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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番外小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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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番外小池2

宋員外這人一貫雷厲風行,當晚便把三個兒子叫到一處,四人嘀嘀咕咕商議到半夜,第二日宋家放出話,為碧玉之年的暖哥兒擇夫,凡未成婚的好兒郎皆可相看。

正經人家的女子和哥兒不能輕易地拋頭露面,

宋員外雖寵愛暖哥兒,卻也無法改變,於是命人在內院墻壁上鑿出小洞,等有男子來家相看,便讓暖哥兒透過墻上小洞看男子容貌。

*

肖池每日都找各種由頭去顧家,要麽想姐姐,要麽想孩子,要麽想蹭飯,實則是想見暖哥兒,可惜天公不作美,自打大狗咬了肥兔屁股後,暖哥兒再沒去過顧家。

肖池抱著小永嘉,伸手輕戳了一下他的小肉臉,故作不經意的問道:“暖哥兒近日沒來嗎?”

看著肖池眼底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煙煙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她定定的看著他翹起嘴角,肖池目光一掃,被姐姐盯得有些不自在,若無其事道:“我就隨口問問。”

煙煙失笑,伸手抱過小永嘉,晃動手中的撥浪鼓逗孩子,狀若隨意道:“暖哥兒在家相看如意郎君呢,這幾天宋府的門坎怕是都快被踏平了。”

肖池呆呆立在原地,指尖一收,艱難開口:“相看郎君?”

“暖哥兒今年十六,相看郎君不是很正常嗎?”煙煙低頭逗弄著永嘉,“是不是呀永嘉,等你暖叔兒成親,娘帶你去喝喜酒好不好?”

煙煙看似註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實則餘光一直落在肖池身上。

成親?喝喜酒?

肖池手背青筋漸漸浮起。

暖哥兒又蠢又笨,誰會願意娶他?可萬一有心術不正的人呢?到時候小傻子被賣了還樂呵呵的幫人家數錢呢。

他那麽傻,毛頭小子幾句花言巧語就能把他騙得團團轉,一想到未來暖哥兒被別人占去,能和他同吃同住,會被他用嬌軟羞澀的聲音喊“相公”,甚至他還會給別人生孩子……

肖池心裏就開始泛酸,酸的不合邏輯,酸的莫名其妙,甚至他都沒搞清楚為什麽會產生這些情緒。

一時間空氣靜謐又微妙,肖池定了定心神,故作愜意的靠著椅背,“這可是大好事,有人願意娶他,他就偷著樂吧。”

煙煙明知弟弟嘴硬,卻不高興他貶低暖哥兒,原本柔和的眼眸微微瞪大,沒好氣道:“暖哥兒長相出挑,性格開朗,家室又好,想娶他的人從城南排到城門口,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虎子進屋就看到這一幕,他連忙走過去半摟著媳婦,略帶不悅的瞥了肖池一眼,“幹啥惹我媳婦生氣?”

行行行,都成雙成對,自家人護著自家人,就他一個多餘的,心中煩悶無處發洩,肖池扭頭走了。

回到家後,二啟跟在他身後嘰嘰喳喳,肖池五感還在能聽見二啟說話,卻聽不清他說的具體內容。

坐在榻上的那一刻,他好像承受不住的垂下頭,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湧上心頭,為什麽在得知暖哥兒相看郎君後他會這麽難受?

如果暖哥兒非要嫁人,那娶他的人為什麽不能是他呢?

肖池一瞬間感到很後悔,初相識時為什麽不能多一些耐心,為什麽每次見到暖哥兒都忍不住逗弄他,自家大狗還把他心愛的小兔子咬了,他那日似乎很傷心,如果自己去提親,暖哥兒會願意嫁給自己嗎?

肖池思來想去到半夜,突然他坐起身,利落的穿戴整齊,站在門口踟躇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嘴唇,擡起輕微顫抖的手推開了門。

“大啟——大啟——備車回顧家村。”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他現在就要回家,讓爹爹們明日去宋家提親,就算暖哥兒不願意嫁給他,也要試過才知道。

大啟睡得迷迷糊糊,洗了把臉精神不少,兩人趕著馬車回了顧家村。

一路漆黑寂靜,星光黯淡,黑沈沈的夜籠罩著蒼茫大地。

馬車停在院門口,金元寶聽到響動,犬吠不停,肖池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輕輕叩動門栓,“爹爹睡了嗎?”

顧青陡的睜開眼,小池一向沈穩,這大半夜趕回來怕是出了事,他感覺心臟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大力推醒肖武,來不及穿鞋光著腳開了門。

把小池拉進屋裏,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他無事,深深舒了一口氣道:“出啥事了?這麽晚回來?”

肖池看著爹爹們擔心的神情,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支吾半天把事情說了一遍。

肖武都快氣笑了,平日肖池看似沈著冷靜,一遇到事就原形畢露。

“你是不是有病?這事明天說不行,大半夜的嚇唬你小爹爹玩呢?”這話像是從齒縫擠出來的。

“瞎說啥,提親不是大事嗎?他難得動了凡心,緊張些不正常嗎?”顧青說著給了肖武一手肘。

折騰了大半夜,三人商量好明日去宋家提親後,便睡下了。

到宋府門前,肖池心裏好像有一面小鼓,一直在“咚咚咚”敲個不停。

“老爺,老爺,肖主薄在來了,想要求娶小少爺。”管家慌慌張張跑進膳房。

宋員外聞聲放下筷子,問:“當真是肖主薄?”

“千真萬確,就連家中長輩都來了。”管家弓著腰作揖道。

“你趕快去倉庫把我珍藏的大紅袍拿出來。”宋員外大喜過望,“別忘了通知小少爺一聲,讓他去墻壁處相看相看。”

宋員外大步朝正廳趕去,腳步穩健有力,透著難以掩飾的欣喜,一雙明亮眼眸裏閃著欣喜若狂的光芒。

家中產業雖已盡數交到兒子手中,可肖主薄這人他還是有所耳聞的,為人正直,又一表人才,實在是良配,他甚至有些懷疑肖主薄尋錯了人家。

若是暖哥兒能嫁給肖主薄,那他可就真可以帶著夫郎游山玩水,逍遙自在了。

“肖主薄,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宋員外拱手作揖,洪亮的聲音倍顯愉悅。

肖池站起身回了一禮,“晚輩今日前來多有叨擾,還望您見諒。”

宋員外擺擺手,放聲大笑,“那裏的話,是我宋家的榮幸,哈哈哈。”

“這二位是?”宋員外看著肖武夫夫問道。

“是晚輩爹爹和小爹爹,今日前來是想求娶貴哥兒,為表誠意,特意勞煩爹爹們一同前往。”肖池面對未來岳父規規矩矩道。

宋員外內心沾沾自喜,這主薄哪都好就是眼光一般。

心裏想著還不忘不留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肖武夫夫,肖武長的身材偉岸,體格健壯,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之意,而他夫郎語氣溫和可親,舉手投足間都謙遜有禮,氣質脫俗,難怪能培養出這麽優秀的兒子。

宋員外怕顧青拘謹特意命下人把自家夫郎請了出來,兩家長輩坐在一起聊天居然格外融洽。

這幾日不少人來提親,暖哥兒都相看厭了,要麽五大三粗,要麽弱不禁風,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我不看了,爹爹同意就行。”暖哥兒抱著肥兔,不滿的撅著嘴。

“哎呦,小少爺,這可是主薄啊,等老鎮長調任,他可就是鎮長了,而且這主薄唇紅齒白,長相清俊,你肯定喜歡。”管家苦口婆心道。

“我不去,什麽主薄不主薄的,和我有什麽關系,你要喜歡你嫁。”暖哥兒“哼”了一聲,撇過臉。

“小祖宗啊,這可是天賜良緣,你就去看一眼,若是不喜歡,咱再回來。”管家急得q直跺腳。

暖哥兒不忍從小寵著自己老管家為難,松口道:“就一眼。”

“就一眼,就一眼!”管家忙道。

暖哥兒不情不願的抱著肥兔,兩人站在墻壁出往正廳看,“關著門呢,咋看呀?”暖哥兒不高興的嘟起嘴。

“我這就去把門打開。”管家做賊似的,踮著腳往正廳走。

“小心點啊,可別被發現了。”暖哥兒小聲囑咐道。

看著管家弓著腰走路,暖哥兒感覺好笑,門一打開,看清正廳端坐的人後,他笑容僵住,“怎麽是他?”

暖哥兒驚訝的瞪大杏眼,兩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少爺看清楚了嗎,是不是儀表堂堂?”管家小跑回來,微喘著問道。

“他…他不是成親了嗎?他是幫別人提親嗎?”暖哥兒焦急的問道。

“肖主薄沒成過親,是不是被迷倒了?”管家這會兒驕傲的好像肖池是他兒子似的。

半晌,暖哥兒突然眨了眨眼睛,仿佛一下子清醒過來,眼底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他沒成過親,還來提親了。”暖哥兒低聲自言自語。

“快快去把爹爹喊來,我有超級重要的事要告訴他。”暖哥兒急道,聲音裏夾雜著一絲顫抖。

*

“老爺,嘶嘶。”管家蹲在正廳門口,小偷似的給宋員外遞眼神。

宋員外僵直著背看了一眼眾人,尷尬的笑了笑,扯著管家到隔壁偏房,“你有病是不是?正聊的起興,你在那嘶嘶啥?”

管家撓撓頭,“這不是咱倆的暗號嗎?”

宋員外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咬牙切齒道:“這個暗號是我惹夫郎生氣,你救我時用的,時下什麽節骨眼?你用個屁的暗號。”

管家眼神閃爍,佯裝無意的瞥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小少爺喊你過去呢。”

宋員外氣不打一處來,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管家追在後面喋喋不休,“老爺,我就嘶嘶一聲,你至於這樣嗎?真讓我心寒,我救過你那麽多次就因為嘶嘶一聲,你就這樣啊?”

宋員外捂著耳朵,腳步更快了。

*

“爹爹。”暖哥兒聲音脆生生的,“爹爹這個主薄就是我說的小池,你們到底咋查的呀?差點把我的幸福都斷送了。”

暖哥兒不滿的“哼”了一聲,後又補充道:“我一會就去告訴小爹爹,就說你差點毀了我的姻緣。”

宋老爹皺眉,“胡鬧,這事告訴你小爹爹做什麽?再說是管家查的,你要怪就怪他。”

管家在一旁不敢怒不敢言的賠笑。

宋員外回過味,“不對啊,你說小池又窮、又矮、還醜,怎麽看和肖主薄也對不上啊。”

“我沒那麽說。”暖哥兒惱的直跺腳。

“你要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宋員外無奈的聳聳肩。

“成,您又不講理,等我一會兒去告訴小爹爹。”暖哥兒鼓著雙腮,氣鼓鼓道。

宋員外眼角輕輕地跳動了幾下,“我現在就去告訴肖池另尋他人吧,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暖哥兒瞪大雙眼,他爹又耍無賴,“和好和好,咱倆和好行不行?”

宋員外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眼神裏的慌亂,眼中漸漸泛起勝利者特有的得意,挑了挑眉道:“是你求我和好的。”

“是是是,你快去告訴肖池,你可同意了,讓他抓緊來娶我,快去快去。”暖哥兒說著把他推了出去。

宋員外走後,暖哥兒挪著小碎步,躲在正廳門後側耳傾聽屋裏的談話。

肖池擡眸的一瞬間與一雙亮閃閃的目光相撞,只見暖哥兒怯生生探頭,肖池明澈如水的眼眸裏,掠過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眼波流動間,暖哥兒回過神,把身體重新藏於門後。

肖池嘴角噙著笑,拳抵在嘴角輕咳了一聲。

兩家長輩把二人親事談妥後,肖武帶著夫郎和兒子先行離去。

走時,肖池佯裝無意間瞥了一眼門後的小哥兒,眼神一閃,又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暖哥兒絞著手中的帕子,雙眸裏透著不舍。

暖哥兒家境優渥,從小錦衣玉食,肖武夫夫生怕委屈了他,所有東西都盡可能挑最好的。

宋員外因著小哥兒出嫁高興,在城南的破廟施粥十日。

虎子得知此事後,整日嚷著有詐,說宋家小哥兒莫不是有隱疾,不然宋員外怎能如此高興?

煙煙罵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被媳婦罵過後,虎子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宋家夫夫給暖哥兒光是金銀首飾就準備了四箱子,額外還有綾羅綢緞,棉褥,玉器各一箱,至於銀票和鋪子更是只多不少。

宋員外這人沒啥本事,一輩子吃喝玩樂,年幼時有個好爹,拼命打拼,年老時,有三個好兒子,拼命賺錢。

家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銀子,至於肖家能出多少禮金,他不甚在意。

定親後暖哥兒也不敢隨意去顧家走動了,一方面他如今待嫁,另一方面他不好意思見煙煙,總感得別扭。

兩人喜宴在鎮上辦的,肖家夫夫顧及到宋家親朋都在鎮上,若是在鄉下辦,擔心旁人看輕了暖哥兒,也顧慮暖哥兒不適應鄉下生活。

因此兩人還一度犯愁,生怕肖池帶暖哥兒回家時,暖哥兒不適應,嫌棄村裏日子貧苦。

不成想暖哥兒性子隨了他老爹,不僅在村裏住的習慣,甚至還融入的極好,玩的不亦樂乎不想回鎮上了。

二人婚後在村裏住了一陣子,暖哥兒和冉哥兒時常去趕集,餵兔子,顧青還總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吃食,暖哥兒感嘆肖池小時候實在太幸福了。

*

成親後肖池和暖哥兒相處絲毫未改,依舊時常鬥嘴,每日兩人都因為小問題爭論不休。

肖池也不退讓,總上揚著唇角,惹暖哥兒跳腳。

“暖暖,這帕子你讓我怎麽掏的出手啊?還有這荷包,我別在腰前,同僚都問我咋還戴個大蟲子。”

“肖池!你嫌棄我是不是?我好不容易繡的。”暖哥兒奶兇奶兇的瞪著他。

肖池眼底隱約透著狡黠之色,無奈的搖搖頭道:“不是我嫌棄你,實在是…”

“實在是什麽?再說了,我這繡的可是巨蟒,哪裏像大蟲子了?衙門的人一點眼光都沒有。”暖哥兒不高興的小聲嘟囔,眸色黯然,眼底閃過一抹難過。

肖池似乎意識到玩脫了,連忙找補,“這蟲子還挺好看的,真的!”

“這是巨蟒!巨蟒!”暖哥兒呲牙強調道。

隨後“哼”了一聲轉身道:“我生氣了,要回娘家住兩天。”

“別…別祖宗,爹爹們出去游玩了,回去誰照顧你呀?”肖池急忙拉住他。

暖哥兒甩開他的手,“那我不回家,我和你分居。”說著抓起桌上的帕子,“再也不給你繡了。”

肖池心裏暗罵自己嘴欠,明知道夫郎不喜歡別人說他繡工差,他還非在夫郎雷點上亂竄。

午飯暖哥兒沒在家吃,去顧家找煙煙告狀去了,回來時瞧著肖池和二啟兩人行色匆匆的背影,覺得古怪,卻又說不出哪裏古怪。

見兩人進書房後,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悄悄跟了過去。

他屏息凝神,仔細偷聽。

“少爺,這可咋辦啊?咱們這宅子……唉”二啟嘆口氣沒再繼續說。

這宅子咋啦?二啟咋不繼續說了,暖哥兒有些好奇。

“無礙,少夫郎想分居便分吧,你記住在府上少夫郎說的話永遠高於我,你只管聽他差遣。”

這個肖池還算有點良心,暖哥兒聞言心中難免感動。

“可是少爺,咱們這府上不幹凈啊,之前有個老媽子死於非命,之後許多單獨住的丫鬟下人都說看見過那個老媽子,我擔心少夫郎一個人住……”

“胡言亂語什麽?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你只需要聽少夫郎安排便是。”

暖哥兒聽後心下一緊,鬼?他最怕鬼了。

暖哥兒慢慢挪動著身子,溜走了。

書房門被推開,肖池看著暖哥兒鬼鬼祟祟的背影,勾起嘴角,溫和的聲音響起,“他那兩個丫鬟都安排好了嗎?”

“給她倆半月假,回家探親了。”二啟道。

肖池滿意的點了點頭,分居?

夜幕降臨,肖池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聽到推門聲後,他立馬調整睡姿,單手枕於腦後,另一只手橫在一旁的枕頭上。

暖哥兒踮著腳,屏息偷溜了進來,身邊伺候著的丫鬟都不在,他實在害怕,只能委曲求全了。

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枕在肖池手臂上,小聲道:“肖池,你睡著了嗎?”

肖池眼底滿是獵獲利後的喜悅,收攏手臂把暖哥兒錮在懷裏,不可思議道:“夫郎不是要分居,怎麽還偷跑回來了?”

暖哥兒閉著眼,腦袋一歪,裝死。

肖池無聲地盯著他,最後唇瓣落在唇瓣上輕啄了一口,哄騙道:“你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

“別…別走,我想不分居了,好相公咱倆和好吧。”暖哥兒眼神慌亂,委屈巴巴道。

“親我一口,我考慮考慮。”肖池眉梢都透著愜意。

暖哥兒洩憤似的在他臉上狠啄了兩口,“我還送你一口,這回行了吧?”

肖池壓制不住上揚的嘴角,逗他,“說好親一口,你居然占我便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哥兒。”

暖哥兒又急又惱,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那咋辦?親都親了,要不你還回來吧。”

肖池雙手支起身子,將暖哥兒錮在身下,春風得意道:“這可是你說的。”

一晚上暖哥兒腦袋都昏沈沈的,後面還一直被哄著喊相公,每次當他以為結束的時候,都是新一輪的開始,第二日竹上三竿暖哥兒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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