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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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蕭雲睜開眼時, 發現自己正躺在草地上,起身朝四周望去, 自己在一片玫瑰山野裏。

周圍開滿了玫瑰花, 花香四溢,玫瑰味朝她湧來,讓她覺得渾身舒暢, 她靜靜呼吸著玫瑰的味道,口中也不自覺汲著水, 輕輕咽下去,竟也是玫瑰的味道, 玫瑰不似其他的花, 它濃郁而又熱烈,熱情而又奔放。

偌大的山野,她也不知道怎麽到來的, 得趕緊下山,不然就要下雨了。

正想著, 朝天上看了一眼,天空飄著烏黑的雲, 一道閃電猶如細龍在空中斑駁地炫了炫, 接著, 又是一道驚雷,似乎要把天震破那般,哐啷一聲, 仿若整個山野都在顫抖, 蕭雲一下沒站穩, 伸手抓了顆玫瑰花根。

嘶, 一陣刺痛感襲來, 她顧不得雷聲大,把手縮回來,見自己的手指上已滲出兩三滴鮮血來。

她連忙用了紙將傷口堵住。

起身正要離開,只見剛剛紮她的那株玫瑰,正伸出兩片葉子,像是小手一般牽著她的手。

“別,別走。”

葉子頂端有一個小花苞,它在風中搖擺,似乎是她在說話,聲音嬌吟吟的。

她頭暈目眩地:“你會說話?”

小玫瑰:“嗯嗯,剛剛吸了你的血,還沒報答你。”

小玫瑰一邊說話,一遍竟然當著她面撐開花苞,一瓣瓣肥美的花朵擁簇而來,開出一朵新鮮嬌艷的玫瑰。

“謝謝你讓我開花,你,你的血液很好喝,一點都不腥,有股檸檬的酒的味道。”

“咳咳咳,不用,天快下雨,我得回去。”

“你好好在這裏哈,不要亂跑、山下有壞人,乖乖的,這裏是你的世界。”

蕭雲分明是害怕的,她頭一次遇見小花成精,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恐懼。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那小花聽說她要走,立即松開樹葉兒,玫瑰的枝條在原地顫了顫,抽得葉兒直顫,連帶著花朵也夢幻般地動起來。

然後,像是仙舞飄過一般,剛剛玫瑰花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美女。

從下往上,女人的雙腿筆直纖細,身材玲瓏別致,一頭長發若影若現遮著身體。

再往上,女人咬著手指頭,可憐兮兮,眼睛濕漉漉望著她,嘴角還有一絲鮮血,她伸舌頭舔了舔血,用嬌滴滴的聲音:“要下雨了,我沒地方就可以去,我要和你回家。”

“姜茶?”

小玫瑰羞澀:“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嘿嘿,既然你知道,我就是你的了。”

說完,她朝她抱了上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我要報答你,就在這裏報答吧。”

她朝後倒去,轟地一下,像是被一面墻壓醒。

再次睜開雙眼。

發現天已經亮了,自己則睡在別墅的圓床上。

她掐了掐眉,讓五感逐漸蘇醒,忽然記起來昨天的吻。

太,太激動了。甚至都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可咽下去的唾沫告訴她,她親她了。

平靜的心開始抽動起來,轉頭去看姜茶,身旁早已經沒了人。

洗衣機的聲音響起,沒過一會兒,姜茶從廚房走出來,眼神朝她看過來。

與此同時,她也看過去,對上了她的目光一秒,立即松開。

空氣中泛起絲絲尷尬的氣息,一時間,她看著天,姜茶看著地,兩個人隔著客廳沈默了那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話開始。

她咽了咽口水。

姜茶咳了咳。

她又看過去,兩人又是一陣對視。

這次都沒有挪開目光。

兩人異口同聲。

“昨天。”

咳咳咳。

蕭雲一想起那刺激的畫面,忽然又不敢看了,眼睛垂下。

姜茶見她不說話,索性往前走了兩步:“昨天,你信息素又過敏了。”

她似乎能感覺到姜茶的目光在她臉上打量,等著她說話呢。

“咳,我,我知道,你還用信息素安慰了我,謝謝。”蕭雲感謝了她,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畢竟昨天姜茶說了,那是她的初吻。

omega遲疑地看著她:“說什麽對不起,你幫我那麽多次,我不過也是幫你一下罷了。”

姜茶就是如此,你對她好,她就對你好。

對蕭雲而言,那是她貪圖對方美色的吻,對於姜茶而言,那只是一個報答。

倒也好,這樣一來,她也就沒有什麽愧疚感。

如果有,那就再給姜茶做一頓飯。

“還沒吃飯吧,我起來煮個粥。”

說完,蕭雲掀開被子,一下被驚呆了:“我衣服!”

她瞳孔震驚,然後又把被子翻過來蓋著,一雙眼睛望著姜茶。

不會吧,她昨天除了親吻,難道還對姜茶做了什麽不可γιんυā描述的事?她不由得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眼。

姜茶低著頭,咬著紅唇,睫毛垂著看地,小聲地說:“昨天,你說好熱。”

蕭雲屏住呼吸:“然後呢?”

姜茶臉兒紅紅的:“然後,你就開始脫衣服。”

蕭雲忽然覺得不對勁:“然後呢?”

“然後,你自己脫不下來,我幫你脫了。”

蕭雲的心冷靜了會兒:“我,沒做什麽吧?”

見對方搖搖頭,她心中的石頭才落地。

一陣敲門聲傳來,姜茶朝門口走去,進來時提著一大盒子。

“我的手不方便做飯,點了粥和菜,趕緊起來吃一些。”

姜茶把外賣放在餐桌上,眼睛時不時看蕭雲一眼,她自己也有些害羞,不太敢和蕭雲對視。

女為悅己者容,她一早起來換了身米色的泡泡袖連衣裙,頭發還夾卷了,臉上用淡淡的粉拍了,眉毛和口紅都塗抹得淡淡的,這種打扮,沒有用力過猛,用能增強親和力。

只是蕭雲沒有怎麽看她,弄得她有點白打扮的意思。

她把飯放好以後,蕭雲依舊窩在床上,似乎沒有下床的意思。

“過來吃飯啊?”

她看過去,蕭雲正好和她對視,臉上浮過一絲尷尬:“我沒衣服穿。”

雖然是私人別墅,但也不好穿個大褲衩子就在家裏走來走去吧。

姜茶哦了一聲,慢慢地走到衣櫃面前,她拉開衣櫃,對著蕭雲展示:“這些都是我的裙子,你喜歡穿什麽風格?”

蕭雲眉頭擠在一起:“你的尺寸我應該穿不上吧,我怕崩壞了。”

姜茶白皙的手落往下落,落在一件吊帶睡裙上:“睡裙要寬大些,你要不要試一試。”

望著那件性感的吊帶,再想想自己不穿的樣子,蕭雲選擇了前者,好歹有件衣服穿。

“行吧。”

姜茶抿唇應了一聲,兩下把吊帶取下來,拽在手裏朝床邊走去,側著身,遞給她:“你的t恤也應該洗了,昨天我聞了,一身的酒味,剛好現在脫下來,我去洗了。”

蕭雲接過她的睡裙:“酒味?”

“嗯,你昨天偷偷喝酒了嗎?是不是遇見了什麽傷心的事。”

蕭雲狐疑:“我沒有喝酒啊,你是不是聞錯了?”

她回應完,扯著衣領低頭聞了聞:“沒有酒味啊。”

姜茶似乎不信,她上前兩步,低頭湊上她的衣領處。

姜茶輕輕對著她的頸脖呼氣,頭發湊到她的鼻子下,滿頭的玫瑰味令人心醉,她的心臟跳動的快了一分。

昨天,兩個人才接吻了,這下湊的這般近,讓她不知所措。

手指不知不覺拽緊了床單,把床單捏得皺起,又濕潤。

她咽了口唾沫,視線悄然落在姜茶的臉上,她的睫毛濃密卷翹,一雙眼濕漉漉的,不由得讓她想起,昨天姜茶說要和她接吻時,哭紅的眼睛。

多麽令人憐愛的雙眼啊。

她盯著她的眼睛目不轉睛。

姜茶忽然擡起眼,兩個人近距離對視,連墻上的鐘擺,都停止了轉動。

一秒,兩秒,三秒。姜茶的眼睛是好看的茶褐色,短短的三秒時間,她看到她的瞳孔刷地一下放大。她也跟著一怔。

兩人同時側開頭,蕭雲把衣服放進被子裏。

姜茶則後退兩步,身體直起:“咳咳,些許是我聞錯了。”

回到桌子上,姜茶認真擺起了筷子,一面看著她:“快換好吧,不然一會兒涼了。”

蕭雲似乎不好意思起身去廁所換,也不好意思就那麽直接換,於是就鉆進了被子。

姜茶悶著笑了一聲,換個衣服那麽神秘,以後還是要被她看光光的!

小被子扭成了一團,沒一會,一條白胳膊伸出來,把t恤丟在了外面。

然後,小被子一會兒像是小山一般,一會兒像是平地,只聽被子裏的人舒了口氣,才輕輕掀開被子,臉兒被憋得紅紅的,一雙眼睛朝她的方向看。

“別墨跡了,過來吃飯。”

蕭雲總算掀開被子,大步走來。

說實話,蕭雲的身材她不是沒看過,但是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可沒現在想法先進。

這回重新審視,倒別有一番心情。

尤其是蕭雲穿著她的睡裙,beta的個子比她更為高大,她穿著的寬松裙子,在beta身上,顯得非常修身了。

原本到她膝蓋處的裙擺,到蕭雲身上,直奔大腿/根去了。

腿部的線條流暢,比起她來更多了一分健康的美感。

視線往上,蕭雲的腰臀比十分完美,她的腰肢纖細,臀挺/翹,僅有稍微貧瘠的地方,就是胸了。

但是睡衣的緊實稍稍為她勒出了些淡淡的線條來,邊緣被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看上去有些小性感。

姜茶喝了粥,默默移開目光。

蕭雲給她挑了塊肉,放進她的勺子裏,一邊問她:“今天手還疼嗎?”

姜茶想著,其實不疼了,只是一說不疼了,蕭雲是不是要忙著回家做醫生。

姜茶沈默了一會兒:“還是疼,這兩天,恐怕還需要你幫忙換藥。”

蕭雲點頭:“我會守著你傷好為止。”

姜茶默默偷笑。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想起,上個公演才剛剛結束,這兩天女團們應該都在練習新的舞蹈了。

她雖然不能親自教她們,但是還是決定要去練習室看看,走馬觀花也好,熟悉下下次比賽的歌舞,也順便拉著蕭雲出去散散步。

蕭雲倒沒說什麽,她也覺得不能一直呆在房間裏,出去看看總是好的。

晚上五點半,臨近飯點前。

兩人已到了練習室。

姜茶一推門,女學員們正在中場休息,見姜茶和蕭雲來了,立即爆發出熱烈的歡迎聲。

“姜老師,你的傷好了嗎”

“聽說蕭總是連夜趕來看你,是不是真的。”

“姜老師婚後好幸福啊,好羨慕。”

眾人對著她一頓誇,然後時不時看向蕭雲。

“姜老師的alpha真好看,比春天的氧氣還要清新。”

姜茶羞羞的,但是言歸正傳,她看了一眼眾人,讓她們排好隊。

“練習得怎麽樣的,跳一遍給看看先。”

“好的姜老師。”

五個女人站到中間,開始跳起來。

蕭雲被姜茶領到一旁的位置坐下,觀看女團練舞。

說實話,看著就挺累的。

那劈叉劈的哐哐響,一場舞下來跳得喘氣不斷,還有人直接躺在地上。

這就是姜茶的生活。

姜茶非常嚴格,在舞蹈方面,絕對不允許一個敷衍的動作出,否則,她會揪著學員批評。

“你今天敷衍這個動作,明天敷衍的就是你的人生,後天你的人生就會反過來,讓你過的痛苦。”

姜茶這種職業精神,其實和她不約而同的相似。

做醫生的更是如此,時時刻刻箭繃在弦上,蓄勢待發。

其實討生活,就是不容易。

不忍地,她又朝認真的姜茶多註視了一眼。這個時候的她,和她平時見到的很不一樣。

“聽到了嗎?”

姜茶嚴厲地說。

“聽到了,姜老師。”

那份短暫的嚴肅立即收了收,看向蕭雲的時候,已經露出溫柔的神情:“寶寶,我們去下一個教室吧。”

蕭雲笑到:“走吧,親愛的。”

說罷,又挽著她的手秀恩愛去了。

走了不遠,蕭雲都能聽見教室裏傳來哄笑的聲音:“好甜啊,啊啊啊啊。”

“寶寶,親愛的、婚後我也能這麽甜嗎?”

檢查到第四個教室時,姜茶微微遲疑了一下,沒有進去。第四個教室的成員裏有,殷雪在裏邊。

要不要帶著蕭雲進去,似乎有些不大好。

蕭雲站在門口:“怎麽不進去?”

姜茶看了一眼教室:“殷學員也在,我怕、會不會起什麽沖突。”

蕭雲推開門:“怕什麽,有我在,她膽敢欺負你。”

說罷,視線往教室內望,學員們紛紛看過來,唯獨沒有殷學。

大家照常歡迎了姜茶和蕭雲,只是,氣氛有些怪怪的。

姜茶拿著花名冊,對著她們:“好像還有學員沒有到?請假了嗎?”

隊長陳思意往前站了一步:“姜老師,殷雪她好像退出比賽了。”

姜茶詫異道:“退出比賽?我怎麽不知道。”

陳思意皺著眉頭:“我們也是才知道,姜老師,聽說殷雪被狗仔拍到了什麽,然後,她就退出了。”

姜茶震驚了一下。

退出比賽好,姜茶也不覺得她可惜,她這樣善妒的個性,不適合呆在娛樂圈,早點退出,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由得她松了口氣。

飯點到了,姜茶打算領著蕭雲過一下大廠生活。

邊走邊聊起殷雪。

姜茶:“你說,殷雪為什麽要退出比賽?”

蕭雲右手捏拳,放在鼻尖咳了咳:“不知道吧,個人選擇,她跳舞好看嗎?”

她看向蕭雲,點點頭:“好看啊,這批學員裏,她算是綜合實力很強的舞者。”

蕭雲:“哦,我沒註意,她能有你跳得好?”

姜茶臉紅了紅:“你沒有看她跳過舞嗎?你覺得呢,我和她,誰跳得好啊。”

她有些期待蕭雲的回答,希望蕭雲說她跳得好。

眼眸輕輕擡上去,盯著蕭雲嘴裏的動作,呼吸一下緊張起來,耳膜像是敲鼓一般震動起來。她不由得心裏一緊,瞳孔跟著放大。

蕭雲的紅唇張開,低頭看她,眼裏含帶著肯定:“我沒看到她,直接去看的你的片段,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全世界跳得最好的,你們不可相提並論,所以,你跳的好看。”

只看她,全世界最好,她跳的好。

這是她聽到過的最美的語言,繃緊的身體在一瞬間被溫柔的話語沖散,蕭雲原來也在默默的關註她嗎?

用手背涼了涼自己的滾燙的臉,害羞:“哎喲,你再誇我,我尾巴要翹上天呢。”

說完,快步往前走。

蕭雲在後面追她:“是誰學我說話呢?”

和蕭雲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快樂而又短暫。

發/情期一過,手上的傷一好。

這日,聽聞蕭雲手裏堆了好幾十臺手術了,她也不好再留著她。

送別的時候,攝像機老師也跟著來了,還有幾個學員也站在遠處偷看。

姜茶絲毫沒有註意,心情倒是有些低落。

幾個人從別墅往停車場走。

蕭雲看向姜茶:“還有二十天,你要好好註意身體,能不上舞臺就不上,還有,晚上睡覺害怕的話,讓助理陪著你。不要開燈睡。”

姜茶聽著她的叮囑點頭:“我知道了。”

快要走到車身旁了,手依舊被姜茶緊緊拽著,蕭雲心想自己也是盡職盡責,原本只是來照顧姜茶的,不曾想被姜茶拉著秀了好幾天的恩愛,話題也是蹭蹭蹭往上竄。

姜茶似乎吃到了甜頭,就是送別也要演得難舍難分。

她看著姜茶紅潤的眼眶,不由得讚嘆她高端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她輕輕晃了晃手:“哼,我到了。”

遠處的學員們在狂呼。

【啊啊啊,蕭總要走了,感覺姜老師要哭了,嗚嗚,她們肯定好舍不得對方】

【快看快看,姜老師松開手了,鏡頭拉近,哇塞,眼淚花打轉了】

蕭雲盯了一眼遠方,那幾個人才稍微消停了一些。

為了把戲演繹到極致,蕭雲轉過身,面對著姜茶,伸手觸摸omega嬌小的臉。

“寶寶,別難過了,不是只有二十天嗎?”

姜茶擡眸,眼睛裏一瞬間充滿淚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她心抽一抽的。

她雙手張開,朝她抱來。

她沒有說什麽話,熱乎乎的臉頰地貼著她的頸脖,小耳朵在她的頸脖裏動了動。

【哇,擁抱了擁抱了,這是什麽悲傷的分別劇情,嗚嗚嗚,看哭了】

【我們姜姜好舍不得雲雲哦,只是雲雲表情似乎要淡定許多】

【alpha麻,總不能情緒像omega那般外露,我相信,蕭雲肯定心在滴血】

蕭雲的心的確是在滴血,再照這個模式發展下去,李讓出獄之日,怕不是她命斷之時。

她的手尷尬地舉起,緩緩放在姜茶的肩上,拍了拍她:“姜姜,要走了。”

omega吸了吸鼻子,輕輕松開她的頸脖,擡頭望著她片刻:“雲雲,我,我會早點回去的。”

蕭雲低頭看她,omega在懷裏仰頭望著她,一雙眼睛掛著淚珠。

“乖,我知道了。”這演技,沒去拿金馬獎可惜了。

正思索著,omega忽然墊腳,雙手撐著她的肩膀,紅唇嘟起,輕輕在她的左臉頰落在一個吻,柔柔的,熱熱的,滾燙的。

蕭雲怔了一下,這個吻讓她精神一振。

omega親完依舊望著她:“你不親我一下嗎?”

遭了,耳朵怕是要懷孕了。

這句話小奶貓是用氣音說的,很小聲,只有她們兩個可以聽清。

她忽然覺得姜茶很可愛,雖然她衣著性感,跳性感的舞,長著冷艷的臉,但是個性真的很可愛,是那種軟萌軟萌的小奶貓,黏糊糊的,溫柔地用爪子抱著你,求著你摸摸它,親親它,否則她就用滿是眼淚的眼睛盯著你,委屈巴巴望著你,直到你心軟,達成她的願望為止。

就好比要求替她脫衣,洗澡,咳咳咳,這裏又要求當眾回親。

小奶貓有什麽懷心思呢,她不過是一心搞事業罷了。

她伸手牽起小奶貓的右手,而後,把她手掌攤開,對著那受傷的位置邊緣,淺淺地啄了那麽一下,而後,她揉了揉她的頭:“以後別再受傷了,否則,我的心會疼死。”

相隔不遠的第五監獄,某人雙眼瞪紅看著屏幕,捏緊了拳頭。

作者有話說:

李讓:“敢親我omega的手?”

蕭雲:“演戲演習!”

姜茶:“哈?演戲?你再說一遍。”(磨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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