情。

對梅煦影呢,又有些母親的天性,淡淡的關懷並不濃烈。

但對沈思她有些幼稚,就像小孩面對喜愛玩具的獨享欲,但又像是合情合理的,雖然盧娉的身體已經有了四十六歲,但是她自己才三十七歲,其實她比沈思要小,心裏年紀要小上好幾歲的。

私有欲得不到滿足就會生氣。

沈思能聽到病房門被重力關上的聲音,她打了個顫,也沒有多言。

想了會兒又覺得不妥,甚至寬慰著女兒,她對柳思隱說:“她生了病,脾氣不太好。”她不是一般的差。

她又覺得沈思不夠溫順了,如果是柳思隱她此刻應該會哭,會嬌嬌弱弱地讓她回來,而不是沈思這樣平靜。

沈思留了下來,但盧娉走了,甚至還沒問到真相。

要是可以的話她還是想把盧娉的腦袋撬開,看看真相是什麽,她分明什麽都清楚,但她什麽都不說。

尹蔓也拿她無可奈何。

看她們母女說話的功夫,梅煦影來了短信。

【表妹,借用兩天幽夏。】

借用這種話就很怪,尹蔓回著消息。

【問清楚了?】

她想知道梅煦影是不是去找梅浣問清楚盧娉的事了,但後面梅煦影就沒有回了。

柳思隱她們似乎有很多話說,尹蔓就在一旁聽著,沈思偶爾會說到她,柳思隱會跟沈思說,她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不算很差,但也沒有很好很好的,她覺得自己稱不上很好很好,但柳思隱不這麽覺得。

還是張姨上來給她們送晚餐,才結束了談話,尹蔓也才註意到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這餐飯尹蔓吃的還挺艱難,她習慣了餵柳思隱吃飯,被姜思思看著就很奇怪,沈思說柳思隱能遇見她真是福分。

可遇見柳思隱也是她的福分。

現在想來,盧娉最好的地方就是寫了柳思隱這個人物,讓她的人生彌補了許多缺失。

白日落下帷幕,黑夜掀開大幕。

外面燈紅酒綠,醫院靜寂無聲,幽深的長廊走得格外艱難,她倒是不信鬼神,只是黑夜走到醫院的長廊,感受著冷氣或多或少有些滲人。

她也不是故意出來晃悠的,只是柳思隱跟沈思一塊睡,她就有些睡不著了。

原本沈思是要陪姜思思的,但姜思思懇求沈思留下來的,真到了留宿時候又不肯挨著沈思睡,小孩都很奇怪吧。

一時一變的。

習慣了柳思隱睡在身邊的感覺了,這身邊空蕩蕩的就有些睡不安穩,幹脆是起來了,想著逛一圈,逛累了也就睡得著了。

她剛出了住院部大樓,就看到了花壇那有一道黑影。

尹蔓手上的燈光打了過去,照亮了黑色的帽子。

似乎是,盧娉。

尹蔓走過去看了眼,果然是盧娉,她坐在花壇抽煙,那上面擱著不少煙頭,應該抽了有一會兒了,她的毛病確定不是抽煙抽出來的?她現在懷疑盧娉是有煙癮的。

“你怎麽在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抽煙,盧娉擡眸看到她也有些稀奇:“我在家睡不著覺,你呢?”

“思隱去陪阿姨了,我一個人也睡不著。”盧娉猛吸了口煙,問出來了心裏的疑惑:“你到底跟她睡沒睡?”

“嗯?”尹蔓的反射弧微微長,先是沒有反應過來盧娉說什麽的,但猛地驚醒了是哪個睡覺,她扭捏地扯著衣擺:“我——我們還沒結婚呢。”

“思想糟粕。”這就是盧娉給她的評價,尹蔓又再次被氣到了,盧娉覺得她思想有問題,她還覺得盧娉思想有問題呢,她也坐到了花壇邊緣,她質問盧娉:“你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是紙片人嗎?那你為什麽要——”

“生理需求不行嗎?”好一句輕描淡寫的生理需求,尹蔓覺得她和盧娉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們不僅世界觀不一樣,甚至連三觀都不太一樣,要是沈思聽到她這句話也不曉得會不會難過。

她忍不住為沈思抱不平:“那你點兩個不也一樣,反正你很有錢。”

“我都病入膏肓了,你準備直接送走我?”盧娉譏諷地扯動嘴角:“點兩個,我怎麽不點十個。”

那一口口煙霧越聚越多,她吸入的過於頻繁,盧娉是真不怕把自己送走了。

用香煙。

光線是昏暗的,今晚的月亮也不夠明亮,襯的盧娉原本就單薄的身子,更多了些淒冷,原本是該讓著病人的,但尹蔓此刻顯然沒有那麽好的修養品德,她也往下接,語氣不太好:“那你點。”

盧娉的重點與她掌握的都不一樣,她是生氣了,盧娉倒是饒有趣味地將她打量一番:“你有興趣?這個點,我帶你去看脫衣舞?”

尹蔓一時語塞,顯然盧娉往下接的話不在她預計之中,或許盧娉跟她不一樣,她來了十六年,早就被這個世界荼毒,被她親手創造的世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其實除了這本書,她還看過上歌弦安別的作品,很美好,美好到單純的戀愛。

想像中她該是美好的。

“我沒有興趣。”尹蔓拒絕的太過於堅決了,沈思斜了眼她:“你性冷淡?”

這就更是無邊無際的事了。

“我沒有。”

“那你守著柳思隱那麽都不動,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紙片人。”盧娉分明是抽煙,不是喝酒,但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樣,帶著點微醺的沈醉:“我告訴一個好玩的點,她現在眼睛看不見,觸覺會格外敏感,隨便碰一下都會——”

尹蔓終於生氣了:“盧娉!柳思隱不是玩具。”

還挺兇。

她放在花壇上的煙全部被尹蔓丟進了垃圾桶,連帶著那不知道哪裏來的煙灰缸,盧娉只是淡淡地哦了聲。

“沈思也不是。”如果先前還在糾結她們之前的感情問題的話,尹蔓現在連盧娉這個人都不想看見,她遞給盧娉一張卡:“這裏面有五百萬,算我問你買回來沈阿姨了。”

“生氣了?”盧娉望著她,眼裏有淺淺的笑意:“我還以為你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呢,看來你真的很愛那個紙片人,紙片人又有什麽好的呢?”

“盧娉,我覺得你該尊重她們,她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文字。”盧娉淡淡地望了眼她,從另外的口袋裏掏出了新的一包煙,拆開點燃,一氣呵成,星火在指尖燃燒,在黑夜裏點亮一小方天地,盧娉的眼神忽明忽暗:“你覺得我要是沒把她當做活生生的人,我這個點在這裏是圖什麽?”

她較為委婉地承認了,承認了對沈思的一點點感情。

盧娉給尹蔓遞了一根煙,尹蔓接過去了,但沒有點燃,她不會抽煙,也不會喝酒,打牌什麽的就更不會了,她自己一個人長大,但任何不好的惡習都沒有沾染,她以前的同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別抽了,對肺不好。”盧娉將袖子挽了起來,給尹蔓看她清瘦的手腕,還有腕上的針眼:“放心吧,我只會病死,抽煙抽不死。”

“我真的很討厭你的說辭。”尹蔓嘆了口氣,盧娉看著她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指尖的星火點點,她煩躁地將最後一截送到唇邊,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是穿書人的通病,我以前也跟你一樣,想著去改變想著去保護她們,去糾正這個世界,你覺得我不尊重她們?我要是不尊重她們,我就不會辦學校寫小說試圖從根本上改變她們,是她們讓我失望的,失望過後就絕望了,我什麽也改變不了。”

被無力感侵蝕過的思維,已經再也沒有多餘的勇氣,沈思不確定地問:“沈阿姨也讓你失望了?”

“她沒有,她只會讓人生氣。”盧娉摁滅了煙頭,又抽出來了新的一根煙頭,尹蔓被她抽煙的陣仗嚇住,連忙去按住她的手腕:“別抽了。”

盧娉看了眼她,沒有再去拿新的煙。

“她挺好的,就是世界不好。”她身上多了蕭條感,沒有那麽讓人討厭,當然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

尹蔓靜默了片刻忽的說:“其實你錯了,我沒有那麽高的理想,我誰也不想改變,要說我真的想改變什麽,只有柳思隱,我想改變她的觀點,我想要她知道感情是不可以分享的,因為我不想和別人分享她,所以她也不必和別人分享我。”

“我前世是孤兒,加上命不太好,遇到的人都不太好,是柳思隱讓我知道被人全心全意依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很自私的,我不想改變世界,我只想跟我喜歡的人一直生活在一起,還有幫原主完成她的遺願,畢竟她把身體送給了我。”

盧娉頗受觸動地望著她:“尹蔓,你比我簡單。”

尹蔓沒聽懂,盧娉也沒有解釋。

夜越來越深了,尹蔓眉骨微擡,那月色此刻正濃,竟比剛才還明亮幾分。

“走吧,我給你找個睡覺的地方。”盧娉也沒有拒絕,她也沒有想在這裏等一晚上的想法,尹蔓領著盧娉上了樓,還沒走進就看到其中一個門口,有個瘦瘦小小蜷縮成一團的身影,尹蔓遠遠地就覺得眼熟,連忙跑了過來。

那靠在門口昏昏欲睡的人,可不就是柳思隱。

“思隱,思隱。”她晃了晃柳思隱瘦小的身體,將她的意識喚醒一些,柳思隱感受到是她,便抱著她脖頸一下膩進她懷裏:“蔓姐。”

“怎麽在這睡?”柳思隱勾著尹蔓脖頸,像只兔子一樣縮進她懷裏,在她胸口蹭了蹭,滿意的說:“媽媽睡著了,我想著出來待一會兒,說不定你會來找我。”

“你果然來了。”她笑起來,散發著糖果般的誘人香甜。

尹蔓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真聰明,知道我會想你。”

盧娉早就跟了過來了,看到兩人親昵,感慨一句:“這就是別人老婆。”

她大概是在抱怨沈思不懂心疼人,目光卻猛地在柳思隱身後的那扇沒有關好的門那停留,她想到了什麽,一把繞開兩人,推開了房門,進門然後反鎖,一氣呵成。

尹蔓再說一遍,她不是傻子。

盧娉把想法都寫臉上了,她還能不知道盧娉想什麽麽,她踢了一腳門:“盧娉,這是醫院。”

尹蔓也覺得她需要操心的事情真多,她都開始擔心沈思明天起不來了,還是柳思隱拉住了她:“沒關系的,反正都一起睡很久了。”

她指的是沈思和盧娉?

還是她們。

“嗯?”

“盧娉把人當藥嗑的,媽媽猜到她睡不著得過來了。”沈思這種話究竟是什麽跟人說得出口的,但她那嗓子那聲音,但凡有點相關知識的成年人應該都聽得出?她也看出來了,盧娉那不是談戀愛,更不是過日子,她在這吸藥呢。

剛剛那會兒在樓下抽煙的速度,她看的是目瞪口呆。

但沈思的身體,這麽慣下去會不會出問題?

尹蔓越發覺得自己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了,操不完的心。

她捏了捏柳思隱柔嫩的臉頰,她現在很懷疑柳思隱剛剛話的真實性了,她問:“那究竟是你想等我呢?還是阿姨想給盧娉留門呢?”

“有區別嗎?”柳思隱湊過來,輕輕啄著她的唇瓣,嬌嫩的觸感叫人心中一蕩,尹蔓微微側過頭不讓她親:“那還是有的。”

親不到唇,吻就落在了面頰上。

柳思隱倚著她,頭靠著她肩頭不住地笑,一掃了許多天的陰霾,此刻的她明艷嬌媚的叫人挪不開眼:“思隱,你變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到了沈思,是不是沈思跟她說了許多緣故。

從地下室出來就能感受到柳思隱的改變了,此刻的轉變就更為明顯了,她依偎身邊不似從前的陰郁,膽怯。

“不好麽?”自然是好的。

尹蔓的心軟成一片,她伸手摸了摸柳思隱的臉頰:“挺好的。”

很早就想看到,看到柳思隱有這樣的表現了,不再是處處讓著,不再處處順著,不再怕她,她們原本就是平等的。

比之柳思隱的眼淚,她還是更愛看她的笑。

唇角彎起的弧度,能讓空氣都變甜。

尹蔓控制不住自己又湊過去親了親柳思隱,柳思隱往後退了退,後背就抵在了墻上,她也不躲,更為主動地去吻尹蔓,淺嘗而止變作了深長不止,直到屋裏有了異樣的聲音,隱忍克制又有點清楚地傳到耳邊。

尹蔓臉就紅了,難耐地呼出口氣:“思思會不會聽到?”

“這和思思隔著兩間位置呢。”還好,這層樓都沒什麽人,但也給了盧娉放肆的機會。

她燥熱地扯了扯衣服,帶著柳思隱就要走:“走了,去睡。”

柳思隱握著她的手,將她重新拽了回去,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掌心:“蔓姐,你想不想?”

柔軟又濕漉的觸感在耳垂會變得格外清晰,尹蔓慌亂雙手鉛住柳思隱的雙肩,將她摁在墻上,她有些迫不及待去吻別處,來分擔身體的燥熱。

唇齒廝磨間,漸漸失了分寸。

柳思隱被咬痛,唇角落了一滴鮮紅的血,尹蔓一下就清醒了,她摁著發昏的頭:“疼不疼?”

“不疼。”柳思隱搖搖頭,尹蔓伸出手替她抹去了唇角的血,指腹沾染了鮮紅,她送到了唇邊輕輕舔舐,很甜。

她居然會覺得甜,尹蔓被這樣的想法嚇到了,尹蔓回過神放輕動作重新吻上了柳思隱的唇:“明天我們先去民政局吧。”

“我戶口還在柳家。”尹蔓嗯了聲:“明去拿。”

身後的聲音像是蠱惑著她們往下,尹蔓覺得熱。

拽著柳思隱越走越遠,柳思隱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只是跟著她往外走,走的路有些遠了:“蔓姐,我們去哪?”

“想喝水。”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捉蟲,不是有新內容,是自我反省,我今天真的對不起我姬友

昨晚我跟她碎碎念我的預收文收藏漲不上去,問她是文案醜還是文名醜,她跟我說有沒有可能是封面醜,似乎真的有點,大概她還在因為上次坑我的事心存愧疚,自告奮勇要給我做封面。

昨晚的我:啊,真的嗎?那不管你做成什麽樣我都得用

今天的我:救命,其實我現在這個還挺好看的。

善變如我,深深自省。

感謝在2022-05-14 20:08:45~2022-05-15 16:32: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TT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